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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铺路(九) 暴躁权翼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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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兄,主帅去向不明,你没要在这里扰乱军心啊。”
“呵,扰乱军心,他姚襄就没有把军队放在心上,他去当英雄了,狗日的,老子憋屈在这里。”权翼疯起来也是六亲不顾,暴躁异常,没人能拦。
虽然权翼说的也是事实,但在军队中也要考虑影响。“权兄,说真的,某也觉得主帅这次凶多吉少,派出去的几队人马现在也没个动静,某……唉。”想到从来是到现在追出去的人至今也没个消息,这位将军也是愁的不行。
“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将军想着主帅没有回来阵营中不知谁主事。
“讲就是了,休的磨蹭。”看来权翼的气还没有消下去。
“权兄,若主帅出了差错,回不来,这该谁来接这位子。”
“哼,某还以为你有多好,原来是想在着这位置,这位置谁做不行,某是不稀罕的。”权翼这时看清了这位将军的意图,对此非常的不屑。
“权兄莫急,莫急,这军中您是主将的心腹,仅次于主将,且在军中的声望、军威也是无人能及的,您要坐上这个位子,军中众人绝对都拥护您的,就是有点麻烦的是,现在姚苌也在军中,他做这个位子按理说也是无可厚非,就是咱都知道姚苌他没打过仗,军威不行,某也是怕,有朝一日,真出问题就是大麻烦了,再就是,咱们现在一直困在这里,挖了几日的沟,挨了人家那么多骂,别说手下的将士就是某也憋屈的慌,某也是有血性的汉子,也不愿受这个气,将军也是能看到的现在军心不稳了,主帅要出问题,继任的那个怎么也是要能稳住军营的人。某可不光是为自己着想打算,某事为了大军着想,万望将军早做打算。”一语话毕,表明自己的心迹,这位负责挖沟的将军又回去继续挖沟。
这位将军说的也在理,军中的将士这几日也是憋屈的不行整日听人辱骂,自己却只能埋头挖沟,军中的汉子皆有血性,哪个能忍的住这种气。军中的士气也是涣散到不行。至于主帅姚襄现在的将士基本上都默认已经出事了,军营要改头换主了。
“权兄,看不出您当时这么大的气性。”听着说书人的述说,好像是看到了不一样的权翼,不由得调侃起来。
“哎,莫得莫得,,某脾气是比较平和的,莫得有这说书人讲的这般暴躁,某……哈哈哈哈哈哈。”权翼还想为自己狡辩,但看到薛赞揶揄的表情实在……
“兄……”
“不说了不说了,继续听这说书的讲,讲的倒是很有意思啊,哈哈哈哈。”终于权翼还是转移了话题,妄图让薛赞八注意力重新回到说书人那里。
这权翼的脾气秉性如何,平和的度在哪里薛赞心里其实也是有点数的,到此,薛赞权翼两人接着听书。
战场回鸣的响动在整个营地中,只看见浩浩荡荡的队伍从远处跑进了对面的营地,紧接着营前的旗杆处挂上了一个鲜血淋漓的头颅,不用想这就是主帅姚襄的。
前去的支援的将士远远的看到了邓羌骑马远去的尘土,背影中都带着意气风发。等众人赶到之后,只看到留着那被割掉头颅的尸身,众将士亦是难过悲愤等,亦是不知将来打算。只能拖着尸身回营地打算好生安葬。
等将士们听到那边的凯歌,也都明白自己这边兵败一大截,好不用一的激起的一点点士气又要衰落了下去。这边的军营中一时间愁云暗淡。而另一边这时热闹非常。
“黄眉兄,某料想他们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哈哈哈哈。”刚进了营地还没下马,邓羌就欣喜异常。
主帅被炸,粮草也在运输途中,差不多也快到了,于情于理自己这边都是利好的情况。
“子羌兄,也不要高兴的太早啊,还有姚苌、权翼、薛赞诸人,也都是劲敌,切莫忽视。”老神在在的苻黄眉想的更长远一些。
“老兄,你这就不清楚了,这对面营地中可以分为两派,一排以姚襄为首主要有权翼、薛赞这都是姚襄的心腹,另一派是姚苌等人,姚襄姚苌二人都为姚,这姚襄死了,按理可能就是姚苌继任,不过兄也明白姚苌是刚到这片军中和姚襄部下不熟,而权翼薛赞等人军中威望又大,只怕是姚襄刚死,那边就关于谁当主帅就得乱套啊,哈哈哈哈哈哈。”邓羌兴奋的给苻黄眉解释对面的派别。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啊,多谢子羌贤弟给某分析,今日全军欢庆,宰羊温酒,不醉不归,哈哈哈哈哈。”苻黄眉一听这局面也知道这战事也快到了尽头,下令犒劳军士。
“哈哈哈哈,当如此,当如此,不过还得加强防守,以防他们狗急跳墙。”
“来人,传令下去:阵前去贴张告示:想要人头,便要投降。还有告诉将士:今日吃肉,不醉不归。”苻黄眉安排好接下来的事情就和邓羌一起回营帐。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知道今晚能吃肉喝酒,将士都无比亢奋,毕竟这一段时间邓羌压缩伙食,大家伙饭里也没有多少油水,能吃肉是天大的好事情。
营帐中众将领齐聚在一起。主帅的头颅被割挂在敌军阵前,也是奇大的耻辱,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军中没有主事的人。
“兄长,今日没了。头颅还在敌军门前,大家说要怎么办?”姚苌率先发问。
众人没人言语,那边的传话是:想要头颅,便要投降。投降事到如今也不是什么难以受的,只是都心有不甘。
“依姚将军来讲,还当如何?”作为姚襄的心腹,姚襄死后还是愤怒的权翼作为一些将士的代表,还是得问姚苌的意见。
“大哥身死,还得受辱,苌看不过去。”姚苌表现的一脸悲痛。
“末将可带人夜闯军营,把主帅的头颅带回来。”帐中走出一个五大三粗的将军,看起来有些憨厚,旁人对他的评价是空有武力,没有头脑。所以冲锋陷阵在前,武艺谋取就没有他。
“寇将军,稍安稍安,某等都明白可夜中暗取,可现在是拿回来之后,要做和打算,何况对面是邓羌和苻黄眉,两人是极善排兵布阵之徒,不是某贬低诸位,某和诸位都不是能玩的过他们”姚苌看着一些将领在寇将军的一番话的鼓动下亦有些想法。
“某不懂你们的弯弯绕绕,某就是想主帅不能死的这种憋屈。”听着姚苌的话,寇将军还是满脸的气愤。大马金刀的拿着自己的两个铁锥横坐在椅子上。
“寇将军说的不错,在做的众人都不想主帅死的这么憋屈,可当务之急该当怎么把头颅拿回来。”
“说的正是,可现在军心涣散,咱这在出兵打仗怕是没胜算,且军不可t一日无帅,咱们还是先想谁来当这主帅。”一个将军说出事情的关键。
一瞬间帐中的气氛变得尴尬异常。
权翼和姚苌像是被推出来站在了对立面。
“姚将军,某追随主帅姚襄多年,论带兵打仗,某还是也可以讲的,只是某想这个位置应该您还做比较好。”权翼一句话打破了帐中的沉默,同时也向姚苌表明自己的态度。薛赞听了一脸不可置信,刚想反驳,就被权翼按着手腕压了下去。
“权将军,不敢当,不敢当,诚如权将军所言,论带兵打仗,还是您比我更有资格,这个位置您还做。”当听到权翼前头说带兵打仗,姚苌心理还咯噔一下心想:坏了,权翼这时打算要跟我争,军队中威望确实不如他。等听完权翼全部说完
姚苌这又开始假惺惺的推让,不过这个推脱明眼人也能看的出来:我可以推让但你不能接。
而仗中别的拥护权翼的将领听着二人的你来我往的推让,先前对权翼上台的希望是彻底破灭。
姚苌看“实在”是推辞不过,只好满脸为难的接过主帅的位置。“那就依权将军所言,这个位置姚某就替兄长来做了,日后还要靠权兄多加扶持。”假惺惺的一番话来粉饰太平。
主帅选出来了,接下来就是前主帅的尸体和头颅要在满处理,这时都要靠现任主帅姚苌来决定了。
“权兄,为何如此啊?”不甘心的薛赞带着一批将士回到了权翼的军仗中。
“兄,为何不让某讲”
权翼就猜到薛赞会咱们问自己于是回到:“薛赞,现在咱们是在姚家军营中,无论如何这主帅的位置都应当是要姚家人来做,并不是兄腐朽,若是日后回到大军之中,知道某吧姚家人挤下主帅之位,别人怎么想我,更何况现在军心不稳,姚襄的头还在别人手里,这么大的问题还是给姚家人最合适。况且,现在这仗是很难打。贤弟,现在可明白。”
一番言论陈明利害,现在也明白如今这个位置也是个烫手山芋,谁接都不好,姚家自己人别人也就没有说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