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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限种木薯坚持下去 大吃二喝细心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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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哈龙县县委党校隔壁的一个院子门口,挂着四块牌子。
一块是:哈龙县哈尼梯田民间艺术团。
一块是:哈龙县哈尼梯田民间艺术团哈尼族分团。
一块是:《云南省华夏民族民间艺术团》驻哈龙县办事处;
一块是:《云南省华夏少数民族文化传播中心》哈龙县培训基地。
四块牌子披挂着编成大红花的红布,十分耀眼。
云海在山风中快速涌动,院子里传来演员排练的声音。
哈尼然理爬上坡去,轻轻地抚摸着一块块崭新的牌子,慢慢地回过头来,望着远山,慢慢地舒了口气。哈尼然理奇怪地自言自语地说:“我们还没有招收演员啊,怎么就有人在排练了呢?”
裘团长殷勤地说:“对不起,主席,那是我们胡总让我带来的几个尖子演员,在培训期间准备让我们把新演员带一带,尽快地提高新演员的表演水平呢。主席,在我们沿海,特别讲究速度。实际上呢,我们福建的速度啊,不亚于深圳速度呢!”
哈尼然理:“好,好,我们山里人啊,缺少的就是速度啊!”
他们进了院子。
胡总对正在排练的演员喊:“请大家停一下,我们哈龙县的□□,《哈龙县哈尼梯田民间艺术团》的名誉团长哈尼然理来看大家来了!”
胡总说着就带头鼓掌,演员们一边鼓掌一边围拢过来。哈尼然理亲切地和大家一一握手,胡总春风满面地又是摄像又是拍照。
胡总喊道:“喂,裘团长,让我们的演员给主席表演一下嘛!”
裘团长马上把几个演员召集到一起,几个男女演员在DVD乐曲的伴奏下,走马灯似的表演起来。哈尼然理地拍手叫好。
哈尼然理把马树林团长和“闷葫芦”叫到跟前,严肃地说道:“你们可看见啦,我哈尼然理要求不过分,你们要是把我们的《哈龙县哈尼梯田民间艺术团》的水平,能达到人家的一半水平啊,我就给你们两个人磕头烧香啦!”
胡总过来说:“主席,您就大放宽心吧,如果马团长跟我们中心的裘团长紧密合作,不出三个月,我们《哈龙县哈尼梯田民间艺术团》的水平啊,只会在他们几个人的水平之上,不会在其之下呢!”
哈尼然理:“你们可听清楚啦?”
马团长哈哈大笑着拍胸脯大声说道:“主席,用我们哈尼人的话来说,您不要听我说,要看我做。我姓马的给您撂在这里一句大话,我有胡总和裘团长的大力支持,您就放心地等着好消息吧!”
“闷葫芦”笑笑,默默地低下头去。
这时候司机小陈匆匆而来,递给哈尼然理一个信封。
哈尼然理看完信说:“本来嘛,我想呢,抓紧时间向胡总和裘团长好好的学习一番呢。可是不巧啊,上级来了通知,让我随省里的代表团出国考察去呢。”
胡总紧张地问:“主席,您什么时候走,我们有好多事情还没有敲定呢?”
哈尼然理笑着说道:“哎呀呀,我的胡总啊,我们是谁跟谁啊,你们定就是嘛。是不是呢,我只是个名誉团长,真正的团长是马树林嘛,你们看着办就是啦嘛。什么协议不协议呢,合同不合同呢,不就是一张纸嘛。我们哈尼人呢,真正的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呢,我们是在用心做事情呢。好啦,胡总,裘团长,我呢,是身不由己嘛。关于《哈龙县哈尼梯田民间艺术团》的事情,你们和马团长谈就可以啦。至于剧本嘛,你们就和朗散然老师讨论嘛!”
哈尼然理站起来说道:“老马阿第,你们俩要好好的合作,啊?好好的招待我们的客人,有一点不周到的地方,我回来找你们算帐,可听懂啦?”
马团长一拍胸脯就像宣誓一样举起拳头说:“主席,您就大放宽心地出国考察去吧,有我姓马的给您顶着呢!”
检查完艺术团的工作,哈尼然理就回去进行准备。第二天就要出发,他来到政府大院正准备上车的时候,普副主席匆匆忙忙地从楼上跑了下来。
他紧张地看着哈尼然理,神情严肃地说:“明天你们才出发嘛,怎么这么着急呢?”
哈尼然理笑笑说:“省人大的张主任约我今天向他汇报呢,我想早点去呢。”
普副主席紧张地说:“阿哥,出了大事情啦!”
哈尼然理吃惊地看着普副主席。
普副主席说:“我们政协“关于在哈龙县适度种植木薯”的提议被否决啦!”
哈尼然理摇摇头:“哦,这个龚副县长,官升脾气长,越来越不象话了嘛。你们知道不知道,省人大张副主任对这件事情特别关注,特别支持,今天我就是专门汇报这件事情呢。龚副县长现在在哪里呢?”
普副主席:“我刚从他那里出来嘛!”
哈尼然理生气地说:“小陈,等着!”
哈尼然理拖着普副主席往楼上匆匆走去。
哈尼然理问:“我们的报告呢?”
普副主席说:“在龚副县长的手里呢。”
龚副县长的办公室门大开,他正在喝着茶水吐烟圈,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哈尼然理没有敲门就走了进去。
龚副县长慢条斯理地抬起头来,发现是哈尼然理,立刻堆满了笑容问:“老领导,你不是要出国吗?”
哈尼然理一脸严肃:“龚副县长,我们政协关于木薯的那一份报告怎么样了呢?”
龚副县长吃了一惊,看着哈尼然理吞吞吐吐地说:“老领导,不好意思呢,这是大家伙的意见啊!”
哈尼然理看着龚副县长。
龚副县长给哈尼然理和普副主席发完烟,倒好茶水说:“现在啊,我们县第一是抓经济,第二是抓经济,第三还是抓经济。我们都知道嘛,种木薯,肯定会对山体的水土保持有一点影响呢。但是,不象老领导描绘的那么可怕嘛。”
哈尼然理板起面孔说:“龚副县长,我给你实说吧,我们政协那个材料呢,你们要非常认真的考虑考虑呢,你们最好不要凭空想象地急于下结论啊!”
龚副县长支支吾吾地说:“老领导,您这不是为难我嘛,那可是大家的意见啊!您知道吧,现在漫山遍野都是木薯,您知道花了多少人力和物力呢?如果禁止种木薯,老百姓将要减少多少收入啊!”
哈尼然理说:“我们的报告并没有提出全面禁止嘛。龚副县长,您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我是您的入党介绍人呢。您可要好好的想一想您入党的时候是怎么样宣誓呢?你们不能为了眼前的利益而将长远利益置之脑后,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利用群众的情绪嘛!我今天给您说清楚,你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我知道呢!
哈尼然理掉头就走,普副主席跟在后面。
龚副县长苦着脸木然地站在地上。
哈尼然理对普副主席说:“嗨,现在的年轻人啊,能干是比我们这些老家伙能干,可是有的人有心魔啊!为了眼前的政绩,可以不顾一切,不惜牺牲一切,“医得眼前疮剜却心头肉”啊!”
普副主席叹了口气说:“唉,他们也都是想快点摘掉咱们哈龙县国家级贫困县的破帽子嘛。不知道阿哥您的感觉如何,我最不愿意到外地去开会,一说就是贫困县,好丢人嘛。”
哈尼然理笑着说:“您看,您看,您还是争强好胜的彝族脾气,死要面子活受罪,活得太累了嘛。我们哈尼人啊,讲究实际,穷就穷富就富嘛,和别人比什么嘛。汉人说的好,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嘛。
您想一想,我们世世代代在哀牢山的东方红河谷穷了多少年,一千多年啊,现在不是慢慢地在富起来了嘛。”
普副主席又叹了口气。
哈尼然理说:“您叫我怎么来说你呢?您还记得不记得在我们梯田确定名称的时候,几个民族争得一塌糊涂,您还和我吵架呢,还记的不记得嘛?”
普副主席不好意思地笑着,哈尼然理叹了口气,普副主席看着哈尼然理。哈尼然理说:“看我干什么嘛?人们都在说哈尼然理这个哈尼狗杂种厉害,把我们七个民族的梯田争到哈尼人手里啦。所以呢,在哈尼人的眼睛里,我就成了为哈尼人争夺利益的英雄;而在我们其他六个民族的兄弟姐妹们的眼睛里,我就成了为哈尼人争夺利益的自私鬼,最起码是一个不公道的人呢。”
普副主席:“这倒是真的,就连我也是那样考虑呢。”
哈尼然理说:“所以啊,我现在是走路溜墙根,不愿意见人啊。人们象以前一样喊我“哈尼王子”,我总觉得是在挖苦我呢;人们的眼神都还像以前一样是笑咪笑咪的,但是那眼光象刀子一样扎我的心呢。”
普副主席:“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啊!”
哈尼然理无可奈何的说:“是那个意思我又能怎么样呢?”
普副主席说:“我听说“闷葫芦”劝过你,我们哈尼人个个都是缩头乌龟,您出那个风头,处处树敌整哪样嘛。您这个主席还当不当呢,您那个哈尼王子还当不当呢,您这个人还做不做呢?唉!”
哈尼然理:“阿第,闲话打住。龚副县长这里呢,你要常常过来给他吹点风,不能叫他确定下来,我和他没完!”
普副主席:“我听你的嘛!”
哈尼然理问:“拐弯乡的事情怎么样了呢?”
普副主席:“鲁乡长他们来过了呢。”
哈尼然理问:“怎么样呢?”
普副主席说:“你先出国去吧,等你回来我再汇报,好不好呢?”
哈尼然理问:“什么意思嘛?”
普副主席摆摆手说:“算啦算啦,等你回来再说嘛!”
哈尼然理生气地说:“不用吞吞吐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嘛!”
普副主席叹了口气说:“阿哥,说来话长啊。”
哈尼然理想了想说:“什么长不长的,不就是两件事情嘛!第一,想查拐弯乡,却查到了我们政协头上;第二,鲁乡长要辞职!是不是呢?”
普副主席惊讶起来:“噫,你怎么知道呢?”
哈尼然理说:“阿弟,现在不是你问我,而是我问你呢!”
普副主席摇摇头说:“阿哥,我一直以为我们苦,实际上,真正苦的是乡镇干部啊!他们本来是要找你,我说你要马上出国。有什么事情呢,可以找我谈,关于拐弯乡的事情呢,哈尼然理主席已经交给我负责啦。”
哈尼然理急切地问:“他们现在在哪里呢?”
普副主席:“在我的办公室等我呢。”
哈尼然理拿起手机打电话:“我,我是哈尼然理。知道,是的。张副主任,我正在处理一件事情。是,今天晚上我肯定去,不见不散,好,是是!”
哈尼然理打完电话就拉着普副主席往他的办公室里赶去,鲁乡长、张书记和“半截塔”正在喝茶闲聊呢。
普副主席和哈尼然理走了进来,三个人立刻楞在那里,“半截塔”赶紧站起来叫道:““笑嘻嘻”阿叔!”鲁乡长和张书记赶紧低下头去。
哈尼然理笑嘻嘻地说:“鲁乡长,张书记,听普副主席说你们在找我,所以我就来了。你们还好吧?”
鲁乡长说:“我是来找你汇报工作的,普副主席说你要出国。而且呢,您已经叫普副主席负责我们的事情,所以呢,我们就在等普副主席呢。”
哈尼然理笑着说:“等的累了吧,先抽一支烟吧。”
哈尼然理给鲁乡长、张书记和“半截塔”发烟。
张书记问:“主席,你不是要出国去吗?”
哈尼然理说:“我不把你们的事情处理好,敢走吗?”
“半截塔问:““笑嘻嘻”阿叔,您出国,家里没有什么交待的吧?”
哈尼然理撇撇嘴说:“你个臭小子,只有你的磕头兄弟,哪里还有你这个阿叔呢?”
“半截塔”惊讶地站起来,鲁乡长偷偷地看了看哈尼然理。
张书记笑了笑说:“主席,您也知道他们是磕头兄弟啊?”
哈尼然理也笑了笑说:“我啊,知道多啦,要不要给你张书记汇报汇报呢?比方说,我们全福庄的李主任陪你们来是干什么呢?是来投石问路呢。因为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说什么哈尼王子要大开杀戒呢。所以嘛,聪明的李主任连夜就清理账目,可能呢,已经把他们这一届村委会吃饭的签单结算清啦,是不是呢,我的李大主任?”
人们目瞪口呆。
哈尼然理接着说:“怎么,我的李大主任,就是你和你的磕头兄弟去昆明开出租车,我哈尼然理还是你的阿叔,还不赶紧吧竹烟筒给阿叔拿过来?”
“半截塔”赶紧把竹烟筒换过水双手递给哈尼然理。
难耐的沉默。
哈尼然理抽足了竹烟筒,无声地笑着说:“你们不要大眼瞪小眼,我给你们坦白了吧。不要这个猜疑那个,那个猜疑这个,闹得鸡飞狗跳的。”
大家莫名其妙地看着哈尼然理。
哈尼然理哈哈大笑着说:““半截塔”你想干什么,现在已经干了什么;你鲁乡长想干什么,已经干了什么,我都知道啦。嗨,怪谁呢,怪我!那天晚上“半截塔”和会计的谈话,我全部偷听见啦。你们清楚了吧?”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半截塔”低下了头。
哈尼然理说:“本来嘛,我是准备出国回来之后再找你们好好的谈一谈呢。正好普副主席说你们都在,我就来了兴趣了。唉,咱们这么说吧。这件事情是我犯了主观错误,我捡讨。你们不会揪住我不放吧?”
大家又笑了起来。
等大家笑够了,哈尼然理突然板起面孔说:“现在在我已经承认错误了,可不要动不动就给我撂挑子,可记住啦?”
哈尼然理看了看大家说:“唉,我哈尼然理要是不干这个□□,就凭我的能耐,那年不赚百八十万块钱!但是,我能那样做吗?我们那么多哈尼人怎么办,我们哈龙县那么多兄弟姐妹们怎么办?千万不要给我胡思乱想,我求你们认命吧!
不瞒你们说,我和书记、县长都已经交流过。他们也清清楚楚地知道来往交际吃吃喝喝是一笔巨大的开支,但是这是潮流,是风气啊。不是我们哈龙县没有办法,就是国家也没有什么办法可想嘛。我们想想看,我们国家三令五申制止大吃二喝和铺张浪费,能制止得了吗?最近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方法的问题呢?
那天晚上,我和“闷葫芦”阿哥偷听了“半截塔”和会计的谈话,一直讨论到天亮。我们想啊,多少年来,我们总是至上而下来实施。我们能不能从下到上来试一试呢?”
普副主席说:“我听不明白呢,能不能说的再细一点儿呢。”
哈尼然理想了想说:“你们看啊,从我们哈龙县来说,也就是三个层面。第一个是村寨;第二个是乡镇;第三个是县政府各部门。你们再看啊,第一个是村寨有全福庄;第二个是乡镇有拐弯乡;第三个是县政府各部门有政协。我们能不能从下到上以这三个层面搞搞清楚,发起一个倡议呢?
我还考虑到,第一个层面和第二个层面相对容易,第三个层面比较复杂。复杂就复杂在许多政府官员利用政府部门这个平台,把许多不应该招待的人纳入招待的范围,人人效而仿之,形成一个看不见的无底洞嘛!普副主席,这一点,你要动动脑筋呢,下大功夫进行突破,或许会有收获呢!我的话完了。普副主席你们再好好的议一议吧,回来再见!“
哈尼然理把其它人堵在办公室,普副主席跟着走了出来。
普副主席说:“阿哥,我是越来越了解您啦,也是越来越佩服您啦。唉,实际上,您也挺难的啊。古语说得好啊,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阿哥,我非常奇怪,您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忍耐力的呢,别人不管如何对待您,您都可以忍耐,我无论如何学不会,您从国外回来,可要好好的教教我呢!”
哈尼然理摇摇头:“唉,哈尼人!”
普副主席说:“不是吧,“闷葫芦”也是哈尼人,而且还是哈尼人的民间学者呢,就好像天天吃的是炸弹,对什么事情也不满意,对什么人也不满意,天天象一个苦瓜,闷声不响的。如果说话就咬牙切齿,开口就是埋怨这个那个事情不好,闭口就是给别人撒烂药。”
哈尼然理叹了口气说:“是吗?还不至于吧!他呢,是个特殊情况呢。可能是受得伤害多了一点吧,还是那一句话,多看大家的优点嘛!”
普副主席说:“有人说您是柔如水,以柔克刚无往而不胜,是也不是呢?”
哈尼然理笑笑:“我不想反驳您,再说呢,反驳又有什么意思呢?大山挡不住流水。别人要说呢,你也堵不住人家的嘴呢,人家说是言论自由嘛。不过,我和什么人也能合作,这倒是真的。我只是看人家的优点,我是和他们的优点合作,他们的缺点呢,我权当没有看见。您说我们俩合作的怎么样呢?”
普副主席:“亲兄弟一样!”
哈尼然理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彝族和哈尼族本来就是亲兄弟嘛。我们两个民族都是羌族的后裔,是亲亲的兄弟嘛,就象一个家庭一样,兄弟大了就要分家的嘛。但是,永远是一家人,对不对?”
普副主席问:“哎,在确定梯田名称的时候,您怎么不这样讲呢?”
哈尼然理诡秘地笑道:“哈哈哈,你这个彝族佬,在给我下套子呢!”
普副主席:“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嘛。”
哈尼然理说:“我一讲,就成了哥俩好,成了哥俩好,就成了家务事,成了家务事,就是清官也难断,您说这个梯田的名字该怎么确定嘛?”
普副主席拍着大腿笑起来,笑得弯了腰。
哈尼然理也笑起来:“我们彝族老大哥的优点啊,我就学不会!就说您吧,一个堂堂的男子汉,拿得起放得下。我常常给我们哈尼人讲,我们要走出大山,彝族老大哥就是学习的榜样嘛!”
普副主席推了哈尼然理一把:“嗨,说了半天,我们彝族是永远斗不过你们哈尼人呢!们彝族人永远是石头,垫在河底做河床,你们哈尼人永远是水,水在石上流,是也不是呢?”
哈尼然理笑道:“嗨,如果我们兄弟俩都是石头的话呢,不就都碰碎了嘛。您要知道,水啊,在时时刻刻为石头按摩洗澡呢。”
两个人击掌大笑。
哈尼然理说:“其实,我们哈尼人,和汉族也是一家人呢,有血缘关系呢。我们哈尼人的先祖纳索有两个老婆,一个是哈尼人,叫戚姒,生下一个儿子叫卢戚;一个是汉人,叫马姒,生下一个儿子叫卢策呢。”
普副主席:“哎哟哟!还有这样的事情?”
哈尼然理看了看表紧张起来了:“哎呀,不吹啦,张副主任还等着我呢。”
普副主席说:“放心去吧,您交待的事情我会努力的嘛!”
两人握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