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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白色天使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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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意坐的船是通往本国的。
当今世界医学水平最为发达的国家有两个,一个是本国,一个就是丑国。
而其中丑国最为先进发达,是当之无愧的科技强国,而本国则要稍弱些,仅次于丑国。
至于她为什么会选择稍弱些的本国,而不是先进发达的丑国呢?
那是因为她想要避开本文的男主,顾逸。
算算时间,如今男主应当是在丑国的科伦卜多大学上学,学的还是和她一个专业,医学临床与实践,可花着巨额学费的他并不好好学习,只当是去国外镀了一层金,整日里不是寻欢作乐,就是喝酒闹事,这醉纸金迷的小日子过得比起过去的皇宫贵族都不逞多让,可以说是非常滋润了。
但这并不代表她是在害怕什么,想要去躲避,逃避什么,甚至无视原主是因他而死这件事。
她之所以选择去本国的沉岛大学,就是因为这一点,男主的存在会严重影响到她的求学之路,她不想将为祖国奋斗的时间里的一分一秒浪费给这样一个人。
那是原主的毕生梦想,她想把它好好实习,让原主看见,让她安心。
盛世的烟火终会绽放,所有人奉献热爱的那个祖国,会以最好,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而至于男主,顾家已然倾覆,没了原主的嫁妆,他真的可以这么滋润的过下去吗?
很显然,不能。
对于一个普通且自信的男人来说,最不能忍受的事实就是有人说他丑和没钱没能力了。
更为致命的是,说这话的人还是昔日里惯会拥簇讨好他的同学和跟班。
来自他们的奚落与嘲讽可远比旁人说的要更令他难受的多。
这种痛苦与他而言,还不如死了好。
到时他受不住周围人的议论纷纷,自然会回国,回国后,因为他顾家而倒霉的那些世家们会放过他?
甚至,都不需要她去做什么,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给作死,为他从前的种种作为付出代价。
船开得速度很快,只是上船一会儿,码头的轮廓就已经虚幻起来,使得人看不真切。
但她依旧不舍得移开视线,直到身旁有人拍了她一下,她才转过了头。
“是你,好巧啊,我们又遇见了。”
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身旁站了个穿着一身黑色学生装的青年男子,他面容清俊,还戴了个金丝边眼睛,身上透着股莫名地熟悉。
许是见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解释了下自己的身份:“我叫易微之,几天前我们见过的,我们还一起救了盐城新上任的市长先生……”
说着,他顿了顿,抬眼瞄了一下向晚意的表情,随后带着些许压抑的欣喜道:“你说过我们有缘还会再见的,你看,现在我们有遇见了,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向晚意皱了皱眉,似是想起了什么,刚想开口,却被另一处传来的尖叫声给打断了。
这种事情也容不得她多考虑什么,想也不想地便抛下了那人,朝着尖叫声地发源地而去。
被抛在原地的易微之愣了愣,随即也追着她的身影而去。
声音的来源是甲板的方向,向晚意朝那里走去的时候,隐隐约约地瞧见一个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姑娘跌倒在地,痛苦哀嚎,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满脸邪欲,高大肥壮的本国人,正抢夺她手中的船票。
说是抢夺船票其实不然,他在伸手抢船票的同时还专门挑着较为隐私的部位来拉扯姑娘的衣服。
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他真实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四周围满了人,可却又是无数的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熟视无睹,甚至指指点点,开始小声评判:
“这又是今天的几个了。”
“也不知道这位姑娘还能坚持多久?”
这些人里不范有华国人,可一个个地都被周围的本国人或是其他国家的人团团围住,看似不阻碍他们的行动,可实则控制了他们的活动范围,只要他们中有一个敢出手的,那么下一个“偷船票”的人一定就会瞬间诞生。
他们一个个的双目通红,咬紧牙关,双拳紧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恨不得冲上前去,奈何被人紧密地围着,根本难以移动,更别提就在他们身后最明显的地方,还有几个船员似的人拿着几把枪,有意无意地朝他们的方向扫上一扫,好像在说“如果你们敢动手,那么我们也不会客气了”。
而伴随着周围的议论声,那本国人的举动也是越发露骨,甚至连言语也开始朝着不干净的地方偏去:“花姑娘,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若是乖乖从了我,我也就不追究你偷了我船票的事了,不然嘿嘿嘿……你这么漂亮的人儿就要多陪几个人来赚取你的船票钱了。”
小姑娘双手环胸,看向周围的眼神满是戒备,已经松散的发丝被风吹过黏在遍布泪痕的脸上,显得狼狈极了,可她依旧坚守自己的底线:“你胡说!这是我花钱买的船票,是我堂堂正正买来的,我没有偷!是你!是你借着自己本国人的身份肆无忌惮,是你,是你偷了我的船票,反而来污蔑我!”
小姑娘不说还好,一说反而触及了那本国人的怒点,当即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满面怒容,朝着她伸出了罪恶的大手。
“八嘎呀路,一个殖民地的女人,竟敢你这样对我说话。”
小姑娘面容惨白,骨瘦如柴的双手抓了抓船板,向后挪了挪,她连站起来跑的力气都不剩了。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死定了,明明温暖和煦的阳光,透过层层船帆照到她的时候身上时却是冰冷的,就好像隔了一层阴翳,直到她的身前忽然冲出一道和她一样纤细瘦弱的身影,替她挡住了一切的冰冷阴翳,明明她现在才是身在阴影,没有半点阳光,可却好像有春日暖阳照到了她的身上,有秋日微风替她吹走一切苦厄。
“你没事吧,还能站起来吗?需不需要我扶你?”
“甲板风大,地上又凉,你坐了那么久,仔细别感冒了,这是我的外套,你快披上吧。”
眼前人温声细语地说着,像是在呵护珍贵易碎地宝贝,当温暖的外套落到她的身上,遮住了裸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肤,她再也忍不住了,哽咽着哭了起来,
“谢谢,谢谢你。”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落到身上的外套,刹那间便塌出了一块又一块地深色印记,使得小姑娘又是一阵慌乱,又急又忙地开始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湿你的外套的,我……我……我……”
然而匆忙之间她怎么也解释不好,急得脸都红了,向晚意笑了笑,抬手将她粘在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一字一句,很是坚定道:“没关系,我也是华国人,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罢了,接下来的话,就交给我吧。”
随着向晚意最后一个字的说完,她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当视线落到本国人身上时,已然变得冰冷,像是冬日房檐下的冰溜子,冰冷且冒着寒气,没有半分生气。
“你是谁?竟敢阻挡我们本国人办事!小心我连你一起教训!”那本国人见有人出手帮了小姑娘,心中不禁更加气恼,只是他一抬头人便呆住了。
“怎么?你们倭国人说不过别人就想动手吗?”
“吆西,更漂亮的花姑娘,怎么,你替她出头,是想代替她该做的事吗?我这人最讲道理了,既然你都提出了,那我也没道理拒绝。”
那本国人根本没有仔细听向晚意说的话,几乎是她出现的那刻起,目光就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不肯松开,那垂涎欲滴的模样,甚至连他方才被地上的姑娘戳中了痛点都给忘了,满心满眼只有眼前的向晚意。
但很快,他瞧见了向晚意眼中的讥讽,头脑登时清醒,也记起了方才她所说的话,当即怒不可遏,“巴嘎,西内,你竟敢侮辱我们大本帝国,我要杀了你。”
向晚意闻言微愣,随即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事情一样,瞪大了眼睛,道:“侮辱?这位倭国先生,您可不要污蔑我啊?我哪里有侮辱你们国家了?”
那本国人面色阴沉,眼瞅着就要暴发,她才一拍巴掌,恍然大悟道:“哦,您是说倭国?这怎么能算侮辱呢?这明明就是你们倭国历史上的名字啊,你们倭国不是自认最重视历史的吗?从不否认历史上的自己,怎么今天到了你就不愿意承认了呢?”
“早在我华国汉朝年代,你倭国便接光武帝授印,册封为‘汉倭奴国王’呢,说起来,你们倭国还曾是我华国的附属国,唯华国马首是瞻呢,哦,差点忘了,你们本国人或许不记得附属国是什么意思了,我给你们翻译一下呢,就是你们倭国古时候是我们华国的殖民地。”
说罢,向晚意顿了顿又补了句:“这可是明摆在历史上的事实,你们一向自缢最尊重历史的倭国人总不能不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