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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铺路(十二) 权、薛被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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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不知权将军有什么打算。”王猛觉得两人之中权翼更像那个做决定的。
“某,性情大变没有什么看法,只能听良德的,是吧良德?不过某一直很敬佩邓兄。”王猛这么直截了当的问,登时薛赞就不自在起来,拼命给权翼使眼色要其接下这就话,可千万别把人给得罪透了。
权翼看着薛赞的脸都快彻底歪了,这才搭下王猛的话。
不过权翼看王猛的神情好像是误会了。但是这种事也不好明说。
好男色这种事在这个时代是很常见的,尤其是王公贵族,虽然权翼他们并不属于这一行列,但保不齐别人就不好男色,公然说出来厌恶或不接受,这在京城中大概是很难站稳脚跟了。
权翼很委屈,但是不说。
权翼又看着眼还抓这自己手的薛赞:太木了,实在是太木了。被人误会了还不知道。你有没有事老子不管,可老子以后还是要娶娇俏的小姑娘的。
军队中很容易也很难处成兄弟,但是一旦成为兄弟那就是可以为对方两肋插刀的。
权翼这话说的也明白,大家懂得都懂。双方达到共识,王猛遂喊过小二传来一波美食。
广平王府内气压低沉,主子现在还没有房中出来,也没有叫早膳。
王妃寝室内,广平王揽着王妃躺在床上,按理说早该起了,王妃从刚醒那会就在担心两个孩子,结果和王爷一胡闹就到了现在这个时辰。虽说很担心孩子,但是王爷自从昨天从宫中回来之后一直闷闷不乐,一点都不像是打了胜仗回来的倒像是打了败仗,思及此,王妃只能把孩子先放一放,还是要先安慰她的宝贝王爷。
“王爷,您到底是怎么了,从昨晚就闷闷不乐的。”王妃捻着苻黄眉没剃干净的几根长长的胡子,想来转移苻黄眉的注意力。
苻黄眉的注意力这才从帐顶的花纹转移到王妃矢氏的脸上。看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面庞,纵是看了许多年苻黄眉还是有一瞬间的失神。抱住亲了一口,矢氏还像从前一样害羞的往苻黄眉的怀中躲。
苻黄眉夫妇一起风风雨雨走过这么多年,两个人从彼此的青年走到壮年,养育两了个孩子,挣得一份可以承爵的王位,是极为不容易的。尤其是这么多年广平王府只有一位女眷,苻黄眉没想过纳妾之类的,众人的调侃苻黄眉也都接着。可到了如今苻黄眉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要把这好不容易得到的安稳一切亲手打破。或者说哪里是有他能亲手打破的,是要看皇上的脸色的。
“王爷,若是王爷不开心,妾身也是可以帮王爷分忧的。”
“说什么呢,你就本王安安心心的在后宅看咱们孩子,照料他们好好长大就行。”苻黄眉感到无奈,说好不让家里人担心,结果还是吧事情带回府,徒让矢氏担忧。
“王爷,可是你不开心。”
“……唉。”苻黄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矢氏的话,只能紧紧保住她。矢氏在这一刻感觉到这个为她支撑起一片天的男人的沉重。
温存没多久,“王爷,咱真该起了,那两个崽子肯定得闹翻天了。”
说着就要拉着苻黄眉起,反倒被苻黄眉拉到在床:“干嘛,和夫君在一起就不行,那俩小崽子你陪那么就某也没说什么。”
“他们是孩子嘛,赶紧起了,老夫老妻的你不害臊,我害怕下人们议论。”想孩子心切矢氏这时竟然会说老夫老妻,毕竟矢氏非常在意自己的容貌,保养的也好,一点也看不出生育过两个孩子,这和广平王苻黄眉的宠爱也有极大的关系。
“胡说,哪来的老夫老妻,本王的王妃花容月貌,就是个小姑娘。”
“少花言巧语了,赶紧起了。”矢氏穿衣服穿的快,已经要穿鞋下地了,听着苻黄眉说了这么多,心理自然是开心,下床前回头亲了苻黄眉一口之后立马去喊人来服侍洗漱。
在问了几遍管家父王和母妃的去向未果时,世子还是被揪着去了学堂,临走前去了弟弟的屋子,还没有走到便听到弟弟在哭叫。这个时候,本来母妃要陪自己和弟弟吃饭,父王回来之后,就只是抱了抱自己,现在连母妃也没有了。世子有些烦。
奶娘来来回回的抱着孩子哄着,看到世子前来像看到个救星一般,还想着后面最好还能跟着王妃,结果并没有。
“世子安好。”奶娘手中抱着乱动的孩子请安都不好请,一众的奴婢看到世子,也觉得自己解放了,请安声竟比之前还要大,还要恭敬。
世子被这声音惊了一下,却也能做到不动于色。
奶娘怀中的孩子看到哥哥也不闹了,伸着手就要哥哥抱。
先不说世子抱不抱的动,单说这奴婢在前也不敢让世子抱。
机灵点的婢子拿出玩耍的垫子铺在地上,让两个孩子在地上玩闹。
小的还不会说话,只能啊啊啊乱叫,手中也胡乱的扔着东西,都知道这是想王妃了。
“世子,该去上学了。”时间真的有些晚了,管家再一次的催促世子得赶紧走了。
“ 唉”世子学着今天看到的奴婢,眉毛向内蹙,嘴巴下压,叹了一个大大气。
“弟弟,哥哥去上学了,要乖一点啊。”世子抱着弟弟拍了两下,这就跟着管家去上学了。
“母妃到底去哪儿了,为何今日还没有来。”小世子临走之前还不死心再问一遍,很想要个答案。
在场的都不方便,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你母妃在你父王床上,现在还没起吧。真这么说了,王妃不高兴了,王爷得把人劈了。
弟弟看着哥哥上学的背影,就像之前的每天一样,没有母妃,也没有哥哥,这时候,小孩子也乖了,自觉的抱住奶娘。极为可怜。
两人和王猛告辞后,就应该解决他们的问题。
权翼刚想要说话,脸小的要僵掉的薛赞直接转头就走。
“嘿,奇了怪了,给老子甩脸色。”从未被薛赞怎么对待过的权翼有些反应不过来,以往向来是自己说什么,薛赞就跟着作什么,老子还没有怪他污蔑老子,他到自己先委屈上了。
“良德,良德,你给老子站住。”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俘虏无论如何还是要低调些。街上来来往往的,薛赞走的又快,权翼还不敢大声喊,看着薛赞埋头向前走的架势,这权翼给憋屈的恨不得上马和人大打三百回合。
大街上人怎么多,权翼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跟上薛赞把他往偏僻处走。街上的人只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从后面把另一个稍微瘦小的汉子带走。
“你干什么。啊?”
“某干什么,你说某干什么。”
“何,谁知道你想干什么。”
一番对话下来,先前的气愤降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这谜一般对话的尴尬。
两人相顾无言,越看对方越觉得毛骨悚然。
“哼哼。”总要有人打破这个尴尬。
“某是说,在和王猛谈论的时候,竟然污蔑某有病。”
“某没怎么说。”
“你就是这么说的。”
“咳咳,某事想说只从主帅去了后,你性情大变,某觉得你不像
之前的权兄。”
“这是有原因的。”
“之前还有打算要结交东海王,今天王猛明显就是东海王的手下,你今天也太冲了。”
“我……”
“我看你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整天发脾气,怎么就没见你以前脾气这么大,某看你就是看某不顺眼,想早点气死某。”
“……”炮语连珠的一番话堵得权翼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而薛赞满脸:你没话说可说的表情。
“你要说这事,那某就能跟你好好说说。某知道王猛邓羌都是东海王苻坚那一派的,某只是想看一下他们的底线在哪里,当今皇上的德行那是有目共睹的,欲成大事着,必须要忍耐,某也是看看他们已经谋划到哪一步。”把利害关系一点一点的给薛赞点名,告诉其厉害关系。
“真是这样?”薛赞还是有点不放心,比这个他更相信去找道士做个法。
“当真,兄岂可会骗你。”彪形大汉的脸上满脸的真诚。
“姑且就信兄一回。”好不容易抓住权翼这一错处的薛赞傲娇的不行。
“这事说完了,那就说说另一件事。”说着权翼揽住薛赞的肩膀,两人并排走。
“你这和别人说的时候,别老叫愚兄愚兄的,听着不好。”
“……这就一礼节,不叫这个叫什么。总不能直呼其名吧。”
“哎,某管你叫什么,反正不能叫愚兄。”
“……兄并不觉得自己很无理?”
“没有,不觉得,兄只觉得今天贤弟很厉害,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度。”
薛赞今日是第一次在权翼面前跟如此高大,以往都是在权翼身边当个弟弟。但是在外面带兵打仗是也是独当一面的将军。
权翼心想:王猛想的那个关系,这么就不想是父子关系?满满都是对爹对儿子的爱。(总想当对方爸爸。)
邓羌、王猛、东海王苻坚这时三个人第一次坐在一起谈事情,以往都是在双方的书信和谈话中了解。
周围还有一些人像吕婆楼,梁平老等人,不过这那两人是青年中的中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