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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误入险地(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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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没错,我和他关系可不一般,我俩好得能同穿一条内裤,你说这关系铁不铁,上次他闯你们私牢救我那件事还记得吧,难道还看不出来么?”
书荣吃惊,脸色微变:“你还要不要脸了!”
沈柯以为对方是古人所以接受不了自己说话太直接露骨,也没多想到其他地方:“这有什么要不要脸的,反正你们已经知道我和司马少将军的关系,总可以放我了吧,我真的真的只是路过!刘焕,你是聪明人,你认为一个刺客会连武器都不带就来吗,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你觉得会有一个连武功都不懂人去行刺武功高强的你?!”
听罢,紧握短刀的书荣犹豫不决地望向刘焕,等待着指示。
“没错没错,我和他关系可不一般,我俩好得能同穿一条内裤,你说这关系铁不铁,上次他闯你们私牢救我那件事还记得吧,难道还看不出来么?”
书荣吃惊,脸色微变:“你还要不要脸了!”
沈柯以为对方是古人所以接受不了自己说话太直接露骨,也没多想到其他地方:“这有什么要不要脸的,反正你们已经知道我和司马少将军的关系,总可以放我了吧,我真的真的只是路过!刘焕,你是聪明人,你认为一个刺客会连武器都不带就来吗,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你觉得会有一个连武功都不懂人去行刺武功高强的你?!”
听罢,紧握短刀的书荣犹豫不决地望向刘焕,等待着指示。
刘焕思索片刻,松开了捏着沈柯脸颊的手,站起来背向沈柯,缓缓开口道:“带回去,要人不知鬼不觉……”
这句话刘焕没有说完,但他话音刚落时,眼角向书荣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书荣立马领会,露出一个无比奸诈得逞的笑容,对刘焕微微颔首,随后招呼那两黑衣人把沈柯带了出去。
不用明说,沈柯也知道刘焕的意思,摆明了就是不相信自己的话,认定了自己是个刺客。
沈柯瞬间觉得心里犹如乌云压顶,凉了大半截。
被带走时,沈柯转头望着站在原地那个姿容华美却心肠歹毒的刘焕,心想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死前骂他个痛快!
“刘焕你个死太监,没人性的畜生,干这么多坏事你会不得好死的,小心雨天出门遭雷劈,我做鬼也呜呜……”
正大骂着,沈柯的嘴巴便被其中一个黑衣人用一团黑布塞住了,他想用舌头顶掉,黑衣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使劲捂着他嘴巴不让黑布掉出来。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沈柯郁闷了一路,任由黑衣人反扭着自己双臂在身后,穿过一条条隐蔽无人的过道,最后将他带到这家酒楼的后门。
后门外是一条阴暗潮湿的巷子,一股股腐烂的泥泞味从地上散发出来,弥漫在空气中。
沈柯被架着和黑衣人站在后门台阶下,刘焕则站在台阶上,书荣在刚出来时便往巷子左边小跑开了,说是要去赶车。
此时周围寂静得可怕,沈柯偷偷打量了一遍四周,虽然轻度近视令他夜里的视力下降许多,可就是这种朦胧、对巷子深处不可知的感觉,让他清醒地告诫自己不能坐以待毙,或许现在就是自己逃跑的最后一次机会。
不成功便成仁,如果等会他上了贼车,那就什么希望都没了。
即便沈柯始终没有放弃过逃生的想法,可放眼望去,四下静悄悄一片,似乎没有可以让他制造逃跑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能听到远处隐隐约约的车马声,这令沈柯更加心急如焚,再没有合适的时机,他可真的要任人鱼肉了……
车马声缓缓放大,沈柯的心也跟着慢慢往上提,额头上密布了许多大颗的汗珠随着时间的推移呲溜呲溜地往下流着。
正当沈柯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趁两个黑衣人有些松懈的时候挣脱抽身时,有个人从巷子左边不远处的一个路口拐出来,正哼着小曲儿向沈柯他们方向走来。
等那人靠近些,沈柯看到了是一个男人,一个和自己年纪相当的男人。
黑暗中虽然看不大清他的五官,但从他肤色粉白,衣着华丽来看,一定是个长得不错的有钱人,特别是他缎面腰带间别着的那柄镶卷云纹玉的折叠扇,玉上又嵌着一颗尾指指甲大小的晶石,把后门门头上灯笼的光折射到沈柯脸上,更令他不得不注意眼前这个人。
那人怀里还抱着一只画工精美繁复的花瓶,似乎对其十分宝贵,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瓶身,笑容始终挂在脸上,丝毫不掩饰自己洋洋得意的心情。
见状,沈柯灵机一动,突然有了主意。
他死死盯着那路人,当路人从自己跟前经过时,毫不留情地抬起一脚,对着路人狠狠踢了过去。
“哐当”一声,打破了巷子的寂静。
“哎呀,哎呀,我的千年瓷瓶!”路人的笑脸瞬间垮了,他万分心疼地望着地上的花瓶碎片,难过到了极点。
“给我老实点!”一个黑衣人不快地警告沈柯。
刘焕见状,居高临下地盯着沈柯后背,不知其又要耍什么花样。
听到声音,路人悲愤地转过身,瞪着沈柯咬牙切齿地道:“是你!赔我瓷瓶!”
“呜呜……”沈柯对其摇着头。
“王八蛋!老子好不容易低价收来的宝贝,本可以翻百倍卖出,现在都毁在你手里了!”路人此刻早已被花瓶破碎的悲痛冲昏了头脑,他也不管面前的人究竟是谁,举起双手便朝沈柯的脖子掐去。
沈柯被掐得险些昏厥,在此之间嘴里的黑布也被他因窒息而外伸的舌头给顶掉了。
黑衣人们显然也料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他们被路人挤到一旁,愣了片刻,这才想起要去将路人拉开。
路人力气很大,黑衣人花了好半天才把沈柯从他手里解救出来。
见沈柯脱离自己双手,路人更气了,“啪”的一声,他一个类似过肩摔的动作把其中一个黑衣人摔翻在地。
而另一个没想到路人还是个会武的,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路人反手又是一摔,直接砸在地上的黑衣人身上。
前后不过转眼间,两个黑衣人便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着。
“休要挡路!”路人狠狠地对地上黑衣人啐了一口。
在墙根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气的沈柯看到这一幕,心里也十分意外。
他看到书荣赶的马车出现在巷子一头,心想混乱制造成功,何况现在也没了束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想到着,沈柯头也不回地朝马车相反的方向,跌跌撞撞跑了去。
“王八蛋,你别跑!”
路人在沈柯身后怒喊,甚至还听到他抬脚来追自己。
“你又是哪个?要和我抢人吗……呃……”
沈柯跑出十多步,听到身后路人最后闷哼的那声时,好奇回头查看了一眼。
在黑暗中,他只隐约看到一点轮廓,大概就是刘焕和路人起了冲突,路人的右手胳膊被刘焕扭到了背后,同时好像还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总而言之,他不认为这个碰上刘焕的人,还能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
沈柯心虚地把头扭回去,脚下动作加快了许多,双掌合十地默念道:这位无名大哥,谢谢你帮我拦住死太监,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冤有头,债有主,你是死在死太监手里的,千万不要来找我啊!等我安全了一定给你烧很多纸钱,别墅飞机游艇豪车什么的也通通没问题!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