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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乖戾的幼稚 你在嘤嘤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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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因为别的什么,因为这是楚务卿送给他的。
重新回到自己生活许久的地方,为了一些事基本上没时间休息,他也暂时摆脱了那些一遍遍重演的恶梦,但今天又有人勾起了它。
“你自己说,想怎么死。”楚庸卿掐着刘观生的胳膊,若不是隔着衣服恐怕能掐进肉里,刘观生也疼的龇牙咧嘴连连求饶。
“大侠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您能饶我一命!”
“这样啊……”楚庸卿扯着嘴角,“叫人送来迷药针线剪刀,我就放过你。”
“好好好……我这就去……”刘观生连滚带爬的想脱离看楚庸卿的魔爪,不料楚庸卿看起来弱不禁风,力气确实如此之大。
他皮笑肉不笑道:“谁让你亲自去了?刚才你都喊这么大声了也没人听见,这是个密室吧?”
刘观生哭着点头。
“上去。”
刘观生战战兢兢的走在前面,楚庸卿一脸烦躁的样子像是想把他活剥了,脚步一颤,走到更快了。
他那小短腿在怎么快也快不过楚庸卿,楚庸卿就在后方不紧不慢的跟着他。
等走出密室,刘观生的双腿快抖成筛子了,也不敢在对楚庸卿抱有什么想法,按照他的吩咐,让下人在门口放了他要的东西。
“大侠、东西都、都在了……”所以您什么时候走?
楚庸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刘观生顿时觉的脖子凉嗖嗖的,下一秒不省人事。
楚庸卿拍拍手上的迷药,又把剩下半瓶销魂散混合着迷药给刘观生灌下去,保准天塌了他都醒不过来,拿着针线,好心的在火上消消毒,一针戳下去。
刘观生的密室在他的卧房下面,除了他自己没别人知道,照里面浓郁的辛辣味令人作呕,由此可见这渣强迫良家妇女的事平时一定没少干。
那么……就是他自找的了。
别怪他恶毒,要怪就怪这人渣踩了他的禁区。
夜幕降临,好戏开始。
楚庸卿避开刘府中的下人,确定这府中男主没在,又跃回刘观生院子里观看自己做的好戏。
门外的婢女看起来也知道自家主子强迫别人,掐着点唤了一声“少爷”,端着洗脚水和白毛巾进去。不久传来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
“啊——!”
婢女的叫声引来了其他当值的下人,又因为是刘观生的院子不敢乱进,被刘观生荼毒过的下人更是跑来看戏。
人越聚越多,惊动了女主人——也就是刘观生他娘——匆匆的跑过来看儿子。
张慕廖越过人群,无形象的跑进屋里,看见儿子满脸鲜血的样子瞬间跌倒在地上。
“生儿……观生……”张慕廖年以四十八,这种时候头脑越发清醒,她沉静下来,冷声朝婢女道,“这里什么事也没发生……你出去,让他们散了……”
张慕廖的到来婢女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忙擦擦眼泪出去遣散众人。
“怎么了?少爷出什么事了吗?”见她出来,下人们都一副关心的模样。
“没、少爷怎么可能出事,我刚刚看见了一只大老鼠,才被吓到了……”婢女道,“赶紧散了……”
下人们心觉奇怪,但是是主子的事,他们也不好多问。
屋里,张慕廖捂着嘴,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她胡乱擦擦儿子脸上的血,才发现刘观生的一张脸上全是细长的伤痕。
嘴也被针线缝上。
张慕廖在下面饮泣吞声,咒骂害了他儿子的人。而她咒的人,正坐在房梁上,万分嫌弃的拿一块白毛巾擦手,漠然置之。
“生儿、生儿,你等等,娘去找大夫……”
楚庸卿弹出一颗事先准备好的石子,打在刘观生的穴位上,打散了迷药药效,销魂散的药效就上来了。
“唔……”
张慕廖正要起身离开,听见自己儿子的声音,喜出望外,道:“生儿……生儿……”
“……”刘观生说不了话,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串哼吟。他感觉自己像被火烧一样,浑身上下热的不行,触碰到冰凉的物体下意识贴过去。
楚庸卿手里的石子又弹出去一颗。
张慕廖一惊,急道:“生儿、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热、发烧了吗?”
“娘……”掺杂着鲜血的口腔发音含糊不清,灼热的难受的身体下意识扯开衣服,死死抓着冰凉的物体。
“生、生儿,你干什么啊!”张慕廖眼里满是泪水,又夹杂着惊惧与茫然,“生儿听话、放开娘……放开娘……生儿!”
刘观生热火朝天,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和自己娘崩溃的叫喊,只知道下腹血流翻滚。一手探进衣摆,白色中衣裤退到脚腕,在地上,就这么翻滚起来……
“生儿……生儿!”张慕廖无助的哭喊,又死死捂住嘴,以防声音漏出去被下人撞见这一幕‘母慈子孝’。
完了,她的余生完了……她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这一句话,衰老的脸上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滚滚落下。
楚庸卿看的恶心,干脆别过身去,任由那对母子翻来覆去,颠鸾倒凤。
半夜,楚庸卿微微合上的眼眸,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而睁开,微微勾了勾唇角。
第二出开始了。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了,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衣着上看应该是刘府男主人。
“你……你们……”开门的是刘观生他爹,刘严神。
之后,之后就是张慕廖和刘严神相互注视,刘观生仍不明情况的按着他娘。尽管他看不到张慕廖脸上的表情,但他看见了,门没关,外面有人经过……
天微亮,大大小小的摊子摆起来,酒肆茶馆纷纷营业,来来往往的行人踩在青石路上,煞是好听。
他经过一颗树下,一道微风吹过带起他的发丝,他心生警惕,下一秒被人从身后抱住。
那人气息不稳,楚庸卿下意识的一胳膊肘往后挡,只听一声熟悉的闷哼,来人制住他:“卿卿,怎么下手这么狠……疼死了。”
“段老头……”楚庸卿皱皱眉,从段落秋怀里挣脱出来,看清是段落秋,刚想问他怎么来着了,又看见他汩汩流血的腹部,当即改口,“……你捅谁家锅了被打成这样?”还没有血味。
差点被血呛死的段落秋:“……”他就不该指望楚庸卿能说出关心人的话。
“没事,捅了个马蜂窝而已。”
马蜂窝:不背这锅。
楚庸卿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脱下外衣罩在他身上,扶他找了一家最近的客栈。在老板狐疑的目光中面无表情的关上门。
“断袖?”老板对自己媳妇说,“那么两好小伙怎么……”
老板娘立即扭着他的耳朵,笑着提到后院:“怎么什么?那是神仙爱情,断你妈的袖!”
在小二自重的目光中老板渐渐远离。
天字号房内,楚庸卿正一脸隐忍艰难的脱掉段落秋的衣服。
“啊——卿卿你要强迫我?!别啊我还是个处男啊卿卿!”
“卿卿你不能这样!我知道你想让我娶你,但我还小啊嘤嘤嘤——”
“卿卿卿卿卿卿不要啊——!别撕我衣服啊!”
暗卫面无表情的掏掏耳朵:真是的,上个药这么能嚎,要是上个人岂不嚎死?哦没有,上次叫的是阁主夫人。
“卿卿嘤嘤嘤,卿卿你居然强迫我,不是说好等我成年嘛,你个人渣!”段落秋躺在床上,面部表情何其丰富,搞得楚庸卿真的强了他似的。
“嗷——!”一道中气十足的叫声穿破云霄,后院教训自己丈夫“那是神仙爱情”的老板娘都愣了一下。
“你再叫?”楚庸卿“和善”的笑着,隐藏着几分危险,好像段落秋在叫一声他能立刻割了他的舌头,“另外,你已经成年了。”
段落秋动了动舌头,一脸委屈的躺那不动了。
“卿卿你真是的,我不远百里赶来找你你却这么对我。”鬼知道他当时听被他拎着安排保护楚庸卿的楚七说楚庸卿失踪了有多害怕,立刻弃战赶来找人。
楚庸卿没理他,问道:“这伤怎么受的?”
段落秋翻个白眼,没敢让楚庸卿看见,翻到一半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不小心划了一下,也不重。”
“确实不重,只是破了层皮。”段落秋嘴角抽抽,很后悔说了那句话,还没在心里打自己一巴掌,又燃起了希望,“虽然是皮外伤,但不好好治疗还是会感染,而且那剑上含有少量剧毒毒素。”
段落秋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有震惊、悲哀,还有一点难以隐藏的失望,就像一对情侣在一起很久了另一个人却给了你一刀的感觉。
“怎么了,一副被劈腿的样子。”楚庸卿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淡蓝的小瓶子,看了一眼伤口,小心的撒在上面。
“没什么。”段落秋很快收起了情绪,看着半张因为给自己撒药而神情专注的脸,心里愁绪万千。
他没想到,那人居然真的要杀他……
撒完药,楚庸卿在周围轻轻揉压,以助药效快速发挥,同时问段落秋:“交代一下?”
伤口不在留下,微不可见愈合,没有一丝疼痛,楚庸卿为他缠上绷带,段落秋看着他为自己担心,心里暖洋洋的。
段落秋还没来得及感叹这药居然这么厉害,就被楚庸卿下一句话堵在了嗓子里:“——跟别人媳妇偷渡被人丈夫dei住了?”
段落秋眼角抽搐,一张俊脸上写满“我想问候一下你祖宗”,无奈和盘托出:“处理一下事时不慎被落剑偷袭,没什么大事。”
“呵。”楚庸卿起身,把剩下半瓶药扔给他,“多了不给,自己省着点用。”
“哎~有个医术高明的朋友就是好,剩了我一大笔钱!”段落秋道。
“半瓶一千两。”楚庸卿又呵一声,毫不留情的报出价格。一来是这瓶药是独家创作,想买买不到,二来是这药真的很少。
“乖,晚上给你补~”段落秋嘿嘿的坏笑两声,听到房顶上的暗卫暗自咂舌。
唉嘿,今天晚上集体听墙角。
“记得来哦~哇呀!”楚庸卿把外衣拍在他脸上,一脸阴沉的踏出房门,重重的关上门,发出一声巨响,楼下的客人纷纷往上看。
暗卫:……该,让你作,到手的肉飞了吧。
段落秋笑笑,撑起身来唤道:“楚七。”
一道黑色高挑的身影站在桌边,遥遥行礼:“阁主。”
“以后以楚为号的,都跟着刚才那个人。”
楚七呆了。
飞凌阁内,以楚为号的共七十二人,都是飞凌阁内中上等的高手,而且各个面目俊俏,都是段落秋亲自挑出来的,没日没夜的训练,大有所成,想报答段落秋……却听他说只是为了保护一个男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训练你们就是为了他。”段落秋解释道,“他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们对他要像对我一样,不要让我发现你们有二心,懂吗?”
楚七咬咬牙,生硬道:“是。”
楚庸卿还不知道他背后的暗处即将有七十二个人跟着他,此时他正在看着一些女子喜欢的小玩意。
他挑选了半天,拿起一支和上次差不多一样的发簪,心道刚好可以配成一对,爹娘应该会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