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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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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会为了救自己这条狗命而去迫害一个新生的婴儿。
和他的爱人还在劝着他,他在这,道德与爱人之间不知道该选哪条路,如果你想问他,他想活吗?那又说谁不想活?可他也不想自己反了底线。
时光在走挣扎中悄然失色,天空不知道换了多少轮,时白天时黑暗,稀稀疏疏的声音依旧在他的身边徘徊。
直到两年一度的汴柏堂通元节,顾名思义这个节日的举办地点是汴柏堂。
【汴柏堂】
一辆看着就很豪华的马车驾时而来,车上的人卡着点到,他穿着一袭蓝衣,大袖衫被风吹拂着,前额的碎发也不逊他几分,自由着随风飘荡,他简单的把头发往后梳,拿着一个墨绿色的绳子绑着,扑朔而来的少年气息。
他从他的袖子里拿出一把扇子,扇子也是墨绿色的,可谁也不知道扇子里面居然还藏着几滴梅,扇饼边的骨头架很大,也不知道能藏多少暗杀工具。
虽然莫楚怀因为最近有很多烦心事,全身尽是憔悴,但他还是打了经,这一次,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带上了纱巾,尽可能的少暴露自己的行为特征。
宴会上,有很多人笑着敬着,可有哪几位是认真的呢,全都是笑面虎罢了,他也不含糊,也参加了进来,和他们混坐一堂,搞得像谁不会笑面虎似的。
他们打趣的说了几句,现在宴会上很多人,鱼龙混杂着,莫楚怀的下属不知看到了什么,假装不经意的,碰了碰莫楚怀,当然莫楚怀也看到了。
——那人可真是亮眼呀,和当年的风华不减,衣着真豪华,果然是有钱能买得起杀手,能借刀杀人的主。
他不是别人,他是杨叹情,是一个商人,也是把莫父推向死亡的最后一人,现在还没复仇的也差只他一人了。
他起身恭维了几句,便随着他旁边的属下离开,杨叹情身旁的下属也跟他说了几句话,而这一切都被另一个人看着。
杨叹情两个手指抬起微微抖动了一下,身后又多了一个人,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只知道后面的那个人下去了。
莫楚怀和和他旁边的人说道:“派人跟紧了,引出去再杀。”
莫楚怀在后面跟着杨叹情,他们走过一个拐弯角,前面的人突然回头一看,莫楚怀的影子一晃而过。
杨叹情加快了脚步,似乎想甩掉身后的人,莫楚怀不想这样被他绕着,打了个响指,四周多出几个白衣人,他吩咐下去:“都给我盯紧了!”给我吊着他。
杨叹情脚步越来越快,甚至都出现了虚影,但是他无法躲避,身后的人有声无影的,虽然他武力高强,但也只能判断出有很多人。
他自认为,近些年来,他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自认清高,他的财力也是这么认为,他在心里想,他当年也是逼着先皇退位的人。
就这样,他四处躲避,却没换来更好的处境,反而越来越糟糕,他似乎越想躲避身后的人就越多,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被人恐吓了,而且这三次还在这一年中。
他脑筋一转,东转西转,走到了大门,他的想法很简单,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不好动手,但是把那些人引到外面就不一样了,他雇的杀手,可比后面追着他的人强的多。
踏出了大门,迎面而来一辆马车,他不犹豫的上了那辆,然后急速驶离此处,随后跟出来的白衣人也不加思索地跟了上去,他们不能跟丢这个人,这是他们脑子唯一思考的东西。
莫楚怀在那辆马车看不到影子后,也叫来了一辆马车,他一上车,马车也飞速驶离。
过了一会儿,十里地开外的一处竹林,马车在那停止,车上的杨叹情摇了摇一个铃钟,下一刻,四处传来兵器相交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声音又没了,他派的那群人的头儿过来说:“老爷,已经无事了。”
杨叹情刚想颔首,一直箭从他的额头划过,带走了一丝血液,抬头望向箭来的地方,第一眼望去无人。
他觉得不大对劲,抬头便想看第二眼,又是一只箭,这次划过了他的眼睛,在划过之前,他看到了一个人。
但是他来不及看出来人的样貌,眼睛便无法看清,被他安排在四周的那些人也闻风而动,齐齐围了上来。
莫楚怀不慌不忙的摇着扇子,突然间,他把扇子收拢,扇子的大骨掉出一把十五厘米的刀。
他把刀接住,一刀飞过,离他最近的三个人一刀毙命,不仔细看,看不出到到后面还连着一丝白线。
一甩一收中,那群人便倒了大半,莫楚怀这有些慢了,他把收拢的在手中抖了抖,落下了几根很细的比绣花针还细的针,一分钟不到一群有60人的暗卫被团灭。
莫楚怀每杀一个人,那个人的血必定会喷到马车上,也不知道他是有意算过还是故意为之,反正马车上的人已经慌了,至于那时马车旁站的那个人,所以已经不知跑到何处了。
但是莫楚怀知道他逃不远的,莫楚怀上了马车,里面坐着的那人已经被慌了神,莫楚怀选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在他的旁边,把刀收了进去。
煽着扇子:“多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他摇了两下扇子,笑着问他,“杨兄,最近过的可还好!”
杨叹情紧紧抓着他身下的垫子,手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近些年过的也算是安分,心里也是恐慌的,毕竟自己心亏,也听着别人说,当年和他一起的人后面被莫楚怀知道了后有多惨。
莫楚怀缓了缓,又继续:“杨兄,是我认知里面最为佩敬的人”,他笑着盯着杨叹情,“既杀妻儿,弑父兄。”
莫楚怀突然伸手到窗外,又不慌不忙的道:“还想着篡位。”,车帘的纱帐被人挑起,外面的人睇见一杯茶来。
莫楚怀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拿着扇子挑着下巴看杨叹情,虽然还是笑着的,但是语气冷了几分:“杨兄,真没有眼力劲,我都明里暗里的跟你说了很多遍,不要来惹我柏林山庄里的人。”
莫楚怀又把刀取了出来,拿着他刚喝的茶,倒了一半上去,水声嘀嗒嘀嗒的掉落在木制地板上:“杨兄,真的不能怪我羞辱你了。”
他用那把刀在杨叹情的脖子上轻轻划了几刀,虽然没出血,但有了红痕。
他又开口道:“是你,在我父王的醒神汤里加了能制幻的药,让他慢慢的暴毙而死的吗?”话刚说完,便把刀插入了杨叹情的手心中,眼神又冷了几分,脸上没有挂着笑容,周身的气压降的很低。
莫楚怀现在没有好脸色,他叫人把杨叹情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