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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这种规则我不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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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十分在意就忍不住低声下气,这一点连我也服气。
我虽然服气,但我可以跟自己叫板。
我把咖啡塞阮斯元怀里就走了,到门口时回头给他最后通碟,“我还有工作。”
意思就是你再不挽留我我可真走了。
阮斯元把咖啡杯卡在墙和压腿杆之间,然后朝我挑了挑眉,意思就是要滚快滚。
我蹭蹭蹭几步走回来,拿着咖啡就想往他头发上淋,他抢先一步抓住我手腕,“你要做什么?”
我很生气,这时候安格斯刚好进来,看见我一怔,多一秒都没停留紧接着就又出去了。
我出于被爱的惶恐,一个心虚的走神,阮斯元掰着我手腕就把咖啡泼我身上了。
我被里面的冰块砸的锁骨又疼又冰,一个激灵挣开了他。
阮斯元抱起手臂看着我,眼神不爽语气也冷,“还看他?”
……
我拽了拽贴在身上的衬衫,无语了几秒,然后骂他,“你是不是有病?”
阮斯元这个人占有欲极强,我也能隐约猜到点他对于我们两个关系的不安和不确定。
他把挂在压腿杆上的一个外套拎起来甩我身上,“穿上,衣服透了。”
我低头一看,这衬衫确实不禁湿,腹肌线条若隐若现,幸好这几天困在家没喝酒。
不然露出来的不是肌肉是肥肉,那在阮斯元面前也太丢脸了。
“你管我。”
我驴脾气也上来了,把衣服甩他肩膀上,然后穿着半透明的衬衫就往外走,满身都洋溢着咖啡的香气和冰块的冷气。
在这个初夏的午后,整个人又有咖啡的香腻又又冰块的清爽,真是矛盾的就像阮斯元的内心。
我回到酒店开始洗澡,从下午两点洗到了晚上的六点。
从家出来后就忙的脚不沾地,又累又困没忍住在浴缸里睡着了。
出来后整个人都泡白了,我缩在床上买了个阮斯元铁粉的账号。
用严谨正式的态度和后援会沟通。
“阮斯元个人风格突出,不适合成团出道,这不利于他作品表达的完整性。更何况他在节目里并没有很开心,更多的只是服从公司安排,努力营业。
希望后援会认真考虑,引导粉丝放弃打投。”
后援会半个小时后回复我,他们会认真开会考虑一下。
半个小时后我没有收到后援会的回复,收到了阮斯元个人策划的微信消息,他发给我了后援会练习公司的邮件,询问阮斯元参加选秀是否自愿。
我问策划要了阮斯元工作邮箱的密码,隐晦的回复后援会,“阮斯元参加选秀是服从公司安排。”
后援会回复我一个“OK”的手势。过了一会儿又发过来好长一封名为“致阮斯元团队”的信。
言辞恳切,字字珠玑。
向我说明了团队成立的意义,要求我与公司对抗,维护阮斯元的权益,一切以阮斯元事业为主。
我把信看了两遍,回复他一句“知道”。
这次我可能,得为我最初的任性买单。就算被封崇闻骂,我也得挨打立正,绝不闹脾气。
但我挨骂的时候如果阮斯元不维护我,那我还是得和他闹脾气的。
不得不说跟我这种疯-批谈感情,阮斯元也挺惨,怜爱了。
这没什么不好的,我虽然疯,但我也是个成年了的疯-批。成年就得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除了那种能从医院开出证明的“疯”之外,都得为自己负责。这种规则我不挑衅。
李素提醒我查考试成绩,我查了一下120的合格线,我考了121。
我把成绩截图发到公司大群里,我平常不屑和他们搞好关系,但我怕没人捧场阮斯元笑话我。
我大方的发一个红包,人人有份。
很快就陆续有人领了红包恭喜我拿到证。于纤这个人领了我红包还要冷嘲热讽我。
她说,“哟,飘过,你家祖坟都冒青烟了吧。”
我也没惯着她,“@于纤,你把钱给我退回来。”
于纤也痛快,直接在群里又发了个包,专门打上了字“退给云辞”。
我点开发现手慢了,我又点了一下发现抢走红包的是封崇闻。
也是,这个群里也就封崇闻不怕我给他难看。
他这算是充当和事佬,给于纤解围。
我不管,没人能在我这儿当搅屎棍,我又开始针对封崇闻,“@封崇闻,你把钱给我退回来,星林娱乐CEO穷疯了?”
封崇闻又把钱退给我,还写上了“惹不起惹不起”。
紧接着他就私信我一条语音,“你没事儿总针对她做什么?和和气气的不好吗?为什么就非得把自己搞得腹背受敌?职场的困难模式就那么吸引你?”
这不是和气不和气的问题。我忘不掉她那次替纪清川出头当众指责阮斯元的事。
谁还不是经纪人呢,谁还不是个有证的经纪人呢。怎么,就她可以维护艺人么。
我回复封崇闻,“我乐意。”
疯名在外的好处之一就是,我可以不必解释,他们可以自动帮我把原因归结到我发疯上。
我刷了一晚上阮斯元的粉丝超话。凌晨六点钟的时候搂着平板电脑睡着。
下午两点钟被李素的电话吵醒,我迷迷糊糊的接起来,“有饭局是吗?我有空。”
“还没醒?才拿到万星系综艺的导师席你就松懈了,这可不行…”
我打断她,“可没有,我昨天可是看了一晚上的阮斯元粉丝超话,这是为了工作。”
李素毫不留情的嘲笑我,“用的着你一晚上一晚上的看?咱们公司又不是没有舆情监控团队。”
“什么事儿?”
“提醒你一下,阮斯元后援会今早发长文,呼吁粉丝不要投票,你赶紧联系公司,商量一下再和后援会沟通…诶不对啊,你团队没人告诉你吗?”
“没有,但是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李素啧啧两声,“你这团队不行,没有服你的啊,趁早整顿,别让人家有机可乘,把你排挤出去。”
这周末阮斯元就决赛,各家后援会都牟足了劲给自己追的练习生投票,只有阮斯元后援会呼吁停止投票。
很快就上了热搜。
我回公司开会,用疲惫掩饰心虚,靠在椅子里听他们各抒己见。
阮斯元的个人策划说昨晚把邮箱交给我,今早发现登录不上了。
我点点头,“这就对了,我把密码改了。”
大家都有点烦躁,“云老师,这个邮箱特别重要,我觉得还是有专业的人来看管。”
我以反正收到了邮件都要共同商讨为由,硬是没交出来。
最后场面有点剑拔弩张,但是我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翻来翻去,眼睛直视着某高层的眼睛。
最终不欢而散。
晚上策划前后发给我两封文件,让我发给后援会,无非是阮斯元努力了快一百天,不能这样不战而败。
第一封的时候还好,我直接删掉,又毫不犹豫的把回收站里的也删掉。
第二封的时候我就有点抖手。我处于半自我怀疑的状态两个小时,思考自己这么做的意义。
我的决定是否专业。
但是最后还是一闭眼一蹬腿,把文件删了。
策划问我有没有收到后援会的回信时,我心里是慌的。我根本没发,怎么可能收到回复。
晚上的时候发生一件事儿,后援会把呼吁停止投票的微博删掉了。
我以为是团队里有人练习后援会了,我旁敲侧击的去问,发现大家都以为是我联系的。
我持续忐忑了五天,直到决赛这天,余下二十个练习生,阮斯元排名一直在第十五名到第十七名之间波动。
我最开始以后援会在攒票为由搪塞公司,但最后一天时公司开始电话轰炸我。
我和公司之间的信任开始崩坏,我马上要开始倒霉了。
也好,这几天我别提多煎熬,比死可怕的是等死,这句话说的真对,亲测有理。
当公司安排别人联系上后援会时应该已经来不及了,票数差距已经开始悬殊。
我把我的微信状态改成“我不后悔”。想想又觉得带着种不被理解的怨怼。
遂又改成,“是老子干的,怎样?”又觉得毕竟是我独立于团队之外,阴奉阳违不太地道。
我又删掉“怎样”二字,发了个“是老子干的。”
就算要上断-头台,那我也得梗着脖子上,不能缩着脖子。
我给阮斯元打电话,他不接。我给他发了条消息,“阮斯元,爸爸来看你舞台了。”
我上了飞机还有点激动,前三次舞台我都因为种种原因没在现场看到。
这次决赛了,终于能感受一下现场的尖叫,近距离感受一下阮斯元的魅力。
决赛封崇闻也来了,他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没接,给我发了条消息,“你在搞什么?”
直播从很早开始,我碰到了安格斯团队的执行经纪,她过来跟我打招呼,我就和她边喝咖啡边进去。
她问我,“你们公司对阮斯元有别的规划啊?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出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们个人团队也是最近才决定的。”
执行经纪点点头很赞同我,“我觉得这个决定对,阮老师这种性格就不适合成团,他气场太强,成团了别人就都成陪衬了,对他自己也是一种消耗。”
妈-的,居然真的有专业的业内人士赞同我。
我太激动了,我要是没有洁癖一定牵起她的手来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