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三十九．执子之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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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执子之手
果然，在龙城我看到了顾远征。
彼此，青瓷正穿着新娘漂亮的礼服，手里挽着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一脸幸福。
我站在门外，一时间竟不敢进去。
直到顾远征看到了我，起身向我走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莫名地害怕，我转过身去想要逃，怎料……却还是被顾远征抓住。
“莎……莎莎？你回来了?”他看着我，不可置信地说。
“是。我回来了。顾远征。”
“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抬起头和顾远征对视，眼神冰冷得可怕，“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当初是在玩弄我。”
“我……我没有！当初我和你分手，是因为……”
“顾远征。”我打断他，“在我20岁的时候，我上大二，单纯得可怕。那个时候的金仁希說爱我，我就对他点了头。他让我相信他，我就把所有的流言都抛在脑后。甚至，当他吻上我的唇，将手指游走在我的身体的时候，我都没有忍心拒绝。
——因为我喜欢他。他是我的初恋，我把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可是……结果呢？
顾远征，你一定无法体会当时我的感受吧？
你玩弄过那么多的女人，你可有一刻想过分开时她们的感受？
只是……只是你們既然喜欢游戏，那么为什么不找玩得起的女人，为什么偏偏是我？顾远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顾远征，你知道的，我……不是适合游戏的女人。”
“我懂。我懂！可是莎莎，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知道吗？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你不是我逢场作戏的对象，我真心愛你，你要相信我。”顾远征急切地解释。
“相信？什么是相信呢？”我冷冷一笑，连骨头里都觉得寒冷，“当初我选择了相信，可是回报来的是什么呢？
顾远征，相信男人的女人，都是傻子。
——自以为大方，自以为豁达，其实，却是你們这些男人嘲弄的对象。
你们一定在偷笑，什么傻女人啊，被卖了还在沾沾自喜地帮别人数钱，对吧？
顾远征，我成熟了。我还大你三岁，不是当初那个好骗的窦馥莎了。你們的花言巧语，我看得透彻。
我玩不过你，我只是不想再疼，拜托你放过我，好吗？”
好吗？
即使是现在，我也不想……再被你骗了。
“是你自己不肯放过你自己吧，莎莎？
你只是错吃了一次变质的食物，你就不肯再进食了吗？难道天底下所有的东西，都是变质的吗？你为什么不肯给自己机会，再试一次呢？你为什么……不对自己自信一些？更何况我……”顾远征动动唇似乎想要解释，却又被我打断。
我低下头，笑得苦涩，我说：“自信？顾远征，再多的自信，当遭遇过爱情，也会被消磨殆尽。
我曾以为我有足够的魅力去吸引那个人，我以为我有足够的能力去经营一段感情，所以，当他說爱我，我毫不犹豫答应，可是顾远征，事实呢？
事实是，我被狠狠抛弃了。同时失去所有。包括……小如。
于是我开始害怕爱情。并且许多年都没有再恋爱。直到遇见你。怎料，连你也是不可靠的呢。”
我抬起头看着顾远征的眼睛。里面有小小的光亮在荡漾。那般忧伤。
“莎莎，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为什么？青瓷已经结婚了，但是对象却不是我，你难道就没有想问一问我为什么吗？”
你难道就没有想一想……我是爱你的吗？
窦馥莎。
顾远征的声音在颤抖。
我的心也在跟着颤抖。
我很想转身走掉，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听到自己说：“那你说……是为什么。”
“莎莎，那段期间，青瓷之所以没有去找她的男朋友，并不是对我们说的，只是为了不让他担心那么简单。事实是，是他们吵了架。”
是了。原来是吵架了。怪不得放着好端端的男朋友家不去住，要来住我和顾远征家。我在心里暗暗想。
顾远征接着说：“可是，他们两个人都不肯让步。
——青瓷为了他和家里人反目成仇，他却倔着性子不肯迁就，这让青瓷心灰意冷。本来想说分手，但是却偏偏得知自己怀了他的孩子。莎莎，你知不知道，那一刻青瓷心里是怎样的感受？她很难过，但是却没人理解，也没人好说，最后想了半天还是来找我喝酒诉苦。
我知道她已经无路可退，心里便打了要帮她的念头，怎么知道那么巧，她刚无意把酒打翻在我身上，我脱了衣服想洗，你便进来了。于是我就……”
“于是你就骗我，说你不爱我了，对吗？”我抬起头，目光仍是冷冷的。
我看着他。
静静地。
一时间，顾远征竟说不出话来。
怔了半天才回答：“是。”
“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误会，不是吗？”我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顾远征想要拉我，但是却没有拉住，竟忍不住在身后着急地叫了一声：“莎莎！等等！”
“还有什么事？当初不是你让我走的吗？不是你说不再喜欢我了吗？”
“你……还在生我气吗？”顾远征试探着问。
我赌气撇过头去不看他。
“对不起。莎莎。”
他又说。
我冷哼了一声，却偷偷在心里窃笑。
这个白痴哦。
顾远征没察觉我脸上的异样，竟又问：“莎莎，那你要如何才肯原谅我？”
“恩……那你以后都不许欺负我。要任我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好！”顾远征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放的笑容，“我答应你。现在你总该原谅我了吧？”
我忍住笑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顾远征眼前晃了晃：“恩。都录下来了。这下以后可没人敢欺负我了。”
顾远征恍然大悟：“你刚刚都在骗我？”
“你说呢？”
我翻个白眼。
这个顾远征啊，真的变笨了呢。
我早就知道真相了啊。还能气他什么？
就算有气，也是气他故作主张。
他就算担下了青瓷的担子，那又如何？
青瓷会幸福吗？他会幸福吗？我又会幸福吗？
根本就是个……大笨蛋。
幸好，青瓷最后还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我知道他们一定花了不少功夫。
但是，谁在乎呢？结局是如此美好。那么过往的苦痛，又算些什么？
“莎莎，走。”顾远征忽然拉了我的手。
我一愣：“去哪里？”
“白痴。当然是去结婚啦！”
尾音甜蜜地绽放在空气中。
就这样，我这个“豆腐”，终于在变成人们口中所谓的“豆腐渣”之前，把自己嫁出去了。
不过……如果以后再让我听到有人说“三十男人一朵花，三十女人豆腐渣”，我一定要狠狠用从顾远征那里学来的“一指禅”解决了他。
谁说三十岁的女人，就是豆腐渣？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三十九．执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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