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虚烬（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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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和五条悟基本是熟人。
这时候就必须要顺势问一句：你们先前没见过，那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我认识的那个五条悟不完全是五条悟，应该说是70%五条悟，毕竟是我的同事，设定懂得都懂，不懂请详细阅读前几章（？）。
虽然本质上完全不一样，但是单单凭借他们是同一张脸，我就有点内个下不去手，更不要提这两个的同一张脸都非常……确实让人下不去手辣手摧花，往那张脸上招呼夺笋呐……太残忍了。
那么为了方便称呼，下文将把同事君称之为同事五。
我的同事五和我算是朋友关系——他基本和每个人都是朋友关系——光是这一点就能看出两个人的不同了。
就比如说现在，如果我是和同事五在同一个咖啡厅的同一张桌子上，那么我们就会一起做工作：他看他堆成山的人事部评阅表，我整我的又臭又长狗屎报告……而不是我在做工作，他在旁边千方百计地试图引起我的注意力，引起失败后又想要直接冲上来抓我笔记本，结果就是被他的挚友杰哥摁住。
不过夏油杰能摁得住他本身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了，这家伙对于和我打一架其实并不特别执着，放在我身上的视线也是审视的，而不是侵略性或者攻击性的……他在观察我。
这种x光一样的目光很少见，因为真正的解析之眼我只遇到过六眼一种，这也是同事五负责人事工作的原因……他的眼睛已经进化到“我一眼把你看到底”的境界了。
每年体检的流程我记得就是他先上下打量一波，然后在档案上一阵记录，再把档案丢给他的搭档：负责通过各种以假乱真的幻术检测评估心理健康水平的“宇智波鼬”进行下一项检查工作。
……这两个人之所以在人事部门纯属是因为战斗太久累了想做咸鱼，并不是战斗力不够，懂得都懂。
我估计五条猫猫已经把我看得差不多了（指看了表面的50%左右），他安静了下来，抓出手机开始打字，不难想象他正在兴致勃勃地分享他的六眼评估结果……他的两个同伴掏出手机边吸自己手上的奶绿/咖啡边给他狂打字回复，两个dk间或挤眉弄眼互相打眼神信号，家入硝子对他俩腻腻歪歪的行径露出了疲惫而又习以为常的表情——这谁看了不说一声青春真好。
我看了看我的……（此处咽下一个出现多次的形容）报告，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
上学的时候想工作赶紧摆脱父母掌控，结果学没上完我人就无了，被迫梦想成真上班了——这时候才发现打工才是狗屎，只有退休适合我。
——所以我什么时候能退休啊啊啊啊！
我戳了戳系统，问它：“喂，我什么时候可以退休？”
“你早就可以退休了啊。”系统说，“啊，草，我没和你说吗？”
我：“你……草啊。我如果一直不问你不会一直假装忘了吧？”
屑老板沉默了，开始假装掉线：“……”
“然后把我塞到文野世界之类的地方让我再烦个十年？”
“……”
“再给我设定一个可怜可悲的挫得要死的你最喜欢的狗血剧本是吗？”
“……”
“你想得比你长得美多了。”我愤怒地吐槽道，“我现在就要退休！给我把状态弄好！我留在这个世界了！”
它过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说：“好叭，别骂了别骂了，你要知道遇到一个合格的社畜也是很难的好吧……”
我靠着一腔愤怒之情把键盘一通狂打，在一个小时之内写完了平时要写一天的报告，谢谢你屑老板，你总是能轻易燃起了我的怒火。
报告打完气也消了——我的情绪总是这样留不长的，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的情绪，都基本不会停留。
“走吧。”我猛地合上笔记本，感觉最后一丝愤怒也消失了，“我不想打架，希望能和你们好好聊一聊。”
二.（第三人称视角）
虚烬身上古怪的没有诅咒的感觉——这可能与他是他们遇到的最强大的诅咒有关。
……要不是五条悟的眼睛确认了他确实是虚烬没错，他们根本不会想到他不是人类……他身上唯一和人类不同的地方就是他的容貌，那实在不像是人能长出来的脸。
更不像诅咒能长出来的脸。
不过一想到他的本体是狐狸，一切又都说得通了。
五条悟发消息说他周身环绕着一层和无下限很类似的术式，他看不出他具体有多强，因为他的咒力一碰到他就土崩瓦解。
“无敌的五条先生原来也有失败的一天。”硝子调侃他，他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反驳。
夏油杰却不太想放弃——她可以理解，毕竟从一坨辣眼睛的诅咒里好不容易有个养眼的跳出来，怎么说他也确实会想要努力一把。
然后五条悟和夏油杰又开始了经典操作：眉来眼去，反正她是看不懂这俩人在干嘛，余光倒是看到虚烬长叹一声，整个咒灵平添一分沧桑。
之后就是诡异得漫长的“等待虚烬码字结束”的时间，三个人咬咬吸管聊聊天（手机），她敢说他们绝对是在这只咒灵面前活得最久的咒术师——起码一小时呢。
忽然虚烬在那边把笔记本电脑猛地合上塞进电脑包，他提出自己并不想打一架，最多只想聊两句而已。
“为什么不打？”五条悟直接问他，一如既往得勇得一批。
“人太多了。”虚烬说，“真要打起来动静太大，我现在只想平静地生活。”
他的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或者胆怯，只有傲慢和冷漠：“如果贵方偏要打上一架，我也可以奉陪到底。只不过希望你们能考虑清楚。”
虚烬略微抬起了他的下巴，厚重的咒力压在三人身上，他用审视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视着他们，就像神明或者恶魔在观察着人类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虚烬（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