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清穿之胤禟的□□》古精精

45、040 他是谁？

　　“你中意这个？”无视他的尴尬，把目光转向舞台却仍然求证了一句。
　　“如枫……”他吐出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停了一会儿又道：“爷的心意如枫明白，不过爷是主子，如枫是个奴才，不敢劳烦主子挂记……”
　　我举手止住他的话，摇头道：“大男人若是连个女人也不敢想不敢争，让爷怎么相信你能做大事？喜欢的话，点个头，这个女人，你的！”
　　说真格的，舞台上的那名女子确实挺超水准，如枫的眼光还不错，他真喜欢的话就赏给他好了，用一个女人可以收买手下人的死心踏地，很值！
　　翠姐在说着场面话，眼光仍然探询地投向我这里，我对吴为儿点了个头，吴为儿示意地站起来举起牌子喊道：“五千两。”
　　价钱叫出口，场面一片哗然，五千两在杭州可以买下像模像样的庄子好几个，用来买一个青楼女子的初夜实在是不可思议，很多不理解地叽叽喳喳，交头私语，更多的目光带着惊诧望向这边。
　　其中包括那名青衣男子，冷峻的目光射在白纱之外，久久不肯离开。
　　聪敏的翠姐随即大声道：“楼上这位爷出价五千两，还有没有加价的，有加的赶快，翠姐数过三声之后就算定了哈，一——二——三！恭喜二楼这位爷拍得我翠香苑的头牌花红姑娘的初夜，翠姐再次多谢各位官人的捧场。下面是花红姑娘挑选自己中意的入幕之宾。”
　　那几个丫头托着银盘款款而上，银盘里面各自放着客人的打赏，按惯例要被拍的姑娘可以从中挑选自己喜欢的人的信物，然后短短见个面，谈谈心，或者定个将来相会的时间，这和价高者得的初夜是不一样的，有谈情的成分在里面，也可以为勾栏院多拉住一些客人。
　　那个叫花红的姑娘从红绸带上一纵而下，明亮的双目在几个丫头手托的银盘之上淡淡扫过，然后仰起小脸看见二楼这些雅座里的客人，眉头微皱，似乎正在思考。当她的视线落在吴为儿的身上的时候明显有些惊讶，然后又看了一眼这边的盘子，伸手拿起了那块玉佩，仔细地瞧了瞧，旋即放下。不再理会吴为儿的眼色，从另一个银盘里取出一支竹笛，细细把玩抚弄，似乎很满意。
　　根本不在意众人的目光，反玩了一会竹笛之后她将它凑近唇边，优美的旋律如水倾泄，清亮婉转，扣人心弦。
　　不经意地唇角微微勾起，我玩味地瞧着这个女子，心下暗赞这女人挺有个性的，也不是贪财的主，配得上如枫。只不过那支竹笛的主人却不简单，居然知晓她的喜好，只是一支竹笛就打动了芳心，看来也是个有心之人。
　　一曲终了，尘埃落定，初夜以及入幕之宾都已浮出水面，大厅里有些人失望之后开始寻找自己合适的姑娘，也有的一边摇头叹惜一边往外走，翠姐交待了几个丫头搀扶着花红姑娘下去准备，雅座里的人也走进各自的包房里面，白纱荡起之时，我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那边的人，正好那边的人也望向这里，四目相对，各自一愣，有些熟悉的眼神，却是一副极生的面孔，心下不由疑惑。
　　走进房门的时候有种莫名的感觉，如枫依言进了房门，门的开合之间，我看见里面一抹鲜艳亮丽的红飘过，一瞬间又被关闭的门遮挡了全部。在门前默立了一会儿，里面没发出任何声响，也不知两人相处得如何，不过这都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我不明白自己为何站在这里竟然挪不开步，不明白自己在等什么。
　　很久很久以后的一天，我才知道这个晚上为什么我会有那么奇怪的感觉，生命中最值得珍惜和等待的人就在这一夜擦肩而过，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吴为儿上前小声道：“爷，您要不要挑个姑娘？”
　　“嗯，等会再说。”我对小柱子点了个头，让他仔细去查查那个雅座里的奇怪男人。
　　“爷，今儿晚上云姑娘有空呢，翠姐把她叫过来陪陪爷可好？”翠姐扇着她的香帕，很是体贴地道。
　　“好。”我无所谓地点点头，慢慢走进自己的专属包房。
　　芙蓉暖帐度春宵，一夜无话，直到天明。
　　带着戏谑地口吻问如枫感觉如何，只见他红着脸，嗫嗫嚅嚅说不出话来，实在令人捧腹不止。不过听到花红姑娘还要接待另一个入幕之宾时，如枫的脸上带着一些不自然，在外面转了几圈回头就没看到他的身影。
　　“如枫哪去了？”我奇怪了，这小子居然敢不打招呼就开溜。
　　“奴才估计他是去翠香苑了。”小柱子笑得阴险，虽然没有那个能力，但是想法还是很男人的。
　　“你看出来了？”用扇子敲了敲他的头，又问：“你的事办妥了？”
　　“爷，那件事好查得很，不过这个人爷一定没有想到，他让奴才先不说，请您移驾去望月楼一聚。”
　　“该死的，谁是你主子啊，居然帮着外人，小心爷揭了你的皮。”我沉下脸来，故作恼怒状。
　　“奴才哪敢啊，都是爷，奴才哪边都得罪不起啊，不过他说了，爷您若是要罚奴才的话，都由他担着干系，所以奴才才抖胆给爷卖个关子啊。”小柱子一脸的苦瓜相。
　　他的话里隐隐透出一点信息，都是爷，也就是说那个人的身份与我不相上下，难道是八哥？老十？十四？不可能，若是他们不可能不和我相见，也没必要和我卖关子。或者是老四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不太像，他那冰冷的性格也不会玩这种游戏嘛。
　　想不出来，我狠狠地瞪了小柱子一眼，狠声道：“好，爷就去望月楼会会他，你小心你这层皮。”
　　小柱子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望月楼上，那人早已经定好了包厢，推开门进去，里面端端的坐着一个人，站着一个人，正是那名青衣男子和他的主子。
　　大喇喇地坐下来，我凝视着对面的年青男子，微黄的脸颊上有一双极为闪动的眼睛，若有若无间透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好精美的人皮面具。”我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酒。
　　那人含蓄一笑，接过酒壶给自己斟满，“九爷昨儿好兴致，小弟差点打扰了，这厢给您陪罪。”
　　我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道：“好说好说，只是你戴着这玩意儿不累么，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哈哈，九爷莫急，小弟今天约了花红姑娘，想必也快到了。”他淡然一笑，眸子里分外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