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39 拍卖初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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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让人把安思送回了老四的庄子上，我没过去，淡淡的，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受。对于一个心里不曾放下自己的女人，纵使再多心思挂在她身上又如何，过去的事谁是谁非都已不重要，她有她的追求我有我的生活，两个人从远处走来偶有交集，之后又是各奔东西，天南地北再无任何关联。
把京城里的一此繁杂琐事安排妥当，向皇阿玛告了个假又去往江南。住在杭州城里，除了欣赏百看不厌的风景，还有许多温婉秀丽的女人。
把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端起面前的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放下来看了一眼对面的如枫，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枫，你今年多大了？”
“爷，如枫今年二十了。”
“不小了，可曾娶妻？”
如枫的脸上微微泛红，摇摇头道：“如枫乃一卑贱之人，哪里有好女子愿意嫁给我。”
“妄自菲薄。”我勾起唇角，扇子轻点额头想了想道：“爷给你指一个如何？”
“如枫谢爷的厚爱，不过女人的事无所谓，如枫现只想尽力地伺候爷，为爷做一点实在的事，婚姻嘛过几年也无妨。”
我认真地看了看他，却也不想强人所难，男人嘛，有了事业什么时候娶妻都不晚。
把玩着手里的青花瓷杯，我戏谑地笑道：“你可知道杭州城里最盛名的是什么？”
见他凝眉不解的样子，我淡然一笑，用扇子朝窗外的大街上点了一点：“走，爷带你去见识见识。”
人间美女知何处，勾栏院里寻芳踪。繁华富裕的杭州不但有许多的名人还有美不胜数的名妓。
靡迷的琴弦声夹杂着各种或高或低的浅吟细语，大门口高高悬挂的红色灯笼向来来往往的路人宣告此乃男人的温柔之乡。
走进勾栏院里，风姿犹存的翠姐春色满面地迎了上来，一个劲地往怀里钻，我伸手挡住，摇头道：“今儿翠姐好好地招待一下这位柳公子。”
翠姐抬眼瞧着如枫红通通的脸不禁笑了，一条香味浓郁的帕子在如枫脸前甩了几下，戏笑道：“柳公子可眼生得紧，是第一次来这里玩吗？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跟翠姐我说说，翠姐包你一定满意。”
如枫不自在地撇过头闪躲着过于香艳的锦帕，嗯嗯啊啊地说不出话来，头都快垂到胸口上了。我微感好笑，吩咐人准备好包房。
“爷，今儿有个姑娘要拍卖初夜，爷和柳公子是否参加？”精明的翠姐忙把信息告知。
“姿色如何？”
“爷啊，今儿这位姑娘可是真漂亮，姿色在甲等之上，尤其是舞跳得那叫一个棒，不然翠姐我怎么敢介绍给爷呢。”
“哦？”我斜睨了如枫一眼的窘态，料想初来此地的他一下子很难跟姑娘那个什么，倒不如先看场节目培养些情绪，则更容易进入状态。想及此处，点头应下吩咐他们准备好清静的雅座。
拍卖仪式开始之前，勾栏院里的大厅里已是人满为患，因为宣传工作做得好，许多人都怀着猎艳的心理前来一看究竟。我和如枫坐在二楼的某个雅座里，轻纱挡在前面，视线极佳，且无人打扰。
满身珠翠环绕的翠姐见人来得差不多了，轻咳几声，立刻有人敲打了小鼓。喧闹的人群忽然安静下来，翠姐扭着水蛇腰走上舞台，媚眼横飞在人群里环视一圈，然后香巾捂着嘴唇轻笑了几声，人群中有老顾客开始叫嚣：“翠姐，你还磨蹭个什么，快点把那小美人叫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
“行了，熊包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我翠姐说几句先。”翠姐放下唇边的香巾，清了清嗓音把声音提高了一点：“欢迎来我翠香苑的客官们，谢谢大家的光临和捧场，今天晚上是我翠香苑的头牌姑娘惜兮姑娘的初夜，翠姐呢闲话也不多说，把规定给大家讲一下。待会儿惜兮姑娘会给在座的各位表演她最拿手的才艺，在才艺表演结束后，你们手上有叫价牌的就可以开始叫价，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两，另外呢大家可以看到旁边站着的四个丫头，她们手里捧着的银盘是谢谢客官打赏的，有钟意惜兮姑娘的客官可将赏赐之物置于银盘内，若是惜兮姑娘合意的话便会留下银盘内的物件，也就是认可了这位客官为惜兮姑娘的入幕之宾，可以和惜兮姑娘单独相处谈心。好了，闲话说完，翠姐请大家今晚玩得开心玩得尽兴。”
翠姐弯腰行了一礼之后扭着水蛇腰退下舞台。
大厅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弦乐声响，几名身着轻纱的少女排着队，手里各挎着花篮轻移莲步走上舞台，纤腰扭动，眉目传情，台下有人跟着摇头拍手，口里喃喃自语。
简单欢闹的开场歌舞之后，空中忽然纷纷扬扬降下了许多美丽的花瓣，大厅里的灯光愈发暗淡，奇怪的音乐声响起，一根宽大的红绸带从空中落下，一名面戴青纱的盛装女子，手挽绸带从上面荡漾着轻轻落下，众人皆是目瞪口呆，被此别出心裁的出场方式震住。
旋律委婉低沉盘旋，如歌如泣，盛装少女便开始在红绸上将玲珑身姿尽情展示，宛如美丽的蝴蝶在百花丛中翩翩起舞，举手投足间风情无限，夺人心魄。
我的眼睛慢慢眯起，看着舞台上跳跃的精灵脑子里却浮起了另一个舞动的身姿，同样是热情、大胆的肢体语言，散发出流星划过天际时的璀璨光芒，迷惑了每一个人的眼睛 。那利落流畅的舞动，每个瞬间都擦出不同的火花，美的让人不舍得移开眼。
不过此女非彼女。
翠姐的眼光果然不错。
我把视线投向下面的人群，一些不良的客人开始咆哮，甚至口出秽语，更有胆大者竟然四肢并用想爬上舞台将美人抱在怀里，可惜刚露出头就被负责安全的打手赶下台去。
群情激愤，人人眼里闪动着炽热渴求的光芒，如狼似虎。
我淡淡地瞥了如枫一眼，他怔怔地看着舞台之上如精灵般难以捉摸的女子，眼神里闪动着狂热的仰慕和动心。我招了招手，管事吴为儿乖觉地低下头来，我在他耳边耳语几句，将一块玉佩交给他。
一曲终了，盛装舞者只手攀在红绸带上，双腿交叉绕着绸带，面上的青纱渐渐滑落，大厅里的灯光渐渐明亮起来。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人人屏住呼吸，大睁双眼一错不错地盯着舞台上慢慢显现出来的绝色容貌。
容纳了数百人的大厅，静得落针可闻。
香气四溢，花瓣纷飞。在灯光完全亮起来之后，只听得许多倒抽气的声音，红绸带上青纱下面的容貌完全展示在众人面前，果然是完美无暇，艳光照人。
翠姐扭动着腰肢嘻笑着再次走上舞台，轻轻拍手将丢了魂的人唤醒，有人忍不住开始叫嚷：“翠姐，快叫价吧。”
“好的，既然大家都已经看过了惜兮姑娘的舞艺，那么翠姐也不浪费大家的时间，现在开始竞价，起价是三百两，有加价的请举牌。”
翠姐的话一出口，下面又是一阵抽气声，不过这次是抽凉气，三百两银子的初夜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承受的，这是我刚才吩咐吴为儿下去办的事情。
“翠姐，你在开玩笑吧，翠香苑开业这么多年，有哪个姑娘叫过这么高的价格。”有的人很不服气，试图说服翠姐。然而翠姐全当没有听到，嘻嘻笑着望着台下的众人。
“去你奶奶的土包子，你买不起就赶早滚，少来凑热闹，这位姑娘本公子要了，四百两。”圆桌之上某位华服男子一脸的鄙夷，嘲笑刚才出声之人。
先前那人臊得满脸通红，恨恨地丢过一个白眼，不服气地道：“二世祖，早晚把家产败光。”
“好，这位公子出了四百两，还有没有人加价？”翠姐毫不理会他们之间的争执，继续叫价。
陆续有人在往上面加价，每次数额不是很大，直到有人喊了一嗓子：“二千两。”
众人皆惊，举目望去，二楼的某雅座前站着一名青衣男子，无视众人目光，从容淡定地举起了牌子，纱帐之内似乎还有人影。
这个人的出现让热闹的场面一度冷清下来，两千两一夜，估计在场的没几个人敢试。翠姐的眼光瞄向我，带着询问的意味。
我侧头看着如枫，这小子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发现我在看他，尴尬得将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假咳。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039 拍卖初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