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梯田传奇》连中三元

20、小熊猫看标本入迷 山里阿妹大胆求婚

　　小秋讲，阿爸穷啊，穷到没有下酒的菜，就用河沟里的小石头来充数。
　　一开始，小秋发现阿爸从河沟里捡了好多小拇指大小的石头子，十分好奇，但是小秋也不愿意问阿爸是做什么的。
　　阿爸呢，也不愿意叫小秋看见。他趁小秋不注意的时候把小石头洗干净，把小石头放进锅里去炒。后来叫小秋发现了，也就不保守秘密了。
　　每次炒石头的时候，“一本书”老人拿出一点盐巴和水放进去，锅里的水慢慢地就干了。小石头上附着细细的盐巴颗粒。“一本书”老人就把小石头放进一个碗里。
　　每当“一本书”老人喝酒的时候，他先拿出一碗酒，再拿出放着小石头的碗。
　　“一本书”老人喝一口酒，就拿出一颗小石头放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品着。品完之后，用手从嘴里把小石头再放回碗里。
　　“一本书”老人再喝一口酒，就再拿出一颗小石头放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品着。品完之后，再用手从嘴里把小石头再放回碗里。
　　小秋一边说着一边抱头大哭，小熊猫躺在床上仰天长啸。
　　小熊猫轻轻地拉着小秋的双手说：“亲爱的小秋阿妹，从现在开始，我们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小秋死死地搂住小熊猫的胳膊哭着说：“我和阿爸说了，我不让你走。阿爸骂我啦。阿爸说我是傻阿妹，叫我快快地帮你写好毕业论文，快快地让你毕业，快快地回我们全福庄来，他愿意和你天天在一起呢。”
　　小熊猫高兴地摇着小秋的双手说：“对呀，对呀，这才象我的亲亲的小秋阿妹嘛。”
　　小秋双手死死地搂住小熊猫的胳膊说：“不行，不行，还有一件事你要答应我呢。”
　　小熊猫开心地说：“说吧，说吧，别说是一件，就是一百件我也答应！”
　　小秋抬头想了想说：“那就两件！”
　　小熊猫说：“好好好，你说，你说。快把人急死了！”
　　小秋调皮地揪着小熊猫的左耳朵说：“第一件事呢，你一毕业，就马上回来！”
　　小熊猫做出举手投降的样子说：“是，是，是！”
　　小秋做出非常生气的样子说：“不行，不行，声音太小。”
　　小秋用力揪小熊猫的耳朵，小熊猫咧嘴大声答应道：“是！是！是！”
　　小秋仍然不放手，板起小脸说：“不行不行，要对着大山答应才行，大山是我们的见证人！”
　　小熊猫面对大山做出举手投降的样子大声喊道：“是！是！是！”
　　小秋开心地笑着满意地放开小熊猫的左耳朵，但是立刻揪着小熊猫的右耳朵说：“第二件事，小熊猫阿哥，你答应过给我当老师。”
　　小熊猫乖乖地面对大山做出举手投降的样子大声喊道：“是！是！是！”
　　小秋得意地放开了小熊猫的耳朵，平心静气的说：“小熊猫阿哥，我不会影响你的，你要好好的写你的论文。在你写毕业论文的空闲时间，抽空教教我就可以啦嘛。”
　　小熊猫不满意地说：“不行不行，不是那么回事。我最少也要拿出一半的时间来教你。哎，小秋阿妹，那些资料放在那里呢？赶紧给我拿过来！”
　　小秋开心地突然跳了起来说：“我去取，我去取，在封火楼上藏着呢。我要很快地帮助你把论文写完，你好快快地走，快快地回来呢。”
　　小熊猫不解地问：“怎么藏着呢？”
　　小秋用手指头点着小熊猫的脑门说：“你呀，你呀，明知故问！难道能把这些宝贝放在院子里风吹日晒吗？”
　　小秋马上出去了，她是上了封火楼。不一会儿，小秋把一个竹筒交到了小熊猫手上。这个竹筒有胳膊粗，长约一米，竹筒的两头装有精致的竹盖帽，盖帽两头通气，竹筒上钻有许多小孔。竹筒没有钻孔的地方，歪歪扭扭地刻着非常清晰的字迹。
　　小熊猫左看右看，看不懂，小秋就指着上面的字，一行一行念给小熊猫听。小秋仔细地念道：“第一行，是编号： 2431号。”
　　上面写着的是：变号：2431号。
　　小秋仔细地念道：“第二行，是名称：洗肠神草。”
　　上面写着的是：名生：西产生草。
　　小秋仔细地念道：“第三行，是用途：便秘、中毒、不思饭食、面黄肌瘦等营养不良症状。”
　　上面写的是：云土：变米、中度、不死反死、面黄几受等迎羊不良整砖。
　　小熊猫皱起了眉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小秋。
　　小秋奇怪地看着小熊猫问：“小熊猫阿哥，有什么不对吗？”
　　小熊猫愣了一下马上又笑起来：“没有，没有，挺好挺好！”
　　小秋就继续往下念：“最后一行，是产地：A\B\C\D\E。”
　　小熊猫问：“小秋阿妹，你后边刻的A\B\C\D\E是什么意思呢？”
　　小秋举起竹筒说：“那是这种药的生长地点啊。”
　　小熊猫问：“我怎么看不懂呢？”
　　小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熊猫阿哥，一开始看你好聪明，怎么越问，我觉得你有点傻呢？你打开竹筒筒看看，里边不但有药材的样本，而且还有一块竹片，上边分别写着A\B\C\D\E\的具体地点呢。可明白？”
　　小秋说着打开竹帽，拿出风干的整支草药和竹片给小熊猫看。
　　小熊猫惊讶地叫起来：“哇，我傻，小秋阿妹，我是高兴的傻啦！你知道吗，上海的阿爸公司开的那么大，就是缺这些东西啊！”
　　小秋高兴的跳起来，扑过去狠狠地亲了小熊猫一口：“小熊猫阿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熊猫拉小秋坐下来，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小秋阿妹，我老爸没有说错，阿伯，还有你，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呢。”
　　小秋立刻站起来说：“小熊猫阿哥，你在说什么嘛？你可不要吓唬我，我们哈尼人胆小呢。”
　　小熊猫拉着小秋说：“小秋阿妹，你给我好好地坐下，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小秋拘谨地看着小熊猫，就象小学生犯了错误似的，规规矩矩地坐回凳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小熊猫。
　　小熊猫问：“小秋阿妹，你这个编号是怎么回事呢？”
　　小秋说：“是按顺序一个个编下来的，没有一点点错呢。”
　　小熊猫高兴地笑着说：“那么，这棵药就是第2431个品种了。”
　　小秋答：“就是。”
　　小熊猫问：“现在，共有多少个品种呢？”
　　小秋开心地说：“我们已经有了2832个品种，最近阿爸又发现了几个品种，正在风干，还没有装竹筒呢。”
　　小熊猫激动地紧紧地握起双拳在空中摇晃起来。过了一会儿，小熊猫问：“小秋阿妹，现在傻阿哥能不能聪明一回呢？”
　　小秋拍着小手欢乐起来：“可以，可以呀，我喜欢聪明的阿哥，不喜欢傻阿哥了。”
　　小熊猫慢慢地说：“小秋阿妹，你知道吗，你写的那些字，虽然你念了一遍，如果我不是在医学院学的那点知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写的那些字啊，就是神仙也难看懂呢。”
　　小秋捂着嘴笑起来：“小熊猫阿哥，如果我写的那么好，我还要你来当老师啊？”
　　小熊猫也笑起来：“小秋阿妹，你的错别字太多太多啦，简直叫人受不了啊，受不了。快去，快去，快去拿纸和笔来，让小熊猫亲阿哥写给你看一看。”
　　小秋噘起小嘴说：“人家没有什么，你就偏要什么！你不是有文化吗？怎么不带纸和笔呢？”
　　小熊猫又哈哈大笑起来：“其实啊，小秋阿妹，我现在也快不会写字了。我现在做什么也用电脑。你打开那个大包，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
　　小秋打开大包问：“小熊猫阿哥，你不是在难为我吗？我又不知道那个是什么笔记本，那个是什么电脑？“
　　小熊猫说道：“那个方方的、大大的、单独有个包包的。哎，对，就是它，就是它啦。”
　　小秋把笔记本电脑交给小熊猫，小熊猫把电脑打开，然后叫小秋接好电源，小秋立刻好奇地跑过来，惊讶地看着小熊猫的一举一动。
　　小秋问：“小熊猫阿哥，这个机器怎么又叫笔记本，又叫电脑呢？”
　　小熊猫说：“这个机器就叫电脑。为什么叫电脑呢？因为它是以电作为动力，按照规定的技术操作起来，象人的头脑一样好用，所以，人们就把它叫做电脑。我这一台电脑可以随身携带，叫手提电脑。也叫笔记本电脑，因为它可以作为人们的笔记本那样使用呢。”
　　小秋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小熊猫高兴地说：“小秋阿妹，你要把电脑学会，这样一来，你就不用用小钉子在竹筒上刻字啦。将来啊，我们要把那些资料全部装进电脑里去呢。”
　　小秋突然叫了起来：“哎呀呀，小熊猫阿哥，我们的资料装满了封火楼，这个院子都放不下，你这个小盒子哪里能装下呢。你又在吓唬我。”
　　小熊猫笑笑说：“小秋阿妹，我会做给你看的。”
　　小秋问：“小熊猫阿哥，我能不能学会呢？”
　　小熊猫说：“别说你怎么聪明的人，就是七八十岁的老人都能学会。不过嘛，你需要掌握的知识多一些。你要学会数码相机和摄像机的使用，而且还要把所需要的资料组合在一起，才行啊。”
　　小秋惊呼起来：“哎呀呀，小熊猫阿哥，要学习那么多啊？”
　　小熊猫安慰小秋说：“你不用有恐惧心理。就象汽车一样，制造汽车非常复杂，开汽车嘛，几天就会嘛。”
　　小秋说：“小熊猫阿哥，我不会开汽车。”
　　小熊猫又说：“就象自行车一样，制造自行车非常复杂，骑自行车嘛，半个小时就会嘛。”
　　小秋苦苦地摇摇头说：“小熊猫阿哥，我也不会骑自行车。”
　　小熊猫同情地看了小秋好一阵子，拉住小秋的右手说：“小秋阿妹，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三年不飞，一飞冲天！不要灰心，你是大器晚成，来，来来，现在你就正式开始学习电脑。好，现在启动电脑，好，你用手指头点一下这个键。”
　　小秋点了启动键，电脑开始启动，密密匝匝的数字之后，屏幕上出现了兰兰的天空和绿绿草地，接着，左侧和下边接二连三地出现了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图案。
　　小秋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惊呆了。
　　她傻呵呵地看看小熊猫，看看电脑，再看看自己长着厚茧的指头。小秋怀疑自己肯定是在做梦呢，她站起来要往外走。
　　小熊猫一把拉住小秋，把小秋按在床边坐下：“小秋阿妹，你怎么啦？你怎么啦嘛？”
　　小秋狐疑地看着小熊猫问：“小熊猫阿哥，难道我不是在做梦？难道我不是在做梦啊？！”
　　小熊猫笑着说：“小秋啊，我的亲亲的阿妹，我是你的亲亲的小熊猫阿哥，怎么说是在做梦呢？”
　　小秋定定地看着小熊猫问：“小熊猫阿哥，我真的不是在做梦？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小熊猫毫无办法地说：“哎呀呀，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样来教你嘛？如果你不信，你用你的手掐掐你的大腿，唉，真是的！”
　　小秋用手去掐自己的大腿，疼的叫起来。
　　小秋又哈哈大笑起来，揪着小熊猫的鼻子说：“小熊猫阿哥，这是真的？这是真的？我小秋学会电脑啦？我小秋学会电脑啦？！”
　　小秋突然紧紧地搂住小熊猫的胳膊对小熊猫说：“小熊猫阿哥，我的亲亲的阿哥，我想哭，我要好好地大哭一场，你可不要笑话我啊？你可不要笑话我啊？！”小秋说着，真的象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小熊猫也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他说：“想哭，就哭吧，我也想哭，我们俩一起哭吧！”
　　小秋终于象一个可可怜怜的、受尽委屈的小孩子突然爬在小熊猫的身上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小熊猫也是泪流满面。
　　这天下午，小熊猫不但教会了小秋用电脑，把摄像机也学会了。
　　晚上，“一本书”老人和永平依旧在小熊猫的藤床边吃饭。小秋忙忙乱乱地安排三个大男人开始喝酒吃肉之后，就无声地消失了。
　　永平埋怨道：“人家都在吃饭，这个小秋阿妹跑哪里去了呢？”
　　小秋突然出现在窗外，举着摄像机再喊：“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永平阿哥，笑一个，再笑一个！”
　　永平问：“你在干什么嘛？”
　　小秋哈哈大笑着说：“我在给你们拍电视呢！”
　　小秋边说边提着摄像机走了进来，把刚才拍下的镜头放给阿爸和永平阿哥看。
　　永平惊讶地站起来，看了看小熊猫说：“小秋阿妹，这是真的？”
　　小秋得意地说：“永平阿哥，小秋一下子就长大了，是不是呢？”
　　永平问小熊猫：“阿第，是你教给小秋的？”
　　小熊猫笑了笑。
　　永平惊奇地说：“哇，这麽快？”
　　小熊猫高兴地说：“永平阿哥，你学不学，我教你，一学就会。”
　　“一本书”无声地笑着，举着酒杯半天没有喝下去。
　　小秋走进来放下摄像机说：“还有啊，阿爸，永平哥，你们愿不愿意听音乐，我给你们放一段我们哈尼人的巴乌《哈尼情歌》，好不好呢？”
　　小秋打开电脑，七七八八地鼓捣了一会儿，巴乌《哈尼情歌》就响了起来。
　　永平摇着头大笑：“小熊猫阿第，神啦，神啦，阿哥敬你一杯！”
　　永平有对“一本书”老人说：“阿叔，我们不是在作梦吧？”
　　这时候，院子里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立刻涌进来一屋子人。
　　有的问：“是谁吹得巴乌这么好听啊？”
　　有的问：“哎呀呀，可比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行歌曲好听呢。”
　　小秋悄悄地拿起摄像机给大家拍摄起来。
　　永平和“一本书”老人也顾不上喝酒了，忙着欢欢喜喜地招待客人。
　　屋子里就像剧院似的，人们你一言他一句嚷成一片，处处是乱糟糟的。人们到处找小秋却找不见，人们大声喊起小秋来了。
　　小秋突然站到凳子上，人们呼呼啦啦地涌了过来。只听小秋热情洋溢地喊道：“来呀，来呀，快来看电视，快来看电视！”
　　人们马上围着小秋，看她刚才拍摄的镜头，屋子里你呼他叫地乱成了一锅粥。
　　有的说：“阿妹，你真神啊！”
　　有的问：“鹇子，真是你拍的啊？”
　　小秋喜不自禁摇晃着小脑袋说：“肯定是我拍的嘛，要不要我再给你们拍一段呢？”
　　有人喊：“快放，快放，先看看再说！”
　　全福庄的老老小小男男女女突然上了电视，而且是我们全福庄的姑娘拍的电视，人们都自豪的不得了，人们都高兴的围着小秋问长问短地没完没了。
　　有的问：“小秋，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呢？”
　　有的问：“这是个什么机器，怎么也值几百万吧？”
　　有人问：“小秋，你是跟谁学会的嘛？”
　　小秋指着躺在病床上的小熊猫说：“这机器啊，都是我小熊猫阿哥从上海带来的。你们刚才看的这个机器，叫摄像机，电视机里的电视，就是用它拍的。你们听歌的那个机器呢，叫电脑。为什么叫电脑呢？因为它是以电作为动力，按照规定的技术操作起来，象人的头脑一样好用。所以，人们就把它叫做电脑。这一台电脑可以随身携带，叫手提电脑，也叫笔记本电脑，因为它可以作为人们的笔记本那样使用呢。
　　这些技术啊，都是我小熊猫啊哥教会我的。还有啊，你们都还不知道吧，我的小熊猫阿哥是我的亲亲的阿哥呢！
　　大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大家立刻把目光转向小熊猫，投以好奇、友好和陌生的眼光。
　　小熊猫躺在藤床上高兴地笑，小秋走过来拉着小熊猫的手。人们哗啦啦地全围过来了。人们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倒使小熊猫想起了一件事情。
　　小熊猫对小秋说：“哎呀呀，我忘了一件大事！小秋阿妹，你把摄像机给我！“
　　小秋问：“小熊猫阿哥，怎么啦嘛？”
　　小熊猫说：“我拍了家里的录像，忘了给你们放了！”
　　一屋子人看着小熊猫拿着摄像机鼓捣了一会儿，又把摄像机递给小秋说：“小秋阿妹，你把这一段给阿伯、永平阿哥和大家放一放嘛。
　　小秋马上给大家放起来。
　　小熊猫说：“小秋阿妹，把声音放的大一点，再大一点！“
　　镜头里出现了是小熊猫上海家庭的特写镜头。
　　小熊猫爸先做个楫，笑哈哈地说：“李志乡阿哥，您还好吧？几十年不见啦，你还记得我吧？我是□□在哈龙县支左解放军那个老陈，陈军，陈军啊。我可是常常在想念您啊。现在我很好，成立了两个医药公司，我要请您给我当顾问。我准备在您那里建设一个世界上最大的中草药养植基地，由您全权负责，小熊猫给你当助手啊。小熊猫这次去，第一是代表我们全家对你们全家的问候，第二是小熊猫大学毕业写论文，需要您的帮助。下面，我给您介绍我们的全家人，这是您的弟妹。”
　　小熊猫老妈鞠躬：“阿哥您好？”
　　小熊猫爸：“这是大儿子一家六口。”
　　小熊猫大哥全家鞠躬，七嘴八舌地以不同的称呼问候。
　　小熊猫老爸：“这是二儿子一家四口。”
　　小熊猫二哥全家鞠躬，七嘴八舌地以不同的称呼问候。
　　小熊猫老爸：“这是最小的儿子，小熊猫，还没有成家立业。就是他代表我们全家去看望您的。”
　　小熊猫作个楫道：“阿伯您好，我这次去云南找您老人家，一定会给您带来不少麻烦，请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屋子里立刻又乱了起来，人们看看银屏，再看看躺在藤床上的小熊猫，议论纷纷，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一本书”老人从人缝里悄悄地挤出来，他抹着眼泪在火塘旁抽竹烟筒。
　　永平抽身出来，三步一回头地消失在夜色里。
　　等全庄的人陆陆续续地走完了以后，小秋收拾好电脑和摄像机，神采飞扬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小熊猫满意的问：“小秋阿妹，这一下放心啦吧？”
　　小秋噘起小嘴笑嘻嘻地把头点了又点。
　　小熊猫说：“那么，你累了一天啦，早点儿睡觉去吧。”
　　小秋耍赖地说：“我不走，我不睡！我要把那两个机器也学会！”
　　小熊猫哈哈一笑说：“这还不容易，来来来，快把数码相机和一次性快照相机拿来。”
　　小秋拿来数码相机，小熊猫手把手地教会小秋使用方法。
　　小熊猫说：“来来来，先给小熊猫阿哥拍一张。”
　　小秋就拍，拍完就拿给小熊猫看。
　　小熊猫看了之后笑着说：“小秋阿妹啊，你对镜头的选取非常有艺术感呢。哎哟，看不出来，你还很有点艺术天份呢？”
　　小秋把胳膊搭在小熊猫的肩膀上问：“小熊猫阿哥，什么叫艺术天份？你快教给我嘛！”
　　小熊猫说：“你这个人啊，唱歌跳舞、写写画画，学起来非常快，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材料！你的歌喉非常好，经过训练，肯定可以成为歌唱家。看了你的拍照，也很有潜力。摄像嘛，我还没有认真看过。不过嘛，拍照片与摄像基本属于同一个门类，大同小异呢。”
　　小秋高兴的跳了起来：“真的？小秋阿妹我呀，还会跳舞呢！”
　　小秋说着就在地上跳起来。
　　小熊猫看了大感意外：“哎呀呀，小秋啊小秋，你跳这么好的舞，躲在深山里做什么呢？”
　　小秋叹了口气说：“唉，我们哈尼人啊，生来就是山里的命嘛。”
　　小熊猫问：“小秋阿妹，你是专门训练过的吧？”
　　小秋说：“那个来大山里训练我啊？”
　　小熊猫问：“那你为什么跳的这么专业呢？”
　　小秋边跳边答：“我有师傅啊。”
　　小熊猫问：“谁？”
　　小秋说：“我阿嫂啊，就是永平阿哥的阿嫂啊！”
　　小熊猫感叹地说：“真正是深山出俊鸟啊。”
　　小秋骄傲地说：“我那个阿嫂啊，不但能歌善舞，那个漂亮啊，你见了准会吓一跳呢……喂，喂喂，不跳啦，不跳啦！”
　　小秋要学一次性照相。小秋拿起一次性快照相机调皮地说：“小熊猫阿哥，还有这个，这个你还没有教会我呢！”
　　小熊猫手把手地教会小秋使用一次性快照相机。
　　小熊猫说：“来来来，小熊猫阿哥先给小秋阿妹拍一张。”
　　小秋还没有摆好姿势呢，小熊猫已经把照片放到小秋的手上了。
　　小秋拿着小熊猫的照片，傻登登地看着。
　　小熊猫问：“喂，你在发什么傻呢，给你，快给我拍照啊。”
　　小秋如同突然从梦中惊醒，看看手里的照片，再看看小熊猫。
　　小熊猫催促道：“快啊，快给我拍照啊！”
　　小秋用拍一次性的快照相机把小熊猫的照片拍出来，高兴的跳来跳去。
　　小熊猫说：“拿来，拿来，拿来让我看看！”
　　小秋把小熊猫的照片和自己的照片齐齐地摆在手里看了又看，小脸渐渐地红了起来。
　　小熊猫莫名其妙地看着小秋。
　　小秋把两张照片合在一起，紧紧地贴在胸口，不停地在地上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突然小秋兴奋的两眼放光，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抱着小熊猫大声喊：“小熊猫阿哥，我要你嫁给我！我要你嫁给我！！”
　　小熊猫突然愣住，小秋象一阵旋风跑了出去。
　　山风把远方巴乌凄婉的曲调送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