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不遇梅花

8、第 8 章 门外站着一

　　门外站着一名高大俊秀的青年，汗水划过半敞的胸膛，正不断的喘着粗气，怀里的清秀少年被血迹覆盖，因痛苦微微皱起了眉，情况看上去不是很好。“大夫，拜托您，救救我的朋友”青年诚恳万分，从怀里掏出好几张百元大钞，想塞进老俞头手里。
　　老俞头虽然年过半百，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钱，暴脾气瞬间上来，骂骂咧咧地打掉了巨额钞票，“你拿我当什么人了！？快把他抬到床上，我来给他包扎清理一下，一会儿再开几复内服外敷的伤药。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小心，好端端的打什么架，真是……”
　　他们是个小医馆，传到现在只剩自己一个人。师父曾说学医治病，并不是为了贪图钱财名利，医者仁心，是他们大半辈子所所坚守的东西。当初他在一众学徒中算不得有天赋，可师父还是将医馆留给了自己。“你虽不是最好的，却是最能守住本分的”，这是师父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沈夜在屋外侯着，心中焦急，却也无计可施，心道这大夫看病也是磨叽。一杯杯凉水下肚，木桌上的茶壶都已被他倒了个干净，本就是热天，再加上浑身是血现在还昏迷不醒的顾白，沈夜的心更加焦躁。不知道为什么，沈夜对这个文弱书生格外有好感。
　　顾白长得并不是特别漂亮，比不得勾栏里的男孩儿个个娇媚生姿。素白的双手也有好几个泛黄的老茧，生生破坏了这双手的灵动。文弱清瘦的身子仿佛野地里一吹即倒的芦苇，可骨子里的坚毅，令人不由心生好感。
　　那个无赖威胁他的话，沈夜当时也听到了，顾白好像根本就不在意。沈夜也以为那个无赖只是逞口舌之快，没想到当天晚上，这个教书先生就躺在了医馆。一个泼皮无赖，下手却是一等一的狠，丝毫不逊于他们做绺子的，留着，也是个祸害。沈夜当即决定，找个机会做了他们。
　　等了良久，房门终于“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推开，老俞头从里头端出一盆热气腾腾的血水。沈夜赶忙迎了上去，“大夫，他怎么样”老俞头走到门口泼去血水，捶了捶酸疼的老腰，见沈夜从里跟到外，心道莫不是怀疑老夫医术？
　　遂白了沈夜一眼，没好气地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以后少打架，你身强体壮的或许撑得住。他可不行，这小伙子身体太弱，得好好照料着，要我说”老俞头欲言又止，人家家事，自己插嘴倒显得不通人情，但心里还是有怨气，狠狠扒拉开沈夜，径直到库房去给病人配药。
　　亏他还以为这个年轻人关心他弟弟，谁知道却是这么个心狠的。他弟弟虽然胎里不足，可后天也是能养好的，现在身体这么弱，八成是没得什么好吃食。他弟弟连身上的衣服也打了好几个补丁，可这个哥哥身强体壮不说，穿着也是不差，一掏钱，就是大手笔，哪有这么亏待自己兄弟的。
　　沈夜愣在原地，现在大夫脾气都那么大吗？他好像也没说什么惹到他的话呀。至于吗？对了，也不知道那个教书先生怎么样了，沈夜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清苦的中药味扑鼻而来。

作者有话说

　　可能我写的文章不够好，情节不够精彩，但是我觉得医者仁心这四个字肯定是没有错的，因为现在很多很多医生，其实都没有很好的站在病人角度。所以医患关系会这么紧张，突然间想起吴孟超老爷子了。医生是个伟大的职业，所以更需要，更高尚的操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