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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晋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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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师伯,水好。”苏洁儿在门外道。
烟厸推开祁贺州,咳嗽了两声,开口道:“哦,洁儿啊,进来吧!”
苏洁儿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几位侍女,他们的手里都拿着些浴品和一大盆药草,她们进来后,我又陆陆续续的又来了一批…一切都准备好了…
“那个…你先出去!?我扶他进去!?”烟厸问祁贺州。
“不,你是我的谷主夫人,哪有叫谷主夫人做事的?(小声)何况还是孤男寡男的!”祁贺州亲了烟厸一口,好像变傻了。
“你先出去。”烟厸道。
“阿玥!”晋北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外的,语气比较急。
晋北冥没注意看贺、厸两人。
祁贺州看到晋北冥先是愣了愣,后面就不明所以的笑了。
祁贺州开口道:“这不,来了位比我俩更合适的人了吗?”
“他是!?”烟厸望向祁贺州。
晋北冥不语,祁贺州笑回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他们就是什么关系啊,放心吧!”
晋北冥回头看着祁贺州,祁贺州笑道:“那个,你先把他扶到那桶里,看他这症状,估计一会儿得闹腾。”
晋北冥冷道:“我在里面,你们先出去吧。”
晋北冥扶着莫楚怀下了浴桶,自己在浴桶边陪着。
烟厸和祁贺州在门外:
“阿怀能挺过这一关吗?”烟厸道。
“一定能挺过的。”
“你说刚刚进去的那人是谁啊?”烟厸道。
“他呀是邻国的皇子,就是我常常跟你说的那个人。”祁贺州答道。
“难道就是那个,和你一起进入蛇坑,然后你又受伤的那个!?”烟厸道。
“那时候你还死缠烂打的说要我带你回去,装的一副柔弱劲,说什么是内伤?回去的时候一检查啥病都没有。”烟厸有些气道。
“(小声)哎呀其实我真的受伤了。”祁贺州的回忆录:
当年晋北冥说,让我带他进那洞里,我也不知道那里面有蛇坑?
当时刚进入里面的时候,是一片黑暗的,然后走着走着,黑夜的尽头居然出现了一道光,我和他就跟着那光过去了,谁知道里面是一个的圆坑,别看到有许多草药,有些呢,还是不常见的,我那时正寻思着多采几株回去,谁料不小心踩到了机关?引出了一大片蛇,我和他在打那蛇,他说叫我们分头行动,不知道怎么的,一片烟雾起来,我发现我在蛇坑边了,那里的是蛇少,然后就看见你在摘一株草药,然后我敢说我是对你见色起义吗?所以只好伪装生病,与你有近距离的接触…
“你醒醒,想什么呢?快点回我的话。”烟厸掐了一下祁贺州。
“e,没…没什么…”祁贺州道。
“你说进去这么久了,那药效怎么还没发作呀?是不是那药不行啊?”烟厸道。
“可能它才一会儿发作。”祁贺州道。
“你这药我总觉得不靠谱呢。”烟厸道。
屋内:
晋北冥的手已经被莫楚怀抓紫了,莫楚怀满头冷汗,如汗蒸似的,晋北冥实在不忍心看到现在的莫楚怀痛苦的样子,想要去帮他,但又无能为力。
终于莫楚怀坚持不住了,喊了出来,晋北冥握住了莫楚怀的双手,莫楚怀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抓着发泄了,只能狠狠的反抓着晋北冥的手,不知过了多久,屋内才安静下来,莫楚怀又晕了,晋北冥的手也被莫楚怀的手指甲抠出几个血洞。
晋北冥把莫楚怀抱出浴桶,又把莫楚怀刚泡完药浴的那件湿漉漉的衣裳脱了下来,给他换了新的衣裳,抱上了床,给他盖上了被子。
晋北冥本想守着莫楚怀的,奈何有人来的太巧,晋北冥无奈同意他们进来,祁贺州敲了敲他的肩膀,示意他出来。
小门外,凉亭那:
“哟,没想到啊!昔日的好朋友,如今,见色忘义了呀!”祁贺州调侃晋北冥道。
“我也没想到啊!像你这种浪荡公子,也会在某人手下那么乖巧。”晋北冥也见招拆招得道。
“那个…你说说你当年是怎么走出那个蛇坑的?”祁贺州道。
“那我也想问问你是怎么走出那个蛇坑的?”晋北冥反问道。
“我呀,我是被我家救的。你呢?”祁贺州自豪的道。
“我当时进了另一个洞里,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一条蛇,死皮赖脸的硬要跟着我,害得我差点就没找到阿玥。”晋北冥有些气的道。
“我猜你家那位应该是在下面的吧?”祁贺州调侃道。
“是又怎样,我倒看你有点受里受气的,你不会是下面的那个吧?”晋北冥反调侃道。
“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有你这样说好玩伴的吗?”祁贺州道。
祁贺州又道:“我听说,你在这边养蛇呀!”
晋北冥道:“你以为我想养啊?谁知道那条蛇是怀孕的?他还给我带回一条公蛇,搞得我那府里全养蛇去了,我婚房都不知道办哪去!”
祁贺州笑道:“我有的时候还真羡慕你呀,你比我成的早,虽然你的爱人比不了我家的。”
晋北冥回头望了一下,烟厸正在门口那趴着偷听着呢。
晋北冥回头道:“我记得你小时候就习惯去的烟花柳巷去转转。”
祁贺州还不知道危险的到来:“呀,你是不是也想去啊?过几天趁我有空,要不我俩去玩玩?”这一调侃,正好被门口趴着的烟厸听见。
晋北冥有些事不够大:“哟,你还敢去啊?你不怕你家这位杀了你?”
祁贺州胆子大:“我害怕他,应该是他怕我吧”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你看,这是我前些时日去风雅阁,人家一个女子给的,好看吧!哈哈哈,你没有吧?”
烟厸在门那趴着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气道:“还挺开心的?我看你能开心到什么时候?”
烟厸转身离开,顺便还弄出了动静,祁贺州听见了,扭头回来看,只看到了烟厸刚走不远的背影,回头又看看正笑的一团的晋北冥,气道:“好呀,你姓晋的,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算计我。”
烟厸走出了门外,祁贺州在一旁道:“阿林,我真的没有再去了,那荷包不…不是我的,相信我呀我方才在这炫耀,真的没有去过了。”祁贺州伸手去拉烟厸,烟厸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烟厸生气的道:“我呀,不解风情,又不会绣荷包的,配不上令尊的手。”
祁贺州急道:“不是,阿林…我不是…你要相信我呀…别生气呀…等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