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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铺路(八) 斩姚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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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漫漫,姚襄前有邓羌,后有苻黄眉,前后夹击层包围之势,乱军中马儿的后蹄皆伤,急速奔跑时大将马上摔倒被斩是常事,不过姚襄坐骑是黧眉能日行千里,是不可多得的宝马,只见它在奔跑中后腿被伤,带动前腿跃不动,整匹马趔趄一下连带着姚襄差点掉下马。待停下后,只见马的后蹄子皆被刀片割伤,滋滋冒血,但还保持战马的尊严,像个战士一般迎风站立,无谓的面对这他的敌人。
“哈哈哈哈,姚襄,别在赋予抵抗了,快快投降,留你一命。”苻黄眉嘲讽道。
“哈哈哈哈哈,黄眉兄说的对,姚襄,这马儿都受如此重伤,你莫要罔顾它的性命,赶紧投降还能留你一命。”邓羌也不甘落后,附和苻黄眉道,来人都对这样的战马保佑爱惜之情,自然不愿看到马儿死在他们面前
日中,太阳正烈,经过一番远程奔波,又受重伤,在好的马也检查不住。黧眉也从一开始的挺胸直立到神色萎靡,就算在怎么想让自己站好,也不行了,况且马后蹄的沙子已经被一滩血给浸染成红色。
骑在马背上的姚襄也感觉到马儿的摇晃,对于跟自己闯南走北征战许久的好伙计姚襄也甚是难过。当即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就在姚襄刚跳下来,黧眉就支撑不住,哐叽一声倒在沙地上,发出痛苦地嘶鸣,马的眼睛不甘的看着周围,姚襄站在马前看着这么痛苦的老伙计,心又不忍,黧眉像回光返照般直勾勾地盯着姚襄,姚襄手起刀落对着马脖子就是一刀,黧眉血染当场,也算死得其所。
众将士就算无比厌恶、憎恨姚襄,此时也对黧眉产生敬意,敬佩他的忠心护主,坚持到底。
“骇,该死的。”姚襄看着前后夹击的两队人马,不由得骂出这句。
邓羌和苻黄眉这一操作心里暗暗打算:耗尽精力,气急败坏,人到绝境,姚襄也算是要到尽头了,斩杀。两人的目光透过中间的姚襄相遇,各自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邓羌,到了现在,咱俩痛痛快快的打一架,输赢成败全在此。”盔甲上半是血污的姚襄想做左后的了断,像黧眉、战士一般的站在战场上。
“行,那咱俩就在这见分晓。”邓羌下马,走向姚襄,俩人开始最后的对决。
再次对决,邓羌显得志气满满,长矛划过直刺姚襄面部,被姚襄拿刀堪堪躲过,紧着着长矛顺势划过,姚襄举着刀被压制在长矛底下,这和之前战场上完全不同,姚襄也反应过来了,邓羌着是完全的保存势力,就是把自己拐进圈套,但是反应过来又怎样,为时已晚。就这样几个回合下来,体力本就被消耗待尽的姚襄再也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完完全全被单方面的压制着。
这里算的是一块高地,走为是一些沙地和石头,快速的从这滑下去,强匹马,尚有可能回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在几番打斗中,姚襄开始在心里盘算如何脱身了。
突然间,姚襄奋力一推甩开长矛,转身就往下面滚。没料想姚襄会用这种方式脱身的邓羌和苻黄眉都没反应过来,但常年的征战还是立马回身骑马跑去。
滑倒一半的姚襄被石头堵住,正要反转身换方向继续滑,刚转过脸,闪亮鉴人的大刀就架在脖子上,这下姚襄不敢动了,紧接着有架上来两三把,就像个绞肉机一般把姚襄的头紧紧围住。
骑马来的的画面和邓羌这时拉后的几个步兵而来,只看见被围在到中的姚襄和他满脸的害怕。
“哼,姚襄,本将本还敬佩你是一名大将,没想到你竟然连一批马的气节都没有,让人不齿。”邓羌看着姚襄的一系列行径脸上的不屑显而易见。
“邓羌,你少要说某,是你先阴某在先,某也不屑于你。”这时的姚襄换了个神情,纵使在众人的刀剑压迫下,也要去激怒邓羌,暗地里是想在给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
“休得多言,……”
这边苻黄眉似乎还有话要说,邓羌一个长矛刺来,正中姚襄得心窝,瞬间毙命。
苻黄眉一看,姚襄被邓羌刺死,也好倒省了些口水,当即下令砍掉姚襄得头颅,带回。
营地没拦住兄长得姚苌正在帐中踟蹰,走的帐中得军师直头晕。
“将军,您能否坐下来,走得某实在是头晕。”姚襄不听劝阻,带了一部分兵马冲出营外非要和邓羌和苻黄眉等人一绝死战。姚苌、军事和手下都拉不住。军事也愁的要命,这些天挖沟建垒,有个屁用,防的住邓羌苻黄眉,也没能拦住姚襄。
“某这么能坐的下来,兄长出去生死未卜,某……”话还没完就被军师极为冷静的话打断。
“将军,事到如今某只能说希望将军尽早得做两手准备。”看劝是听不进去了,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军师,何出此言,兄长出去可会出大问题?”姚苌也想到过这个事情,不然也不会如此着急。
“将军,依某来看,当今局势是利于我们的,苻黄眉邓羌他们在耗几日,粮草就会出大问题,到时候出不饱肚子士气打乱,某等就能一举拿下,不费吹灰之力,不然,他们这几日也不会如此卖力的叫骂。可如今主将带兵出战,胜负未分,若胜的将军那就没什么说的,可若将军败了,这里面又分两种情况,一种将军投降,士气打败,主将降某等自然也得降,若是最糟糕的一种情况那就是主将被杀,那某等只能听命于将军您了,您要想降要敌,某也自然会追随您。且从这几日的叫嚣来看,邓羌绝对是做足了准备,他们是不会打无把握之仗,姚襄将军这次胜还的可能性小啊。”军师认真的给姚苌分析情况。
“先生,何……”
“将军,某言尽于此,望将军好生想想,某告退。”终于话说尽,也不想在等姚襄的消息的军师,把局势利弊都分心清楚明白就告退。
看着军师掀开帐帘远去,帐中的将士皆是劝姚苌早日定夺,便纷纷告辞去前线观望。
待帐中人走的七七八八,只剩姚苌自己的心腹还在,姚苌终于坐了下来,坐在主座上,开诚布公地要跟心腹们谈论一场。
呆坐在椅子上,思虑许久之后,姚苌的狼野子心终于冒了出来:“诸位现在也真是棘手,兄长不在,军中掌事之人便只有某一个,军师一番话是为某等看清了将来,只是,某还不知诸位对自己的前程作何打算?”半代胁迫半代引诱的说给众人。
诸位将士看姚苌话都说到这份上,不能不表态,况且姚襄的胜算局面实在不大,皆高声跪地疾呼“末将皆为将近马首是瞻。”
“好,很好,哈哈哈哈。”看着众人表态,姚苌心中对将来能拿到主帅感到信心十足。
“其兄手下将领还有权翼、薛赞等几人,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且效忠于兄长,此次兄长孤身前去迎敌,以心腹权翼为首的几个没能跟上兄长现在在前面观战,有将近一半在带领将士修筑工事,还有就是在后方有在管运粮草,一旦兄长出事,将来掌事还要靠各位啊。”姚苌分析的局势,一边把将来可能会跟他抢位置的人都指明说与心腹,这些心腹将士自然也能明白权翼、薛赞在军中的威严,一旦主帅易主,追随新主帅那就能跟那个还是那个一层,比立多少功还要管用。
“是,末将明白。”将士们皆在次表明心迹。
“将军怎会如此冲动,直接跑去和人对决,现在又追邓羌远去,某看这仗也不用打了,直接降了罢,哎哎哎,,被挖了,回去歇着吧。”权翼看着骑马远走的姚襄,再一看阵前的局势,邓羌带的兵马只有一小部分不成气候的和自己这边打着,而且还在有规律的撤退着,自己的精兵是损失了一大半,最主要的事主将直接孤身追逃兵,显然是色了陷阱给姚襄进的。权翼看这仗没有打的必要了。
“老兄,看事情不要这么往坏了想,多往好了想想吗,,再说了,这一码归一码,你打某挖沟的兵做甚么。”地位叫权翼低一点管理挖沟的将军听着权翼的一番言论,心中也有些认同,但是还要劝权翼往好了想,更何况就算出了什么事,该挖沟的还是要挖沟的。
“作甚么,主将都没有了,还挖个屁的沟啊,他姚襄敢直接冲出去对阵,不顾全局,他还配当这个主帅,穷寇莫追穷寇莫追,他老子的又不是第一天打仗,这么英勇,姚襄能活着回来。老子铁定以后就佩服的他死死的,他狗日的能回来,狗日的邓羌这是下了套让他往里钻,他狗日的就转了,丢人。”性格向来直率的权翼也不管是不是主帅了,直接一顿大骂。
“权兄,您可别骂了。”没能堵住权翼的嘴还是生托硬拽的把权翼偏僻的地方,同时还要安抚士兵:“赶紧挖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