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短篇和碎碎念》鲸行

2、[咒回]微末（2）

　　我曾经以为伊地知洁高是个不八卦的老实人。
　　我看错他了。

　　伊地知把我的高中成绩告诉了五条悟。
　　而五条悟认为我可以担任高专的文化课老师。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被一个白毛眼罩男堵在餐厅的原因。

　　“我没有教师资格证。”
　　“完全没有问题！我也没有！”某无证不良教师好像很得意的样子。

　　救命，咒术界下一代要完。
　　我赶快喝了一口咖啡压压惊。

　　成为咒术师之后，为谁工作，在哪工作，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不，也许还是有的。
　　五条悟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于是，在五条悟的金钱攻击和我母亲族人的催促下，我成为了东京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文化课教师。

　　我知道五条悟的行为有他的深意。
　　他大概是在一群潜在的间谍人选中挑了危险性最小的一个，比如我。

　　而我拿着薪水，并不在意是否会有所谓的职场霸凌。
　　因为五条悟是个大人物，大人物不会在乎我这只小虾米的。

　　学生们都很乖，可惜我不常有机会给他们上课。
　　即使是课表上标注好了的文化课时间，也经常会被上层下发的任务挤占。

　　下发给我的任务，和学生们承担的任务对比起来，明显简单轻松不少。

　　也许是因为我只是一名平平无奇、半路出家的三级咒术师；也许是因为从我的躯壳中由内而外透露出的不学无术的气氛；也许是因为我被视为咒术界上层安插在五条悟身边的眼线……
　　不管怎么样，我接到的任务十分符合我自己的水平，没有出现学生们那种被迫直面特级咒灵的情况。

　　我的学生之一，虎杖悠人，他去世了。
　　然后又重新活了过来。

　　说虎杖悠人“活过来了”可能不太准确，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死掉。
　　但是我现在无所谓用语是否清晰明了。
　　毕竟我已经不会成为医生，不需要费尽心思地去在病例上准确描述病患的病情。
　　只要我喜欢，我就可以说我想说的话。

　　所以，当面对母亲的族人时，我也是这样做的。

　　他们曾经不把父亲和我放在眼中，曾经跳出来折断了我的梦想，曾经粗暴地决定了我人生的轨迹……
　　我当然会有怨言。
　　我理应有着怨言。

　　他们指责我不识大体时，我看着人体模型痕迹上的盆栽，内心只有冷笑。
　　我本不属于这里，所以我当然不想去识你们的“大体”。

　　和母亲族人的见面，在我放弃医生的梦想，成为咒术师后，逐渐演变成了一场阴阳怪气大赛。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场比赛的胜利者。
　　但通常情况下，在阴阳怪气大赛后，我和母亲还会有一场两败俱伤的交流。

　　为逃避母亲“我是为你好”的控诉和眼泪，我提前返回到了高专。

　　五条悟似乎很惊异于我的到来。
　　也许他以为，像我这种一直在家族安排下工作的弱小咒术师，在监视虎杖悠人的任务失败后，就会被灰溜溜地调走吧。

　　他好天真。我想。
　　被家族放弃的人不会得到任何目光，就更不要指望家族帮忙收尾了。
　　不过想来，以五条悟的身份，也接触不到这方面的事情。

　　我不在乎母亲的家族重不重视我，毕竟我也没有打算为他们鞠躬尽瘁。
　　借着他们的任务安排，找一个薪水满意的岗位，然后混吃等死，就是我现在理想中的生活。

　　我不会做母亲的家族的任务，也不想帮五条悟什么。

　　我安心当着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

　　于是我认识了高专的校医，家入硝子。

　　在咒术界当医生，是一件不怎么容易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我干净地收拾起了曾经的梦想，不奢望将其投注于咒术界的原因。
　　我果然理解不了家入医生对反转术式的描述。
　　不过想来也是必然的，如果反转术式能被我这种人学会，家入医生就不会是高专的珍宝了。

　　有时候，我会和家入医生一起出去喝酒。
　　我也就结识了她的学弟，七海建人。

　　七海先生有一句名言——“咒术师都是狗屎！”
　　我简直无法更赞同他了。

　　我和他们的朋友关系停留在表面，只在一起吃喝聊天，并不涉及更多。
　　而我们的友谊也永远无法再加深了。
　　2018年10月31日，咒术界发生了后来被称为“涉谷事变”的意外事件。

　　再见，我的朋友们。

作者有话说

　　哎嘿，摸鱼就是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