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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遇刺 “对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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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房间中翻找了片刻。
“怎么样?找到什么了?”路行燃问。
宋子晏审视般地看向路行燃:“你每天都来?”
“是。”路行燃回答。
宋子晏拿起一块沾血的衣服碎片问:“你的?”
路行燃低头看着自己缺了一角的衣摆,上面也还带着血。原来自己挥剑时,不慎将衣服一角砍下,落在季段达身边。
路行燃爽快地承认了:“是,我的。”
“怎么回事?”宋子晏继续追问。
路行燃没有说话。
“还是不老实,路宁,我不介意再送你进诏狱一趟。”说着,宋子晏握上了腰间的绣春刀。
“那晚我们有过争执,不小心弄的。”路行燃淡定地说。
“受伤了吗?”宋子晏刚说出来就后悔了。
听了这话,路行燃笑的不行:“宋大人也会关心人呢,你看我现在生龙活虎的,好的很。”
“你这个人…!真的是…”宋子晏转过身去,说,“讨厌得很。”
原来沉重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此时天色已晚,落日的余晖照在二人身上。
“哥哥低头!” 路行燃下意识喊到。
宋子晏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就在他弯腰低头的一瞬间,一只冷箭从头顶飞过。
这种质地的铁,平丰的人!
“快走!”路行燃喊道,说着拉住宋子晏的手,从窗户跑走。
纵使路行燃身手再敏捷,也难从箭雨中全身而退。利箭划破了他的右臂,他闷哼一声,拉着宋子晏的手也更紧了些。
离开前,路行燃回头,冰冷的眼神对上了刺客。
他们再没了动作。离开了季府,二人气喘吁吁。
“你怎么样?”宋子晏问道。
路行燃将受伤的手藏到身后,不让他看到伤口:“无事。”
鲜血已着手臂流下,将衣袖染上了颜色,宋子晏皱眉道:“藏什么,又不丢人,让我看看。”
路行燃后退一步,道:“不必了,我回府叫个大夫便好了,大人快回吧。”
“多谢。”
“举手之劳。”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可好?”
路行燃没有回答,他自然知道是假的。
“走了。”
直到宋子晏的身影消失,路行燃才露出痛色,强撑着往回走。
路行燃一回府,韩松就感觉不对劲,公子何时变了个人,这神情像是要去杀人。
韩松小心翼翼地问:“公子,那边出事了吗?”
“嗯。”路行燃说。
韩松看到路行燃手臂的伤:“公子受伤了?”
“父皇是不是派人来了,我要见他们,越快越好。”路行燃直接回避了这个问题。
路行燃不愿说,韩松也不再问:“是。”
等一行人到时,路行燃坐在大厅主位,手撑着头,靠在椅子上。
“公子,人带来了。”韩松行礼道。
“公子……”一行人跪下说。
路行燃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睁开眼说:“韩松,奉茶。”
韩松倒了茶,站在一旁,路行燃抿了口茶,又闭上眼,没有说话。
路行燃不动,跪在地上的人自然也不敢动,韩松在他们来之前告诫过,路行燃今天心情不好,小心说话,他们也清楚其中原由,是因为他们自己。
终于,等一排人腿都跪麻了,路行燃才睁开眼:“去季府了?”
“是……”为首的一人颤颤巍巍地答到。
路行燃继续追问:“箭也是你们射的?”
此话一出,连一旁的韩松都能感受到,路行燃真的生气了。
“是……但是我们不知道公子也在……我们只是……”他们不断地磕头,磕磕绊绊地说,十几岁的少年并不缺乏威压,在季府路行燃的一个眼神就让他们脊背发凉。
“只是什么?”路行燃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只是怕他查到些什么,公子会暴露的……”他们更不敢再说,闭上了嘴。
路行燃闻言笑了起来,笑得阴森可怖:“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你们忠心护主啊?要不要我给你们磕个头?”
跪着的人听了更加害怕,连忙道:“不敢不敢……属下不敢。”
“抬头。”
他们没有动,根本不敢动。
路行燃似乎有些不耐烦:“我说,抬,头。我没有那么多耐心。”
他们颤抖地抬起头。
“罢了,只是……你们在外面用平丰的箭,也不怕落下把柄。”路行燃还在笑。
“是属下疏忽,请公子恕罪。”虽不懂路行燃是什么意思,但见他这样,也最好硬着头皮答。
“谁的主意?”路行燃问。
“是我。”一人颤颤巍巍地说。
“过来。”
“叫什么名字?”
“墨顾。”
“转身。”
墨顾不知所以,但还是乖乖转身。
“记住这个名字,这张脸。”
话音刚落,路行燃起身,拔出不知何时别在腰间的晓星剑,砍断了墨顾的手,紧接着,晓星穿过了墨顾的身体。
墨顾倒下了,死不瞑目,路行燃抽出晓星,血随着剑刃留下,他转身背对着他们,擦拭去剑上的血说:“啧,这血可真脏,韩松,剩下的人交给你,处理了,把他们手砍了喂狗,人丢出去,自生自灭 ”
“对了,我的人,别动,否则,这就是下场。”
韩松带着剩下的人离开,路行燃撑着桌子站起,右臂传来剧痛。他走回卧房,伸手摸到伤口上,收回手一看,血果然是黑的。他一直知道,那箭上有毒。
慢慢的,路行燃觉着头晕,昏了过去。
韩松想了想路行燃当时的样子,还是不放心,敲响了路行燃卧房的门,没有得到回应。
“公子?”
还是没有回应。
韩松推开门,看到了昏倒的路行燃。
“公子!”
韩松已经顾不上失态,将路行燃扶到床上趴下,出府叫了郎中。
“大夫,我家公子怎么样?”
郎中褪去了路行燃的衣物,伤口很深,并且开始腐烂,还在流出血。
郎中为路行燃把了脉,脸色十分难看:“这位公子是中了毒,也是体内毒素导致了昏迷,毒素进入血液时间过长,很难根除。伤口边的腐肉也需要割除。而且……”
“而且怎样!你快说啊!”韩松喊道。
“这种毒……我没见过,无法对症下药。”郎中无奈地说。
韩松给了郎中钱两打发了他,又叫了多个大夫,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