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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夏油杰! ...

  •   林渡一又去工作了,家里只剩下迷茫的五条悟。

      要不要夏油杰来,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五条悟觉得,他还是睡两觉再说吧。

      次日清晨,林渡一从酒店醒来,发现门上贴了张信封,门口有一个超大的盒子,不知道装了什么。

      林渡一谨慎地张望了一番走廊,确认没有发现异样才将门口的信封和盒子拖进房间,锁上门,打开了无网连接的摄像,开始开箱。

      里头是一套男式礼服和身份卡,林渡一拿起身份卡仔细查看——她的身份是一个女扮男装的画家,名字是林画家,表面是收到好友的邀请来参加一个宴会,实际上是前来复仇的恶人。

      看到这,林渡一还在想这可能是一个全员恶人的故事,结果翻了个面发现身份卡三个字的底下印了几个血红的小字:你是凶手。

      好吧,就知道自己的运气没那么好。

      第一期就被安排成凶手了,也是神人。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拆开信封,开始仔细阅读这篇有助于她隐瞒身份的信。

      信的署名人是一个字母S,白医生的代号,也就是林画家的好友。对方在信的开头说,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让她把握好,以及自己不会再帮她了,让她好自为之。

      接下来是参加宴会的所有人的信息,有关当年那场肆虐案的嫌疑人全都被标了红,以及除掉他们的最合适的方式与时间都在最后面的信纸上标注好了,可谓是尽了好友的情谊了。

      林渡一感觉这个白医生跟自己的身份一定不只是好友,但现在她已知的信息上并没有提及,也不知道是要等自己换上服装出门后才知道,还是要跟着剧情去推理。

      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林渡一关掉摄像,动作麻利地换上服装,藏好身份卡,带着信出了门。

      本来她不想带信,但想到这个综艺往期的操作,这封信很可能是关键性证据,她得带去现场把这玩意儿藏进角色的房间里,以保证剧情顺利推进。

      当然,她也不是蠢货,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让他们找到。

      这么想着,林渡一走出了酒店,门口有辆贴着《凶手在哪里》logo的汽车,她走上去敲了敲车窗,等了几秒才见车窗被摇下,露出一张俊秀的脸来。

      是白憬,凶手的常驻MC,不出意料也是她这次角色的好友扮演者。

      “白医生?”

      “诶,在呢。等你好久了,赶紧上车吧,宴会马上开始了!”白憬非常自来熟地打开车门招呼她上来,林渡一心中敬佩,不愧是前辈,一秒入戏。

      林渡一点了点头坐进去,司机立马发动汽车,坐在副驾驶的摄像大哥正扛着沉重的机器对着后座。

      白憬突然怼了怼身旁人的肩膀,凑过来低声提醒道:“最后一次了,我真的不能再帮你了。”

      “……知道了。”林渡一也低声回道。

      两人各怀心思,为了拍摄,林渡一只能做出一副深沉的模样,一直看着窗外,直到车到了这次的搭建棚。

      两个人相继下车,负责两人的摄像已经就位,一位男性NPC将两人拦下,说每次只能进一个人,林渡一秉持着前辈先的原则向后退了一步。

      白憬还啥也没说呢,就见身边的女子非常自觉地退了一步,刚准备谦让的白憬只好先一步递上请帖,走了进去。

      随后是林渡一,她一进五星酒店就遇上了一位女NPC,自称是服务员。林渡一一报自己的大名,对方就说先带她去房间,宴会还要一个小时才开始,而且人也没来齐。

      林渡一跟着去,发现自己的房间在另一位常驻MC的旁边,对方门上挂着“何有钱”三个大字。

      这应该就是何旦老师的角色名称,林渡一留心看了几眼才进的房间。

      房间的布置很简洁,林渡一用这段空闲的时间把房间全都翻了一遍,发现可能只要一回合,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就会暴露。

      因为柜子的第二个抽屉里摆着贴身的换洗衣物,一堆男士内裤里埋着好几套女式内衣物品,而且林画家的包里放了两包卫生巾,有一包已经拆封了。

      林渡一想了想,把姨妈巾藏进厕所放置杂物的小盒子里,只留了一包拆封的,这样她可以说是之前林画家的女朋友用了扔在自己包里的。

      她还特地多翻了两遍书桌,确定道具组只做了一份关键证据后把七张纸打乱,有的撕烂扔进垃圾桶,有的藏在床垫下,有的藏在柜子里。

      确定没那么容易全找到之后,林渡一没有动其他的推理证据,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等NPC通知。

      上午八点,第一期的主线剧情正式开拍,故事设定的时间为20XX年的某个傍晚,在五星酒店举办的一个宴会里发生了命案,死者名为小伟总,是一位上市公司的老板。

      是魏服务在女厕所的隔间发现了这位死者,当场尖叫,吸引了正准备来上厕所的杨歌星,两人慌忙通知了宴会的其他人。正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位自称侦探的姜探长站了出来,说会带着大家勘破这起凶杀案的真相。

      于是众人在宴会大厅集结,开始做自我介绍——

      第一位是坐在最左边的魏服务:“我是咱们五星酒店的金牌服务员,这次宴会是主办人亲自点名要我参与服务,我就是服务界的King,魏服务。”
      随后还摆了个七字的poss,将大家都逗笑了。

      “别笑了别笑了,赶快下一个,咱们还要破案呢。”魏服务摆了摆手,将话题拉回正轨。

      下一个是坐在他身边的杨歌星:“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杨歌星。人称‘娱乐圈第一花’的顶流歌手,是受朋友邀来参加这个宴会,当时她跟我说的是可以来放松放松,我刚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正好可以来散散心。”

      “你说你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具体不好在哪里?需要你特地来散心。”坐在姜探长身边的何有钱突然问道。

      “嗯……就是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会影响我的心情,影响我的工作。所以我答应来参加这个宴会。”杨歌星自顾自地点了点头,模糊不清地回答道。

      她的下一个是撒小孩:“我是隔壁店老板的孩子,听说这里办晚会,特地混进来想看看有钱人长什么样子。我姓撒,大家都叫我撒小孩。”

      “混进来?门口有好几个保安,没有邀请函根本进不了,你怎么混进来的?”林画家质疑道。

      撒小孩回答得非常坦然,和杨歌星产生了鲜明对比,“我经常在这附近玩儿,酒店的服务都认识我,我是拜托魏服务给我开后门进来的。你不信可以问魏服务。”

      众人的视线移向魏服务,只见对方点了点头,“确实是我放他进来的。”

      “好吧,下一个。”林画家没再提出疑问。

      “我是如假包换侦探社的姜探长,是受邀参加这次晚会,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姜探长的介绍非常简洁,立马轮到了他身旁的何有钱。

      何有钱手腕上戴着一块名牌表,鼻梁上架着一副低调而奢华的墨镜,语气矜贵地开口:“我,就是H市最有钱的存在,坐拥三家上市公司,身价即将过亿的何有钱。之所以参加这个宴会是为了给林画家捧场,我非常欣赏林画家这样优秀的艺术人才。”

      听到这些,撒小孩没忍住笑出声,开口就怼:“这就是有钱人的附庸风雅。”

      何有钱刚准备翘起的腿失去支点,猛地一摔,看上去非常有喜感,“干什么干什么,还不许有钱人有娱乐活动了?你这是嫉妒!”

      “切。”撒小孩翻了个白眼。

      接下去是坐在他身边的林画家,“我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印象派画家,叫林画家,成名作是《女孩变化》。这场宴会是我朋友白医生为我举办的,为了让我开心一些。”

      “你也是为了散心?”撒小孩扬声问道。

      林画家点了点头,话头转向最后一位,也是这场宴会的主办人,白医生,“我是名精神科的医生,我叫白医生。如各位所见,我是林画家的朋友,这次宴会也是我主办的,诸位都是收到我亲手制作的邀请函才来赴宴的客人——除了那位偷溜进来的。”

      撒小孩叫嚷起来:“你这是有钱人的歧视!歧视!我这叫意想不到的惊喜客人!”

      “什么惊喜?惊吓还差不多。”何有钱笑着说道。

      众人都笑了起来,大厅里的气氛十分欢快。

      姜探长拍了拍掌,站起来宣布:“好了各位,该去搜证了。动起来动起来!第一轮搜证,正式开始!”

      第一轮搜证时限十分钟,为了不引人注意,林画家选择了何有钱做搭档,还被撒小孩调侃两人不对劲。

      被白医生用“搜对方房间当然不能走一起”的理由糊弄过去了,也不知道撒小孩信没信。

      搜证之余,林画家还感叹了一句撒小孩真的好敏锐。
      这句话声音很轻,除了林画家自己,谁也没听见。

      林画家和何有钱第一个去的是白医生的房间,何有钱神之右手翻出了白医生的日记,第一页只有几句话:“她太可怜了,我不忍心。可帮了她,真的是对的吗?”

      何有钱连忙翻看后面的日记,发现这个白医生的笔记越来越凌乱,到最后直接成了鬼画符,除了他本人谁也看不懂。

      “白医生有问题啊。”何有钱说着,指着第一页的人称代词和后边某一页的人称代词给林画家看,“而且你看,他前面用的是女字旁的‘她’,这里又变成单人旁了,后面一会儿‘她’一会儿‘他’,该不会他自己就是个精神病吧?”

      林画家面色自然地接话:“不尽然,有没有可能是两个人?”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何有钱赞同道,掏出手机拍下证据。“咱们在找找,没准还能找到其他的线索。”

      林画家点了点头,踢翻了床边的垃圾篓,翻找了一会儿,在里头找出两张有用的纸,神情晦涩。随即抬眸,确认何有钱背对着自己之后,把其中一张纸揉成团扔进床底,随后故作惊喜地喊了一声:“快看我找到了什么!”

      “我看看。”何有钱凑过来,两人仔细阅读后沉默了,直到何有钱出声打破局面,“他早就不是医生了,为什么还要假装自己是医生?”

      “……恐怕有什么目的。”林画家说。

      “这么说,他还挺有嫌疑的。”何有钱说着,起身到书桌那边去搜证了。
      林画家漫无目的地在到处乱翻,直到隔壁发出尖叫,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冲了过去。

      “怎么了?!”两人推开门问道。

      落后了两人一步的是在林画家房间搜证的白医生。

      房间里是杨歌星和魏服务,女方狼狈地坐在地板上瑟瑟发抖,魏服务正在安慰她。

      两人搜证的房间是死者小伟总的,经过一番询问,何有钱和林画家才知道,杨歌星是发现了小伟总电脑里的恶臭视频才发出了尖叫。

      听上去很合理,一位纯洁善良的女性措不及防地发现了这个房间最阴暗的地方,被惊吓到了。

      但杨歌星的反应太过了,倒像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医生立刻产生了怀疑,微皱眉头地扫视了刚刚稳定下来的杨歌星一番。

      为了防止再出现刚才的情况,两组交换了房间。之后没再发生‘特殊状况’,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众人在宴会大厅集合,由探长先梳理自己找到的信息,之后再请其他人进来分享证据。

      首先分享证据的是魏服务,他拿出了三张照片,分别是在小伟总房间的厕所找到的破旧的女式内裤、电脑里的不雅视频以及在白医生房间找到的手机里的匿名聊天记录。

      他简要地提出了几个猜想和问题,最后一个问题是指向白医生的,有些咄咄逼人:“白医生曾经长时间且非常频繁地使用匿名和一位不知名小姐联系,并且聊天记录非常反人类。请问你能否解释一下?”

      白医生耸了耸肩,表情无辜:“这是我和曾经一位病人的聊天,她警惕性极高,觉得我会不小心泄露她的病情,所以每次和我联系都用的匿名。”

      “毕竟我是个精神科的医生啊。”末尾的时候他还煞有其事地感叹道,让魏服务有些哑口无言。

      魏服务结束后,是杨歌星,她掏出了两张照片,一张是白医生和魏服务的邮件记录,另一张是白医生和患者家属签署的和解书。

      白医生和魏服务从去年七月开始就有金钱交易,拜托对方去做一些比较危险的事,而另一张和解书上写着“白医生因殴打患者致使患者鼻腔出血,陷入休克。为此白医生甘愿承担患者所有的医疗费并赔偿精神损失费,向患者及其家属致以诚恳的致歉,双方同意和解,不再追究任何过错”。

      “白医生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医生,却曾经做种违背医德的事,甚至在签署了和解书一个月后让魏服务在偶然来旅游的患者酒里下药,说给对方一个教训。你可以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杨歌星的唇色还有些发白,开口倒是掷地有声。

      白医生不再冷静,而是紧张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扶了扶有些歪的眼镜,回答道:“我确实……和我的患者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我也确实怀恨在心给了他教训,但我可以保证我没有害过人!我和他发生冲突是因为他偷我的手机和日记本!我怎么说他都不还给我,我没办法才动用了暴力……”

      “很合理的解释。”杨歌星冷静地评判。

      “我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不是狡辩!是真的!”白医生语气着急。

      “好了,我们暂时相信白医生的解释。”姜探长出声打破了僵局,并示意下一个何有钱上。

      何有钱不负所望,掏出了四张照片,分别是在白医生房间找到的日记本和离职书,在小伟总房间里找到的老照片和交易记录。

      “白医生,你早在去年八月的殴打事件之后就已经离职并没再任职医生这个职位了,可据你所说的那位匿名的患者直到上个星期都还和你有联系,你怎么解释?”

      “……是,我是因为殴打患者被辞退了,但我那个匿名的患者她一直只信任我,无论我怎么劝她换个专业医生她都不肯,我也没办法啊!”白医生无奈。

      “你是说,匿名的患者早就知道你离职了?”何有钱皱了皱眉,“你该不会和那个患者有什么其他关系吧?按理说,她这么谨慎一个人,怎么会和一个已经离职的医生保持联系这么久。”

      “……没有啊大哥!我冤死了!那是其他的价钱!”白医生一脸苦瓜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憋不住爆笑出声。

      “别为难这位离职的医生了哈哈哈哈,下一个吧。”林画家笑得止不住,却还是坚持给对方解了围。

      “行,下一个到我了。”撒小孩积极地起身,掏出两张照片,一张是来自何有钱房间的电脑里的对话记录,另一张是何有钱行李箱里藏着的缩小版画作。

      林画家眼前一亮,“这画是我的成名作!《女孩变化》。”

      “是的,一份缩小版的画,看上去像是仿画的。不过之前自我介绍的时候何有钱也说了,他是为了给林画家捧场才会来,可以解释这种粉丝行为。”撒小孩说着,指了指另一张照片,“何有钱和小伟总有联系,而且内容很晦涩,一直围绕着‘曾经’‘后悔’两个词。”

      “我很好奇,何有钱你在后悔什么?你以前和小伟总有什么交集?”撒小孩问。

      何有钱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我曾经做错了一件事,我很后悔。所以我才会约小伟总在这个宴会见面,是为了了却当年的错误。”

      “你做错了什么?”撒小孩又问。

      “一件非常错误,让人后悔终生的事。”何有钱神态狰狞,看上去非常痛苦,“别再问了,我不想说,而且我可以确定小伟总不是因为那件事死的……如果是那件事,该死的应该是我。”

      “好了,既然何有钱这么肯定,说明这两件事没有太多的必要联系,下一个吧。”姜探长解围道。

      接下去是白医生,被质问了那么久,总算轮到他一吐为快。这么想着,他昂首挺胸地走到黑板前,放上了两张照片,都是在林画家的房间里找到的。

      一张是林画家衣柜下边的抽屉里面藏在底下的女式内衣物品,另一张是一张被撕碎又被人为拼回来的信纸。

      “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房间里都有女性的贴身物品,变态吗这不是!”白医生义愤填膺地吐槽道。

      何有钱笑着说:“好意思说人家呢,你还要另外的价钱。”

      “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吗?救命啊!”白医生无力吐槽。

      众人不约而同笑出声。

      林画家艰难地憋着笑,解释道:“那些换洗衣物是我女朋友的,过两天她要来陪我,我就顺带帮她带了。我可不是变态!”

      “好吧,我差点忘了林画家是有女朋友的。”白医生见第一张证据没了作用,只好换下一张,“这个‘S’指的是谁?为什么要对你说‘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帮你’之类的话?”

      “一个朋友,白医生你也认识。”林画家勾了勾唇,留足了神秘感。

      “我也认识?”白医生一头雾水。

      当所有人都展示了自己找到的证据后,第一轮侦探指证开始。姜探长投出了他的第一票,随后第二轮搜证开始。

      第二轮搜证的开始首先是由侦探对每个嫌疑人进行搜身,姜探长在白医生的裤口袋里搜出了一张奇怪的邀请函,在何有钱的外套内口袋搜出了一支录音笔。

      然后是各区域搜证,林画家这次选择了单人搜证,一个人进了杨歌星的房间。

      没等她开始搜证,浴室里传来一声巨响,吓了她一跳。

      “怎么了?”何有钱在对面扬声问道。

      林画家同样扬声回了句“不知道,我去看看”后,推门进了浴室。

      随后她傻眼了。

      浴缸边躺着一个浑身是血,遍体鳞伤,衣衫破烂的长发男人。

      眉眼冷淡,嘴角还含着血。

      林渡一装不下去了,有些不知所措。

      这还在录节目啊!这可咋办啊!

      谁来救救她,为什么该死的能力早不灵晚不灵偏偏这个时候灵!?

      她该怎么解释,一个重伤男子突然出现在综艺录制现场。

      这位男子还是某知名少年热血漫的角色。

      “怎么了啊?怎么不说……”何旦走过来正想询问情况,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

      好在多年的主持经验让他迅速稳住,快步上前去凑到林渡一耳边问了句:“是真是假?”

      “真的,好像还没死。”林渡一想死的心都有了,面如死灰地回答道。

      何旦半信半疑地蹲下身,伸手放到那人鼻息下,惊奇地发现对方真的有呼吸,只不过呼吸很弱。

      他一脸震惊地抬头和生无可恋的林渡一对上视线,像是在无声地询问对方怎么办。

      “…叫救护车吧,先暂停录制。”何旦和林渡一不约而同地和对方说。

      “导演先停一下!这里有人出事了!快叫救护车!”何旦高声喊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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