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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铺路(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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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整的姚苌心中也有点毛,毕竟是他一手主张降的。
“诸位,诸位,再等等了,某看他们也不回怎样对咱们。”现阶段最好的就是安抚众位将士的心。
虽然都很是气愤但主帅都这样讲,手下的将士也不敢再说什么。众人只能一起等结果。坐在将士中间的权翼一直老神在在,看起来像个运筹帷幄的人。
权翼甚至还很不屑的哼出声:反正老子不是主帅,爱咋咋的,不服老子就待人出去单干。
军师和姚苌把将士们又一次的送出去,临走时把权翼单独叫住:“权兄,留步。”想和权翼商议一番。
“主帅,有何吩咐?”权翼像是没有看出姚苌的处境,根本不接姚苌的话。
“恩……权将军对此事有何看法不妨说来听听?”姚苌也能听出权翼的态度来,也把对权益的称呼换了。
“末将和主帅想法一致,敌仗营中没有苻黄眉所以邓羌没法回复我们。”说然再怎么看不上姚苌,但总不能真正的撕破脸皮,既然给了台阶就要下嘛。
“某也是怎么想,还望将军出去后去安抚一下将士。”姚苌看权翼也能顺坡就下,两人都保持表面的和善。
待仗中只有军师和姚苌时,两人这才开始他们的密谋。
“主帅,某看军中该要好好的惩治一番。”军师看着刚才权翼的样子话里话外都有别的用意。
“哦,军师何出此言?”姚苌背过手去装傻。
“主帅,如今您是刚上位,必须的树立威信,可如今军中乱的就像一盘散沙,昨晚在当场差点打起来,一点都把您放在心里,卑职看的为您不甘心。”两人都是人精,彼此算计。
姚苌碍于时兄长的部下,不愿意得罪人,又想早点得到实权,缺个替他做这些事的人。军师时一直没得到姚襄的重用,姚襄死后好不容易巴结上姚苌自然给表现一番,毕竟姚苌好了,他才能好。
两人臭气相投,自然结为同盟。
日中,邓羌苻黄眉两人出城接受了姚苌的投降,姚襄下葬,自此羌族收复,姚苌、权翼、薛赞等众人今也已随邓羌和苻黄眉将军回城。
回京的途中路上的饿殍,战后的尸首,河中的浮尸都到处可见,一直到京城附近这才好些。
既然能为了主帅可以安然下葬就可以投降,怎么就不可以为了百姓活命就不在打仗呢?
这个问题在如今也是一个大问题,打仗到底是为了什么?
醒木一拍,说书人把各位听众带回现实茶馆中。
“权兄,这说书的就像在在咱们军中说的还挺好的,哈哈。”
“确实挺有意思的。”权翼看着说书人若有所思到。
说书人没有说出来的是,回京的路上,权翼、薛赞等一些人和邓羌交好,并且通过邓羌已经和东海王苻坚联络上了。
而邓羌和苻黄眉虽然是一起作战,但苻黄眉是皇族王爷将军且亲近苻生属于保皇党,邓羌已经站在苻坚那边了,俩人在战争结束之后,合作也结束了便各回各位。邓羌原本是想把苻黄眉也拉到苻坚这边,从启程一直到回到城中一直都没放弃,没想到最终却在面圣之后,苻黄眉和邓羌彻底决裂了。
说书人临走抱拳告辞时,抬眼正好漂到坐在二层的权翼和薛赞,说书人露出一个是笑非笑的表情,冲二人点头示意之后才走回后台。
楼上的二人看说书人有点奇怪,赶紧避开。现在两个人还属于俘虏,没有资格在大街上乱走,这还是邓羌格外把他们放了出来。
“权兄,这人恩……,有些奇怪?”现在也看出说书人的奇怪表现。
权翼也在想,他们初到京城每一个认识的人,只有打过仗的人能人出他们,打 ~过 ~仗~,哦,想到这权翼就不迷茫了。回京的途中邓羌给他介绍过京城的风光美食,其中说最有意思的就是这里,前几日还特意的嘱咐过自己来京城一定要来这,还一定要点壶柏子茶,原来是在这里算计自己。
薛赞看着权翼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还没问,权翼就制住他。
“贤弟,看着,为兄给你看一出好戏。”说着拿起面前的茶壶又给自己续了杯茶。
“小二。”
小二推门而入,像是时时刻刻的蹲在门外就等着传唤。“哎~,来了~客官您有何吩咐。”
“还要来点啥?”直截了当,不给别人一丝反应时间这就是权翼。
“啊,不是,这客官,您要啥,这小的也不知道啊。”不稳的小二一脸懵。
“行了,别扯犊子,还有交代的啥,赶紧给老子交代了。”短短几句,不怒自威,权翼征战多年的气场还没开一二,就当场把小二给吓住。
“嘿嘿,客官看您说的。”这小二还嬉皮笑脸,可权翼的脸愈加的黑。转念一想刚才都有人递信儿了:邀人隔间一叙。小二就不再看权翼脸色,正了下神色,语气更加恭敬:“客官,爷邀请您去隔间一叙。”
“哼,说书的那个?”权翼上手剥了花生,反倒没有之前的那么急迫。
权翼给了薛赞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薛赞又接着看戏。
“恩……,这小的就不知了,还请客官移步隔间,一看便知。”在愚笨的小二也明白知道的事不能多说。
小二说完这话,之后权翼没有任何动静,就认真的吃他的花生。
“带路。”手边的花生吃完了,权翼这才吩咐小二要走。
“客官请。”已经等着急的小二也不敢催这个大佛,他知道眼前这俩人身份不简单。
真是走到隔间,就和之前的房间有一墙之隔,若有人声音稍大的在那商议事情,这边完全能听到,这是权翼和薛赞走到隔间的第一反应。
房间中坐在一个比楼下说书人更年轻的男人,一袭青衣,眉清目秀,书生卷气中带有一中粗犷,权翼的看到就觉得这个男人可以相交。
小二把他们带到门口,送进去之后便把门关上,又站在门口随时待命。
男人看着前来的两人,忙上前迎接。
“在下王猛,字景略,北海郡剧县人,常听子羌提及二位,这才特引二位来此一叙,还望两位将军见谅。”王猛一下来就自报家门,提及邓羌来拉近彼此关系。
“在下权翼,字子良,天水略阳人,败军之将,没得可将。”话还没说完,被薛赞拽住,示意权翼收敛一点。
“唉,在下薛赞,字良德,太原郡人,权兄是个直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还望阁下见谅。”
“哪里,哪里。权将军气魄也是无人能敌,只是情势所迫,所跟非良帅。”
“哈哈哈,所跟非良帅,阁下说谁不是良帅?”本来不意味的权翼被这一句话激怒。
在姚襄不顾一起带兵出战,落得身首异处,权翼是日日骂他,可当初也是姚襄把他一手提拔上来,所以骂归骂,权翼心中认为姚襄还是一个良帅。
还没几句话,权翼这就要暴,薛赞心想:刚到长安,权翼性情大变,该不会被什么附身乐吧,得找个时间让道士打发打发。默默在心里吐槽完这,还得赶紧去化解这个场面,毕竟是邓羌的人,说不定还是东海王苻坚的人,还是轻易不要得罪的好。
“愚兄往常不这样,可能途中太辛劳,水土不服,导致性情大变,还望阁下见谅,见谅。”绞尽脑汁胡乱编造像样的借口,还得提防权翼突然做出别的举动,在把事情搞复杂。
权翼听着薛赞嘴里竟然说自己一大推屁话,刚想要出口反驳,却被薛赞紧紧攥住手腕并一直给自己使眼色:祖宗,您可闭嘴吧。
权翼os:行,老子就看你今天能编排老子到哪去。遂啥也不干了,就在薛赞附近勾了把椅子坐下。
王猛看着对面两个人的眼神交流,甚是好笑,但是又不能笑,毕竟两位将军尤其是权翼还是的要面子的。
“实不想瞒,在下现在是东海王苻坚手下的一名门客,今日接待两位将军就是王爷授命,只是王爷出入不便,且两位还未面见陛下,属实不妥,故此,今日,就由鄙人接待两位将军,还望两位将军海涵。”
“阁下不说,某和愚兄也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这些某都是明白的,没有什么。”薛赞也不傻,就算没有权翼那样的眼界,但也差不到拿去,不然怎会在军中仅次与姚襄和权翼。
权翼:愚兄愚兄,老子那里愚了。心中的气愤不让说,那就表现在脸上。
权翼和薛赞的关系极为的好,两人从刀山火海中摸爬滚打过来,相互扶持,多年一起作战的默契是无人能比,且以兄弟称呼。
“哈哈,将军真是通透。”
“不敢当,不敢当。”
两人一来一往,出了递茶水和果盘,王猛一句多的也没有跟权翼说,但也不让他感到窘迫,大概也是看出薛赞在压制这权翼,把薛赞搞定基本就可以。
互相抬举之后,画风一转,就到了京中所有人最关心的事情:“不知两位将军往后要加入那个派别。”
“王兄,这话说的某等是败军,况且某和兄长也不是主帅,这种大事不是某等能决定的。”说到这,薛赞摇了摇抓着的权翼的胳膊,示意他讲点。
谁知权翼老神在在的吃着面前的果干,任凭东西南北风,我自归然不动,你奈我何,气的薛赞咬牙切齿,还得忍下这口气。
坐下的小动作在怎么样还是瞒不过王猛的,王猛想看到一个
大秘密心想:渍渍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