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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芙蓉 前传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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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
四孟月的寅月,黄沙大作,天色阴暗。
南意宫外,北荒的大风席卷着阵阵黄沙,发出咆哮的呼声,似乎带有吞咽一切的气势,南意宫外次第匍匐了各族的神,风沙飘飘扬扬他们的头上了,但他们神情严肃,不为所动,屏息翘首望着那座庄严肃穆的宫殿。尽管人数众多,但却没有一个人窃窃私语,他们的心中都有着一份担忧……
南意宫内,窗外的狂风似乎并没有打扰到这座宫殿的冷清,殿内的烛火忽明忽暗,微微弱弱,似是下一秒就即将泯灭,宫殿内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女子奄奄一息躺在苏锦云榻上,女子玉软花柔,清美的脸庞一缕晶莹掠过,转瞬即逝,她半抬起素手,指尖微微颤颤指着前方,虽她的神力已然枯竭,本已是强弩之弓,但她似乎仍在坚持着些什么,秀发微微贴在她的额间,双唇蠕动:“那……那个孩子,让我……看看“。还未等她说完,她的朱唇溢出一抹鲜红,她本是生的极美,尽管血色全无,这一抹鲜红却更添了几分妖艳,她的前方是一名穿着淡鹅黄色的长裙的半跪在她的面前的女子,她身后有一个扎着两个丸子的女童,那女童唇白齿红,月白色的小脸更是惹人怜爱,但她现在似乎有几分怕生,一直躲在女子后面,小手更是紧紧抓住女子的衣裙,宝雀见女子已然无力回天,悲悸两三下跪到她的面前,握住了那女子的素手,:”大小姐!我明白的“。女童虽还是有几分胆怯,但还是跟上前来,女子看到女童,眼中一丝柔软的波光闪过,只是转瞬即逝,她严肃对下命令:”传我令,自我去后,北荒各族严加训兵,势必要攻破南延,重镇我北荒雄威。“说出这几句话,女子眼中的神采有已经暗淡下来,身躯一震,竟是吐出一大口污血,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缓缓阖上了双眼。下一秒,殿内的烛火泯灭了,殿内只余无尽的漆黑与孤独,昏暗中,只听得凄凌的声音:“小姐!”女童不知道是被这声音吓到还是被漆黑的环境所威吓,竟然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神纪十万二百六十一年,北荒之主南风逝世,自此,北荒无主,各族间,纷争不断,战争延绵不休。
《古神纪南风篇》有言:北荒多妖女,罗衣飘摇坠,轻裾随风飞,顾盼神飞彩,气吐如幽兰。以神女南风为其中皎皎者,花容月貌,冠绝群芳……自神境归,南风病逝,唯余后人叹息“
第一章节芙蓉
“阿蓉!阿蓉!你蹲在这儿干什么?”兔魄好奇地从后面的草丛走到芙蓉后面,我朝后面兔魄做了个手势:“莫急,莫急。我在等这个池子出现的小纸条,宝雀阿娘没找着我吧?”,兔魄是我从小的玩伴,虽然我“自小不学成才”,并“自视甚高”,读书“不求好解”,但好在有个“恨铁不成钢“的兔魄跟着我,这才免了我这许多祸端,用她的话说就是给我做的事情”给我擦屁股“。一听我这话,她的脸色白了又清,清了又白,此番轮转之间,我自以为十分奥妙,她咬牙切齿:”你觉得呢?宝雀祭司找上我们族来,说我们一日找不着你,就克扣我们的伙食,我这几日都没吃着胡萝卜了,作孽啊,我这几天吃的是什么烂菜叶子,这可多亏了你的大恩大德!“我甚是不同意这话,虽然宝雀阿娘平时对我管教甚是严,但还不至于将这屎盆扣在兔族身上,莫不是是瞧着兔族靠着经商谋到的钱财太多,养的太肥,所以故意寻着什么个由头克扣了兔族部族的的伙食,而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就归咎在我身上,这样,一来即可教训我,二来又可以灭灭兔族的威风,此真为一石二鸟之计,妙哉妙哉,不亏是我大荒的大祭司,想到此,我跟兔魄不过是那刀葅上的鱼肉,不由得生出“天涯沦落人”的感慨,开口道:“这样吧,念在咱两多年同穿一条裤子的份上,待会回去的时候,你走在我前边,我神力微弱,定然是扛不住宝雀阿娘的一击“。”阿蓉!“她重重吼道。就在她吼完这声后,我身后那微微泛着磷光的小池子间,缓缓出现了神力包裹的小纸条,那小纸条细细被一条绢布捆绑住,周围的神力缓缓泛出银白色的光芒,芒星点点,煞是好看,那小纸条似乎有灵性,盈盈飘动,就降落在我是手上,关于这纸条的事情,还要从两百年前说起。
某天,学堂上,在这学堂上课着实是有几分沉闷,说来这学堂也是有几分来头的,它是由各部族的长老联合创立,为的就是为各个部族选拔一批“精英神“,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等”不学无术“的神竟也被选取在内,我深以为这怕不是宝雀阿娘为我走的后门,给了许多束脩,我思附着,定是如此,只是这”精英“课堂自然受到坐在我前头的”精英神“的青睐,至于我这等”渣渣神“自然是坐在最后一排,那日,我远看是在听课,近看是在听课,实则是神游太虚,与周公会面时,夫子不知何时走到我面前,抽起我面前的课本,随意翻到了其中一页,霎那间,夫子的脸色超出了六道轮回轮回之内,周围的学子见状纷纷好奇起夫子到底看到了什么,竟这般脸色,猛地,夫子撕开课本的表皮,露出了原来的书皮,里面赫然透露出几个”张牙舞爪“的大字-——”双龙戏珠“,隐约间能看到书页里边透出的白花花的□□,这番动静自然是惊醒了我,映入眼帘就是夫子超出六道轮回的脸色,大惊,更是看到夫子手上的书卷,结结巴巴道:”夫子……夫子……若是喜欢,我那里还有几本……“。夫子似在努力平复他的心情,胸膛间的气息上下浮动,最后硬是抖抖出几个字:”给……给……我出去,站着“。说实话,我是有几分害怕的,倒不是害怕夫子处罚我,万一夫子气出个好歹,我不就成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神史上赫赫有名那第一个气死夫子的第一人吗?我悻悻走出去,课间,仍有不少”精英神“前来询问我那书中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兔魄也在其中,我怎的忍心摧残这群北荒的幼苗,可绝对不是为了保护我什么那已经没有了的面子,只得神神秘秘地告诉他们:”这等秘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由此,他们都投来羡慕的眼光。
在门口蹲了会,实在觉得困乏得紧,今日早晨吃的芙蓉糕吃的闷式有点多了,不如趁此出门去消消食,想着,往门帘里面得夫子瞅了好几眼,私以为夫子这般认真,定是无暇顾及到我的,思及此,放轻了脚步,一步两步,便走了十余米外,掐了朵水浪便承浪而去了,别问为什么我为啥掐的不是云,问就是当年学问不到家,根本掐不出云来,试了几次,只能掐出水浪来,这也是我为数不多可拿出手的绝活了。水浪轻轻柔柔,似温暖的怀抱,本是想小憩一会,不曾想,竟一觉便睡不醒了。
醒来便到了密林深处,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四周都是繁密的树林,遮天蔽日,只有一条曲径弯弯曲曲通向这中间这波光粼粼的小水水池,我脱了鞋袜,便将双足侵入这泉水重,耳间是林间婉转清亮的鸟鸣,足下是冰凉透彻的冰露,着实是一番享受,不料,顷刻间,水面炸起了一阵水花,竟是糊了我一脸。说实话,我是有些气愤的,无论任他是个甲乙丙丁,我都会骂他个狗血淋头,不料,水面出现的竟是一张小纸条,出于好奇,我便铺平来看,上面龙飞凤舞赫然几个大字:“今日我被娘亲训话了”。我思附着,这凡人有飞鸽传书,但我还没听过有飞池传书的,真是有趣,想着自己也幻化出一张纸来,上面用神力写着:“我今日也被夫子训话了”。用神力包裹严实,避免沾水,向那不知道是甲乙丙丁的人投去,很快,那厮就有动静了,又是一张纸条:“为什么你会被夫子训话?”我眨巴眨巴眼睛,认真在纸条上回复:“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上课看了这本书吧”。顺便也将“双龙戏珠”这本书投递过去,半响,那边没了动静……此刻,阿蓉并不知道水池对面的某人脸上绯红一片,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子……
此后,阿蓉有什么心事也时常到这里来诉说,而池子那边的甲乙丙丁似乎也不介意阿蓉的啰嗦。就这样,白马过隙,沧海变换,眨眼之间,两百年过去了。
今日,阿蓉又来到这池子等这“飞池传书”不料,兔魄竟在她身上施了术,跟到了这里来,这才有了先前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