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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烟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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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午的,雨哗啦啦的落下,冲刷着树叶,小鸟也飞去避雨了,一切都很好,有一个人,急匆匆的踹过门槛,跑到了一个房门外,用力的推了一开门,奈何没用。
他人身后,还跟着一人,男人身穿黑袍,一脸的担心着推门的那个人,可以拉丝似的。
“你放心吧!顶多是那药效过了,他是能想开的,只是没时间罢了,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打扰他了吧?”推门的那人的身后的那人正是烟厸的“朋友”祁贺州。
“里面的是楚怀…”烟厸(推门的那人)声音有些颤抖的道。
“我知道,别担心,我已经叫人…去熬药了,那两种药应该可以被这种药压治下。”祁贺州抱着怀里哭泣的烟厸。
“我知道你慌什么,但是你要相信我们,相信莫楚怀…一定能挺过来。”祁贺州安慰着怀里的小哭包。
“我体验过那种痛苦,药丸被打开的时候,心里的阴影会一段一段的出现,那时的人是脆弱的,你不能把他硬生生的从那的记忆里拉出,只能靠他自己。”祁贺州小声的在烟厸耳边道。
烟厸有些吃醋的道:“那你是想忘记哪家姑娘啊?”
“…没…”祁贺州理不正气不邪的道。
“祁公子,药熬好了!”苏洁儿道。
祁贺州看了看那一缸子药水,药水被过滤了几次,药渣子几乎被过滤出去了。
祁贺州道:“你把药渣拿来。”
“是!”苏洁儿道。
屋内,莫楚怀趴在窗前,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门外。
莫楚怀的脑子里:
“没想到啊!府里的嫡长子,居然是个怪胎?”一个女人道。
“是啊!也不知道将军是怎么想的?”另一个女人道。
“哈哈哈,你个怪胎,就本不应该来到这世上!”一个小男孩道。
“莫楚怀,我敬你是大将军之子…求求你…求求你离开阿晋吧!”一个高大的男人道。
“就你这样个怪胎,也配得上当晋王妃?”
“是你…一定是你…不然为什么…会死在枪下。”一个老夫人的指责。
“一定是你,你先克死的将军夫人…现在又克死了将军…一定是你这个怪胎害死的,你还给大暮那个英勇善战的将军。”
“看,是他,他现在又来我们庄里,准备干啥?准备克死师父吗?”
“师傅死了,大师兄闭关啦,山庄也败落了,这一切都怪你!”
又是一段记忆涌入脑海中:
(莫楚怀小时候)
“你这个莽夫,有没有受伤啊?”小晋北冥道。
“哼,还不是怪你这个小书呆子。”小莫楚怀道。
“小莽夫,快给我看有没有受伤的?”小晋北冥拉着小莫楚怀的手。
“离我远点,我会把你克死的!”小晋北冥的手被小莫楚怀甩开。
“你这小莽夫,被人打傻了吧?我怎么会被你克死呢?被克死也是我自甘情愿。”小晋北冥再次抓住小莫楚怀的手。
“快让我看看,你到底伤哪啦?”小晋北冥拉开小莫楚怀的衣袖。
“到底是哪个畜牲?给你划了这么大的一个口子,等我知道了,我要废了他!”小莫楚怀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道带血的大痕。
又是另一段记忆浮现脑海:
(旧时的柏林山庄,莫楚怀现在的房间门口)
“楚怀,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我求你了,放过阿晋吧。”
“可是,我们在一起没有错啊。”
“莫楚怀,阿晋是下一代皇帝,我只是帮他看这个位子罢了,你放过他,可以成全更多人。”
“楚怀,我承认过,我有私心,带我这私心可以成全更多人。”
一片刻后。
“那我要怎么做?”
“你要完完全全的忘了他,去一个他找不了的地方。”那个人犹豫了一会儿,从手里拿出一粒药丸。
“如果你觉得难,把药吃了…”
……又是一片黑暗…
“阿怀?阿怀!”烟厸道。
又是一片白,莫楚怀眼睛一胀,脑子一昏,便睡了过去。
烟厸替莫楚怀把了把脉了,莫楚怀的脉搏比正常人的快,莫楚怀浑身冒着冷汗,身体还蜷成一团,不停的叫着:“不要呀…不要走…不要…”。
烟厸低沉的道:“药丸在他体内破了,加着他以前身体不好时,吃的那些以毒攻毒的药,他现在的体内毒素更加复杂了。”
祁贺州上前一步道:“还是先给他泡个药浴吧,尽量选凉性药。”
苏洁儿拿着药渣子跑来了。
“烟师伯,祁公子给…药渣子。”苏洁儿道。
“洁儿,你下去叫下人备好热点的温水…”烟厸不是莫楚怀这病的主医,他不知要什么凉性药物,他看了看祁贺州。
“暂时不便药方,就先按照这些药材。”祁贺州说话有些冷意。
“洁儿,就按这些去准备吧!”烟厸道。
苏洁儿下去吩咐去了。
烟厸把昏迷过去的莫楚怀搀扶着上了榻,给他盖了盖被子,这时候的莫楚怀眉眼还是皱着的,看来还是在黑暗里。
烟厸看了看旁站着的祁贺州,从榻上起来,拉着祁贺州的手,拉到了离榻较远的窗户那。
烟厸道:“你怎么啦?”
祁贺州久久回了一句话:“…没…”
烟厸有些急道:“我怎么看你这一天魂不守舍啊的?”
祁贺州心里:阿林怎么会那么说,一定是我让阿林误会了,可又不敢开口…
烟厸看了看祁贺州这个样子,笑道:“你不会还想着中午我说的那句话吧?我开玩笑的…你可只能为我吃忘情丸,我也只能是你的阿林…现在放心了吧?!”
祁贺州抱着烟厸道:“阿林,我们等治好莫公子就回谷好吗?”
烟厸有些委屈的道:“这个…推迟在意…毕竟才刚出谷…”
祁贺州一吻下去,烟厸未做好准备,这一吻夺走了他口中的空气,两根舌头触碰不在一起,一会后烟厸实在不行了,推开了祁贺州。
烟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祁贺州心也痒痒的,实在忍不住了,就把烟厸给壁咚了。
“阿林还是不会呀…果然在谷里的次数还是不够多。”祁贺州笑道。
“还不是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我对药草毫无抵抗力,在谷里天天摆在我面前,说什么一株什么草药三个吻什么的…还有什么可以记着,一百五十个吻换一夜长情…三百个吻换一日夜…”烟厸一脸委屈的道,还来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