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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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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高考让我焦虑的,就是一种被不信任的人,感觉就是骗子 我觉得,高考让我焦虑的,就是一种被不信任的人,感觉就是骗子一样的存在,因为没有其它选择的,被动的被领着在夜晚过独木桥的膈应感。
讲台上,今天依旧是吹嘘,就像是骗子一样,摆出来了某位朋友,某位自己教过的学生,自己看到过的故事,来为自己荒唐的行为撑腰着,就像是被做成鬼畜的某成功学大师,每次我都会幻听成“听懂掌声”,然后台底下一片罐头音效。
与其说是这种所谓的好的资源拒绝了我,不如说我为了不在极其压抑和排斥的环境中选择了离开。
不想被塞进罐头里,成为她甩给接下来一届又一届手底下学生没有营养的残渣,警戒一样的存在。
如果这样的话,我会窒息。
好膈应,明明全靠自己,还要被无情的榨取着名字的用法。
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只有空调对流的地方,因为恶劣的名声,坐在特等座的我,带着所有莫名其妙的罪名,闻着她腋下发酸的狐臭味,最可怕的是,偏过头,还会因为空调对流过来,逃都逃不掉。
我只听见了嗡嗡的,十分高频律的耳鸣声,脑子膨胀一样的,疼的快裂开。
我想吐,因为不适应。
反应迟钝了,手指感到是硬的发涨的僵硬感,坐在后排对上了一直吹过来的风口,手指就跟不属于自己一样,明明是夏天,还让我体会到了冬天冻僵的感受,那种看不见的疼痛,就像是生好的冻疮碰到了热水一样的感受。
完全没有廉耻一般的不负责的那种教育方式,自己这么舒服怎么来,就像是因为没有人会在意,没有人会惩罚,没有人监管一样,悄悄但是光明正大乖张地用已经因为时间长久腐烂的残渣,一口口给你喂下,因为所谓的风俗人情,所谓的后门,所谓的捷径,所谓的特权好处,所有人花着钱争先恐后的大口吃着馊掉的饭菜,在身后流利的咒骂着。
即使是拥有特权一样的人,也是聪明的回避着,用着特权,换一个有点良心的厨子,摆在门面上,然后大快朵颐着父母送来的私厨。
我的母亲,在责骂我为什么不快点争着汲取营养长大,认为我在偷懒,像奴隶一样欠鞭挞,抽一鞭子才会动一下而伤心欲绝。
我的感官被充斥着那种腐烂到流出不明液体的烂苹果的气息,因为想要长大,大口大口的咀嚼着蛆虫,机械一样的咽下。
明明,国家是有政策的,明明并不是饥荒的年代,明明提供更好的养分就是你的责任和义务。
这样太形式了,太多太多的数不过来的恶意,铺天盖地无孔不入,光明正大的在众人面前包裹住,还暗地里怂恿其他人要不要试试,反正她没有力气反抗,她的监护人现在没有反应过来,就算反应过来了,也因为只是一名小小的工人,也只能跪下了求我们放过她,是不会有追究的。
我呆立着,看着地狱一样诡异的绘图。
明白了闻一多先生笔下《死水》这篇短诗,真正的含义。
突然间醒悟了,烂透了的假象如果被捅破的话,就会引来别人收拾,每个参与了的人或多或少都无法摆脱责任和惩罚。
因为既然烂透了,就要彻底的烂着,就像是狗不理的腐尸套上了衣服,遮住了爬满的蛆虫。
就看着一种怪异的景象。
就欣赏着死水上罪恶的绮丽的绿华,自己不小心丢一点垃圾进去,偷偷摸摸,略带兴奋的看看有什么反应。
通常就是年少尝腥的,初醒人事时那种不显的恶意,悄悄用腥臭的行为饲喂着内心的兽。
我有时候坐在特等座上,看着明明收着补课费的裴小花老师,不甚在意的签着如果校外有偿补习就吊销资格证的签名。
我开始是心如乱麻,感觉这种人很可怕,想着她怎么签的下去,怎么可以内心毫无波澜,后面意识到了烂透了的真正定义,这可能真的是烂透了,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一边干着狗都不干的事。
这个我是真的有体会,因为我家养了一只大黄狗,她真的从来都没干过这类事,哪怕是打碎了贵重物品,知道犯错了,即使我们没有惩罚,也会内疚的安静的趴一下午。
因为穿着华丽的衣服,在一些人面前得体的作出僵硬的动作,就可以利用其他人无法拉下的面子,还有怕脏的心里,光明正大的不清掉已经无法摆脱的罪恶吗。
就像是没有一个人会在路上突然扒下一个光鲜外表的,平时看起来彬彬有礼的女士的衣服,扒光她,暴露出她已经长蛆的身体,大声的告诉路人,她已经不是人了。
别人只会像是看笑话一样的看着所谓英勇的揭露者,然后不知道内心诽谤着什么,或许是庆幸着自己躲过了触碰这个人的机会,或许是庆幸着她跟自己交往前有符合规矩的好好洗手,穿好了光鲜的皮套,所以我只是跟皮套打交道,不管内里烂成什么样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被拉走真正的处分前,一切的揭发,就算是英勇的,都会被扣上不知道人情世故,不清白的帽子。
被其他可怜你的人劝着:这是你的老师,我们老师都是好的,你应该相信的人,不至于这么仇恨,你看,她又没有用刀砍你那种明面上的犯罪,她多有礼貌,名声多好啊,还是党员呢,都怪你太小孩子心性了,你又不愁吃不愁穿,小小年纪就只呆在学校,没有到社会上,受点小委屈 ,哪来的这么大的仇恨,你的同学都活的好好的,为什么就你事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自己行为是不是也要注意一下。
所以可能是让你怀疑自己是反社会的人格倾向,造成了自我怀疑然后从心里上崩溃。
我曾经就深信不疑自己的语言表达遭人厌倦仇恨,认为抹黑造谣是自己的罪过,认为自己天生下来充斥着骨子里的,是遭人厌倦抛弃的基因,认为是自己有不端正的行为造成了别人抓到了蛋上的裂纹,来过于偏激的指正,他们可能是真的在为我好,只是因为没有对我好的义务,方式略微粗暴了一些。
没有人,会因为你蛋上的裂纹就对你进行根源上的否定,否定你作为鸡蛋的资格,可能过于吹毛求疵的会追求品质,认为你的裂纹不适合做国宴上高等的料理的原料,但是大多数人,寻常人家不都是直接把鸡蛋从冰箱里拿出来,看着壳完整,敲一下,在碗里只要没臭,就直接下锅吗?
你为什么对着我转来转去,苍蝇,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我又不是你,当然不知道你这种行为的意义喽。
如果在你没有真正的理解一个人ta行为怪异的源头,或者是ta没有信任你然后告知你一切的根源,请收起你息事宁人的拉皮条一样的善良,还有那种站在高点,用垃圾一样的大道理,生活小妙招,填塞已经岌岌可危,接近于崩溃的心理,除非你有舍己渡人的觉悟。
也不要因为一点小小的伤口就大喊大叫,过度占用医疗资源。
大部分情况下,真正意义上的心理崩溃,不全是因为天生就有的心理疾病,更多的是周围环境的攻击。
在崩溃后的情况下,草草的处理伤口,会化脓感染,坏死,危及生命。
不一定要告诉别人,寄希望于别人可不可以施舍善意给你,你自己至少要明白,真正的动摇自己的根源是什么,才能不用承受着莫名其妙的一切,在适当的时候,才能达到自愈,即使因为迟来的处理,坏死的部分被截掉了。
最后的最后,即使是再愤怒的,一个人因为所谓的正义,义愤填膺的声音从小到大到用生命发出的嘶吼,都没有一个路人回应着,只是,接着跟这个光鲜的皮套握手,或许倾慕着套路一样僵硬的礼节。
我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在死亡的意志压迫时,为什么没有一丁点的仇恨。
原来是我早就已经把自己的嗓子喊哑了,没有力气后,接受了这个样子的来源,所以才无力的抱着微笑的场面一遍又一遍安慰着,暗示着自己。
这个世界依旧美好,活下去,一定一定不能变坏,一定一定要努力地成为最后的良心。
因为毕竟,不管崩不崩溃,都无法真正的对别人造成影响,甚至是,可以让心理上偶尔有一点良心,因此而惴惴不安的恶人彻底放心,因为知道的人,可以威胁到自己的人,已经死了,死人即使有再大的冤屈,也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甚至可以在确定你要死去时,为了名声敷衍的安慰你一下,用恶毒的暗示加快你死去的脚步,死去后,还可以装模作样的作出悲伤的模样,表示我也很无辜,我也不知道,我也很哀伤,来洗清别人怀疑自己内心欣喜欲狂的嫌疑。
所以答应我,再难也有活下去的意义,死在一些时候,往往是一件简单快速的方法,即使愈合的时候,因为长出填补创伤的肉芽组织,经历奇痒难耐,发胀发热的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即使因为发炎和外界不停的刺激导致的不可逆坏死从而缺失了一部分,也要坚强地自私地活下去。
因为人死不能复生,这不是可以读档的游戏。
这个时候你可以蛮横的就像是完成临终遗愿一样的,来满足自己各种小愿望。
奖励自己活下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