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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2、辜负了七公子 ...

  •   “九郎,我是想这件事情会不会关系到---我们要不要给七郎写封信查看探一下,万一要是挡了他的其他计划,就不美了。”
      裴九钦想了想,确实也怕又影响,七哥对自己能说的公事过于少了。
      “今年上面的调令都会下来,现在估计---消息灵通的官员自己的去留,起码已经知道了,就怕是来不及。”
      “萍水相逢,其实---”
      裴九钦知道陆先生想说什么,刚认识了五六天而已,遇到别的人有难处,他也会帮吗?当然不会,还不是因为那女子长得美,又极其利落能干,别说裴九钦没有见过这样的,就是陆先生活了40多年也没有见过,可是值不值得一帮呢?
      裴九钦很是诚恳的认同,抿着嘴深深点头。
      “确实如此,可是,学生想帮她,她这样的奇女子要活着,看看她能创造出什么样的精彩来,想看看她会把杭州弄成什么样子,把她的商业骨头弄成什么样子,我更想要看看最终她想要的是什么?”
      在河里,在小船上的谈话不足以看清这个女子,她博学多才,她勇于表达自己的不赞同,她面对陆先生这样权威的读书人,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裴九卿,甚至没有在任何一个自己的同窗口中听到相同,哪怕是类似她的想法,下了船之后住在杭州城,他又从经历过杭州之变的百姓口中,从且庭居的伙计口中,听到了不一样的柴东家,他太想了解这个女子了。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就见子下棋,顺势而为。”
      陆先生很是欣慰,这个没有到弱冠之年的孩子,今天做出的决定不是冲动,他说的有理有据,哪怕是任性的,为了印证他自己的想法,也让人无从反驳,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和他的父亲年轻的时候,不是一样的随性而动吗?
      河湖之上,等着见机行事的大白,悠然的站在船头,小厮在他后面烹着茶,对于大白哥的做法,百思不得其解,忍了又忍,还是问了出来:
      “大白哥,九公子都来了,你为什么不见他?还有大人不是说要护着柴东家,这几天那个水大和思归两个人不是在找你吗?你为何要避而不见呢?”
      大白的两只手的手指上下很有节奏的互相敲着,看着远处的江景,并没有说话,就在小厮以为大白哥是觉得他蠢,不想和他说话的时候,他笑出来声儿。
      “杭州官场要是因为少了劳德章而平静下来。杭州商会要是因为灭了洛家耳走向繁荣,咱们七公子来做一场钦差,忙的脚不沾地儿,还受了不小的伤,不就都干什么了吗?”
      “怎么能不算什么呢?大人他查到了赃款无数,让贪官伏法,让横行一方的洛家瞬间坍塌,甚至让三皇子这个劳德章背后的靠山后继无力,没个三五年爬不起来,还损了他在官家眼中不争不抢,不贪不嗔,只尊礼读书的的形象,这不都是功劳吗?官家必然会让他升官,以犒劳他,也不枉我们在三四年前就开始策划,一举拿下了这个难啃的骨头。”
      鱼米肥美的杭州不是随便说两句的,它一年的纳税以及粮食的产出,又够北境两年的军粮了。大白哥不知道是心野了,还是过于贪心,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不枉?咱们七爷如此的人才,被辜负的还不够多吗?少年天才,要不是他们设计让大爷丢了官位,让二爷惨死野原,守孝三年不算,这5年里,就算是考上了庶吉士,只作为一个御前行走,多少打压,谋划了这么多,只用了5个月做到了别人十几年都没有做到的事,往京中运的银子珠宝,怕也只有在先帝的时候那些人见过吧,即使如此尽心尽力,这都回京多久了,不说连升三级吧,起码要先给大爷平反,再查二爷的枉死案子,可是到今天为止,一件半件都没有,只是官家口头上夸上一句两句,又有什么用?这大周欠七爷的,辜负了七爷!”
      “到今天了,他们查到证据,一轮一轮的送过去,那个孙县令根本就是油盐不进的,你不怕玩到最后,万一哪一步没有计算到,真的害死了那个柴东家,就算是他们人没事,耽误了她铺设商路路的进展,也是与主人大大不妙呀。”
      “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不男不女的断袖罢了,除了他还有于归呢,就算是除了于归,不还有那个石昭吗,她什么都没有说对,可是就有一句话对了,他们实习阁可是人才济济。”
      小厮从他大白哥嘴里听出了满满的恶意,可是这恶意来源于哪里呢他真的有点不太明白了,他甚至不敢直接问,至于旁敲侧击嘛---他的本事都是从大白那里学来的,跟着祖安管家,其实也只有一年的时间而已,自己一张嘴,他就知道想问什么,那,还要不要张嘴呢?
      谁知道大白比他想象的更加了解他,反而问道:
      “是不是有些替那个柴东家抱着委屈,觉得我心存偏见,对她有些不公平了?”
      小厮脑袋往后缩着,又不得不点了点头。
      “嘿嘿,我一撅屁股,你就知道我拉什么屎,嘿嘿,大白哥,她是不是对你不敬了,我要不要替你出气?”
      谁知道大白摇了摇头。
      “那倒也没有,不过自从咱们家七公子14岁那一年认识了这个柴小郎,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她破例,或者是过于心软了,他明明不是那样的人,他要做的也是大事,一向不愿意参与地方政事,可为了救她和她的婢女,在相州府和吴县令交恶,还得罪了王尚书家那个王大郎,在施州的现场,差点丢了性命,在杭州遇到这个柴小郎,与他交换身份,仍然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以身入局,给她安排好了码头的那一场反杀,几乎除尽了她石溪阁在杭州的所有障碍,这过于反常了,如今倒也没什么,就怕是以后---”
      其实能说出来的都不算是原因,明明奉行食不言寝不语的七公子,吃饭的时候一个劲儿的和那个小郎聊天,要是说的都是些紧急的要事也就罢了,偏偏不是说哪里的奇闻异事,就是各种小物件,甚至讨论什么一些荒谬的鬼怪故事,明明觉得西学画技没有意境,偏偏一笔一笔的和她学,是这些吗?是这些,可是还有别的,就比如,柴溪泡茶的时候,他的眼睛盯在她的脸上,柴溪吩咐手下做事的时候,他哪怕是走着路,也根本不往前看,连仪态都忘记了,只歪着头看柴溪,再比如,听说他被困在码头,拿着那么重的筹码去和景福王交易,最后,柴溪坐在石昭的肩上离开,他虽然没有看到那情景,却从七公子的口中以不同形式不同角度的描述,至少六七次了——---这些反常太让大白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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