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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章 徐酱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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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正年间,胤治帝在位二十一年,徐家徐仲领兵平定边疆十八关,次年凯旋。凯旋之时北城门聚集上千子民祈福祷告,在一片欢呼声中,徐家之主骑着黑马带领一众北骑,归。
都城的初雪在姑洗之时初融,徐家大门缓缓打开了。坐落在都城最为繁华之地的徐家,自从徐家老将军北迁镇关后,徐家大门便时常紧闭,唯一出入的,无一不是府上的小厮与管事。徐家近几年来与外界与世隔绝,互不来往。
清晨,是打开繁华街市的序幕。煦日缓缓升起,行人也渐渐注意到了徐府大开的大门。
“这徐府,好几年大门不开,这一开,是个什么回事?”在人来人往中,不知何处开始发出疑问。这不发也就罢了,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的印子,街市上的人也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
“是啊,这好几年了,怎么突然就开了呢。”
“哎你们没听说吗?那北城镇关的徐将军带着大儿子回来了!这不,回来就算了,还带了个养子回来。”
“养子?大将军不是已经有个儿子了吗……”
消息好似吹散的沙一般,不出半日,这徐将军凯旋的消息便如疯长的水草一般蔓延至整个都城。
“少主,将……老爷已经已入都城门关,莫约还有二十里路便到了。”
听雨阁内,浑身黑的侍卫拉开阁楼的帘布,头也不抬便冲着窗台单膝下跪道。
听雨阁内,徐泽州徐徐坐至窗台。徐泽州一袭白衫,银蓝银丝貔貅刺绣腰带随意束在腰间随风飘动,一头桀骜黑发被白绸带高高吊着,倚在窗台上,手中一把银玉金丝折扇一搭一搭地敲着手心。
徐泽州听着侍卫的汇报,懒懒地睁开眼,下望着都城最为繁华的车水马龙,嘴角勾着。
“外头的人可有说些什么?”徐泽州微眯着眼,似是被初升的旭阳刺了眼。
初七抬头望了望在窗台边悠然自在的主子,随后道:“回少爷,并没有。”
徐泽州收回视线,不一会,将手中折扇挂于腰间,一跃而起。
“走吧,初七。”
正午过一刻,徐府传来午钟。
徐府内,穿戴雍华的妇人一边指挥着小厮们布置,一边传来管事询问:“小幺儿怎么还没回来?”
管事的听着午钟的余音,焦急不已。“夫人,少爷昨个儿是与我说正午回,我也不知道啊!”
徐夫人望了望屋檐,忍不住翻了个眼。
“这小子…”
“听闻母亲在唤我?”徐夫人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了一道轻快的声音。
徐夫人大喜过望,回头望着自己的小儿子,徐泽州此时已经换上一身白兰色双扣刺袍,一头长发高高束起,几丝余发落于颊边,折扇大开,颇有一番玉树临风的韵味。
“儿子不孝,这么久才来探望母亲。”徐泽州望着泪流满面的徐夫人,缓缓走上前,轻轻地抱了上去。
徐夫人还沉浸在小儿子回归的喜悦,拍了拍徐泽州的背,却发现……徐泽州身着的并非宫装……
徐夫人愣了愣,抬头望向儿子:“你怎未着宫装,一会可是要进宫,你可知?”
徐泽州放开徐夫人,眼角一翘,笑眯眯地说道:“麻烦母亲告知父亲一声,为了不给父亲丢脸,这宫宴儿子就不去了罢。”
“什么?!你……?”徐夫人惊呼出声,还未等徐夫人反应过来,徐泽州便一跃而起消失在屋檐角落。
“这臭小子!!!!!”
徐泽州听着母亲的怒音,运着轻功飞跃着。他轻声笑了笑,正想着寻些乐子,便望见了听雨阁拐角处街头的紫藤花,望着甚是惊艳。他停下脚步,蹲在屋檐细细打量,爬上屋檐的紫藤花竟是一串花架,顺着花架子往下串。
再一望。那花架旁竟是一处販花铺子。紫藤花架下,坐着一昏昏欲睡的白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