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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们聊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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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北煦回到家后吃了饭,卧室里的行李徐幼森已经帮她收拾好了。
之后打开电脑,登录了几个看房网站。
她想着自己总不能一直耽误徐幼森,况且今天开门的那个人应该值得让她放心。
大概一点左右,叶北煦听见了开门声,她走了出去,徐幼森被人搀扶着。
而扶着她的那个人,正是开门那位。
叶北煦走上前去,帮忙把徐幼森扶进卧室。
徐幼森一挨着床就睡着了。
叶北煦看了眼那人,说:“你不自我介绍一下?”
“你好,我叫白羽书,是徐律师的同事,我喜欢徐律师。”
叶北煦挑眉,走向沙发,坐下。
“这么直接啊你,坐,我们聊聊。”
“好,你要聊什么?”
两人的语气像是谈生意一样,严肃正经。
“还能聊什么,当然是聊聊你喜欢的徐律师。”
“冒昧问一句,你是她什么人?”
叶北煦盯着白羽书,“你不太了解行情啊,连我都不知道这怎么能行?”
白羽书疑惑,“没听过徐律师说句句这个人。”
“行吧,我大名叶北煦。”
白羽书脸色一变,有种表达不出的意味,对叶北煦多了几分敌意。
“干嘛这样看着我?”
“叶北煦?”
“嗯。”
“你这样一说,我倒是知道你。”白羽书蹙眉打量着叶北煦。
“看你这脸色,好像知道的不是什么好事。”
“确实不是。”
“说说?”
“叶长恒是你什么人?”
叶北煦本来不错的心情此刻跌入谷底。
“你管他是我什么人。”
“应该是你父亲吧?”
叶北煦没说话。
白羽书继续说着:“应该是上个月,他来找过徐律师。”
他停下,想让叶北煦说点什么。
“然后呢?”
叶北煦如他所想,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那天我和徐律师中午出去吃了顿饭,在路上碰见了他,他拉着徐律师不放,说徐律师抢了他女儿,还拿了张照片在大街上大吼大叫,恨不得闹得人尽皆知。”
“那是什么照片?”
“一张全家福,上面有一个小女孩,应该是你。”
“那之后呢?”
“之后有人报警了,经过警察调查,得知徐幼森是你未成年时的合法监护人后他变得……有点不太正常。”
白羽书暗感觉叶北煦对叶长恒这个名字有点逃避,就用“他”来代替。
“怎么个不正常法?”
“形容不上,感觉神经有点问题。我也没管那么多,之后徐律师就让我先走了。”
“知道了,谢谢。”
“我说你想知道的,礼尚往来,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叶北煦点头,“你问吧,只要是我能回答的。”
白羽书满意的笑了。
“徐律师有喜欢的人吗?”
“据我所知没有。”
毕竟她那么多年重心都在叶北煦身上。
“那她喜欢什么样的人?”
白羽书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和笔。
“这个……她又没喜欢过人,我怎么知道?”
“那她讨厌怎样的人?”
“抽烟,不顾家,没上进心,做事不过脑子,鸡蛋里面挑骨头,屁事儿多,不爱干净,很邋遢,满嘴扯谎,话多而且没有一句是正事,不尊重人,应该就这么多。”
白羽书认真的记着。
“那……她喜不喜欢比自己小的?”
叶北煦若有所思。
“她今年37,得看小多少。”
白羽书立马回答。
“小八岁。应该不是很小吧。”
叶北煦故意挫败他,“八岁,未免太小了。”
“你能帮我吗?”
“那得看你配不配。”
“我很爱她。”
“口说无凭。”
两人用迅速的语气交谈着,气氛愈加紧张。
“我大学时学校有次讲座她是讲师,她对法律有自己独特的见解,我依稀记得她说过一句话‘中国的法学生要成为世界的律师,守卫世界的正义’。”
“我那时不太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所以毕业了之后去了她所在的那家律所。”
“她告诉我,律师,就是要有求必应,守卫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保护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这不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俯视众生,而是要勇于从高处跳下来挑战权威。”
“她对待每一个案子都非常认真,你也知道,任何行业里都逃不过潜规则,很多人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但是她真的不一样,在这个行业里被埋没了十几年,要不是那一次讲座在多年后被曝光,她或许现在还在最底层摸爬滚打。”
“我可以帮你,但她能不能看上你我可说不定。”
“真的啊!那太好了,谢谢谢谢谢谢你,我发誓一定对徐律师好!”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急个什么?”
“徐律师眼里你的分量一定很重!有你帮忙不就已经成功了一半吗!”
叶北煦看出了他眼中的兴奋。
“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白羽书问。
叶北煦想了想,“别叫我句句就行。”
她不喜欢不熟的人,这么叫她。
“那就北煦吧。”
“行。”
白羽书从口袋里取出一板药,递给叶北煦,“ 徐律师喝完酒后容易胃疼,过会把这个给她吃了。我就先走了。”
叶北煦说好。
白羽书临走时还在谢谢她。
第二天一早,叶北煦在厨房做饭,徐幼森从床上爬了起来走进厕所。
叶北煦听见了声响放下手里的保温杯走到厕所门口。
徐幼森出来后似乎被站着的人吓了一跳。
“哎呀,我的祖宗呀,大早晨的你是要吓死我吗?”
“昨晚喝了多少酒?”
“啊,这个嘛……你也看我喝了那么多肯定不记得了。”
叶北煦无语,“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知道吗?”
徐幼森一惊,“好像是白律师送我回来的吧,至于干了什么我哪知道。”
叶北煦早就盘算好了。
“昨天人白律师把你送回来的时候,你可是贴到人家身上不肯下来。就差亲人脸上了。”
徐幼森一激灵,一点瞌睡都没有了。
“撒?你扯呢吧!怎么可能!”
“人白律师还跟我诉苦呢,说你以前一喝醉就这样。徐律师啊,我怎么没发现你喝醉是这样呢?”
“胡扯!不可能!”徐幼森瞪直了眼。
“唉,我真后悔没有给你录个视频。你不得对人白律师负责吗?你都快把人拉上床了。”
“我老脸丢完了。”
徐幼森坐到椅子上低头思考,拿起手机又放下。
叶北煦看在眼里,计划成功。
饭上桌子后徐幼森仍心不在焉。
叶北煦拿起手机,点开昨晚加的白羽书的微信,【你把握住机会。】
白羽书回复【啥机会?】
叶北煦【等着。】
“饭做的不错。”
听着徐幼森想哭的语气,叶北煦感到一种成就感,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里面的茶,结果茶是凉的。
“这是保温杯吗?我刚才泡的茶怎么就凉了?”
徐幼森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杯子,说:“这杯子的胆不行,你换一个吧。”
“国外那个杯子忘拿回来了,我过两天去买一个吧。”
“人还没到中年茶就先安排上了,未雨绸缪啊。”
喝茶这个习惯是叶北煦大二的时候养成的,毕竟干这行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徐幼森到律所的时候白羽书在泡咖啡。
“内个…昨天晚上,对不起。我确实应该付法律责任,你要求赔偿吧。”
白羽书蒙着看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叶北煦发来的【我说她昨晚对你干过非分之事,没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