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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我是林司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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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书,起了吗”,钟婉卿敲了敲门见没有答应直接推门进去,“还睡呢,这都几点了,睡的到踏实,”说着钟婉卿拉开了窗帘。
“钟砚书打了个哈欠,慢腾腾的坐起来,“铺子钟鸣和钟宁去看了,没什么事”。
“我知道他俩过去,今天有别的事,带你认识几个朋友,穿板正点”。
钟砚书提不上什么精神“什么朋友,生意上的还是酒桌上的。”
钟婉卿白了钟砚书一眼,“都不是,在你眼里我就不能介绍点正常人给你,赶紧起来收拾收拾。”
钟砚书翻了个身,故意玩笑道:“该不会是漂亮姑娘吧,给我介绍对象”。
钟婉卿一挑眉,学着他的语气“可不是,就是漂亮姑娘,不去?”
“两袖清风,怎敢误佳人”,钟砚书故作深沉道。
“你闭嘴吧,拈酸作秀的还没完了,赶紧给我起来”。钟婉卿放下衣服推门而去。
“婉卿来了,这就是砚书吧,瞧瞧,这通身的气派,风度样貌比起钟大哥可是有过之无不及,”包间里坐了几位贵妇人,什么带着几位跟钟砚书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刚一进门,看着钟砚书上下打量,钟砚书这会也明白了,主动握手言谈,毕竟有盟友以后的路才会更稳妥。
“你以前总说生意上的事我不管你,从今天开始,钟家的生意我教给你,你也要好好学,今天认识的这几个人以后对你有大用处,虽然都是公子哥,可也有些真才实学,再有家里把持,以后做事总会方便。”
“公安,司法机关,律师,这饭都喂到嘴边了,我要是再甩脸子,以后还做什么生意”。
钟婉卿笑笑,有觉悟。
“大哥,姑姑,你们回来了,我二叔他们来了”。
“他们来干什么,家里没饭”。钟砚书嫌弃道。
“少贫”。钟婉卿拍了他一下。
“苏御你也在啊”,看见苏御,钟砚书态度立马不一样了,这小子一看就招人喜欢。
“苏御是来找我俩玩的”,钟鸣解释道。
“行啊,你们在一起玩多好,省心,你俩带着苏御先去铺子,我晚点到”。
钟宁点点头,瞧着钟婉卿进去了,小声和钟砚书说里面还有个年轻人,叫什么林司酌,本来是找姑姑的谈事的,结果二叔来了,好一顿忽悠,快看看去吧。
钟砚书就知道没好事,“行,我知道了,你们路上小心点”。
“二叔来了,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位又是”,钟砚书明知故问。
钟婉卿来到二人旁边,“砚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林司酌,是你林峰叔叔的儿子,年长你几岁,刚从国外回来,生意上的事也是刚刚接手,你二人好好聊,以后的生意就看你们年轻人了”,不等钟婉卿说完钟家耀便坐不住了,这是拿他不存在呢,生意上的事我儿子可比钟砚书入行的早,摆明了不把他放眼里。
“是啊,以后的事还是得交给你们,我家小涛跟你们差不多大,比砚书还大两岁,这样吧,今晚我做局,你们年轻人好好聊,我们给你们把把关,一步一步来”。
钟家耀的算盘珠子崩了钟砚书一脸,钟砚书双手插兜毫不畏惧,“好啊,我也好久没见钟涛了,林哥有空吗”。
林司酌弯了弯嘴角“求之不得”。
钟家耀做了双重保险,钟涛什么德行钟家耀再清楚不过,以防万一把自己的女儿也叫上了,再不济还有个美人计唱唱。
“二哥,你怎么把娇娇也喊上了,娇娇也打算学这一行”。
“姑姑,看您说的,您都能干,我为什么不能干,您也太偏心了”。钟娇故作撒娇道
钟婉卿仰头一笑“正是因为自己干才明白其中的不容易,我是心疼你,不舍得你吃这么多苦,你有从来没接触过这一行,从头学可是不容易,你爸也是真舍得,快坐下吧”。
“姑,娇娇想学就学学吧,要不就表哥一个人,我还真有点担心”,钟砚书趁机补刀。“林哥,这是我表妹,钟娇,那是我表哥钟涛,兄妹共用一张脸,一瞧就是一家人。”这话把钟娇气的不轻,什么叫共用一张脸,钟涛满脸麻子跟她比,更气人的是林司酌还好好端详了一会来了句“确实”。
最后还是钟婉卿开口调解“你们就会开人家姑娘玩笑,得亏是自家人,换做别人,肯定要和你们恼,来娇娇坐姑姑这”。
钟家耀满脸堆笑,对于他来说姑娘被调戏,总归不被搭理强,有门。
“婉卿,我听司酌说你们有事要谈,方便的说来听听,给这几个孩子练练手也行。”
“二哥,还是你财大气粗,动辄几千万的料子我可说了不算,何况,你跟荣老也有些矛盾,你这横插一脚,行里的人恐怕是不太满意。”
钟家耀听完忙摆摆手,“呦,那可金贵,不过我听说你刚从南方进了一批琥珀,那玩意儿行啊。”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二哥,不过那批料子不是我要用,是吴老板托我带些给他,定金什么的早就付了,明天一早验收补尾款”。算计来算计去钟家耀捞不到一份便宜。又把主意打到林司酌身上,林司酌这会儿和钟砚书相谈甚欢,聊得都是手艺上的事,颇有相见恨晚的架势,钟涛混子一个压根搭不上话,钟娇虽然没接触过,也不至于一点不懂,左右也能来一句,就剩钟涛干着急。
钟家耀恨铁不成钢的看他一眼,转头问林司酌“林少爷,我前几天听说你要一批鸡血石”。
林司酌靠了靠座位,“确有其事,钟小姐的伙计免不了从南方回来,便一块带回来了。”
钟家耀这才知道钟婉卿手里还有一批鸡血石,心里更是愤愤不平,一拍大腿道“林少爷,这云南的鸡血石可不比巴林的鸡血石,那都不一个水准,林家也是老字号了,原料上还得舍得下本,别嫌我啰嗦这可是你爸之前说的啊”。
林司酌依旧笑吟吟的“钟小姐有心,也照顾我们林家,特意让几个伙计跑了一趟桂林,千挑万选了一批鸡血石,别说,就是我们自己去,也挑不了这么好的,这一杯还是得敬钟小姐。”
钟家耀干笑两声,实在不愿放手,接着说道“林少爷,你刚从事这一行,有些事不是说那么简单,你看啊,你现在刚学着接手,肯定缺少人力,伙计手上的活可不是都那么好,也得有个以防万一不是,上来就这么高配,手下的人万一没个轻重,岂不是太可惜了”。
“刚刚我和砚书还在说这个事,砚书也说干这一行不能忘本,手艺上的事是最最要紧,这点我也同意,所以我俩也决定宁缺毋滥,明天砚书去我那看看,有什么事我和砚书谈。”
“你们年轻人手里有什么轻重,不如明天我去帮你们看看”。
钟砚书开口打断“二叔,您什么时候也学雕刻了,您打年轻就画画遛鸟,怎么,这几天改学刻刀了”。
“这刀刻有讲究,里面的门道大了去了,正是因为不易所以才练丹青,不过我年轻的时候也没少跟着练,少有人能练的炉火纯青,讲究一缘分,普通人根本就不行,林少爷不如你改天来看看我的丹青,现在人都喜欢这个,图一雅,来钱快多了,这行业里总得有点变革,总是老一套就没意思了”。
钟砚书抬眼道:“我觉得吧,这事不能这么说,做不好,是你自己没本事没天赋,但别人不可能都和你一样,哦,你觉得不行,就开始诋毁这个行业,让别人也做不成,你这不叫缺心眼,你这叫缺德”。缺大德!。钟砚书说的坦坦荡荡,丝毫不顾及脸色发青的钟家耀,因为他知道,钟家耀这生意,黄了,彻底的黄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这顿饭钟家耀算是给自己设了个鸿门宴,面子里子丢尽了,败给两个小辈,可谓颜面尽失,倒是钟婉卿喜怒不形于色,一晚上做尽了和事佬,净捡好听地说,这顿饭让钟家耀怎么也咽不到肚子里,那叫一个憋屈。
晚上二人到家,双胞胎在院里下棋,别看钟鸣平日里无所事事,下棋可是一绝,顷刻间杀的钟宁无路可退,只能作罢认输,看见钟砚书他们回来,钟宁立马就把棋盘收了,“不下了不下了,大哥也回来了,我要睡觉了”,说着钟宁打着哈欠往里面走,钟鸣倒也没有计较,只要一下棋,钟鸣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颇有古君子遗风。
“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我们仨在铺子等你一下午,你这鸽子放的”。
钟砚书这才想起今下午的事,还没怎么得意呢就已经忘形了,“苏御生气了”,不知怎的,头一个念头就是想问问苏御。
钟鸣摇摇头“没有,苏御一看今下午咱家来了人就知道你今天肯定走不开,玩了一会就走了,再说了,人苏御哪有这么矫情,纯粹多虑了”。
钟砚书心情一般一半阴云一半明朗,苏御识大体很好,就是太不关心自己,不痛不痒的一个存在。钟砚书拍了拍脑袋,撒癔症了这是,怎么总想往人家心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