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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祢豆子?!是哪个女孩子的名字吗???”被隐背起来的我妻善逸自听到这个名字便开始不安分起来,他瞪着炭治郎,面上满是愤恨,“难道炭治郎杀鬼还要带着可爱的女孩子吗?!吗?!!”
虽然隐的大家并未见过炭治郎,但因为鬼杀队的基数本就庞大,认不全也是难免的,况且炭治郎还穿着队服,也就理所当然地一同背了起来,准备带回鬼杀队的蝶屋。
炭治郎道了声谢,又忙对他道:“不是的不是的......”
“至于‘炭治郎’!”炼狱杏寿郎接过话,“灶门少年!难道你是在找与你同名的少年吗!但是我没有在鬼杀队里听到过!嗯!”
炭治郎话音一顿,眼帘落下来,难掩失落:“是吗......”
在善逸与伊之助因为“能否收小弟”这件事吵过一架后,炭治郎便询问了有关本该出现在这里的“炭治郎”与“祢豆子”的消息,但无一例外,得到的结果全部都是——并不知晓。
他的呼吸与身体状况分明与做日柱时别无二致,就连全身上下因为击败无惨而留下来的伤疤也仍旧老老实实待在原地,足以证明他仍是原来的那个他,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使得他突然出现在了这个地方——姑且称之为另一个世界吧。
那么这个世界的炭治郎与祢豆子,是未曾加入鬼杀队吗......
怀着这样的困惑,炭治郎与炼狱一行人被送到蝶屋修养。
意料之中的,在看见蝴蝶忍的时候,炭治郎大哭了一场,那些对故去之人的怀念、重逢的欣喜与之前遇见炼狱却一直在隐忍的情绪全面崩盘,全部化作苦涩的泪从眼眶倾泻而出。
直到此时,他才终于有了再次遇见的实感,他才终于能够在心里想——
还能再见面,真是太好了。
真的是,太好了啊。
炭治郎的眼泪来得对于其他人来说过于突然,以至于众人除了询问“怎么了”或是轻拍他的肩膀安慰便别无他法。
伊之助也拍了他的肩膀,虽然对着蝴蝶忍说的话是:“为啥要这么干啊?”
蝴蝶忍微笑:“......”
于是被善逸说了情商低,两个人又吵起来了。
幸好如今的日柱对于情绪的掌控程度已经掌握得很好了,没有让众人担心多久便又笑了起来,虽然所有人都不明所以,但没有人去选择追根究底。
而后在蝶屋的日常就变为了听善逸拒绝吃药的大喊与炼狱大声叫着“好吃!好吃!”的混乱声音,间歇伴着伊之助与善逸的吵架斗嘴,有时甚至变成大打出手,令炭治郎有些头疼。
这两人的关系原来有这么糟糕吗?
“不——要——啊!太苦了吧!这绝对是世界上最苦的东西了!我怎么能喝!我不要喝啊!”
修养第三天,炭治郎方才从床上坐起来,善逸那边已经跳过了伊之助所在的床位,大喊着躲到了他的身后,他被那人拽得一愣,迎头又要迎击小葵的怒火。
“善逸先生!不吃药是不会好的!你能不能成熟一点都多大了!还有,不要躲在炭治郎先生的身后,你会影响他休息的吧!”
“但是药真的好难喝......”善逸在炭治郎身后委委屈屈小声道。
炭治郎摆了摆手安抚了下小葵,温温笑道:“没关系的,葵小姐,交给我吧。”
小葵一边念叨着“没办法了就拜托你了炭治郎”一边离开了。
目送对方出了门,炭治郎将放在桌子上的药杯拿起来,看着瘪嘴的善逸,温声道:“好了,不要让女孩子们为难啊,况且善逸要是不喝药的话身体没办法好的吧?唔——”
他歪头想了想:“不过你身体不好的话倒是也没办法出去非礼女孩子了,还不错......”
善逸冷漠:“你这个说法太过分了吧。”
炭治郎忍俊不禁:“那你喝不喝?”
“喝!我喝还不行吗?!”善逸哭着接过药杯,看着杯中暗绿色的汤药不禁感叹自身命运的悲苦,“啊啊啊啊啊闻着就好苦啊!!!”
“吵死了啊!纹逸!”
终于被吵醒的伊之助从床上一跃而起,带着的头套里传来对方愤怒的声音:“从一大早就‘啊啊啊啊’叫个不停,不就是喝药吗?看本大爷分分钟喝给你看!胆小鬼!”
说罢将药杯一饮而尽。
炭治郎:“吵到伊之助了吗抱——”
“尤其不想被你说啊死睫毛!”善逸捧着药杯怒而回怼,“你以为晚上睡觉打呼声最大的是谁啊!我一双耳朵要被你震聋了好吗?!你还有资格说我!”
炭治郎:“......”
不,其实你们半斤八两吧。
“哈?是要打架吗纹逸?!你以为我会怕你?!”
“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架!粗鲁死了!”
“你是怕了吧!”
“我才不会怕!”
炭治郎无奈地看着两个人又大战三百回合,幸而本在这间屋子养伤的炼狱杏寿郎一大早不知道去哪了,他倒也不担心会吵到别人了。
这次的争吵以伊之助“猪突猛进”冲破了隔间门叫善逸去外面比试而善逸残忍拒绝告终,且伊之助在被拒绝后也不知在院子里发现了什么,一溜烟又跑没影了。
“啊,这样一定会被忍小姐骂的吧......”
“没关系的,炭治郎不必担心他,他都被忍小姐训斥好几次了,上次还因为撞坏了蝶屋的窗子而在忍小姐面前跪下了哈哈哈哈哈哈——”说着说着将自己逗笑的善逸差点没拿住手中的杯子,好不容易扶好了却还没忍住笑意,仰头笑得满脸通红。
炭治郎:“你为什么突然笑得那么变态啊?”
善逸:“嘎——”
看着瞬间僵硬的对方,炭治郎微微侧了侧头,困惑道:“明明是同伴吧?为什么彼此之间关系这么差呢?”
“还不都怪他!”善逸将药喝完,吐了吐舌头,半晌继续道,“从藏着鼓鬼的房子出来后冲撞了小孩子却还死不道歉!我半夜从紫藤花之家跑出来的时候遇见他还差点以为是鬼!结果他因此生气了和我大打出手......呜呜呜我打不过他......”
炭治郎能够勉强通过他记忆里三人的初遇而将对方的话拼凑出一副画面,但他仍是不解问道:“善逸为什么要在半夜离开拥有紫藤花家纹的地方?那里不是留给大家修养的吗?”
“但是啊!”善逸一脸恐惧,“但是炭治郎!那个老婆婆真的好像鬼啊!她的速度简直就和鬼一样快啊!”
因为太害怕所以跑出去了吗?而伊之助也因为根本没有去过紫藤花之家......
炭治郎叹气,这两个人的相遇还真是令人一言难尽啊。
“但是话说回来啊,炭治郎......”善逸低着头,看着自身衣服上的褶皱,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啊?而且你为什么,早就知道我们的名字了?”
对方的语气神态看似随意,但是消极的气味连绵成线,飘至炭治郎的鼻尖,使得他能够很清晰地感知到对方情绪中的困惑与不安。
他愣了愣,下一瞬,眼眸微弯,缓缓笑了:“因为,我早就认识你了啊,善逸。”
他的笑容温柔而纯净,晨光从窗边溜进,仿佛在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光,那双如同红石榴的眼眸闪着细碎的光芒,分不清是折射的晨曦,亦或者,那缕光本就是他本身。
“什么啊......”
善逸怔住,红了脸小声道:“犯规了啊,炭治郎......”
炭治郎哈哈一笑。
与此同时,蝴蝶忍从门——残存的——外走进来,笑着看向两人:“阿拉,看来炭治郎恢复的不错嘛,那么就准备去参加柱众会议吧。”
想到这次会议应当是会讨论有关他的身份问题,炭治郎立即应了下来。
而蝴蝶忍的话还没说完。
她看着地上的门框残渣,笑眯眯问两人:“方便回答一下,这是谁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