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量》梧仙谪

10、第十章 告白

　　都城建华东边城门口附近的大片校场上，聚集了许多蓬头垢面的乞丐和满身尘土的难民。
　　在他们之间，城中一些富人家自发搭起了棚子，专门给他们分发吃食，司马大将军的小女儿司马忆柔也在其中。
　　沈柯挪了几下身体，小心翼翼地翻身下马，傻笑着奔到司马忆柔的粥棚前，热情地跟摆放热粥的桌子后面的司马忆柔打招呼:“才过一会我俩就又相遇了，好巧啊，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嘛！”
　　司马忆柔防备地倒退了一步，她的侍女似榕挺身拦在沈柯身前，脸上满满的是警告。
　　司马焱也下了马，走到三人身旁，笑道:“你们，何时相识的？”
　　“不久前。”
　　“不认识！”
　　沈柯和似榕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司马焱觉察到其中的异样，耐心地开口问道:“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先前我好像听见，似榕称沈兄为‘登徒子’？”
　　沈柯刚要开口，但似榕比他更快，愤愤地指着他的鼻子，跟司马焱控诉道:“今日我和小姐出门前经过偏院小花园的时候，遇到了这家伙，然后他竟然轻薄了小姐，少将军你定要给小姐做主，千万不能放过这个好色之徒！”
　　听罢，司马焱脸上浮起一丝怒意，他转头质问沈柯:“可有此事？”
　　“咳咳，有是有，但……”
　　不等沈柯说完，司马焱单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咬牙道:“你小子，我好意救你，你竟敢对我小妹无礼？”
　　沈柯的脸因窒息而憋得通红，他想解释，喉咙却发不出一个字，他只好拼命向司马忆柔使着眼色，希望她能救自己。
　　周围许多领粥的难民捧着碗望着这一幕，司马忆柔不想动静闹得太大，更不想自己的清誉会因此遭毁，便从桌子后边绕了出来，来到司马焱身旁劝道:“兄长，我没有被他轻薄，似榕方才不过是胡说罢了。”
　　似榕着急地道:“小姐！”
　　“似榕，不得再胡言乱语！”
　　似榕这才闭上嘴巴，不过面上仍有不甘，愤怒的眼神恨不得把沈柯大卸八块。
　　司马焱看看沈柯，又看看司马忆柔，半信半疑地蹙眉道:“当真？”
　　沈柯使劲点着头，此时的他整张脸已经变成了酱紫色，脑袋突突发胀，几近要昏厥过去了。
　　司马忆柔低着头，轻声道:“难不成，我的话兄长也不信了么？”
　　听完，司马焱考量再三，这才松开了沈柯。
　　没了束缚的沈柯捂着脖子，蹲在一旁剧烈咳嗽起来，难受得他快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缓了许久才勉强能站起，他摇晃着身体来到司马焱面前，手搭上司马焱的肩膀，喘着气道:“司马兄，我、我是抱了你妹妹——”
　　此话一出，身边司马焱和司马忆柔都睁大了眼睛。
　　在司马焱再次发难前，沈柯继续说道:“但是！司马兄你听我说完，我是真心喜欢你妹妹，所以，所以我男子汉大丈夫，一定会对她负责的！”
　　“……”
　　“……”
　　“……”
　　一阵无言，司马忆柔羞赧，似榕气愤，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周围围观的人看戏看得越发起劲，对着沈柯和司马忆柔指指点点起来。
　　面对这样的情形，司马忆柔羞怯难当，跺了一下脚，二话不说拔腿就跑了。
　　“小姐慢点，等等我！”似榕狠狠瞪了沈柯一眼，才连忙追上。
　　“欸，忆柔……”
　　沈柯抬脚向司马忆柔离开的方向走了两步，伸着脖子紧盯那远去的背影，脸上充满不舍。
　　这时，司马焱面无表情地上前揪着沈柯的衣襟，将他拖向黑马的方向，用不容反驳地语气道:“跟我走。”

　　城郊外。
　　司马焱仍然和沈柯共骑一匹马，但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沉默让沈柯感到很难受，再三思量，他决定主动向司马焱开口。
　　“司马兄，我真的会对你妹妹负责的，你不会不相信我吧？”
　　身前的司马焱好像没有听见，眼睛始终目视着前方，全神贯注地驱使马奔腾。
　　沈柯等了许久，马已经不再在大路上前行，而且来的一片铺天盖地的青草地中。
　　可沈柯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他以为司马焱不会理会自己，正打算再次开口时，司马焱突然勒紧缰绳，黑马长啸一声，兀地高抬起前蹄。
　　要不是搂着司马焱的腰，他觉得自己铁定要从马屁股上滚下去。
　　“沈柯，你是天华的世家大族后代吗。”稳住黑马，司马焱突然开口道。
　　“司马兄，你干嘛突然叫我全名，怪陌生的……”
　　“回答我。”
　　“好吧好吧，不是。”
　　“那你可是我朝高官，领着朝廷厚禄？”
　　“不是不是，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底细，干嘛还明知故问。”
　　话音刚落，司马焱忽然将沈柯从马上推下去，给沈柯来了个猝不及防。
　　“哇，司马焱你发什么疯，想摔死老子吗？！”在草地上滚了两圈的沈柯捂着腰冲马背上的人埋怨道。
　　“我要你好好清醒地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和忆柔是不可能的。”司马焱居高临下，神情冷峻地道。
　　沈柯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粘着的草，不服气地道:“怎么不可能？你觉得我沈柯和你们家门不当户不对是么？我都已经答应加入你的军营，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比你爹名望还要高的大将军，难道这样也没有资格娶忆柔？”
　　“如今的天华连征兵都是个问题，试问你哪来的军队打仗，如何成为将军？”
　　“我、我……我不管，反正我就认定忆柔了此生非她不娶！”
　　沈柯一时想不到好的说辞，只能执拗地说出这句话先搪塞一下，但他望向司马焱的态度却十分坚定。
　　“你，是部落蛮夷。”
　　“说这话你就不对了，会显得你很没教养。怎么能带种族歧视的思想呢！我有预感，我一定可以干出一番大事业，要是成了，你就答应我和忆柔在一起怎么样，我可是接受过现代最高连续的大好青年， 都城建华东边城门口附近的大片校场上，聚集了许多蓬头垢面的乞丐和满身尘土的难民。
　　在他们之间，城中一些富人家自发搭起了棚子，专门给他们分发吃食，司马大将军的小女儿司马忆柔也在其中。
　　沈柯挪了几下身体，小心翼翼地翻身下马，傻笑着奔到司马忆柔的粥棚前，热情地跟摆放热粥的桌子后面的司马忆柔打招呼:“才过一会我俩就又相遇了，好巧啊，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嘛！”
　　司马忆柔防备地倒退了一步，她的侍女似榕挺身拦在沈柯身前，脸上满满的是警告。
　　司马焱也下了马，走到三人身旁，笑道:“你们，何时相识的？”
　　“不久前。”
　　“不认识！”
　　沈柯和似榕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司马焱觉察到其中的异样，耐心地开口问道:“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先前我好像听见，似榕称沈兄为‘登徒子’？”
　　沈柯刚要开口，但似榕比他更快，愤愤地指着他的鼻子，跟司马焱控诉道:“今日我和小姐出门前经过偏院小花园的时候，遇到了这家伙，然后他竟然轻薄了小姐，少将军你定要给小姐做主，千万不能放过这个好色之徒！”
　　听罢，司马焱脸上浮起一丝怒意，他转头质问沈柯:“可有此事？”
　　“咳咳，有是有，但……”
　　不等沈柯说完，司马焱单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咬牙道:“你小子，我好意救你，你竟敢对我小妹无礼？”
　　沈柯的脸因窒息而憋得通红，他想解释，喉咙却发不出一个字，他只好拼命向司马忆柔使着眼色，希望她能救自己。
　　周围许多领粥的难民捧着碗望着这一幕，司马忆柔不想动静闹得太大，更不想自己的清誉会因此遭毁，便从桌子后边绕了出来，来到司马焱身旁劝道:“兄长，我没有被他轻薄，似榕方才不过是胡说罢了。”
　　似榕着急地道:“小姐！”
　　“似榕，不得再胡言乱语！”
　　似榕这才闭上嘴巴，不过面上仍有不甘，愤怒的眼神恨不得把沈柯大卸八块。
　　司马焱看看沈柯，又看看司马忆柔，半信半疑地蹙眉道:“当真？”
　　沈柯使劲点着头，此时的他整张脸已经变成了酱紫色，脑袋突突发胀，几近要昏厥过去了。
　　司马忆柔低着头，轻声道:“难不成，我的话兄长也不信了么？”
　　听完，司马焱考量再三，这才松开了沈柯。
　　没了束缚的沈柯捂着脖子，蹲在一旁剧烈咳嗽起来，难受得他快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缓了许久才勉强能站起，他摇晃着身体来到司马焱面前，手搭上司马焱的肩膀，喘着气道:“司马兄，我、我是抱了你妹妹——”
　　此话一出，身边司马焱和司马忆柔都睁大了眼睛。
　　在司马焱再次发难前，沈柯继续说道:“但是！司马兄你听我说完，我是真心喜欢你妹妹，所以，所以我男子汉大丈夫，一定会对她负责的！”
　　“……”
　　“……”
　　“……”
　　一阵无言，司马忆柔羞赧，似榕气愤，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周围围观的人看戏看得越发起劲，对着沈柯和司马忆柔指指点点起来。
　　面对这样的情形，司马忆柔羞怯难当，跺了一下脚，二话不说拔腿就跑了。
　　“小姐慢点，等等我！”似榕狠狠瞪了沈柯一眼，才连忙追上。
　　“欸，忆柔……”
　　沈柯抬脚向司马忆柔离开的方向走了两步，伸着脖子紧盯那远去的背影，脸上充满不舍。
　　这时，司马焱面无表情地上前揪着沈柯的衣襟，将他拖向黑马的方向，用不容反驳地语气道:“跟我走。”

　　城郊外。
　　司马焱仍然和沈柯共骑一匹马，但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沉默让沈柯感到很难受，再三思量，他决定主动向司马焱开口。
　　“司马兄，我真的会对你妹妹负责的，你不会不相信我吧？”
　　身前的司马焱好像没有听见，眼睛始终目视着前方，全神贯注地驱使马奔腾。
　　沈柯等了许久，马已经不再在大路上前行，而且来的一片铺天盖地的青草地中。
　　可沈柯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他以为司马焱不会理会自己，正打算再次开口时，司马焱突然勒紧缰绳，黑马长啸一声，兀地高抬起前蹄。
　　要不是搂着司马焱的腰，他觉得自己铁定要从马屁股上滚下去。
　　“沈柯，你是天华的世家大族后代吗。”稳住黑马，司马焱突然开口道。
　　“司马兄，你干嘛突然叫我全名，怪陌生的……”
　　“回答我。”
　　“好吧好吧，不是。”
　　“那你可是我朝高官，领着朝廷厚禄？”
　　“不是不是，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底细，干嘛还明知故问。”
　　话音刚落，司马焱忽然将沈柯从马上推下去，给沈柯来了个猝不及防。
　　“哇，司马焱你发什么疯，想摔死老子吗？！”在草地上滚了两圈的沈柯捂着腰冲马背上的人埋怨道。
　　“我要你好好清醒地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和忆柔是不可能的。”司马焱居高临下，神情冷峻地道。
　　沈柯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粘着的草，不服气地道:“怎么不可能？你觉得我沈柯和你们家门不当户不对是么？我都已经答应加入你的军营，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比你爹名望还要高的大将军，难道这样也没有资格娶忆柔？”
　　“如今的天华连征兵都是个问题，试问你哪来的军队打仗，如何成为将军？”
　　“我、我……我不管，反正我就认定忆柔了此生非她不娶！”
　　沈柯一时想不到好的说辞，只能执拗地说出这句话先搪塞一下，但他望向司马焱的态度却十分坚定。
　　“你，是部落蛮夷。”
　　“说这话你就不对了，会显得你很没教养。怎么能带种族歧视的思想呢！我有预感，我一定可以干出一番大事业，要是成了，你就答应我和忆柔在一起怎么样，我可是接受过现代最高连续的大好青年，秉承一夫一妻的良好制度，肯定会对她一心一意，一生只爱她一个！”
　　“何为‘一夫一妻’？”
　　“嗯……就是不会像你们古人一样三妻四妾，我只要忆柔一个妻子，不纳妾的那种。”
　　“……那好，让我看看你究竟能有什么能耐。看那边。”司马焱说着，用拿着马鞭的右手指向前方。
　　沈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这才发现他们所待的地方其实是一处高坡顶，而坡底下，有一大片平坦之地。
　　那里聚集了好多人，密密麻麻的，起码有个好几万人吧，微风拂面而来时，还裹挟了他们闹哄哄的繁杂声。
　　由于距离太远，又加上近视的原因，沈柯并不能看清那究竟是些什么人。
　　“你的军营？”因为司马焱一开始说要带自己去军营看看，所以沈柯便猜测那是军营了。
　　司马焱摇头:“他们是从其他地方涌来都城的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