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为你而来 ...
-
“别在这里发呆了！不能打就给我撤到安全的地方去！”
玄间在帮夕颜对付马基之余回头看到佐助和八弥两个呆愣在那边不知道干什么，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压都压不住。他冲在他们面前挡开几个音忍的忍者，要不是对方人多势众，他忙于应对，简直恨不得给二人一人一脚。
“烦人！”
佐助见状将八弥打横抱起，跳出交战区域。身侧突然划过一人，他本能地一闪，赤红的写轮眼望过去时，对方只是快速与他对视一眼，道：“跟我来。”
佐助有些诧异：“志乃？”
这家伙从哪儿窜出来的？
志乃已到玄间身后：“我和他们会解决我爱罗那些人。”
玄间再回头时，场上已不见佐助和八弥的身影，向他搭话的人更是见影子都没有一个。
玄间：“……”
这一届下忍，都是些什么人啊！
三人隐身在树上。
前面数个砂忍忍者紧紧围着已经异化的我爱罗，一旁的树下靠着手鞠和勘九郎。
佐助道：“可恶，看不清那家伙到底什么状况……”
志乃一直静静地看着指尖的虫子，此时忽然道：“那是怪物吧。”
淡淡的一句，陈述事实，不带半点评价的意味。
佐助一边注意着八弥的表情，一边向志乃回道：“怎么？你也会害怕？现在离开也不晚。”
志乃只是望着模样狰狞的我爱罗：“你能应付他吗，佐助？”
佐助笑了笑：“当然。”
志乃深深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八弥，她眉眼低垂，整个人都有些呆滞。
那个总是神采奕奕的少女也会陷入这种境地。
佐助已经挡住他的目光。
“志乃，少发呆！”
志乃转过身，淡淡道：“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在佐助出声之前，无数虫子已从他身上爬出，铺天盖地地冲向我爱罗等人。他也跟着跳下，头也不回道，“我会解决其他人。”
如他所言，虫子绕过我爱罗，卷着其余人一瞬便没入深深密林而去。
佐助冷哼一声，嘴硬道：“真是自说自话的家伙，也就比鸣人让人省心一点。”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话，下一刻鸣人的声音便从后面传来：“佐助，八弥——等着我，我来帮忙啦！”
佐助：“……”
我爱罗已抬起头与佐助身后的八弥对视，那双澈净明亮的双眸在接触到他的目光时只是带着一种……那是他难以理解的情感……纠结吗？
不，他想起来了。
那是名为不忍心的情感。
虽然已经失去大半理智，这一眼却蓦地使他脑中一空——澈净明空。
事到如今还要说她可怜他吗？
他不觉得安慰，一点也不。
他要的不是她的可怜。
似乎是看透了他的想法，银发少女已垂下头，问道：“小爱，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看到一滴泪从她眼中滴落。
落下来，落在他心里，凝成一轮圆月。
那是映着风沙下一场场血与死的月，不言不语，冷眼旁观着他一切的苦痛。
他仿佛听到她又一次问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也想知道一切究竟从何而起。
他知道的，他知道的。
夜叉丸告诉他了。
“她一直恨你，恨你夺去了她的生命。”
那是从初生时便紧紧缠着他的、如影随形的恨。
我爱罗眼中逐渐漫开一片血色：“你想知道吗？好啊——我告诉你！我会告诉你一切！八弥——！想知道的话，就到我身边来——”
佐助皱着眉，掌间已冒出点点雷光：“搞什么啊这家伙，真是疯……”
话音未落，一道银色的身影已从他身边落下。佐助只觉得呼吸仿佛都在这一刻被人扼住，他伸出手却来不及阻止，八弥已落入黄沙之中。
在佐助和鸣人出声之前，八弥已回头冲二人轻轻一笑：“别担心，我会解决这一切的。”
“开什么玩笑！”
鸣人却突然紧紧按住佐助，面上是从未有过的冷静：“等等，佐助。”
“你到底懂不懂那家伙有多危险，你要我等什么！”
鸣人望着未完全尾兽化的我爱罗，苦笑一声，道：“我知道的，佐助。我体内也有那种怪物，我明白他的感受，所以，我才拦住你。”
“再等一下——为了八弥，你也该再等一下。”
雷光倏然被风吹散。
佐助已紧紧咬起牙关。
为什么，这种话是由鸣人说出来的？
为了八弥。
是在责怪他吗？
连鸣人那样迟钝的笨蛋都懂的事，自己却偏偏一次一次忽视。
什么时候，自己居然沦落到要这家伙来教训了？
难道他比他更懂得该怎么爱她吗？
不可能！
“关心则乱，佐助。如果你能冷静一点，就是帮大忙了。”
帕克趴在鸣人头上，幽幽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回去后自己估计也会被卡卡西教训吧。居然看着八弥以身犯险……
帕克看了眼整个人崩得死紧的佐助——他和卡卡西，在某些方面还真是相像啊。
八弥已穿过黄沙，走到我爱罗身前，她身上被风沙割开的伤口正一一恢复着。染着血的少女轻轻捧上我爱罗的脸，对他一笑，道：“我会好好听你说的。”
“把你的痛苦，分给我吧。”
喧嚣的黄沙终于沉寂下来。我爱罗不可置信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女，沉静柔和，美得如一尊雕像，沉沉地、定定地落在他面前。
地动山摇，天崩地裂，只为他而来。
一行泪从他眼中溢出。
“夜叉丸死了，我杀死的。”
“妈妈她，一直恨着我。”
少女静静地听他一字一句地讲述着他杀死夜叉丸的那一晚。直到他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她才摇了摇头，与他对视着道：“我不相信小爱的妈妈是那种人，因为我知道，这些沙子深深爱着你——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听到了，它们对我说：‘快来陪这孩子玩吧，他很可爱的，不要讨厌他。’它们一直是向我这样说的。而现在，它们对我说：‘请帮帮他……’”
“你一直被深爱着，我爱罗。”
我爱罗怔怔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随着她的话语在空中起落的黄沙。他听到自己的胸膛中传来一阵阵轰鸣声，那是他沉寂多年的心，于此刻对这紧紧围绕着他的爱的回应。
八弥合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灿灿的金色。
“所以，回去吧——守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