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耽忧（乱糟糟的重生）》z果

29、第 29 章

　　七公主刚要反驳，被太后塞了颗枣在嘴里，止住了她。
　　“都是被你父皇宠坏了，安生的在这里陪着皇祖母。”
　　“太后！”跪坐在太后身后的狐狸开口了，“小民早有耳闻，司家堡里有位少女，貌若瑶池仙子，声如天籁之音，看其貌心怡神旷，闻其声四体通泰。原以为只是坊间传闻不足为信，但今日一见才知这天下还有如此的佳人，小民观其面乃旺夫益子福星之相。今日是太后大寿，如能有此福相之女献艺，必得安康百年。”
　　听他这么一说，太后到来了兴致，“上来，这里光亮些，让哀家仔细看看。”
　　“别紧张，按我教你的说。”司马陟屺低声叮嘱。
　　没办法，小道只得垂着头款款步上高台，心里骂着死狐狸，小心眼，不就是把你忘了吗，也别这么整我啊。瑶池仙子，还旺夫益子，是被你气死啦。他现在很想抓着狐狸尾巴狠狠的揣上两脚，再把他做成围脖。
　　距离太后三步远的地方跪下，“民女拜见太后，祝太后福寿绵長。”
　　“抬头让哀家看看。”
　　依言抬起头，正看到太后身后狐狸那张看好戏的脸。
　　“怪不得赵庆那么漂亮的女儿也不要，原来陟屺的意中人如此美貌，今年多大了？”
　　“回禀太后，民女今年虚岁一十六岁。”这是司马陟屺告诉他的，有人要问他年龄就报十六，免得有人用年龄来当借口，说他太小不成生子。
　　七公主坐不住了，挽着太后的手臂撒娇，“皇祖母，刚才那个变戏法的也说了，都在传她的声音好听，您就让她唱歌吧，人家想听么。”
　　当他点唱机啊，义勇军进行曲要不要听，这个他唱的最多也最拿手了，“回禀太后，民女并不善音律。”
　　见太后听他这么说就有意让他下去，七公主哪能放过，从那女的进来，那些臭男人就都盯着那个女的看，就连他的夫君也偷瞄着。那个丑八怪司马陟屺找了个这样的女人在身边，这不是在向自己示威吗，不就是想让她看看，没了她这位公主，他司马陟屺也能找到漂亮的妻子。哼！她早就在观察了，别看这女的长得是美，可吃饭的样子一看知道是个下等的人。这才想让她出糗，让大家都知道，只不过是个空壳罢了。

　　公主站起身把小道搀扶起来，“妹妹是太谦虚了，长得如此讨人喜欢怎么会不通韵律呢，你说什么...”七公主侧头凑近他，遮住了其他人的视线，就好像小道在说悄悄话给七公主听，“噢，原来这样啊。”
　　这到把小道弄懵了，他什么也没说啊，不知这位公主在搞什么鬼？
　　“太后，她想唱，就是有点不好意。”七公主拉起小道的手，“别怕，我送你下去。”
　　这又是什么状况？七公主把他拽到场中央就回太后那去了，只剩小道一个人杵在那儿。

　　乐工的执事太监走过来行了礼，“请问小姐要唱什么词？”
　　词？唐诗宋词的那个词乎？偶背首成吗？不论前世今生，他哪有那个闲情逸致学唱歌，到是能哼哼上几句，可没一首完整的。看来，只有出杀手锏了，到是还有一首能唱得全的。这还要感谢孤儿院的院长，为了给来检查的领导走过场，他们这些孩子总要合唱那首歌。后来被洛洛和佟伽鑫拽到KTV，他也都是拿这首歌来撑场面的。
　　“多谢公公，我清唱好了。”

　　三重殿突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着一个地方，少女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人的神经。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

　　少年特有的清亮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仿佛有人在耳边低喃，人们都在侧耳倾听。要说，小道前世五音总是差那么半音，虽不至于跑调，但也勉强称得上一般，可现在他的声音堪称完美无缺，很动人哦！
　　如果开始唱时是被迫的，那现在他已经渐渐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那些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岁月中。那时，三个人在一起是那么的快乐，就连三个人同吃一盒冰激凌也是开心的。

　　一斛浊酒尽余欢
　　今宵别梦寒
　　......

　　可最后为什么会变了样？洛洛，如果不再爱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伽鑫，如果你爱上了洛洛，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你们告诉我你们相爱了，我会退出的，我会祝福你们。不要背叛，不要隐瞒，不想看到你偷偷相拥而吻的画面。

　　问君此去几时回，来时莫徘徊
　　......

　　这时，一个声音加了进来，和着小道的声音唱着，不同于小道的稚嫩，那个声音浑厚铿锵。不可能！这个时空不可能有人会这首歌的！寻着声音望过去，他惊讶的忘记了再开口继续唱下去，而司马陟屺接着唱到：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
　　惟有别离多

　　是的，当听到小道的歌时，那些梦中的画面一下子全涌现出来，越来越清晰。司马陟屺才恍然大悟，被七公主陷害昏迷时，他做的那个并不是梦，那是真实
　　发生过的。可笑，自己一直以为不过是黄梁一梦，他怎么会在那个怪异的世界里喜欢上一个男人。
　　佟伽鑫，对他就是佟伽鑫，深爱着楚星而不敢告白的人。直到看着心爱的人死去也没能告诉他自己是那么的爱他，心如死灰，最后选择和他一起沉入河底。怕他孤单，有自己陪着，就算做了鬼也有他来守护着他。终于，他找到了他，是老天感动于他这份爱吗。该死，他早就应该认出他的，楚星，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知道，那就是你，吸引我靠近的你。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司马陟屺扶着桌子撑起身体，慢慢的他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少年。小道激动的跑过去扶住他，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四目相对那火花是PILIPALA的。
　　终于找到组织了！小道说不出的激动，没想到大哥和他一样是穿来的，想来也是，都是自己太粗心了，大哥写字都不用毛笔，而是特制的鹅毛笔，怎么就不多嘴再问一句呢，那样就能早些相认了。
　　这两人此时的样子在外来看来就是相爱至深的小两口在眉目传情，小声一议论着那个变戏法的说的真不错，这个女子真的是福星。那个瘫子司马阎罗走了什么狗S运，不但病好了还能找到这样的倾城佳人。

　　但也有几个人看着这一对在运气，先不说七公主打错了如意算盘懊恼中，老王爷那边的气场很冲的。老人家正吹胡子瞪眼呢，他大儿子真没出息，跑出去一趟回来就说婚礼不办了，问他发生什么了也不说。没想到，自己的大儿媳就这么被司马家的拐走了。他儿子这么俊俏不要，偏要跟着司马家那个丑八怪，水性扬花的女人，不要也罢，他非要给儿子再找到一个更漂亮的。而他旁边的大公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撞翻了桌上的酒壶，酒水顺着桌沿滴在华丽的地毯上。这个突来的声音到是把所有人的目光转移了过来，小道也看了过去，这才发现原来大公子也来了，可他为什么用那种意味不明的目光看自己，他没来由的心慌，松开了紧握着司马陟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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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公子连忙拉住大公子，阻止他向少年走去，用手中的蒲扇遮住了嘴，压低了声音，“明白了吧，想夺回属于自己东西就要变得更强。你知道的，只要你点头，三皇子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怎么喝得这么醉，老二，把你哥送回去。”老王爷面露不悦。
　　“是，父王。”说完便扶着大公子离开了。
　　老王爷又转向太后拱手说道，“太后，小儿失礼了。”
　　“无妨，孝景不常出来走动，自是不习惯这儿的喧闹。”

　　“皇祖母。”七公主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用手指着小道，“您看她，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她却在那唱分啊离的，真是秽气。”
　　太后虽上了年纪，但可非等闲之辈，她可是历代少数几非司马家族出品的皇后。早知她是故意刁难司马陟屺，她虽疼爱七公主，但司马家的更是不能得罪。
　　“都已经嫁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回你夫家那里去。”
　　七公主见太后有点动气了便不敢再纠缠，气呼呼的下了高台，回到附马的身边坐下。正看到他丈夫对着小道犯花痴呢，更气了，心想，我做这么多事还不是为了你出人头地，成为司马家主，你却敢看其他的女人。在桌子下面狠狠的掐着他的腿，当然这位附马腿会青成什么样和我们也没关系啦。

　　捣乱的被赶走了，皇后也舒心不少，“太后，您看他们二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陟屺的腿也痊愈了，哀家看着也是欢喜。你们如此恩爱，哀家赐你们二人金玉良缘。”
　　太后她老人家的声音不大，可传过小道的耳朵里却被放大了无数倍。什么？怎么又是这样，这些上年纪的这么喜欢乱点鸳鸯谱! 那边老王爷的脸已经绿了，小道收回目光装做什么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谢太后！”司马陟屺拉着小道一起跪了下来，磕头谢恩。
　　就这样，两人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哈哈，当然不会就这么简单的完结啦，那样会挨拍滴,虽然看俺文的人不多。陈小道重新坐下后就上来一拨又一拨恭贺的人来敬酒，刚开始司马陟屺还帮他顶着，后来小道被挤到了一群女眷堆里，陟屺也就爱莫能助了。
　　你一杯我一杯，一杯又一杯，直到醉得不省人世，最后，小道也没找到机会问司马陟屺是哪国的、哪年穿过来的、感想如何。人事不醒的他被抬上马车，直到回到司马家位于都城的别苑他也没有醒过来。

　　这天后半夜突然下起大雨来，雨点一阵紧似一阵的打在屋顶上，发出烦躁的声响，终于把小道从酒梦中吵醒了。睁开眼，头痛欲裂，刚清明了一下就看到一个黑糊糊的人影在他的床前杵着，不是说司马家的安保做得很好吗。
　　“谁？”小道战战兢兢的问。
　　那人可能也没料到他会醒来，“是我。”
　　听了声音他才放心，“你半夜不睡觉跑这来了，腿才刚好，这么站着怎么行，到床上来吧。”
　　司马陟屺听了很开心，欢快的爬上床，还很自然的扯了小道身上的薄被盖好。
　　“这里的女人太彪汗了，真能喝，今天喝多了，我有没有露陷啊？”
　　“没有，谁也没有看出你是假扮的。”司马陟屺压抑着自己此时澎湃的心潮，欲述却无从而起，百转千回。
　　“那就好。”小道清了下喉咙说道，“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同乡，我原名叫楚星，你呢？”
　　原来是自己一头热，人家还没认出他来，真是败给他了。司马陟屺突然翻身一下子压在小道的身上，扯着他的脸颊，来回扭着。
　　“你丫的小星星，老子你都认不出来，还想不想混了。”
　　这怎么可能，总是拿他的脸当橡皮泥的只有一个人，会是他吗？“伽鑫？是你吗？”
　　“不是我还能有谁。”司马陟屺放开了他。
　　伽鑫=陟屺？阳光系=暗黑系？人有样貌会变，但性格怎么会变化如此大？小道越过司马陟屺跑下床，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然后又爬回了床上。
　　借着亮光仔细看着，“你怎么会来了，难道...”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死了，对了，他跳桥时好像他也跟着自己跳了下来，不会吧，伽鑫被自己害死了。他的脑子翁的一下炸开了，他会轻视自己的生命，可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害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是呀，我死了然后来到这里，刚开始我还当一切只是梦......”

　　他与小道重生的情况有些不同，小道是重生在婴儿的身体里，所以只有自己唯一的记忆。而伽鑫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附在了被渔民救回家的司马陟屺身上。司马陟屺死得够冤的，怨念那是相~当的大，一醒过来就完全支配了伽鑫原有的意识，再加上大环境的影响，便把真实的自己当成了一场梦。直到楚星唱起《送别》，打破了司马陟屺坚固的枷锁，才算是把属于前世的记忆解放出来。虽说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可必竟那份记忆被封存得太久，已经很混乱了，除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和对楚星的那份爱，其他的许多事情他已经很模糊了。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死的？”
　　“不记得了，好像是水里吧。”别过脸，他不敢直视那双水晶般的眼睛。
　　他是遗忘了许多事情，但那一天发生的事对于他来说是刻骨铭心。他忍受不了洛洛和楚星每天甜密的样子，便去把自己的心意向洛洛全盘托出。出乎意料，她并没有责备他，还笑他怎么能忍了这么久，他对楚星的特别她早就看出来了，也就小星星那傻孩子不知道。她还说她爱他们，他们可以永远不要分开，三个人也可以一起生活的。
　　山P！听到她的提议他真的被吓到了，没有想到洛洛会有这样的大胆的想法，身为大男人的他最后落荒而逃。
　　关在家里挠了三天墙，他想通了。洛洛说得对，楚星不可能接受他的爱，他爱的是洛洛，是女人。自己一直没有表白就是因为想到他知道后的反应，会远远的躲开自己。但楚星从小就听洛洛的话，也只有她有办法能让楚星接受自己。这个曲线救国的方法虽然多了个女人，但楚星一定会发现自己比女人还要好，最后还是会选择自己的。
　　当下了最后的决定，他便挑了一天楚星加班的日子，来到他们租的房子。
　　如果不是韩洛说要先试试感觉，如果不是楚星提前下班，也许一切都会不同，也就不会发生这个故事，也许三个人真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偏偏在两人拥吻时，提前赶回家的楚星看到了这一切，于是怀具发生了。
　　这样的事实，司马陟屺无法开口讲出这一切，如此龌龊的自己在单纯的他面前，就如同一罐三鹿。隐瞒不是欺骗，是想用一个更完美的自己来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