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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画师搞错了,他不是姜宁 姜宁逃出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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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难来临,我们能做的只有面对。
姜宁听着门外的动静,好像没有人看守,要不要偷着跑?
姜宁左思右想,被抓住了会怎么样?杀头,不至于吧,好歹家里还有些钱,应该能保条命,土匪头子不是说大家都是兄弟吗,兄弟回趟家看看老母亲,也在常理之中。
打定主意要走,姜宁四处看了看,这窝土匪也是混的够惨的,家徒四壁大概就是说的这吧。
来不及多想,姜宁开了房门,一路直奔山寨门跑去。
跑出一盏茶的功夫,已然来到了半山腰,到底是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四体不勤,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不顾礼仪,躺在树下喘着粗气,没成想,一张大脸凑了过来。
“啊!”姜宁一声大叫,连滚带爬扶着大树站了起来,看着胖书吏,心里急速闪过个几个法子。
“姜宁!你怎么在这里?”画师抱着一坛酒,“大当家他们收拾好兔子了?”
不提兔子还好,姜宁一听兔子,心里咯噔一下,回去跟一帮兔爷在一块,那不是生不如死啊!
家父常说,搏一搏大米变金沙,为今之计,只望这胖书吏是个贪财之人。
“大人,还请大人救我一救!小子身上只有二十两,不如大人一人得了好,与山上几位分银,大人可能得十两?”
“好说好说,”画师一面说着,一面将酒坛放下,“可是你能跑出多远,我等又不害你性命,反而是在救你,你家已经被歹人毁了,你回去能怎么样,不如留在山上,日后再谈复仇之事,更何况现在回去你能做什么。”
姜宁只道是土匪不愿放自己走,诳信于我,装作犹豫之色,慢慢走向画师。
近了,近了
姜宁暴起,一掌打在画师脖颈。
画师那曾想到姜宁会暴起发难,勉强一防,没防住。
姜宁也没想到,画师还站着,官家捕头不是一掌下去,歹人就被打晕了?
画师也没想到:“姜宁,你这软软一掌打在我脖子上是干嘛?”
姜宁:“呵呵,哈哈,大人,山上蚊虫多,忍不住替大人打死只蚊子。”
画师心有疑惑,又没有什么证据,那巴掌除了蚊子什么也打不死啊:“随我回山,你把酒抱着啊,抱好。”
“是,大人,我来搬酒。”
姜宁心有不甘,又是一招霹雳掌:“大人,蚊子,蚊子。”
。。。
“快去搬酒,见鬼的蚊子这么多,快点回山上去。”
姜宁能有什么办法呢,拔腿就跑。
画师听见动静:“那小子往那边跑干嘛,那边有陷阱啊,坏了,他不会不知道吧。”
“姜宁,那边有陷阱啊!”
陷阱里,姜宁歪着脖子:“我知道了。。”
“那个,你别动,我去喊人救你啊,别动啊。”画师匆匆跑向山上。
姜宁强忍着疼痛,为了自己的清白,死也不能委身兔爷,爬出陷阱,歪歪斜斜向山下走去。
运气不错的姜宁,一路走到了山脚。
激动的泪流满眶:“天杀的土匪,小爷还是跑出来了,哈哈哈哈,天不灭我,我要回家了。”
姜宁没敢进酒馆,谁知道这家酒馆是不是土匪开的,他也有些着急了。这离土匪窝不远,不要再被抓回去了。
姜宁有心雇佣几个汉子送自己回家,又想起父亲说,财不外露,财帛动人心啊,万一被人看见把自己咔嚓了。那就没有以后了,还没考过童试,死也不甘心。
就这样,坚强的姜宁一瘸一拐之下,还是坚持走进了酒馆。
我就不信,堂堂王土之下,敢有人将我当众绑走。
“小二,来一壶酒,一碟肉。”
小二热情招待,扶着姜公子入座。
“好嘞客官,酒菜马上就来,客官咱这的规矩是先付银后上菜,您看。”
“银子差不了你的,我好歹也是个读书人,我银子呢??”
小二激动了:“掌柜的,有人想吃霸王餐!”
“你这不是还没上的吗,我就算银子丢了,我又没吃你的菜,怎么算是我吃霸王餐呢。”姜宁也是不服气。
“嘿,那您拿出银子来啊,我们这酒菜可都做好了,您不付银子,这菜我们卖给谁啊。”小二将抹布往腰间一别,也值起身子了,声音越发的响亮,周围客人纷纷看过来。
姜宁到底是年少轻狂,顿时骂到:“无耻,哪有这等强卖之事。王土之下,不用将王法吗!”
掌柜看是个穷酸学生,也没了兴趣:“小二,送这位客。”
姜宁被赶了出来,也没了去处,银子也不翼而飞,想报官,这荒郊野外,又不熟识路,奈何奈何。
山上,众人一看,果然姜宁不见了,急急下山,又听画师一说,赶忙到陷阱前,只一看,人没了。
众人心有怨气:“这小子着实狡猾,还找他干嘛。”
画师说:“姜府遇害,听闻是州府动的手,姜宁还不知道,快些把他寻回来才好。”
“州府,哼”,老五摸了摸陪自己多年的官刀,“快点找人吧,遇上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狗,可就麻烦了。”
“老五,那小子身上有二十两银子,快些去,我怕他租马车回城。”
“我去酒馆打听打听,先行一步。”老五飞身上树奔行,端是神奇,能在树尖借力,直奔酒馆而去。
酒馆里依旧热闹,没人会在意别人如何,莫说是个书生被赶出去了,就是被打杀了,行走江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像戏文里说的,一侠客从天而降,秉持正义。
哪有这样的人,吃饱的撑啊,行侠仗义,不如填饱肚子吧,惹了祸事不怕,祸及家人呢。
与其盼着他人出头做主,不如自己或小心或有能力解决,永远要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老五进了门,直奔掌柜:“掌柜最近生意如何啊?”
掌柜从未见过老五,山下琐事一般都是画师在办,但是眼睛毒辣的瞅着腰刀,也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主,陪笑道:“托您的福,今天生意还行,您要点什么,我让小二给您送去。”
“诶,不急,我想与掌柜的打听个人。”
“您说,这附近人您想打听哪位。”
“身材矮小,面黄肌瘦的书生。”
“哦,敢问客官与他有何关系,人是见过的,不知您找他何事。”
老五心想,这掌柜是真不知自己是谁,还是店里有埋伏,:“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铁捕李,在这山上坐把椅子。”
“哎呀,原是老顾客,捕头的名号也是响当当的,是自家人啊,小二,快给捕头接风洗尘。”掌柜的顿时热情起来。
看着捕头脸上有些不痛快:“那书生方才出门走了,想来没走远,这酒给您备着,您随时来啊。”
老五拱手道:“今日有事,改日自当来谢过掌柜的。”
“好好好,捕头慢走,”看着老五出去,掌柜急忙唤小二过来,“那书生的银子跟你有关系吗,别告诉我你拿了银子!”
小二委委屈屈:“哪成想他跟山上有关系,掌柜的这可咋办。”
掌柜也是生气:“拿着酒菜送上山去吧,就说给捕头接风洗尘,在路上捡了银子,想来是哪位当家的银子落下了。”
不多时,小二拿了酒菜上山去了。
大当家问画师:“你怎么招个兔爷上山,山上缺女人你也不能这么凑合啊,好歹找个正经人来,姜宁算是个什么事。”
画师也是一脸懵:“姜宁?兔爷?你说姜宁是个兔爷?不会吧,大当家别开玩笑了,姜宁饱读诗书,怎么会是兔爷。”
大当家问道:“你了解姜宁吗?”
画师自顾自走着:“我也是第一次见他,但是不应该是个兔爷啊,没听说好这口啊。”
“你也是第一次见他,”大当家猛的一把抓住画师,:“你是不是搞错了,不会抓错人了吧!”
画师不信,从怀里掏出来一幅画:“你看,是不是姜宁”,画师有点疑惑,“好像不像啊?”
“这就不是姜宁!”
“那他是谁?”
“画的就是姜宁啊。”
“我说山下跑的那个不是姜宁,抓错人了!”
“那现在怎么办?”
“回去等老五回来再说吧,”越想越气,给了画师一脚,“人都能搞错!”
画师想哭啊:“不对啊,上次就是姜宁啊,抓人的时候我对过画的,就是姜宁啊。。”
嘿嘿,此时的姜宁也遇到了麻烦。
“我就是姜宁啊,别走,我真是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