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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低调低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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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钟砚书还没睁眼,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以为又是钟鸣在闹,抄起桌上的书就气势汹汹的出去。
“surprise!哥几个看你来了,昨晚睡得怎么样啊,”见钟砚书一脸火气谢遂立马压低了嗓门问道“昨晚你姑姑找你算账了没,不是兄弟不帮你,看见你姑姑我腿哆嗦”。
钟砚书的脑子一激灵,总算清醒过来,昨晚的事还没完,神色怪异的看着谢遂。
“怎么了兄弟”,谢遂一时不知所措,“多大点事啊,我也是经常被我们家老爷子骂,这算什么呀!”
钟砚书啧了一声“谁说是这事了,你们几个先去院里空廊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
谢遂应了一声,招呼他们几个朋友过去。
钟砚书快速洗了把脸,回屋换了件干净衣服,脑海中已有了对策。
“什么事啊,这么隆重”,谢遂翘着二郎腿贱嗖嗖的问道。
钟砚书长腿一迈跨坐在石凳上,叹了口气缓缓道:“还能什么事,这篓子捅的有点大呗,想着您老神通广大,给参谋参谋”。张口就是奉承话,谢遂一听准没好事。
谢遂:“这可不是你的风格,你这突然巴结我,弄得我还有点不习惯”。
钟砚书贼兮兮的笑了笑:“昨晚我可是挨了好一顿骂,不做点什么对不住这一顿教训”。
谢遂:“所以你想怎么干,说吧,兄弟给你兜着”。
钟砚书不慌不忙地把昨天的事告诉了谢遂,顺便说了自己的想法。
“钟砚书,你简直不是人”,谢遂一听就炸了,“你说的倒是轻巧,万一那老娘们发现我了,说我耍流氓怎么办”。
钟砚书:“啧,这不是有我呢吗,有我给你作证怕什么,甭管那老娘们说什么,咱就是顺路,稳当当的拾金不昧三好青年” 。
谢遂还是不干,“你这么有能耐你上啊,你拖我下水干啥”。
钟砚书:“那女的见过我,万一碰上李扒皮这不露馅了,这事没你不行,您就屈尊一回,帮帮小弟呗”。
“哎呦,那就试试吧”,这话谢遂受听,三言两语被钟砚书捧得心花怒放,顿时就答应下来。
“诶昨晚那小孩呢”。
钟砚书装不懂“那家小孩”。
“你少装,就是叫苏玉的,好好一小子怎么叫姑娘名”。谢遂仰着头吐槽道。
这话和钟砚书当时说的一模一样,钟砚书当然不会承认,清了清嗓道,“你懂什么呀,流苏飘动,冯虚御风。其意无所凭借,驾风飞翔。这是志向远大,栋梁之材。”
谢遂恨不得一个白眼翻死他“瞅你那酸样,都快把人夸天上去了。”
“不懂就少说话,你问他干什么”。
“这不老爷子给我盘了家饭馆,寻思着让哥几个热热门户”。
“早说啊,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说”。
谢遂嘿嘿的笑了笑,“老爷子不让声张,主要是借此定门亲事”。
“谁家姑娘啊!这么大的事连我都瞒着”,钟砚书不服气了,他和谢遂从小玩到大,什么事不知道,偏偏这回一点消息都没有。
“啧,谁瞒着你了,和你说过一回你又没当真。”
“高家那姑娘,是叫高明清来着是吧”。钟砚书思索了会不确定道。
“对,就是她,高叔年轻的时候和我们家老爷子一起当过兵,都是过命的交情”。
钟砚书道:“那你是怎么个意思,相中了,觉得行”。
谢遂挠了挠头“怎么说呢,长的挺好看的,相处起来也不觉得烦,处处看呗”。
“你小子行啊,谢遂你这事要是成了,我给你随份大礼”。钟砚书心里止不住的激动,比自己有媳妇了还开心。
“那什么,明天中午你带上钟鸣钟宁,咱一块热闹热闹,那个苏御最好也带上,人越多越好。”
“行,有人请下馆子哪有不去的,对咱刚刚说的那事,你记得当个事办,到时候给你重谢”。
“哎呦,那我就不客套了,你钱包遭得住就成”。
“放心”,两人心照不宣的碰了一下,开怀一笑,十几年兄弟之间的默契让彼此都安心。
“哥,”钟鸣大喊道“哥,我和小宁出去趟,中午回来”。
钟砚书一阵头疼“你们俩又去哪,钟鸣你肚子不疼了!”
“我们去找苏御玩会儿,顺便看看他昨天有没有吓着”。钟宁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谁吓着苏御都不可能吓着,人家定力好着呢,想去抄作业就直说呗,拐弯抹角的。
果不其然,钟砚书早就猜到了“你是想去抄作业吧,找这么些理由,叫上苏御去我铺子,一会我就过去。”
“知道了。”
谢遂撞了钟砚书“哎,跟你说个事,苏御的,我听巷口那老太太们说,苏御不是他爸亲生的,他妈在外面给他爸带了绿帽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钟砚书哼了一声“这帮老太太天天闲的没事干,村头张三死了羊,传到村尾就成李四死了娘”。
谢遂憋不住笑了“不过,有件事是真的,苏御的妈没了,他爸又娶了个新媳妇,这不又生了个小子,别提多稀罕了,现在都是后妈当家做主”。
钟砚书眯着眼嘶了一声“你这都快赶上苏联情报员了,昨天晚上你和苏御第一次见吧,今天他的事就这么清楚了,你老实交代”。
谢遂激动的一拍大腿,“冤枉,我和你说这纯属巧了,他爸给我三叔拉货车,今早上给我三叔送文件,听工人们说他儿子苏御有出息,就听了两耳朵,我一开始也以为是重名,后来他走了,我向工人们一打听,就是”。
“后妈当家,那他这日子可不好过,怪不得昨晚回家小心翼翼的”,钟砚书若有所思道。
“可不是,哎不是,你怎么认识这小子的”。谢遂这才想起来。
“他去我铺子里补画,好巧不巧是钟鸣足球队的同学,这社会人情可真是一个圈。”钟砚书感叹道。
“行了,别感叹了,你要去铺子啊,我顺道捎你过去”。
钟砚书一抱拳:“恭敬不如从命”。
谢遂狠狠道:“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