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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   因为平儿还未完全好,夜里若茗一直很辛苦的照顾着平儿,白天很困的她又睡不着,还好过了两天,若茗又看到平儿又爱笑了,若茗的心终于放下心来,日子又回到了以前的安宁,她是一个喜欢收拾房间的人,平儿睡了的时候她总是爱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这天,有些疲倦的若茗,抱着平儿出去买菜,正巧碰到手里拿着文件袋的周校长,若茗很热情的过去打招呼:“周校长,新年好!”
      周校长很温和的说:“新年好!怎么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成德贵没和你一起吗?这大过年的,多数人都不在这学校里住了,很冷清的,我这也是回家拿资料,才过来这里的。”
      若茗笑了笑说:“成德贵他刚好有事忙去了,所以我带着孩子出去走走,你家保姆李阿姨也没在家里吧?”
      周校长说:“是的,听说和她带着她丈夫回老家去住几天,这也快要回来了吧!”
      若茗和周校长一起朝校外走去,她又问周校长说:“周校长,你家季波高考分数好高啊!他是去读的清华还是北大啊?”
      听到北大清华这个词,周校长停下刚要迈出校门的脚步说:“唉!大家都会这样问我,谁都梦想去北大清华,可季波这孩子我也弄不懂他,他宁愿随意选个市内的学校也不去考虑那么好的学校。”
      若茗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周校长,这都半年了,一直以为他在北大或者清华读书呢!突然告诉自己他只是在市内的学校读书,若茗看着周校长那满脸遗憾的表情安慰说:“可能他有自己的想法吧!”
      周校长很认同的说:“应该是吧!他做事总是很独到,他的想法从来都不会和我们大家说的。”
      若茗听到了这里,仿佛印证了自己之前关于对季波性格脾气形成原因的猜测,于是若茗很真诚的说:“他若是不喜欢向你坦露他的想法,那你得要多关心一下他的内心,多多和他交心,不能一味地只是满足他物质上的追,求。”
      周校长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若茗,若茗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戳到人家心坎上的痛了,她赶紧低下头笑了笑说:“我要去菜式市呢!周校长你去哪啊?”周校长说:“我回市中心,外面有车在等我。”于是他们出了校门走开了。
      若茗很疲倦的打着哈欠,在菜市选着菜,她买了几样,分量都很少,突然她的手机声响了,她想:谁会给自己打电话,会是成德贵吗?因为之前自己给他发过消息的。
      若茗掏出来一看,看到这个名字很开心,手机上显示的“纯纯”,她觉得这几个字特别的亲切,她接了电话和对方聊了起来,当得知她要来家里看自己时,若茗赶紧告诉了她自己所在的位置,并又回头买了两个好菜。
      当若茗看到这个青春靓丽的女孩,仿佛看到曾经的那个自己,十七八岁的年纪,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年纪,她看到若茗也十分亲热的,过来帮着她提菜,若茗和她一边聊着天一边往家里走,这个女孩感叹着:自己也曾在这里读过书的,现在也该是高三了。
      她很喜欢逗着平儿玩,而八个月大的平儿也是“咯咯”的笑个不停,女孩子在若茗家里坐着和若茗聊了许久,当若茗正要去厨房做饭时,她起身走了,谢绝了若茗的一再挽留,若茗从出嫁以来,都是很孤单的住在这里,所以她多想留她多耍几天,和自己说说话,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啊!
      看到她急着回去,若茗抱着平儿追了出去,若茗十分不舍的送着她,直到送出了校门,却发现了微醉的成德贵回来了,有些时间没见到他了,成德贵的变化也挺大的,比以前长胖了些,看样子过得不错,若茗现在越来越反感这个人,可是又没有底气可以不管不顾的提出离婚,就像当初结婚那样,自己一样的被动,依旧是处于没有话语权的那方。
      若茗看到纯纯在这里打望着成德贵,于是她给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而纯纯很友好的向他问好,可是成德贵却很没有礼貌的回应了一下,就先回去了,一点面子都不给若茗,若茗显得特别的尴尬。
      她很不舍的送走了纯纯,直到她上了公交车,若茗才转过身来紧紧的抱着平儿很不情愿的往回走,她很怕面对成德贵,以前曹季波在这边住还好,他的及时出现,让自己和成德贵的拉扯吵闹,才没有再继续下去。
      若茗抱着平儿回到家后,看到客厅里没有人,也许听到若茗回来的动静,成德贵大喊若茗过去,若茗抱着平儿来到卧室,看到成德贵正坐在床上,他黑着脸说:“贱人,你在家里这么不老实,还想找我要钱?”
      若茗一头雾水的说:“成德贵,你怎么老是发酒疯,为什么又骂我?”
      成德贵指指被子又指着枕头说:“你闻闻看,这是哪个男人的香水味,味道还这么持久,这香味还没散去,不要告诉我,是刚才那个女人的,这可是男人的香水,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廉价香水!快说,你勾搭上了哪个有钱人?”
      若茗想起自己回娘家之前,把被子枕套都洗了,这回家套上后,总感觉有股洗衣液的味道,早上记起曹季波以前送过自己几瓶香水,放在那里一直都没用,这新的一年想着拿出来,喷些在被子上会好闻些,几瓶香水选来选去,还是觉得曹季波用的那个好闻,于是就撒了些他用的那种,现在还真不好给成德贵解释,若茗想难道又要大吵一架吗?
      本想着他能给自己和平儿一些钱,可现在却希望有人来把成德贵撵走,成德贵见若茗没说话,以为是若茗默认了,他站起来,一把拉住若茗的手说:“算了,我也不追究是哪个男人了,你把别的男人带到家里睡的事情,我也不问了,反正你不是也不管我跟其他女人吗!一年多的时间没和你睡觉了,今夜你好好陪我,不要装清纯,明儿一定给你钱用!”
      成德贵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在若茗面前嚣张的晃悠,若茗恼羞成怒的瞪着成德贵,大声说:“成德贵,我以前的话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我要和你离婚,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关系,要说唯一的关系就是平儿,他也是你的孩子,你有义务抚养他的,我能全力养活他的时候,我是不会找你要钱的,现在他太小了,你需要负起一部分负责的。”
      成德贵也很气愤的说:“我才不负责呢!那个孩子是你自己要的,我并不需要孩子......难道是因为钱,你就去傍上有钱的男人,这果然是你的本性,既然傍上了大款,那为何还要来找我要钱?”
      若茗气不打一处来,她把平儿放在床上,从抽屉里拿出那瓶香水说:“你说的就是这个味道,你打开闻一下,你要再胡乱污蔑我,乱说话跟你没完,小心我撕烂你的嘴!你也知道,我就喜欢做鱼死网破的事情!”
      成德贵拿着这瓶香水看了看,顿时睁大了眼睛,他打开闻了闻说:“我有个朋友就是做奢侈香水的,感觉这个应该是限量版的,很名贵,这味道好纯正,你这是哪来的?”
      若茗本来想说是曹季波送给自己的,但又觉得不太好,于是她说:“前天带平儿去看病,在路上捡到的,看上去是新的还没开瓶,早上就洒了些在被子上。”
      成德贵满眼闪光的说:“我给你说,这个很值钱的,你一土货还瞎喷什么!我可从来都没用过,听我那朋友说,限量版的可以卖好多钱的!反正也是捡的,你把这个给我吧?”
      若茗想自己也用不到,以后拿去还给曹季波又遇不到他人,反正就一香水嘛!又不能当饭吃也填补饱肚子,这可用可不用的,不如卖给成德贵吧!于是若茗说:“可以,不过只能卖给你,拿钱来买,不然我就摔了它!”
      成德贵小心的说:“不要摔......不要摔,这些钱都给你!”成德贵把手上的钱扔给若茗说:“你不要贪心,我现在身上就这些钱,我既然老远溜回来,你也不能让我白走一趟!”
      成德贵色迷兮兮看着若茗,他一把把若茗拉到床上,准备脱衣服,若茗见状大喊:“成德贵,你要干什么?你快滚开!”
      果然成德贵又和若茗厮打吵闹了起来,若茗怀里护着孩子,明显落了下风,但是若茗大嚷的声音,也让成德贵有些害怕,他有些迟疑的松了一下手,接着又想故技重施,这时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能听到有很多人,成德贵有些害怕的拿着香水走了出去。
      他开门看到外面有三四个人,气势汹汹的说:“干什么?吵死了,是想找打吗?”
      成德贵仔细看了一下两男两女,一股□□的味道,他赶紧害怕的赔笑到:“对不起!对比起!其实不是我吵的,吵的是屋里那个女的!”
      这时其中一个女人说:“我们在这边住就从没听到屋里那女的吵过,倒是你,看见你就吵死了!”
      这时其中一个男的说:“你还不快滚,想挨打吗?”成德贵见状赶紧跑到下一层去坐电梯,灰溜溜的走了。
      若茗抱着孩子从屋里走出来,外面的人都散开了,若茗关好门反锁了,她看着地上散落的钱,把它们全部捡起来,伤心的哭了起来,为何一不小心,竟把人生过到了这步田地,到底错出在何处?
      因为之前买的菜比较多,若茗这两天待在家里,照顾着平儿,也不出去,没事就爱坐到阳台上,和平儿说说话,若茗觉得李妈就是自己的及时雨,成德贵被撵走的第二天,李妈就打电话说要从老家回来了,还给若茗带了很多好吃的,有李妈的到来,若茗的生活又要热闹一些,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前,若茗没有告诉李妈,自己小孩在乡下感冒的事,怕她担心。
      在情人节这天,若茗又收到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用一个精美的盒子装着,她拉着送花的人,问了半天也问不出来,这次若茗说什么也不要,她以为拒收就可以了,但是那送花的见她实在不收,只好放在门口走了。
      这时刚好李妈也来了,若茗告诉她一定是寄错了,去年也是这种情况,李妈看到门口的花,劝若茗既然没人要就收下放吧!在李妈的劝说下,若茗把花捡起来,拿进了屋,她打开看到依旧是那么大束红玫瑰,而且还有一个纸盒子,她打开看到有厚厚的一沓钱,下面还有一张精美的纸片,是机打的字体。
      若茗看到上面写着:茗,情人节快乐!不要觉得奇怪,你心安理得的收下它,好好享受着这每一朵花带来的芬芳;不要担心,这没有什么恶意,你不知道我有多感谢你,不必去回想我是谁,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谁的!
      看完纸片上字,若茗才知道这还真的是送给自己的,这让她更加深了疑问,她坐在那里仔细的回忆,会是谁呢?她的情感经历就像一片白纸,没接触过任何男生,连自己暗恋别人的经历都没有,不过追过自己的人倒是不少,但她都记不得了。
      李妈看到若茗在这里,挤破脑袋的想了半天,于是就问:“以前可有人追求过你?”
      若茗回答说:“有,还挺多的!”
      李妈说:“那不就得了吗!可能是其中的某个人啊?既然确定是送给你的,你就接受就好了,这上面不是说以后会让你知道是谁的啊!”
      若茗还是很心虚的说:“李阿姨,我不知道是谁送的,我这心里很不安稳,这不只是送了花,这里还有这么多钱,要是以后别人问我要怎么办?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万一有什么企图呢!”
      李妈说:“听说现在送钱花也还是很流行的,这又不是你问他要的,是那人主动给你的,就算你收了也是很应该的呀!”
      若茗还是有些犹豫,李妈看若茗在这里想了半天,还不好做决定,于是说:“若茗,能看出你一点都不想要,那这东西找不到人也送不回去,你是要打算扔了它吗?”
      若茗看着那厚厚的一叠钱说:“这花扔不扔的都无所谓,这钱怎么可能给扔出去呢?肯定会有人捡的!多可惜啊!这人给我这么多钱,还不知道存的什么心呢?先收下来尽量存着,以后知道是谁了,我再还给他,看样子以后要到2月14号的这一天,我得回娘家躲一躲。”
      李妈笑着说:“若茗,哪有这么紧张啊!你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的,但是也不要把人想那么坏,也许这人想帮你,也许是暗恋你的,钱你先用着,如果这人对你真有什么企图,到时候咱们就报警!”
      李妈的建议和支持让她多了几分心安,她拿起钱在手里看了看,至少也有好几万吧!用于江湖救急也不错啊!等自己把平儿带大一些,再多挣些钱积攒在那里,到时候再还给这人吧!于是若茗收下了,还把花插进了瓶子里,她还是在思索着会是谁呢?
      学校终于开学了,整个校园又开始热闹起来,因为有了这笔钱,若茗不必为今年的生计而发愁,虽然最开始她的心里是很不踏实的,时间久一些,她也不再去想这件事,她甚至还用玫瑰花瓣做了鲜花饼,给李妈送了好些呢!
      都开学两天了,曹季波才开完他的商务会议,立即火急火燎的从国外赶回来,一到家就马上向李妈问起若茗,其实若茗住在这里,每天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的,除了李妈告诉他,还有负责保护若茗的人,每天也要给他汇报。
      上学期他刚考试完,曹季波就飞去了国外,他的整个寒假都在忙碌中度过,坐着飞机飞来飞去跑了很多国家,有些他爷爷奶奶和父母积累下来,没办法解决的事总要他来才能解决掉,若茗回娘家的时候,曹季波就让李妈放假休息。
      若茗被成德贵欺负的时候,曹季波收到消息时刚和客户谈完,他很着急的打电话来询问,当时成德贵已经被他安排的人打发走了,他不可能赶回来,就让李妈回来陪着若茗。
      情人节的事,他想到若茗会不收的,也是他安排李妈来的,而这次他虽订的是上次那家的花,但却让自己的手下送去的,他的手下办事比花店的送货人员口风更紧,更有手段。
      而现在他问起李妈的若茗的事,李妈给他讲完后,就从冰箱的软冻层拿出若茗做的鲜花饼,曹季波看了看,宠溺的笑了一下,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我的玫瑰就被若茗这样糟蹋了!
      同时他在书房里,看到若茗在阳台上浇花的情景,他痴痴的看着,直到若茗离开阳台没再出现,他才去了浴室,换身衣服他又要去学校开始他忙碌的一学期。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平儿都开始学走路了,因为是早产儿的原因,他比其他孩子走得晚些,所以若茗教起来要费力得多,而且平儿还经常感冒,这也让若茗够心焦的,但她都是尽量不去麻烦李妈,自己一个人承受,再苦也不会向李妈说的,所以李妈看到的,都是她生活得还比较好的样子,而这些信息回馈给曹季波,只要若茗过得好他就安心。
      除了安排李妈每天对若茗像以前一样的照顾,他没再花时间来分心若茗的琐事,因为每一学期要修完很多课程,假期又要去国外打理生意,基本上忙得不可开交。
      这期间,周衍因自己苦苦等待的女孩一直没有回来过,便去找他的表哥寻求帮助,曹季波告诉周衍感情的事,还是不要来询问他了,他连对自己心仪之人都是毫无办法的,他告诉周衍,以他的年纪也不小了,不如跟着自己早点开始走上经商之路,反正他们都是一样的人,最后都是要接手家族企业的,早点赚钱立业将来才能养活自己所爱之人,周衍觉得表哥的话很有道理,于是经常缠着曹季波向他取经,让他更没有了空余的时间。
      尽管如此,但他还是每天都要询问关于若茗的情况,一天都不曾放下过,而且平儿过生的时候,他也会订一个非常高档的蛋糕,让李妈带过去和她们娘俩一起过,让李妈买很多玩具送给平儿,但是他还是很讨厌平儿的存在,偶尔看到若茗在阳台上尽情的逗着平儿玩耍,他就会特别烦躁难受。
      若茗依然像以前一样安静的过着日子,寒来暑往,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她的记忆里,关于曹季波这个人的存在,似乎逐渐的淡忘了,因为除了感念他上次对自己的帮助,其他的,她从没想过曹季波在她的人生里会再有多大的交集。
      而平儿在她辛苦的抚育下,已经长到两岁了,这天,疲惫的她带着顽皮的平儿,在操场上玩耍,她坐在椅子上,微笑的看着平儿开心的跟着李妈,在追逐着泡泡机吹出来的泡泡跑着、笑着,看着看着她困到不行,眯上眼睛睡着了。
      她感到有些微凉,抱紧了双臂,有东西从她手中滑了下来,是一个小巧透明的袋子,能看到里面的纸巾和钥匙,一个人快步走过来,拾起地上的袋子,放在若茗的身边,他脱下了自己的薄外套,轻轻的盖在了若茗身上,坐在了若茗旁边的椅子上,小心的让若茗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心疼不已的看着如此困倦的若茗,用满是怒气的眼睛,望了一眼不远处还在和李妈玩耍的平儿。
      李妈刚好无意中看到了季波的这个眼神,心中怔了一下,担心的想,季波到现在都还没有放下对平儿的成见,李妈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来,她想平儿其实是多么可爱和无辜啊!她心事重重的继续逗着平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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