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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为什么要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勾勾B在内心想着。
      勾勾B在跑到上跑着,挥洒着汗水。
      这次比赛关乎着他能否进到省队,他目前已经九连胜了,他内心已经胜券在握了,他现在只要保证名次不落在第三名之后就行。
      “这把跑慢点啊,把名次留给别人。”他的教练看他一脸得意的笑容,很不爽地讽刺了一句。教练以前就对穷人家的孩子没什么好感,就喜欢巴结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
      然而勾勾B已经懂得教练得意图是让他下场,但是他现在只想进省队,所以,他不能输。
      “现在场上,勾勾B的积分最高,现在看他跑,看他怎么跑。放心,这次省队让你进。”教练慢慢走到一个手戴金表的学生旁边,蔑视地看着勾勾B,对那个“富家子弟”恭谨有加说。
      勾勾B不太愿意去想教练,索性直接忘记,他已经幻想到他进省队时候的样子了,他不由得兴奋起来,连蹦带跳地在赛道旁跑着。
      而旁边那个“富家子弟”都看在眼里。“富家子弟”的能力没有勾勾B的强,可是人家有钱啊,有句俗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而勾勾B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自幼家境贫寒,家中除了他这个哥哥还有一个妹妹。为了省钱,他只能当一个体育生去借读。
      也正因这两个学生家境的不同,所以也导致了老师对他俩的态度不同。教练在平日的训练里,经常照顾富家子弟的感受,而勾勾B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被教练针对,他第一次被教练针对是在四年级的时候,教练故意让他多做几组练习,在烈日下暴晒,把一桶凉水从头到脚地泼下去。勾勾B也因此在那个本应健康快乐的年纪受到了心灵上的巨大创伤。
      自此以后,教练几乎可以说是每天都针对勾勾B,每天的针对方式都不一样,时而语言,时而身体伤害。
      勾勾B一直忍受着这种针对,他曾跟自己的父母讲过这些事,可是父母却认为这是教练在训练他们得适应能力,无论勾勾B怎么解释,父母死活不信,到后来,勾勾B就再也不跟父母讲此类事情了,无论多大的委屈他都憋在肚子里面。
      勾勾B的性格因此变得开始了自闭,抑郁,不愿与他人交往。
      他从小时候就有一个梦想,他想成为秧(pao)歌(bu)STAR。他想要参加奥运会,他想要为国争光,但是现在他只是在校对,离奥运会还有很长一段路呢。
      勾勾B曾跟教练见过这个梦想,但是教练却用一种看奴隶的眼神看着他,傲慢的对他说“就你还想去参加奥运会?别丢人现眼了,你丢得起这个人国家丢不起,而且参加奥运会是作为中国运动代表参加的,你现在恐怕连省队都进不去吧,你就别想了。”
      他当时还小,不知道教练这是在嘲讽他,他的内心仍认为教练的意思是让他加入省队然后才能参加奥运会。
      “啊!你干嘛啊!走路不长眼啊?你TM眼睛不要可以捐给别人,别在这祸害人。”勾勾B在赛道边正因想象进省队事情而开心地跑着,可是他却无意与那个“富家子弟”撞了个满怀,“富家子弟”由于被撞时收到力的作用,重重的摔在地上,“富家子弟”下意识的喊出了这句话。
      喊声很大,引来了教练,教练看到坐在地上“富家子弟”和准备扶他起来的勾勾B立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教练站在勾勾B背后,冲着“富家子弟”使了个眼色,“富家弟子”看到了,明白了什么。
      随机“富家子弟”硬生生地挤出了几滴眼泪,装作很委屈的样子,推开勾勾B,用一种很逼真但也很假的哭腔跟教练说“教…教…练,勾勾…B…B打我…,我腿好疼,待会跑不了…我还差一局就能进省队了……”
      “诶?不是?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我没有打你,教练,诶!教练,听我解…”勾勾B急了。
      “啪”教练没等他说完一巴掌就甩在了他脸上,这一巴掌很响,一听声音就很知道下手很重。
      勾勾B懵了,手捂着被扇的地方,鼻子微微发酸,视线逐渐模糊。
      被扇的地方开始发红了,而此时教练似乎把这个当成发泄平日对勾勾B不满的途径了。
      “你干嘛啊你,你干嘛伤害别人,你进不去省队就想凭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伤害我的得意门生,他是能进省队的人,他跟你不一样,你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你不配当个运动员!滚!”教练半跪在“富家子弟的旁边,假装在看“富家子弟”,实则是一直对勾勾B实施语言暴力。
      勾勾B仍在在那捂着脸站着。脸已经红了,他头保持着被扇时的状态,一串串的眼泪掉了下来。
      “为什么要这样,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针对我?”勾勾B仍在想着。
      教练把“富家子弟”扶了起来,背在背上,送进了一个阳光照不进的房间里。
      勾勾B愣在原地直到道广播里传来“最后一场2000米赛跑即将开始,请各位运动员到操场上做好准备。”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我不想再被针对了,我想我该做点什么了,不要想这些事情,调整好心态,最后一场了,赢了就进省队了。”勾勾B单纯的想着。
      他走到他自己的跑道上,信心满满地站在起跑线前,蹲下。
      “砰”枪声响起,他的状态很好,开始就领先了,但是2000米是讲究的是耐力,刚开始跑的太快并不是好事,他只得减下速,与其他选手属于同一条直线上。
      他已经跑了1500米了,他到目前为止,状态还算不错,最后一圈了,他必须得冲刺,为他自己今后的未来也要冲刺。
      “加油吧,冲吧!为了进省队!”
      勾勾B最后一圈放开了腿跑,左腿右腿不断地交替着,速度之快仿佛可以见残影,他拼尽全力的跑,脸上不断渗出的汗珠被阳光照耀的晶莹剔透。
      勾勾B可以明显的听到自己的耳朵边有风的声音,他很开心,这样可以证明他跑的很快,而且他前面也没有人,这说明他是第一,接下来就只要以这个速度跑下去就能拿到进省队的样子。
      “嘘!”哨声响起,勾勾B第一个到达了终点,他开心极了。
      但是他此刻已经虚脱了,躺在赛道旁的躺椅上就睡了,他大口的喘着气,心想“我睡一觉吧,说不定睡一觉醒来之后我就收到了省队邀请函了”想着想着,他眼睛闭上了,又过了不过十分钟,他已经开始打呼了。
      下午阳光照到了他的脸上。“嗯?!别动我我要睡觉!”勾勾B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把遮在眼睛上的手臂放了下来,眼睛睁开一小点看看现在的情况。
      “诶啊?!都下午啦!不行我要赶紧去向教练要邀请函!”勾勾B已经迫不及待了。
      勾勾B马上站起来,兴奋不已地朝教练的办公室里跑去,可他不知道,他这一去,是他悲惨人生的开端。
      勾勾B笑着推开了门,他内心已经预料到,教练会冷眼相对,但是他无所谓,他现在只想进省队,离开这。
      “哦!这不是勾勾B啊,我把你的积分给你撞倒的那个学生了,他的资历比你好,他进省队或许还能那个冠军啥的,而你?就算了吧,别丢人现眼了。”教练抬头看了勾勾B一眼,但随即又低下头去,傲慢地嘲讽着眼前这个家境并不富裕的学生。
      “啊?!”勾勾B似乎没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或许也是他自己不愿去理解这意思。
      “简单来说,我把你进省队的名额给了你撞倒的那个学生,懂了吗?”教练傲慢不已地说着。
      勾勾B站在办公室门口,眼睛里充满迷茫与失望。
      “为什么,明明我的积分最高,我原本能进省队的啊,为什么,我的资历哪里不如他了?我……”勾勾B内心痛苦的挣扎着。
      勾勾B呆呆地站在办公室门口,一动不动,他的光明未来就因为这个教练而被毁掉了。
      教练又抬起头,挑了挑眉,看着勾勾B说“还不走啊?你在这干嘛?等死啊?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勾勾B内心虽然很恨教练,但又无可奈可,他现在离不开教练。
      他极不情愿地回答了声“噢”然后就出了办公室,帮教练关了门。
      出去后,他忍不住了,内心的委屈全都化作眼泪一涌而出。
      七尺男儿,倚在墙上哭泣着,这是受了何等的委屈与不公啊。
      他倚在墙上,脸贴着墙,想让墙的冰冷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它不能,他只要一想到体育的事就想到教练,是教练亲手毁掉了他能进省队的未来,他自己明明那么努力,而那个“富家子弟”却只凭他家里有钱就能替代他,凭什么啊?
      勾勾B哭了很久,从下午一直哭了傍晚,眼睛已经哭肿了,可他内心的委屈仍未削减半分。
      最后是体育场的保洁阿姨来叫勾勾B出去的,当保洁阿姨看到眼前这个高大的男生倚在墙上哭泣时,她想知道他为什么哭,可是她受过的教育告诉他,这么做是不礼貌的,但是又不能凶他让他出去,她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说“小伙子,现在体育场已经关门了,你再不出去就出不去了。”
      勾勾B回头用哭肿的眼睛看着保洁阿姨充满岁月留下的痕迹的脸,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妈妈。
      “嗯,我这就走。”勾勾B说。
      勾勾B转过头的一瞬间,眼泪翻涌而出,自己的一切难道就都不如别人吗?
      他出大门后,哭出了声音,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他一路跑,一路哭,时而拿手臂擦拭自己留下来的眼泪,心里还不断地想着教练的事情。
      到家了,他在家门口整理了一下情绪,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态放好,不要让父母知道自己今天的事情。
      不错,他想的很好,可是,当他进门的那一刻,他红肿的眼睛就已经出卖了他。他的父母看到他红肿的眼睛,马上就追问起这是怎回事。
      他就只说这是被蜜蜂蛰的,他也不想多解释,父母也很识趣地没多问。
      勾勾B大步走进房间,关上房门,无声地哭了起来。
      内心无数的想法与委屈都在此刻得到了释放。
      “为什么,我要把进省队的名额让给他,凭什么?就凭他有钱吗?”
      “为什么针对我,平日的训练里教练就针对我为什么啊?”
      “是我不该在这个世界上吗?”
      “是我自己的错,我不该去练体育,我不该进省队,我也不配,我想要什么都得不到,我为什么要存在这个世界上,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恐怕只是个浪费国家粮食和资源的废物罢了”
      勾勾B内心已经开始责备自己了,他不再去想教练的事情,他的内心已经开始自闭、抑郁。
      那时,他才六年级,他每天晚上几乎都是偷偷躲在被子里哭泣,他也时常有过自杀的念头。
      他内心开始变得敏感,脆弱,把一切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不愿让别人因为他受到伤害,他宁愿自己失去所有也不愿意别人得到最差的。
      小升初毕业时的暑假,勾勾B因为心态原因,考的很差,他也没心情去关心成绩了。
      暑假里,勾勾B被爸妈送去爷爷家去过,他已经很久没看见过爷爷了,在他的记忆力,爷爷是最疼他的,也是最关心他的,在他眼中,爷爷是最温柔,最完美的人。
      那年暑假,勾勾B在爷爷家里过,爷爷对他很好,时不时拿着他的养老金带勾勾B去镇上的小卖部买些零嘴。
      勾勾B的心里逐渐阳光,开朗了一些,内心深处的创伤正在被爷爷慢慢地治愈。
      可是,命运弄人,在一天凌晨,勾勾B在爷爷身边睡着,他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但由于当时太困,就没在意,继续睡觉。
      但当他醒来时,看见爷爷就躺在他旁边,一动不动,勾勾B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推了推爷爷,没反应。喊爷爷,没反应。
      他急了,他知道爷爷一直有高血压,但是并没放在心上,他今早听到声音或许就是爷爷求救的声音。
      他迷茫了,如果爷爷再去世那他讲失去他最后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亲人了。
      他多年的教育教导他遇到这类事要先打120,他做了。他双手颤颤巍巍地拿起了爷爷的老年机,紧张不安地拨打了120。
      “喂?这里是急救中心,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女声。
      “喂?我..爷....爷爷...好像......晕倒了,我....不知....知道该.....该怎么办.....”勾勾B紧张地回说着,但他又跪下来,跟电话里说“求求你们了,救救我爷爷吧,我不能没有他”他哭了
      “你家地址告诉我,我们会用最快速度到达你那。”电话那头还是那个女声。
      他 “我现在在XX镇XX村XX号,救我爷爷,快来就我爷爷,我求你们了,我不能没有他....我不能没有他....”勾勾B跪在地上,对着电话那头祈求着。
      电话那头早已挂断,而勾勾B仍跪在那里,嘴里不断重复着“救救我爷爷......我不能没有他......”
      不一会,救护车到了,急救人员跑进来,把爷爷放在担架上,让勾勾B上救护车,看着爷爷。
      救护车的鸣笛不断的想着,勾勾B在救护车上,握紧爷爷的手,眼泪掉了下来,滴在了爷爷脸上,勾勾B连忙用手去擦。
      他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爷爷,再想到自己今天明明可以更早的发现爷爷出事,他内心止不住的内疚,“为什么我当初没起来,为什么我要练累爷爷,爷爷对我这么好,结果到头来是我自己亲手害死了爷爷。”
      救护车在路上飞快的行驶着,而车内的少年却想车速更高点,想甩掉死神,救回那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
      到医院了,急救人员把爷爷推进手术室,勾勾B也在跟着跑,目送着爷爷进入到手术室,他一边跑一边哭着喊“爷爷你别走啊,你别离开我,你走了我身边就没人了”
      “这是手术室,家属勿进”主刀医生对勾勾B说。
      勾勾B只得放弃,坐在手术室门前的椅子上,身子向前倾,双手握在一起放在两膝盖中间,不断叹息着。
      “你爷爷怎么了?不是叫你看着点爷爷的吗,现在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找你”勾勾B父亲穿着工装急匆匆的跑过来,一脸愤怒的对勾勾B吼道。
      “………”勾勾B不太想理这个父亲,这个父亲在他的童年里出现的镜头少之又少,可以说是没有。
      他在学校也是因为家境问题才被教练针对,他以前在内心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了父亲身上,可是现在,这种近乎重抑的想法,让他把一切的责任推在了自己身上。
      他在自己内心已经把自己定义为一个没用,贪睡,浪费资源,可有可无的废物了,他自己因为爷爷的原因也心怀愧疚,再被父亲这么说,想哭,但是在父亲面前他不能哭。
      他忍住情绪,大步走向楼道,在那,他忍不住了,内心的委屈与愧疚全都涌了出来,楼道里全都是他哭泣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如果可以我想用我自己的命去换爷爷的命,我该死,我爷爷却不该死,他是个温柔的人,他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对,我该死,我该去死,我死了或许就能把爷爷换回来了。”他抽泣着,想着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深呼吸了几下调整好情绪,打算回去看爷爷的情况,如果可以跟爷爷说上最后一句话。
      他父亲看到他过了这么久才回来,气不打一出来,对着他就骂“你个不孝子,你爷爷都在里面,生死未卜,你到好,溜出去玩是吧,让你玩!”
      “啪”勾勾B迎面被他父亲甩了一个巴掌,他动都没动一下,他习惯了,眼睛里也没有第一次被扇巴掌时的迷茫恐惧,什么都没有,连少年眼睛里本应拥有感情都没有了。
      他心死了,他觉得他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一具人形丧尸。
      手术室门被推开了,主刀医生摘下口罩,很郑重的跟他们说“脑内出血,要做开颅手术,做好心理准备。还有家属在前台交一下医药费。”
      “脑内出血,为什么?!”勾勾B父亲显然不信,想追问下去,他在工地上经常听工友们传医生赚黑心钱的谣,他想拉住主刀医生,可是勾勾B却拉住了他。
      勾勾B拉住了他父亲,眼睁睁的看着主刀医生重新戴好口罩,转身推开门进入手术室。
      “你干什么拉我?他们医生可能在赚黑心钱,你爷爷可能没有脑内出血!”他爸爸在走廊上喊,喊着很大声,连柜台那里的护士后往这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勾勾B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用一种接近成年人才有的沉稳的眼神看着他父亲,这眼神,看着令人心疼,他父亲或许也是于心不忍,也没有继续喊下去。
      勾勾B放下拉住父亲的手,双手插在口袋里面低着头,在父亲的注视下离开了。
      勾勾B走出了医院,他做了一个深呼吸,他想要偿罪,以自己的生命偿罪。
      他已经想好了,喝农药自杀,他走在马路上,无视着红绿灯,有不少车主为不撞到人急刹车,脾气不好的人都把头探出窗外,骂他走路不长眼。
      可是这时候的他听得进去吗?他一心想要自杀。
      他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角落里面又一个破破烂烂的店牌匾,上面写着“农具农药出售”。
      他推门进去,老板是一个50几岁的大叔,头也没抬的盯着手机,问他要什么。
      “老板来瓶敌敌畏,我家草地上全是虫,试过很多种驱虫剂,都没用。”他硬挤出一个微笑,对着老板说。
      “哦,在那,自己拿,90。”老板还是头也没抬的回答,但是他还是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架子上的一个黑色盒子。
      他拿起那个盒子,很小,估计很毒,他掏出一百块钱钞票放在桌上,跟老板说了句不用找了就走了。
      他不管老板,走出店门,第一件事就是拆包装,里面是一个圆锥形的药瓶,里面液体黑乎乎的,他看了一会就放下了,把这个药瓶塞到衣服里面,回到医院。
      他回到医院,来到爷爷的手术室前,看到还没结束,他也就更加坚定了自杀的想法。
      他来到男厕所里面,拧开药瓶盖,把嘴对上去,扑鼻而来的就是一阵刺激的味道,他捏紧鼻子,一口闷了。
      随即他感到口腔一阵辛辣,苦涩,疼痛,他忍不住,把药吞了下去,随后把药瓶扔在了水池里,在厕所的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死亡。
      “爷爷,回来吧,我死了你也就能代替我活下来了,再见了,爷爷,再见了,这个世界。”
      他闭上了眼,感觉意识在逐渐消失,渐渐的,耳边水池中的水声小了起来,最后,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
      他在自己的脑海中也闭上了眼,昏迷了。
      但是他并没有死亡,他服药不久,那个医院的清洁大爷就进来了,他第一眼看见水池中的药瓶就慌了,他连忙进去,看到了服药自杀的勾勾B,他急忙让人过来帮忙,把他送去洗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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