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二十七． 老友谈天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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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光头兄涨红了脸，我真是为他感到不值。
其实何必呢，他不说我也知道，顾远征这花花公子以前的交往对象，不就是些无脑，某个部位又特别出众，走路时波涛汹涌，看不到脚下路的女人嘛！
这些我早就知道，无奈光头兄却当我还蒙在鼓里，支吾了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自己没感觉，我们这些旁人看着都为他感到着急，看到后来，我忍不住一拍桌子，很是潇洒地站起来，大吼：“你别不好意思了，不就是胸大的女人嘛！我都知道！”
话一出口我就开始后悔。
因为我看到顾远征脸上刷刷刷拉下千万条华丽的黑线，还有人们十分崇拜的目光。
光头想要解围，无奈脑袋养分不够（所以秃头），只好抓头，抓头，再抓头，看到我真想为他担心，生怕他把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也给挠下来了。
但是，当我再一看到顾远征那黑得和包公有得一比的脸，我也忍不住……默默地……挠头，挠头，再挠头。
想了半天，我只能很勉强地从牙缝里对光头兄挤出一句话，我说：“同学，给我说说顾远征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吧！”
“以前？”光头眯起眼睛，做了个只要是头发秃的人都会有的招牌动作：摸摸脑袋，仔细想了想，然后很是坚定地回答，“顾远征以前啊，学习好，体育好，长得好，几乎是完美了。整个学校几乎没有人不喜欢他。”
“是么？”
我怀疑地看着光头。
心里想，果然头发少的人说的话，就是靠不住。
“千真万确。”光头又摸了摸他的脑袋，一副商家向无知少女承诺“假一赔十”时信誓旦旦的表情，他说，“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们学校有多少女生暗恋顾远征啊，他那情书收得，如果都存下来，估计都能绕地球一圈。”
“那怎么不存下来？”
“这个嘛……”光头很不好意思地笑笑，回答，“都给我们拿来当草稿纸画画，写字用掉了。”
“太过分了！那些都是女生的一份心意啊！”我忿忿。
“就是因为是心意……”
光头欲言又止，记忆回到了高中时期……
………………
“远征，你的情书，隔壁学妹拜托我转交的。哎，你说你这小子运气怎么那么好？给我们留点活路行不行？收那么多情书打算怎么办？收藏起来吗？”
高中时期，头发还有些“茂盛”的光头把一封装满了爱意，信封上也画满了爱心的情书扔给顾远征，抱怨道。
顾远征抬起头看他一眼，然后幽幽地说：“扔掉吧。我不看。”
“不是吧？隔壁那学妹长得很……”
“我看过了。胸部……都可以开飞机了。”顾远征很是冷静。（窦馥莎怒吼：你丫的原来高中的时候就这么以貌取人了！）
“看不出来，你小子平时不做声，什么时候把周围的女生都了解得那么清楚了？”光头无奈而又迷茫地望着顾远征，“说句实话，那学妹也就胸部平了点，人长得还是很可爱的。你真的要把她的情书扔了啊？这里面可是包含着人家的浓浓爱意啊，你真的舍得，让她那颗小小的，脆弱的心就这样被你打击？就此破碎？顾远征，人……是要有道德的啊。”
“那就当废纸吧。画画，写字。也算是废物利用。”顾远征回答得飞快。
“可是……”
“扔了更可惜。”
“但是……”
“这里面包含着人家的浓浓爱意……”
语气幽幽。
“……”
光头的背后悄无声息落下一滴冷汗。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你真的舍得，让她那颗小小的，脆弱的心就这样被你打击？就此破碎？”
眼神也幽幽。
“……”
冷汗乘以二。
“光头，人……要有道德的啊。你真的要逼我扔它们到垃圾桶？”
顾远征忽然一改幽幽姿态，目光利得就像一把剑。
光头顿时语塞。
“光头，你们就用吧。”
谆谆善诱。
顾远征笑得太阳花似得。
光头背后的冷汗顿时涔涔而下，不由得怔怔点头：“我用，我们用还不行嘛？”
………………
记忆从这苦痛的，备受蹂躏的过往中回来，光头忍不住感慨地摸了一把泪。我用十分同情的目光望着我的“战友”，刚想和他商量着一起把顾远征这个专门打压人的暴君给河蟹了，却只见他把泪一甩，头一抬，眼睛闪亮地说：“还有，远征在我们学校从来没有得过第二。而且，一般来说，学习好的人体育都只是平平，但是远征体育也特别好。”
“真的啊？”
我听得入迷。
心里美滋滋的。
心想，这么个极品的男人都让我给弄到手了，真是不容易。
回过头去，顾远征正聚精会神地听光头脸不红心不跳地拼命夸自己。
“你不知道，其实远征的爆发力很强，腰力也很好，只是……”
光头说到一半故意停了下来，一副很是惋惜的模样，存心想要吊我胃口。
我满足他的欲望，做求知状，很是急迫地问：“只是什么？”
“只是……耐力不够。”
爆发力强，腰力好，只是……耐力不够？
“叮”。
我的脑袋里有一盏小灯默默地被点亮了。
我点点头，极为认真地点评道：“如此说来，顾远征以后容易……早泄。”
“噗……”
光头嘴里的一口饮料都喷了出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不住地摇头，摇头，我想，此刻他心里的潜台词一定是：淫荡，这女人太淫荡了。怪不得能把顾远征骗到手。
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心里悔恨不已。
我想我是猪么？
就是猪也只顾着吃和睡了，从来不轻易发表自己的见解，哪里像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话一出口，便雷倒无辜的万千百姓，更是把最大的那个雷劈到自己的身上，雷得我是外焦里嫩，格外酥香。
我真恨不得现在就立刻把自己剁碎了放到盘子上，狠狠地用刀子插自己，边插边骂：“窦馥莎你个白痴！你这头猪！你你你你……我插死你！！”
但是……事实证明现实永远和幻想成反比，欣慰的是，我虽然不能插死自己，光头兄仰慕的目光也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到了我的心上。他诡异一笑，对顾远征说：“远征啊，你这个女朋友……真是……太有趣了。太特别了。”
顾远征的脸臭得和煤似得，我看着看着，就觉着自己好比是那一天工作N小时，任劳又任怨的煤矿工人，不仅低薪，每天必须忍受身体兼精神上的煎熬不说，还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指不定那一天，就被数不清的煤给压死了。
好比现在。
我顶着头顶上蠢蠢欲动的一大堆煤块，思量许久，最后终于想出了个相对保险些的对策，那就是对光头兄嫣然一笑，摆摆手，谦虚道：“过奖过奖。”
…………
又是一道从天而降的响雷。
顾远征的小宇宙彻底爆发，眼神都像是能喷出火来。
他站起来，对光头兄笑一笑，说：“光头，真对不起，我们先走了。下次再聚吧。”
“走？走去哪？”
我的问题很傻很天真。
“回公司。”
顾远征单手把我擒出了必胜客。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二十七． 老友谈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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