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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17
回廊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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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廊转角,天天漫步前行,怎料。
“哎哟。” “啊。”
有什么人从一旁冲出来撞到了天天。
揉揉撞痛的肩膀,天天有些惊诧的发现,居然是昨晚上那个不知名的小姐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天天好心的问,伸出手想要去扶她起来。
“别碰我家小姐。”插话的是急急赶来扶起摔到在地上的幸芷小姐随行的小丫鬟。
天天不解的望着两人,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撞到我家小姐的!你不就是嫉恨小姐昨天和宁次少爷多说了几句话嘛。要不是当家和我家老爷有误解,这日向家少夫人怎么也不会轮到你这个没家世没地位的无名小卒上。”扶起小姐的小丫头喋喋不休的大声嚷嚷引来不少家丁的注意。
“蝶衣,别说了。少夫人也不是有意的。”幸芷理理衣衫,解围的说,“少夫人,初次见面。我是幸芷。我家丫鬟不大懂事,说话得罪了夫人。而且昨晚我多有失礼还请少夫人多多原谅。”
“没什么。”天天简单应和。
“我又没有说错什么。本来就是她撞到小姐你的嘛,为什么还要小姐你来道歉。”小丫鬟依旧不一不饶的大声喊叫。
“蝶衣,太没规矩了,这里是宗家大宅,不是我们左长老别院。”幸芷呵斥道。
“你们一大早在这里吵什么!”
天天蒙回头,见是日足大人。正想要解释,“日足大人……”
怎料却被那叫蝶衣的小丫头抢了先,“日足大人,我家小姐走路走的好好的,没想到少夫人突然撞过来,把我家小姐撞到在地。她倒像是没事人似的就要走,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不是的,我也有过错的。况且,少夫人为尊,向我道歉原本就不和礼数。”幸芷在一旁插话道。
“哈哈,没想到这么些年明浩这个老儿倒是培养出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儿啊。要是没什么要紧的就去吃早餐吧。”日足拍拍幸芷的肩膀说。
“是,那我们先下去了。”幸芷行礼后领着小丫鬟离开。
“你,多少也学学她。”日足无表情的道,接着转身离开。
留下天天一个人愣在原地,怎么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为什么几句话的功夫,就变成了自己撞到那个叫幸芷的小姐?
而有的事就是这样说不清道不明,错也好,对也罢,不过是人言定论罢了。
天天再也没心情回房间吃早餐,抽空一个人先回别馆休息。
直到夜幕笼罩,宁次、容妈都没有回来。
落大的日向少当家别院只剩天天一个人,自由是自由,但是寂寞的宛若寒冰般凝在心头,卸不去,溶不掉。
终于,寂静很久的院落有了凌乱的脚步声。
“少夫人,”容妈道,“左长老家的幸芷小姐想请您去左长老府一趟,您看……”
“她,有什么事?”天天想不出那个昨晚任性的小姐有何事需要找她。
“是这样的,她说她想要为昨晚和今早的事像少夫人道歉,您若是不去怕是不给她面子的事……况且,左长老的势力……对少主可能也有影响也说不定……”
“我知道了。麻烦你带路。”天天简单的理理衣装,跟着容妈出来门。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命运的车轮在这一天夜里向着她从未想过的方向疾驰而去。
同样的夜晚,在砂之国,风影我爱罗正在与堪九郎探讨第二天起程去木叶的各项事宜。
“那么,我明天就起程去木叶监察上忍考试。砂的事这段时间就交给你和手鞠。”我爱罗看着窗外向堪九郎交待说。
“是。只有手鞠和五名暗部陪同是不是有点不安全?若是晓偷袭……”
“你认为把全部的暗部派去能抵挡晓吗?”
“……那就请您注意安全。”
“这次去木叶我打算向火影提及手鞠的事。”
“哦。我认为差不多是时候了,手鞠都二十二了。只是现在让手鞠嫁去木叶会不会对砂有影响。”
“无妨。这些年我通常只让她处理与木叶有关的琐事。而且,她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
“呵呵,你现在到也像是为姐姐打算的弟弟了。”
我爱罗转身看着堪九郎说:“我们间血缘是无法斩断的。”
“虽然知道你和那个九尾小子打过之后已经有所改变了。但是从你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还真是罕见那。”
“……”我爱罗又将视线转回窗外。
“算了。手鞠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是你了。其实那个丫头我蛮欣赏的,可惜太迟了。”
我爱罗突然听到堪九郎提起那个人,一时间全身僵直立在原地,好在堪九郎没有发现。
“你也早点回房间休息吧。我先走了。”堪九郎知道自己说了多余的话,起身离开,他明白这个时候别人说什么都是无用的。有的事必须自己解决。
咔哒的合门声响起,办公室终于只剩下我爱罗一个人,抬头望向那轮已然缺失一多半的弦月,又一次想起了那个总会陪着他看夜空的那个人。
她离开不过只有几天而已。然而,他却异常的想要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笑脸。
即使他一再否认,他以手鞠为由说服自己特地提前去木叶,而实际上确实为了……为了那个人吧。
她应该还好吧。
可是即便是去了木叶又有何理由去见她——日向家的少夫人……
手指轻轻一碰,桌角装满清茶的陶瓷杯歪斜着坠到地上,啪的一声砸的粉碎。
拾起一两片碎片握于掌心,血顺着指尖滴滴掉落在地上似那朵朵红梅,想去夜叉丸曾经割破手指试图告诉他痛是什么感觉,流血又是什么感觉。
而如今,他也终于会像普通人那样会痛会流血。
身体能够感到痛是一件好事,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手心的刺痛暂时让他不用去理会心中的阵阵抽搐般的不适。
如果早点遇到她,一切是不是就会完全不一样?他默默问自己。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一如既往眷恋着他的微风低低的耳语,像是倾诉,像是呜咽,又像是别的什么。
“你居然敢害我的女儿。来人啊。把她给我压回宗家。”左长老一声高喝,没多久府中家丁都聚积在这不大的小庭院中。
“不是的,不是我。”天天辩解。
“不是你?那你手中的苦无如何解释?这附近的两个卷轴又如何解释?”左长老拾起幸芷身旁的一枚沾着血的卷轴。
“卷轴?”天天这次注意到幸芷倒下的地方是有两个卷轴,而她刚才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到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她清楚的认识到,左长老手中的卷轴确实是她的东西。可是,为什么她的卷轴会出现在这里……
“你还能说这一切不是你做的?!”
“当”的一声,天天手中沾血苦无掉落在地上。
一切是那么寂静,寂静到让人害怕。
日向家各位长老又一次在日足不大的书房中聚积,每一位都神色严肃。
宁次握紧双拳,他怎么也没想到天天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惹出这样的麻烦。
“事情就像是我说的那样。现在一个小丫鬟死了,我女儿幸芷现在还在医院抢救。我要求对犯人处以极刑。”左长老愤愤的说。
“明浩,冷静点。”日足劝解。
“冷静?我能冷静吗?医院里躺着的是我的女儿,能不能救回来我还不知道。如果真有三长两短我定是不会放过她,即使宗家一味偏袒!”
“放肆,我作为日向一族的族长定然不会偏袒一方。”日足一掌重重砸在几案上,红木几案瞬间裂成两半。
“日足大人您消消气,明浩大人也是爱女心切,并非有心顶撞。况且日足大人您的秉公处事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一位三十多岁的长老打圆场道。
“是啊,是啊。”各位长老赶紧附和。
“……明浩,你刚才说的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有和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少夫人做的?”日足停顿片刻继续问话。
“我已经派人查证过了,小女和她的贴身丫鬟身上的暗器有一些确实是少夫人的独门武器。而且,化验她们血液发现中的毒也与少夫人经受涂抹在暗器上的毒物无二。还有就是在小女身边发现了少夫人的卷轴。”
“哦。但是,少夫人和幸芷也没有什么过节,又何来杀意?”
“唉。原本少当家在场我不该这么说的。其实小女确实一直喜欢着少当家,那晚在宗家府似乎有些不符礼数的举动。我承认在这件事上小女却有不妥之处,但是,我没有想到少夫人是一个如此记仇之人。”
“哦,有这样的事啊。”
“我听小丫鬟提过,今早小女似乎和少夫人又有些什么争执。不知日足大人是否知晓。”
“恩,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不过就是两个人有些误会罢了。”
“误会?怕是没那么简单吧,声音大到家丁都注意到了。少夫人在这种小事上都斤斤计较,我不敢保证对于小女喜欢少当家这样的事她会不会有过激的行为。不对,不是会不会而是已经发生了。”
“我认为天天不会这样。”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宁次终于开口。
“哦?请问少当家何以如此肯定。”左长老盯着坐在日足身旁的宁次问。
“因为她是我的妻子。”
“这就是少当家如此肯定的原因?!那么少当家你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偏袒之心。一个事事都讲私情的人如何掌管庞大的日向家族?”
“明浩。你的意思是我选人不妥了?不承认宁次就是在否认的我决断!”日足站起身,“你们先都下去,这件事我会认真查处。”
“那也好,就请当家‘公正’处理。”明浩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众长老也跟在左长老身后慢慢腿出房间。
终于,昏暗的烛光中只剩下依旧立在房中的日足和坐在软垫上再度陷入沉默的宁次。
“宁次,你说那句话根本就是节外生枝那。”日足缓缓道,“尽管我知道你是担心她。”
“……”宁次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那句话就像是不受自己控制般的冒出口。
“虽然我也认为她应该不会做这种事,但是,现在的我们必须要保证你能平稳的继承日向家。而这次显然是明浩那老狐狸设下的一个圈套。你没看出来他是摆明要以宗家出事不公为由趁机作乱吗?”
“那么您的意思是要牺牲天天?”
日足无奈的点点头,“现在的所以证据都对她不利。”
“我不能这样。”他已然欠她太多,这次还要再给她一记重创吗?
“小不忍则乱大谋。左长老本来对你继承宗家就颇有微辞。你难得想在现在功亏一篑?”
“但是天天……”
“我决定把继承仪式提前。而这段时间只能先委屈她了。等你继承日向家,你就有足够的能力去收拾这只狐狸了。在那之前要忍耐。”
宁次闭上双眼,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突然到他都不知道如何应对。
“你自己想想吧。一切要以大局为重啊。这几天你不要去见天天了。被人发现又会有不好的传言了。”日足顿了顿,“好了,你下去休息吧。”
宁次默默站起身,机械的拉开门,忘记了向日足行礼,就这样一步步僵硬的走出书房。
还是那轮缺少了一多半的月亮,还是那片被建筑物遮挡的只剩巴掌大小的那片狭小天空。
宁次知道这时候的他只要忍耐一段时间就好。可是,她要怎么办?
头一次他发觉除了继承家业,还有些其他的东西也很重要。
当初对她那么冷淡就是不希望有什么牵挂束缚住自己前行的脚步,而如今,却还是这样难以决断。
不知不觉就快走到了软禁她的小院。
宁次停下脚步,与她只有不过白步的距离。
停顿了很近,终于迈出一步。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告诉他,有人来了。
权衡再三,他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在家业与她之间,他最后的选择不是她。
对不起,天天。
等我继承以后一定会……
而他不会知道,这次的决定注定了他永远不可能在挽回她的心。
一切在那个下弦之夜定下了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