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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内奸 爱情来得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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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中似乎听到有打斗的声音还有争吵,叫喊,有惨叫,有尖叫,有哭叫,乱的很,我迷迷乎乎想,是不是又回到了地狱,这次我说什麽也不那麽好奇了,老老实实等鬼判的安排。
“凤儿,醒醒,醒醒,”有人在没命的晃我,“你别想抛下我去死,你欠我的还没还呢?”
有热烘烘的东西滴在我脸上,我勉强张开眼“你吵死了,三八婆。”
在我面前放大的俏脸猛的楞住了,一蹦三尺高“来人快来人,凤儿醒了。”
她的一嗓子叫进来了一屋人,午荣长出一口气“谢天谢地,没把人治死。”
林妹几分得意的仰着脸“那是,也不看是谁出马。”
我几分诧异“你救的我?你会破易氏堂的毒?”我怎麽觉的背后直冒凉风,这小子不是外科吗?什麽时候换中医了?接生都不会换解毒了?
果然,她眨眨眼“毒是没解,只是得把你弄醒,你昏睡了三天了,再睡下去你非饿死不可。”
看我楞楞的,行泽道“不过你也放心,王爷正和易杰交涉,用所有得到的内奸换你的解药。”
我听的郁闷“他怎麽没中毒?为什麽半路改变计划。”
周围人没人敢接腔,行泽半天笑道“是柳皇,柳皇得了消息,用二十万大军压境逼皇上交人,否则兵戎相见。”
唉,有人疼就是不一样。那象我死了最多也就是范氏和小遥哭哭罢了。
等吃罢了饭就见两位王爷一前一后进了屋,见我还是有气无力的不由都是皱眉,想是交易的不顺,闵王先看看妹儿“怎麽样?”
她头都没抬“比你那还难治,没解药死的多。”
我翻翻眼“不是你们半道改的计划我能死的这麽快?”
柳温庭微微一笑“没事,易杰应该不会让你死。”
我立马反问“你怎麽没中毒?”
他一笑“我不会给他下毒的机会。”
我听的青筋暴突“合着你一直都没中毒?你装的不是?”
闵王一见我要翻脸忙道“殿下自小服过曲靖老人的天绝散,自是不会那麽容易中毒。”
我冷笑“从始到终都是我一人在唱独角戏,王爷早就算准了易杰要的是什麽?必要时牺牲我也值。”
屋里人见我言语不善,都怵留留的走了,妹儿叱着鼻道“那是,你是一奴才,能和高贵的主子比,他们会把你的命看的有多重。。。。”话没完就被闵王拉了出去。
屋里就剩了我与柳温庭,他坐在我的床边,想拉我的手被我一把甩开,叹口气道“二十万大军压境,两国一旦因我开战,且不说我们的计划功亏一溃,金昌王坐收鱼翁之利,也许,东流就此亡国也未可知,孰重孰轻?莫论你的生死就是我的生死也不能和国家的存亡相论。”
我很累,靠在床上“你不会死,死的只会是我们,小人物的生死只是蝼蚁,你答应我的,只要我有命活着,就还我自由身。国家大义与我无干,我只希望安静过我的日子。”
他看看我“只要让金昌王盯上的人,就不会有安静的日子过,你离了我这,你就没了容身地,天崖海角他都不会放过你。”缓缓又道“我已同易杰交涉过用手里所有的内奸换你的解药,不想他拒绝了。”
我闭了眼淡淡道“那是你没抓住大头,商州城中有个最大的内奸,此人酷爱风雅,手眼通天,他若不是黑河人就是去过黑河,他应该叫人带过此树种。”我摊开手掌,把叶子递给柳温庭,我查过只有黑河才生长红胰树。
他脸色不定“也许,只要查住关你的地方就知道他是谁了?”
我叱的一笑“真不象你王爷的思维智商,他敢把房子给易杰关人,那房子跟他必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查十年也查不到他头上,那只是他用来怀念过去时光的地方,也许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他常去那个地方。”
真累了,闭上眼不再理他了。
这一睡又是一天一夜,我都觉的又要见黑白无常了,有人在我嘴里不知灌了什麽?呛的我险些憋过去,单觉有些液体滑到胃里,暖哄哄的一片,“醒了醒了,真神了。”我睁开眼,还是妹儿那张脸“我还以为你又要去地狱了”。
“我没那嗜好去那地方旅游。”我没好气的白她一眼。
行泽在一边笑道“还是凤儿厉害,你猜抓住谁了?”
“是那个大头?”我抬头问他,他笑的阳光灿烂“是太守张育。”
我也吃了一惊,好大的官,这不是等于把商州拱手相送了,“确定吗?”
“当然”行泽昂起头“他也都全招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我低了头,这里有些不对。
“凤儿醒了。”门外进来两个款款人妖王爷。
“王爷”众人施礼,闵王笑道“贤王真是有心,用张育这个大头换你这个小丫头,看你也没什麽反应。”
“我要什麽反应?”我斜着眼似笑非笑看着他“感激涕零,受宠若惊?”
闵王转开眼神“殿下,看样你救了一白眼狼。”
柳温庭看看我“也是我都惹不起的白眼狼。”
我伸了个懒腰“谁是白眼狼还真难说,我充起量也就是一炮灰,也别高兴的太早,这里面还真有些不对。”
“什麽?”众人异口通声。
我揉揉头“让我再想想。”
“孤也觉的不对,小凤可是想到什麽了?”他探着头问我。
我看了看众人“你们不觉的他这麽快承认是不是在保护什麽人?”
柳温庭立时转身“殿下,烦你马上回吏部调阅张育的资料,看他是则麽调任太守的。”
闵王点头带着行泽走了,我叱的一笑“反应迟钝到这份上,真让我刮目相看。”
他微笑着坐到床边“其实是一直在心急易杰给不给解药?别的就没深想。”
妹儿斜着嘴“那是,我做证,他上窜吓蹦的没少费劲。”
我看着他的眼,咬着牙“那我真是感动,不知王爷是不是可以赏我一自由身。”
他的笑容一僵“你就这麽不想跟着我。”
妹儿看看我们“跟你做什麽?还当丫头吗?就看在我们这麽出生入死的份上,你也该还她自由身了。”
我看着柳温庭不语。
他的脸阴晴不定“孤好象和你说过,就是给了你奴籍书你也一样无处可去,西昊绝不会放过你。”
我瞪视着他,眼中一片清明“那是我的事不劳王爷操心,我会有办法摆脱我不想见的人,你只需开个条件。”
一丝阴靡从他脸上闪过“你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存亡,孤王不能冒这个险。”
我几分好笑“谢你抬举,才让我意识到自己有多麽重要,才更不敢在你身边,因为-----”我拖长声音看着他的脸“你随时可以杀我灭口。”
他的脸上没有情绪,只是站起身“你累了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待他走后,妹儿拍拍心口“你别吓我,他真的有那麽狠会杀你。”
我看看这个智商和年龄不成正比的人“你自己都说过,政治的事向来最黑。”
“可是,我不信你没看出来,他眼里的情绪分明对你有意,我看着他这几日没少折腾,为了你的药,不惜把商州城翻个底朝天,还一直在和女皇拖时间,就是不回洛邑,这,,这也不象是装的。”他闪着大眼道“你三翻五次的逼他,该不是故意要躲开吧。”
我张张嘴,却说不出来,半日叹口气“别太自做多情了,你我活了两世,什麽不清楚,不管他对我是出什麽目地,我已不想再玩这游戏了,爱情,在这个时代是个笑话。”
如果所谓的爱情来的太有目地来的太复杂,从一开始我就不能让它发生。
他怔了怔也没说什麽。
我看看他的脸“你也给我把着点,闵王那锅汤不是那麽好喝的。”
她脸色通红,“你胡说什麽,我和他什麽也没。”
我叹口气“我们不适合宅斗和宫斗那是我们的坟墓,等到我这事了,在乡下偏僻处买块宅子带着范氏和小遥安静过完这一生,遇到那老实可靠的我们就嫁,如果遇不上,我宁愿清静一世。”
没多久,果然查出张育是四皇叔阳建润的人,亦在四王府上查到二人的通信,要借西昊之力夺位,扶植阳建润做傀儡皇帝,古老又愚蠢的故事,没什麽新意,终于在月底我们开始返回洛邑。
在路上,行泽又告诉我,谋害德阳公主的人也查出来了,正是同这一起四皇叔案出来的,为了不让东南两国交好,阳建润秉承西昊的意思威胁公主的奶娘胡氏做了一系列的手脚,最终公主魂飞西天,胡氏内疚自尽。案情的大白让东流很是无颜,无条件的提出要和南纹签定永世交好协议,由东流提供铁和兵器用于训练南纹士兵,这次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南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