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都是你》陈互

10、第 10 章

　　拿出钥匙开门，刘兰女士果然在客厅看某宫斗剧， “妈，您怎么不接电话，”
　　刘兰正看到某常在刚刚进宫，便被赏了一丈红，感叹宫里步步惊险，
　　“手机在卧室充电呢妈妈没听见，”刘兰终于把视线移到申瑶身上，“哟，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怎么拿回来的，” “乐乐送你的”
　　申瑶把包包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边换鞋边说，“就刚好碰见一个朋友，顺路送了我一程，”
　　刘兰一听，有点好奇，“哪个同学，我认识吗”
　　“高中同学 您不认识，”
　　“没错，男的，”申瑶看着刘兰意犹未尽的眼神，直接说道，
　　刘兰知道申瑶这么说，应该真的只是同学，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也不再多问，把东西拿到厨房，分类放进冰箱。

　　“别人催找男朋友，催婚，我不催你，你开开心心的就好，只是看见别人成家，我心里就也很担心，总有以后的，之后你要怎么办呢，一个人生活，谁照顾你呢”
　　申瑶洗过手，坐在沙发上，听不得母亲讲这种话，心里难受，“您看您说哪里去了我又没说我一辈子不结婚，”
　　刘兰洗了一碟蓝莓，放在茶几上 挨着她坐下来，“你心里有数就行，有合适的就试试，别把自己弄成剩女，”

　　申瑶趁着假期，狠狠地过了几天醉生梦死的堕落生活，饿了吃，困了睡，不是打游戏就是追剧，手机基本不离手，甚至放弃离自己仅有几尺的靠近床头柜的插头，而把许久不用的充电宝翻了出来，刘兰见她这么长时间不下楼，就让她早晨出去一起买菜，顺便转转，去了几次，可一回家又是那个状态，索性也就不管她了。
　　放假就是这样，对于不自律的人和意志不坚定的人来说，生活作息容易紊乱，申瑶这个月的例假又提前光顾，刘兰女士一顿说道，一有机会就拽着她出去。
　　这天买菜，一个小区的王美玲主动找上刘兰，王美玲比刘兰大十几岁，因为这边靠近很多学校，儿子儿媳平时上班也忙，所以她平时照顾孙子，上学的时候就住在这边，眼看快中考了，这孩子成绩离普高的线还差的远，不是偏科的那种差，差的很均衡，没有什么特长，每一科都很差，所以王美玲就想着趁着放假给孙子找个家教，抢救一下这孩子那不堪入目的成绩，正好买菜碰到了刘兰，心上一动，上前攀谈。
　　“好久不见，你也来买菜啊”
　　刘兰正在想着中午得给申瑶炖点儿汤，“王姐，早上好啊，”
　　“早上好，大妹子，”“我记得你女儿前段时间回来，在新川一中当老师是么，”
　　刘兰摸不准对方什么意思，点点头，“对，她现在在那儿，”
　　“是这样，我是打算给我们家辉辉找个家教，你看瑶瑶假期有没有什么安排，”
　　刘兰听了，心里明白了，“那我回去问问她，前段时间在学校带了个毕业班，给她累的厉害，最近在休息呢，”
　　王美玲一口答应，两人约定之后在联系。
　　私心来说，刘兰是不乐意申瑶去的，一个小区的，平时又相熟，这去补课，价钱都不好要，难得放假，还是想让女儿在家好好放松放松，何况刘兰还耿耿于怀女儿刚刚回来的时候，小区里人们的议论，虽然王美玲不见得有参与，但是谁又知道她没有多少说几句话。
　　只是毕竟一个小区的，女人们成天没事干，东家长，西家短再正常不过。人家张了这个口，也不好太过生硬的拒绝，回去问问申瑶，看她愿不愿意干。
　　“她们家给多少课时费”申瑶听说了以后到是没有一口回绝，她想的简单，这种家教，一天只几个小时，反正自己在家也是闲着玩手机，抽几个小时出来还能挣点钱也挺好。
　　“你要去？也不知道她们家孩子好不好教，听说换了好几个家教，”刘兰撇撇嘴，申瑶从小到大学习就没让自己怎么操心。
　　申瑶吃着荔枝，一脸不在乎，“那没事的，我去试试，” 反正到点收钱，申瑶保证自己该讲的讲了就好。
　　老师这个职业，工资不低不高，新川一中的待遇在新川市来说还算比较好一些，虽然比不过附中，但是一般人想进来也难，申瑶当初考虑是选择附中还是一中，看了附中的招聘条件，觉得可能悬，毕竟自己不是师范类学校毕业还没有教师资格证，而且那里毕竟是自己的母校，以后还是和曾经教过自己的老师一起共事，感觉还是比较尴尬的，后来就投了新川一中，工资也还算不错了，只是想过上骄奢淫逸的生活还是远远不够的。
　　又过了几天，王美玲抢先打来了电话，问考虑的怎么样，申瑶和对方商量的价钱是60块一小时，每天3小时，市里差不多一点的培训班收这种初升高的学生一节课的收费最起码也是100一小时，申瑶和对方说明，都是邻居，打个折。王美玲也领情，不住道谢。
　　王阿姨的孙子叫谢辉，申瑶教了谢辉几天，算是知道为什么换了好几个家教了，这孩子基础太差了，申瑶觉得整个初中他可能就没怎么好好学过，数学更是连一元二次方程也解不出来，申瑶头大，只得从最开始的地方一点一点给他讲起，别看申瑶是个老师，但是本身就没什么耐心，一道题讲了几遍，对方还是一脸懵，忍不住有点想发火，看了看对方笨笨的眼神，略显肥胖的手紧紧抓着笔，一脸探究的眼神看向她，似乎想问他这样写对不对，申瑶心里骂人，只得再低下头……
　　“这个还是不对，你看啊，我刚刚是怎么讲的来着...”

　　时间到了，今天的内容讲的差不多，申瑶给谢辉留了数学作业，解20道一元二次方程，用2种解法，这个内容自己已经讲了3次了，想着应该差不多，测一下他掌握的怎么样。
　　这孩子不光基础不好，还懒，听说还有这么多作业，又愁又苦，也看出申瑶不是那么严厉的老师，不像前几天怕生的时候，开始讨价还价，
　　“申老师，你打王者么，”
　　“不打，”
　　谢辉一脸沮丧，“你不玩这个啊？” “还想着你能带带我呢，他们都不和我一起组队，”
　　申瑶检查过给他留的作业，抬起头说，“你知道吗？打王者荣耀的都很聪明的，手速和脑速都得跟得上，”
　　谢辉反应了一会儿，一脸不敢置信，“我很笨吗？”
　　申瑶看了看他刚刚答的题，没说话，但意思明显，
　　谢辉挠挠头，“我只是学习不好，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是，我还是很聪明的，” 一句话说得底气还很足，
　　“学习能力也是智力的一种表现，别狡辩，”
　　看着对面的人皱着眉头，好像被打击到的样子，申瑶继续道， “不过，你要是以后每天都认真的配合我，成绩有明显进步的话 我就相信你很聪明，带你打，怎么样？”
　　谢辉一脸兴奋，“真的吗？” 申瑶点点头，
　　“行，” 申瑶顿时很感动，不知道这孩子连方程都不会解，是怎么掷地有声的说出这事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的感觉的，自信也是好事吧！

　　申瑶再次踏足雷臻的那家饭店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刘乐乐打电话说认识的一个朋友在西城开了一家酒吧，要带她去见识一下，约好了一起在外面吃饭，这家店虽然上次的经历不甚愉快，但是就吃的东西味道来说，确实让人惦念，

　　申瑶进门的时候特地四处看了看，上次的事情仿佛给她留下不小的阴影，现在坐在这儿，还挺担心有一个人会突然窜出来行凶，刚刚坐下不久，刘乐乐踩着小细跟儿，一身ol黑色裙装，妖精一样，扭着走了进来，
　　“这天气也太热了，”
　　申瑶把刚刚自己一进来就去拿的酸奶递给她一瓶儿，
　　“你没开车？”
　　刘乐乐一脸你开什么玩笑，停好车，走这一大截儿已经快把她热化了好吗？一大口酸奶下去，冰镇的，顿时凉爽不少，
　　“你下午要早回去？”
　　“嗯，带了一小孩儿”
　　刘乐乐一脸不赞同，撇了撇嘴，“没放假的时候天天叨叨着，好不容易放假了你这还带起家教了，”
　　“一个小区的，熟人，”
　　申瑶从包里拿出雷臻给她的那几张卡，“这卡真能用么？”
　　“人家大小也是个老板，骗你，不至于的，”
　　说的有道理，申瑶也是这么想的，“你怎么了？还是郑杨那事儿？”
　　刘乐乐点点头，“问了他也说没事，总觉得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郑杨这人对刘乐乐是没的说，但是这人的脾气，不想说的话，怎么也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