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都是你》陈互

4、第 4 章

　　大堂经理站在一旁，看着一地狼藉，又看了看站在在即身旁的男子，老板没发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主要是他们店从开业到现在还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申瑶在一片打斗中被拉开，脑袋还有些发懵，那女人力气不小，拽的她头皮一阵阵的疼，刚刚打起来的时候早已顾不上去在意周围人的视线，她知道自己形象很不好，又被泼又被拽，早上精心搭配过的穿搭，此时早已不成样子，就是在这种认知中他见到了雷臻，那种感觉，怎么说呢，简单点就是丢人，难为情，复杂一点的话，就是在那一刻，她觉得当时的耻辱不亚于让她当街裸奔，她暗暗的深呼吸，在思考这件事情该要怎么处理，她刚刚有听到店里的人叫他老板，这家店是他的，她把雷臻的店给砸了，
　　“唉，这位客人，您不能走，”经理立马拦住，一脸后怕，打碎这么多东西，走了，难道让他们员工自己平摊吗自己得看好，一个也跑不了。
　　雷臻在申瑶略显木然的目光下，走进几步，在一个相对来说干净的位置停下，眉头微皱，随意地一问，“申瑶，”
　　申瑶显然没想到他会主动开口，愣了愣神儿，“雷臻，”
　　“来这边吃饭的？”
　　来饭店不吃饭旅游吗？
　　申瑶抬起手把头发撩向耳后，“是啊，”稍作停顿，
　　“你们这饭店安保工作实在不怎么样，”
　　雷臻笑了下，环视四周，在打人的女人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害怕，忍不住要遁走的时候，终于发声，“报警吧，”
　　派出所里，
　　“警察叔叔，你可要调查清楚，我们正好好的吃饭，是那个女人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泼我朋友，还动手打人，”刘乐乐边说边斜着眼狠狠瞪了站在距她们不远处的女人，
　　继续说道：“这种人出现在公共场所已经对公共安全造成严重威胁了，”
　　被指控的女人也不甘示弱，立马回击，
　　“警察同志，我也是一时糊涂，可是我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是这个女人，”一边说一边指着申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这个女人是个老师，她不讲师德，在学校的时候，经常乱收礼，不给送东西，就不好好带学生，我家那口子，就最近忙，忘了送，我家孩子这回考试成绩就下降的厉害，座位也被调了，我是一时气急，”
　　申瑶一再被人污蔑，已经气得发抖，控制不住自己，再次上前大声理论，
　　“说我收礼，你有证据吗？不然小心我告你诽谤，”
　　“至于你家孩子成绩下降，你还不如考虑一下是不是自己基因的问题，或者是因为本来就是这个水平，毕竟，有你这样的家长，孩子的水平本来就有局限性，”
　　申瑶气急，话说的自然狠，中年女人显然被激怒，那架势似乎闹着要再来一架，
　　“好了，都给我安静，” 警察皱眉瞪着他们，
　　雷臻刚刚好走进来，喊话的警察忙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最近怎么样，忙吗？”
　　雷臻表情淡淡，扫了眼一屋子的人，浅笑，回答道“还可以，”
　　警察顺着他的视线，说道：“放心，这损失都能给追回来，”
　　雷臻没说话，看了一眼手机，“我一会儿得走，”
　　“这个是饭店一楼的监控，你看看，处理，”
　　武磊看了看，“准备的够齐全的，”
　　警察看了一眼申瑶，和依旧在一旁骂人的刘乐乐，无奈道：“不好对付啊，说是一会儿有保释的过来，要告，”
　　武磊大声道，“是这样，你们在人家店里打架，弄坏不少东西，”
　　“人家刚刚算了一下，一共八千多，”
　　“你们看看，商量一下该怎么赔，”
　　看他们都不作声，“那就这样，既然是李丽梅女士先动手的，你们出五千，”
　　“那就你们出三千，怎么样，”
　　“我看不怎么样，我一分钱都不会出，”申瑶冷笑着回答，
　　武磊劝解道，“你也别这样刚着，虽然不是你们先动的手，但是打架，你们是有参与的吧，”
　　警察义正言辞，要不是场合不允许，申瑶真他么想口吐芬芳，难道别人打她，她只能挨着，不能还手么，申瑶本来到现在，吃饭的好心情早已经全然没有了，听见这样的话，气就怎么也压不下来，想一想，忍一时乳腺增生。
　　“警察叔叔，照您这么说，有人莫名其妙的被打，还不能还手了，我这是正当防卫，要钱？一分都没有，再说了，我好好的在饭店吃饭，饭店是公共场所吧，我进入饭店的那一刻，他们就有义务负担我的安全，这叫安全保障义务，现在，我不去找他们要赔偿就可以了，反倒找我要钱，这是哪里的道理？”
　　雷臻听到申瑶这番言论，不禁挑了挑眉，笑了笑，倒也没说话，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去
　　刘乐乐看着申瑶把小警察说的哑口无言，满意的笑了，
　　“就是，你这是哪儿的道理，欺负我们是法盲？”
　　“这女人还得赔我们精神损失费，没得商量，”
　　警察武磊头疼起来，女人吵架，他们才不想管，只要把人家的东西赔上，这事就算结了，结果这两女人，看着年纪小，却是不好对付，硬着头皮小声说，“那她也不是没有理由就打你，是不是，人家都说了，是因为你收礼，”
　　申瑶怒道，“是你个头，我根本不认识她，我也没有收礼，你再说，小心我在你们警局面前拉横幅，说你胡乱诋毁老百姓的声誉，”
　　武磊拍了拍桌子，“哎？注意你态度，怎么和警察说话呢？”
　　申瑶冷哼一声，转过头，
　　场面一时僵持着，李丽梅这时也不说话了，她自己当然也不想出钱了，只是这个情况，怎么说也是她先打人的，不出是不可能的，但是出多少，那自然是越少越好了，
　　这个时候，郑杨刚刚好赶到，好不容易放个假，他正好在家里休息，接到刘乐乐的电话，说是让去警察局保释她，吓得他头皮发麻，穿上衣服，匆忙赶来，一进门就看到刘乐乐和申瑶两人一边，头转向一边，侧对着屋内的人，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不时的，还互相嘀咕几句。
　　“乐乐，”
　　刘乐乐一看到郑杨，瞬间底气更加足了，“杨杨，我们被人欺负了，”
　　前天还被骂狗男人，怎么也比不上闺蜜的一根手指头的郑杨现在突然被这么热情的对待，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不禁挺起了胸膛，
　　“没事的，别怕，”
　　刘乐乐抬起头，“你马上给我找律师，”
　　刘乐乐回回头扫视一圈，“我和瑶瑶要告死这些贱人，”
　　郑杨忙又安抚了几句，转身和警察交流，武磊说了事情的大概经过，以及她们损坏饭店东西的事，意思就是要赔钱，郑杨心里有数，
　　“这就是饭店的负责人，”
　　郑杨一看，“雷臻？”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贱人之一的雷臻站起来，打招呼，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一个多小时，耐心快要消磨殆尽，他就不应该答应蒋明宇今天去店里，雷臻对郑杨是有印象的，高中的时候也是会经常一起出去玩儿的关系，不过后来也不怎么联系就是了，
　　“好久不见，”
　　“早就听说你和蒋明飞一起做生意，开了店，就是这家吧，”
　　雷臻笑笑，“小本儿生意，混口饭吃，”
　　郑杨看着眼前一身休闲打扮的雷臻，学生时期，大概很多人心中都有这样一个人，他很厉害，毫不费力的那种，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做的比别人好，你总是会不经意的把自己和他相比较，在郑杨心中，雷臻就是这样的存在，所以郑杨清楚的记得，高中的时候，在和郑杨同班的那些日子里，雷臻的成绩排名只有一次是在他的后面，是因为，他有一科没有考。
　　“真是不好意思，乐乐他们把你的店砸了，该赔多少，”
　　一旁的警察见他们彼此认识，走过来接话，
　　“虽然是对方先挑事儿的，但是东西毕竟是一起砸的，
　　“你们意思意思给点就行了”
　　又补充道：“主要是你们这边还有一个是老师，对方又吵吵送礼的事儿，这传出去也不好，”
　　郑杨听罢点头，看了看李丽梅，心里有数，转而大声说到，“老板说店里有监控，既然这样，那就一码归一码，她们先打的人，就道歉，我们也先验伤，看看是怎么个情况，该上法庭就上法庭，”
　　郑杨想着，赔钱他当然是不介意的，而且对方还是雷臻，但是刘乐乐她们被人平白无故的打了也是要要个结果的，就这么了了对申瑶也不好，至于申瑶收礼的事儿，那更是无稽之谈，一起读过书的同学，虽然不是一个班，但是这么多年，又是乐乐的闺蜜，当然要有所了解，郑杨边说边紧盯着对面的几个女人，
　　李丽梅一听要上法庭，顿时就慌了，来警察局她就已经后悔了，呆在这儿也只不过是想要少赔点儿钱，毕竟刚刚自己也没少挨打，自己先动的手没错，但是对面那丫头一个人也没少砸，还再加上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