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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到底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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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文,写手完全没带脑子,所以不要骂我他就是ooc了!
*原先的我:这个文好像有点迫害安吾,真是抱歉。
现在的我:我就是要迫害安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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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觉得织田作最近有点不对劲?”
这是太宰治今天来到坂口安吾家里说的第一句话。
他目前倚在坂口安吾工作的电脑桌旁边,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坂口安吾的键盘被他飞速的手指按的啪嗒啪嗒响,他其实不怎么想搭理这位朋友,因为据他推测,这位朋友很大程度上又发神经了。
不过鉴于它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他还是在word换行的间隙问道,“什么不对劲?”
“不仅早出晚归,每天回到家后都一副被掏空的样子,让我都不忍心对他做什么了。”太宰治委屈道。
坂口安吾的手指一顿,被电脑屏幕照着的眼睛反了一层白光,他完全不想去深究这家伙以前每晚都要对织田作先生做什么,于是他明智地跳过了这个话题,只是道:“当代作家不都是这样吗?码完一篇文后就感觉身体被掏空,肾虚根本是常有的事,织田作先生还留着头发就不错了,你应该知足。”
太宰治突然看了看他,而后点点头深以为然。
“也是,织田作的发际线要是像安吾这么高,我可能也——”
坂口安吾:“……太宰君什么时候走?”
太宰治像是没听到似的,话音一顿,又纠正自己:“不,没那回事,我喜欢的可不是织田作的外表。”
坂口安吾:“您还是赶紧离开吧,我真的想工作。”
“嘛嘛,安吾也太拼了。”太宰治绕到他身后的床上坐下,翘起一条腿,“其实我是真的有些担心织田作,最近他晚上回来身上还带着不同于文学社的味道,我总觉得他是去做了什么事,但他也不和我说。”
文学社每天都有清洁工来打扫,楼道内的消毒水是固定的,太宰治对此十分熟悉。
因而当织田作身上换了味道的时候,他才能这么敏感。
“这么担心,自己跟着去看看不就好了。”坂口安吾打断他的思绪。
“说什么呢,安吾!”太宰治坐正,义正言辞地道,“这样跟上去不就相当于我在怀疑织田作了吗!”
坂口安吾镜片之后翻了个白眼:“那你说怎么办?”
太宰治如同领导一样大手一挥:“我决定——”
“让安吾你帮我去跟踪织田作!”
坂口安吾:“……那就不是怀疑了吗!”
——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其实就是被太宰治烦得不行),坂口安吾最终还是接受了对方的安排(其实就是被太宰治安排得明明白白)。
此时,坂口安吾已经全副武装,跟上了从文学社出来的织田作之助,而后在街口拐角处,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进了一家——
烘焙店?
“……嗯?”坂口安吾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单音,引来了耳机里疯狂地追问:“嗯嗯?怎么了安吾!”
“没什么,只是……”坂口安吾迟疑道,“最近不是孩子们的生日吧?”
耳机里太宰治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没啊,小咲乐的生日刚过,下一个孩子的生日还有一段时间呢——所以,安吾看到了什么?”
“烘焙店,”坂口安吾道,“织田作先生进了一家烘焙店。”
太宰治的声音短暂地消失了一阵,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耳机里只能听到沙沙的电流声,与一些听起来不怎么清晰,像是风声一样的噪音。
半晌,才听到太宰治再次开口:“所以现在呢,安吾?织田作在里面干什么?”
坂口安吾无奈:“太宰君,你让我一个近视的人隔着一条街看对面店里的场景,未免太为难我了,你当我是千里眼吗?”
“我知道的啊,”太宰治的语气轻快,“所以我在你的包里放了望远镜,快快!安吾,快用上吧!”
坂口安吾:“……太宰君,你这装备齐全得仿佛不是第一次。”
他本意是想吐槽一下对方,然而话音落下后很久都没听到对方的回应,坂口安吾吃了个大鲸!
“不是吧!太宰君!你难道真的不是第一次吗!”
又等了片刻,对面才又有声音传来:“哎呀?安吾,你刚才和我说话了吗?真是不好意思啊——”
那边夹杂了一些塑料袋的声音:“刚才有点热,所以去买了根冰棒,你要不再说一次吧?”
坂口安吾:“……”
说?说什么?说您可真他娘的会享受,凭什么他在40度高温的地方帽子墨镜围脖齐全帮人看老公,而本该操心的人在空调房吃冰棍。
社畜就他娘的不是人吗?
坂口安吾冷笑一声,“好吧,太宰君,我说我不干——等等。”
他的话音在视线扫到望远镜里的画面时一顿,而后将那点埋怨抛之脑后,认真地将望远镜贴在了眼镜上。
“啊这!”待看清了里面的人,坂口安吾忍不住惊呼,“织田作先生怎么在搂一个女孩子的腰?!”
“什么!!!怎么*……【〖*②〗】!”
耳机似乎被太宰治开始的一声吼震坏了,后面的声音传到坂口安吾脑海里全部变成了一堆杂音,震得他脑瓜仁有点疼。
但以防自己的两个好友因为这件事吵起来,坂口安吾努力忽视了那些杂音,挣扎着劝道:“太宰君,请冷静一下,这件事肯定有什么误会,织田作先生他——”
他话没说完,望远镜中突然刮过一阵黑风,而后有个穿戴和他差不多但袖口处露出一小节绷带的人嘭地一下推开烘焙店的门,大喊:
“放开那位小姐,让我来!”
坂口安吾:“……”
我敲。
离谱,就尼玛离谱。
然而更离谱的还在后面,只见织田作之助见状将女孩子拉到自己身后,冷静地对太宰治说道:
“太宰,不要随随便便拉女性殉情,人家没有任何错。”
坂口安吾沉痛地扶住额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交这样两个朋友。
“以及,外面的安吾,不进来吗?”
坂口安吾带着一脑子飞奔而过的草泥马和大马哈鱼走进了烘焙店,店门口站着的太宰治和他简直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装扮上除了对方偶尔露出来的绷带以及手上的冰棍,根本找不出来另外的不同之处。
“所以,太宰君都已经穿成这样了,还要我|干什么?”
太宰治啃着冰棍,笑嘻嘻地道:“这不是怕安吾一个人心里不平衡吗,所以来陪你。”
“哦,”坂口安吾点点头,“太宰君想得还真周到啊,我现在一下子就平衡了。”
——毕竟他现在不是在空调房吃冰棍,而是和他穿的一样吃冰棍呢。
坂口安吾,放弃了思考。
而后经过织田作之助的解释,两人才知道,这位女性是这家烘焙店的店长,而织田作之助之所以每天出现在这里,则是为了给太宰治学做一份新的糕点。刚刚那一幕,其实是店长不小心滑倒,而他出手扶了一下而已。
“说是海对面的国家新出的蟹肉月饼。”织田作之助指着盘子里的月饼说道,“前几日太宰说吃腻了蟹肉火锅,所以我就想,应该给太宰做些什么新的蟹肉料理,正好就看到了这个。”
这是今日织田作之助学成后刚做好的一盘蟹肉月饼,外表是酥皮的,正中央写着个“蟹”字,因为刚出锅还冒着热气,看起来令人十分有食欲。
太宰治跃跃欲试,“织田作,我可以尝尝吗?”
对方点点头:“就是为你学的。”
他说完又看向坂口安吾,“安吾也尝尝吧,你在外面蹲了一上午,应该也很辛苦。”
坂口安吾:“织田作先生,后面那两句话大可不必。”
他说完后,习惯性地想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与此同时,旁边的太宰治已经将月饼放到了嘴边,张口咬下——
不知什么东西从太宰治的嘴边滋到了坂口安吾的眼镜上,使得原本就漆黑的墨镜黑上加黑。
浓浓的醋味在小小的烘焙店散发开来。
织田作之助:“哦,那个是‘蟹醋爆球’,调味用的。”
“哇哇哇!”太宰治嚼着月饼口齿不清地赞叹,“好厉害啊,织田作,好味道!”
织田作之助的神色似乎微微轻松了一些。
坂口安吾终于推上了自己的眼镜,并在内心同意了太宰治的观点。
是啊,真是好味道,这恋爱的酸臭,让整个店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织田作先生哪有不对劲?
不对劲的根本就是放弃了工作的他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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