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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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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茗感到自己的头,斜在了一人的肩上,连忙防备的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映入眼帘的是她熟悉的曹季波时,若茗有些激动,好像很久都没看到他了。
现在已是成人的他,比以前长得更高了,外型看起来,也比以前更显成熟男人的魅力,但脸上还能依稀看到那种少年才有的纯净,若茗看着这个高大男子那张帅气的脸,竟有些不好意思了,若茗对曹季波说:
“季波,是你啊!好久没见到你了,这些年的大学生活,过得可还好吗?”
曹季波轻轻的笑了一下说:
“我大学马上就毕业了,我已经修完了所有学科,也通过了所有学科的考试提前毕业了,以后我会去英国读硕士,那边的硕士,快的一年就可以毕业。”
若茗安静的听着曹季波说话,对于他说的话,若茗觉得自己根本就接不上话,但是她还是感叹曹季波真的很了不起。
曹季波说完后,看着没有什么表情的若茗问到:“若茗,你很困吗?”
若茗想了想回答到:“没呢!就是这个天气让人想睡觉而已!”
这时平儿跑过来,拉着若茗的手叫着妈妈要喝水,若茗微笑着打开水杯盖子,宠溺的把水杯拿给平儿喝,若茗看到曹季波对平儿的态度想:这个男孩子以后应该不太喜欢小孩子吧!现在的男子都怎么了,都不喜欢小孩,成德贵亦如此,没想到连季波这样的男子也是如此。
平儿喝完,若茗收好了水杯,叫平儿过去,让他叫阴着脸的季波一声叔叔,若茗想生平儿时,还欠着他多大的一份情呢!虽然他不喜小孩,但自己可不能失了礼数,忘记了着份恩情。
可小小的平儿太笨了,怎么教他也叫得不清楚,这时不远处有个男子带着个小孩经过,听到那小孩一直叫着爸爸,平儿看了看曹季波,竟也学着那孩子把曹季波叫着爸爸,并且一连叫了好几声,叫得特别顺溜,这下可让若茗慌了神,她连忙出声制止,她想这得有多尬啊!
这时曹季波发声了,说:“既然孩子喜欢这样叫,就让他这样叫吧!孩子是应该多叫一下爸爸这个词!他有权利体验一下父爱的感觉!”
曹季波说完,弯下腰抱起了平儿,这是他第一次抱平儿,就只因为他刚才叫了自己爸爸,天知道他有多想做他的爸爸,能够拥有他的妈妈。
这两年,若茗虽没看到过曹季波,但是曹季波是每天都知道若茗过得怎么样的,他知道平儿就基本没见到过自己父亲,所以应该没怎么叫过他自己的父亲,曹季波是很乐意做这个爸爸的。
若茗看到曹季波突然的转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人变化就这么快的吗?
可真是看不懂他啊!
看到曹季波抱着平儿,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厌弃感,李妈内心有些小开心,她想终就有那么一天,季波会爱屋及乌,真心喜爱如此可爱的平儿。
曹季波抱着平儿和若茗聊了好一阵,他最关心的是若茗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疲倦,李妈每天告诉他的是若茗过得还不错,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甚至连成德贵都没来骚扰过若茗,她什么时候回的娘家,平儿感冒吃的什么药,李妈都全部告诉过他的,可若茗看起来,怎么比以前还要瘦弱了。
曹季波从侧面询问了若茗的生活情况,证实了确实如李妈所说,她今天疲惫的原因是睡晚了,加上昨夜又失眠才显得如此,曹季波看到若茗脸上挂着真实美好的笑,还和自己聊得很起劲,才放下了心来,在曹季波接完了一个电话后,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告别了若茗,留下李妈帮着若茗把平儿带回了家。
这次见面后,曹季波又消失在若茗的眼前,他去了英国攻读硕士,他想看若茗就不容易了,只好经常让李妈偷偷的拍若茗的照片,来解自己的相思之苦,若茗却并不知道,李妈为什么突然就非常喜欢给自己拍照呢!不过,她并没多想,只是认为人年纪大了,就喜欢留下这些瞬间美好的镜头。
一转眼,若茗终于把瘦小多病的平儿带到三岁了,因为校里的幼儿园接收小孩的条件,必须要满三岁,若茗计划着把平儿送到托儿所去,这里是她最好的选择,这里很近,节省了太多的时间。
若茗终于如愿以偿的,把平儿送到了幼儿园,为了方便照顾平儿,若茗摆起了地摊,卖一些小百货,生意好的时候也能净赚个百把块,这样的收入虽不多,但也让她不必为母子俩的生活费发愁了,若茗对此非常知足,只要平儿不生病,她每天都是乐呵呵的。
平儿已经上了两个月的幼儿园,也已经适应了幼儿园里的生活,每天若茗掐着时间去接平儿,平儿都会拉着若茗的手,蹦蹦跳跳的在若茗身边,给她讲着幼儿园里发生的趣事,每当这个时候若茗就会觉得特别幸福。
有的时候,李妈也会帮着若茗接平儿,平儿也很喜欢跟着李妈玩,总是奶奶、奶奶的叫得很亲热,他自己的奶奶倒是记不住,因为他的奶奶基本就没来看过他,若茗现在也很少带平儿去成德贵那边。
这天周末,若茗没有去摆地摊,带着平儿出去玩耍,才走一会儿,平儿就撒娇要若茗抱他,看着这个调皮的孩子,疲惫的若茗只好宠溺的抱起他,有些埋怨的说:“你这小鬼,也不知道心疼妈妈,这么大了还要妈妈抱,妈妈可累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若茗身后响起,他说:“若茗,把孩子给我抱吧!”
若茗转过身,看到曹季波伸过来的手,正要来抱平儿,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原来是季波啊!不用了,我自己来抱他就是了,我刚才说的话是逗他的,他这么小抱着一点也不累!”
曹季波并没有理会若茗的话,把手中的小玩具拿给平儿,逗了他一下,并伸过手抱起了平儿,平儿很认真的玩着曹季波给他的玩具,他在高大的曹季波怀里,显得好小好乖巧的一团。
也许是看到曹季波高大伟岸的身型,很能让平儿对他产生对父亲那种依赖感,尽管若茗已教过平儿叫叔叔,但是平儿在叫完叔叔后,又望着曹季波看了好久,最后又叫了一声爸爸,这声爸爸又挺让若茗尴尬的。
现在的曹季波比一年前看到的还要成熟,要说有这么大个孩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也正因为这样更让她觉得气氛怪异,以前吧!季波在她眼里就是个弟弟,是个少年,不仔细去想也觉得没有什么,但现在就是不去想,也会不由自主的感到别扭。
不过曹季波倒没感到什么别扭的,他居然逗着还奶声奶气的平儿说起话来 ,逗得开心的平儿,笑哈哈的把曹季波抱得更紧,一个劲的“爸爸,爸爸”的叫得更勤快了
。
若茗这尴尬得明显藏不住了,她有些难堪的训斥着平儿,叫他不要乱叫爸爸,这是叔叔。
曹季波看着若茗说:“平儿还小呢!你说了孩子也不懂,他喜欢这样叫就让他叫吧!你看这外面,也没有认识我们的人,若茗,我挺想体验一下,被人叫父亲的感觉,你能成全吗?”
若茗想,人家都不责怪平儿这样没礼貌的乱认人,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若茗于是告诫平儿,回去就不能这么胡乱叫爸爸了。
曹季波问若茗要去哪里?若茗告诉他,前两天,自己的手机坏了,没有手机很不方便,今天周末既可以带着平儿出来逛逛,还想去给自己买部手机。
曹季波告诉若茗遇到自己就对了,自己对挑选手机很在行,他非常热情的要带若茗去一个地方选手机,听到这里,若茗有些面露难色,她想他的消费水平那么高,自己和他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跟着他一起去,自己还买得起手机吗?但是若茗想着还是先去看看再说,于是她不是很情愿的跟着他的步伐。
曹季波早看懂了若茗心里所想的事情,他前天正要准备回国时,就已经听到李妈说若茗的手机坏了,她要在周末带着平儿去选手机还叫上了李妈一同去。
李妈想到季波马上就要来了,只好说周末要回老家办点事给推辞了,这才有刚才的那幕。
若茗一出校门就遇到了曹季波,他昨夜到家很晚了,今早就在阳台上守株待兔,看到若茗出门了,他就跟出来了,手机的事他也安排好了,只是可不能让若茗发现了。
曹季波带着若茗和平儿逛了几家手机店,最后才来到他提前安排好了的手机店里,他帮若茗挑选了一部银色的新款手机,拿到若茗跟前,若茗看了之后非常的喜欢,但是又担心会有些贵,当店员告诉若茗这手机的价格时,若茗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店员,那人告诉若茗这款可是这周做活动的特价机,超划算,并且没剩几部了,愿意买的话就早点下手;在这样良心的价格下,若茗毫不犹豫的下手买了,这可比自己那部用了四年的手机,高档多了,价格才那部手机的三分之一,这不是捡着馅饼了吗!这让若茗开心了一整天。
买好手机后,曹季波带着这对母子四处逛了逛,他们一边闲逛着街一边聊着天,极度和谐,这两个高颜值的人走到哪儿,都会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这是一个多么美满的一家三口啊!
若茗看到出来已经很久了,自己也有些累,就提出了想回去了的想法,于是曹季波把若茗送回了家,当下了若茗这栋楼的电梯后,曹季波又变成了一个非常忙碌的人,现在的他不用想着学习考试,但是家族的重担,现在却真正的架在了他的身上,虽然他现在比以前更加自由了,但是却不会有更多的闲暇时间,只会比之前更忙碌。
自从上次遇到曹季波后,现在若茗会经常隔三差五的碰到他,有时候他会主动帮若茗提菜,帮她抱平儿,若茗本以为以后会很少见到他的,没想到,他现在好似多数都会来他外公这里,比他大学时见的面要多了好多。
这天若茗把平儿送到学校没多久,正要出去,就听到幼儿园老师给她打来电话,叫她快去教室里,若茗接了电话立即马不停蹄地奔向幼儿园,当到了幼儿园时,若茗看到平儿面色青紫的在抽搐,这可急坏了若茗。
她什么也来不及问,和其中的一位老师飞速的把平儿送到了医院,经过医生的及时抢救,平儿算是缓过来了,液一输,似乎有和之前一样的欢脱,脸色也正常了,一番诊治,医生也不能确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那老师把平儿早晨入学的情况说了一下,平儿只是和另一个小朋友在争东西时哭了一下,就这样子了,于是医生要求若茗带平儿去做个全面检查,他告诉若茗,有些病在没发病之前是查不出来的。
听了医生的话,若茗把看起来很正常的平儿带去做了检查,不检查不知道,这一检查吓坏了若茗,看到出来的结果,平儿患有比较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疾病心脏瘘管,早期因为平儿很小,若茗又把他照顾得很好没有发病,所有就没有检查出来,这随着他长大了一些,瘘管也跟着长开,就更明显了,上了幼儿园,这样的环境更容易感染生病,现在诱发了二尖瓣闭合不全得尽快手术。
若茗看到这突然的结果,一时傻了,她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医生忙安慰她说也不用太担心,这么早发现也是很幸运的,可以早点治疗,他才三岁半早点把手术做了,会恢复得很快的,这样对他以后的生活才不会有影响。
若茗询问了手术的费用,这价格对别人来说可能不算太多,可对若茗这个等同于单亲妈妈的女人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她现在挣的钱,不过是在努力两母子的温饱,所有钱财加一起也不会上一万元。
给平儿输完液,若茗拿了药,她牵着看起来已经变回活泼快乐的平儿,心中特别难受,刚才医生那句以免以后出现意外,要尽快来做手术的叮嘱,还在耳畔回响。
若茗想平儿就是自己的命啊!他还这么小,未来还那么长,自己不管怎么也要救他,现在自己一时半会是凑不了这么多钱,但他不是还有个父亲,还有爷爷奶奶吗!这些钱虽然不少,但他们不会看着平儿见死不救的吧!
想到这里,若茗看到这时间都快晌午了,就给平儿吃好了午饭把他送到学校,交给幼儿园的老师,她要去找平儿的父亲和爷爷奶奶,怕自己回来晚了,没人接平儿,于是她给李妈打了电话,让她帮自己接平儿。
一切安排好了后,她把平儿的检验单放进包里,给成德贵打了电话,给他说了平儿的事,成德贵告诉她,就算自己想给平儿做手术也没有钱啊!他自己挣的钱基本上都在他母亲手上,让她去找自己母亲。
若茗也知道是这结果,这男人其实很窝囊的,也没有什么责任心,所以这两年若茗基本没怎么联系过他,他也知道若茗的性格也不来若茗这里,这妥妥的名存实亡的婚姻,但是他也不离婚,若茗倒是很想结束这段寒心的婚姻,可想到若茗自己坚持离婚就无处可去,她也只好不提,自己一个人到哪儿也能住,可是不能苦了平儿,只好这样互不往来的拖着,不是这件事火烧了眉毛,若茗估计也不会主动联系他们的。
若茗坐着公交车来到了成德贵的家,这个她差不多两年都没踏进过的房子,看到成德贵的爷爷和母亲都在家里,若茗之前给他们在电话里,已经说了平儿的事情,他们当时的态度是无动于衷,说这么多钱他们一时也拿不出来,若茗想着还是当面来,给他们说这件事比较有说服力些。
她进了屋才看到,原来军军也在家里,他头上还贴着冰冰贴,原来这小孩子也生病了,若茗看到成德贵的母亲很不耐烦的给军军喂着粥,并大声训斥着他,说着小孩子真是烦死了,她对军军的这态度,让若茗的心有些凉了,看来这次能要到钱的希望有些渺茫了,但是不管怎么自己都要去争取给平儿救治的钱,哪怕跪下来求他们也罢!自己不要形象耍泼也罢,一定要把平儿医好。
若茗在他们极为不友善的态度下,依旧非常耐心的,给他们讲了平儿的病情,拿出报告单给他们看,成德贵的爷爷看上去有点像半边瘫的样子,他坐在那里什么意见也没有发表,估计他现在也不管事了,若茗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成德贵母亲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