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清风案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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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发现人多产生压迫感，他们不肯轻易吐露。
“分开吧，你去那边看看。”她对许良卿说。
许良卿给了她一包钱，“你不是来找宝物，破案的事我可以找专人。”
姜雪摇头，神秘地说：“我在找，有你一个帮我就够了，人多不灵。千万别犯规。”
拉齐志离开。
许良卿戴上帽子，遮住面容，向东走去。
他天生就有招蜂引蝶的气质，虽面容看不清，那种周围的场也隐约感到是贵人。
几个人偷跟着他。他步子加快，听得敲锣打鼓声由远及近，一个花轿从路口转来，后面跟着一长队。
他站在路旁。轿子停下，有人出来迎接，就是他身后的这一家。
新娘子下来，由人搀扶着，红色的衣服衬得手很白，被妇人攥着，脚险些被门槛绊倒，惹得周围人大笑。
“晦气。”那些老人小声说。
许良卿跟过去，交了礼金。扫了一圈，不见新郎。
好一阵子，一个高个子男人出来，哭哭闹闹的，嘴角还流着哈喇子，看到新娘，扑过去，两人倒在地上。
许良卿眉头一皱。
“滚！”新娘崩溃，面纱扔在一边，脸上黑一块红一块。
那男人笑起来，“美，亲亲。”手要扒新娘的衣服。
几个人过去拉，这傻子有股蛮劲，手嘴脚并用，非暴力无以制服。
“别伤了茶儿。”一个中年女人喊着。
他们更不敢使力，姑娘又哭又笑。笑得凄厉，哭得撕心。
只见一人走来，衣袂成风，腰间有一把剑，犹豫下未曾拔出。他徒手把茶儿提起来，扔到边上，对着腹部、手、腿拳打脚踢。那叫茶儿的得歇上几个月。
“谁让这人进来的？”一个中年男人厉声问，看向周围倒一片家丁，“快起来去抓住他，有重赏。”
许良卿走到新娘面前，蹲下：“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那姑娘深深看他一眼，却是爬过去，“相公，你没事吧！”
“你，你多管什么闲事？”她拎起一个凳子扔过去，斜了。
他出去，只觉魂丢了一魄，那姑娘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斐国还有这样压迫人的事出现。
里面拜堂仪式正常进行，许良卿蹲在地上，手遮住眼睛。
“那是外来人，不懂规矩。”他听到熟悉的声音，那个老人也在这？他蹲得更低了些，若姜雪在这定笑话他，一只猫走过来，四目相对，猫毛炸起，爬上一棵树警惕看着下面。
许良卿眼里蒙上笑意，他等老人出来，一路尾随。
只见老人拎着大包礼物上了轿车，车很慢，似是为了照顾客人的骨头，到一处停下，许良卿目光一扫，又迅速矮身，再走几步就出城了。
老人走到城门下，往大火炉里扔几根柴火，哼着怪异的歌曲，进到一个小房间，从窗户能看到桌上摆着鸡鸭鱼肉水果。
众多香味汇在一处飘出去，许良卿侧身拿出绿豆糕吃。他上午看姜雪路过点店瞟了一眼，想什么味道让这眼色都懒得多给自己的女人注意，买来吃，还被她说了一顿。
真大惊小怪，他还能丢了不成。许良卿好笑。
老人把肉啃得极干净，骨头摞了一盘子，收拾好房间，拿着拐杖出去。
守城人在睡觉，老人就大大咧咧走出去，许良卿远跟在后面，看他到一片树林里转了一圈，这里似装满他快乐的回忆，他捧起一抔土，顺风洒下去，呵呵笑了。
玩累了，老人拄着拐杖慢悠悠回去。
许良卿越发觉得这人行踪诡异，先他一步进城，翻进屋里搜寻，找到一个机关盒，看几下找到诀窍，他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眼神冷厉，这是蜡毒。
他把东西放回原处，清除屋内痕迹，又重新去了城外。
清风街右巷。
齐志很不配合，生拉硬拽就差拖着他走了。
她买了个糖葫芦给齐志，糖葫芦光是闻着都有诱人的甜味，红红的，可爱至极；齐志接过去，小口吃上面的糖。
乖乖地随姜雪的牵引而走动。
这里的房屋都是普通的砖瓦房，没有一栋府邸豪宅，她敲门进入一家。一个男人开门，眼睛黏在姜雪身上。
“大哥，方便问一些事情吗？”
“谁啊？”里屋传出一位女人的声音。
姜雪进了房内，摆设很简单，正中挂着神爷的画像，一只狼狗摇着尾巴，见到姜雪蹦起来，尖牙上口水拉出丝。
瘦弱的男人厉声喝住，那狗缩脖子趴在角落。女人则靠在坐榻上，懒懒起身倒了一杯茶。放在姜雪面前。
简单说明情况，那女人摆手，“我们不会帮你的。旺财，送客。”那小狗立刻又蹦起来，姜雪拉着齐志狼狈地跑出门口。
糖葫芦掉在地上，齐志大哭。
姜雪傻在原地，后面追上来一人，是那个男人，“晚上辰时，城东树林湖边，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他伸舌头舔了下手指，充满暗示地看她，“只是，你要乖乖听话。”
姜雪在心里骂着老色鬼，表面摆着笑容，“那可千万别失约。”又对齐志说，“走，姐姐再给你买一个。”
齐志依旧哭着，由于累而哭声减弱，姜雪转身后面色冰冷。
糖葫芦车旁聚集许多小孩子，一个个伸着手，迫不及待。
姜雪灵机一动，掂量着沉甸甸的口袋，中气十足道：“老板，我全要了。”
那老板看足足两倍的价钱，自是答应。
几个小孩愤怒地望着她，她小声说：“白送你们，只要一人讲一个故事，真实的故事。”
他们来到一处空旷无人的地方，姜雪先给了他们一个，说讲得好，再给一个。
要恐怖吓人的。
偷偷给她讲。
几个小孩故作老成地酝酿了一下，一个光着肚皮的小孩首先过去。
过会儿拿着糖葫芦蹦跳着回来。其他小孩羡慕地看着，积极了许多，生怕最后没了。
第一轮都顺利的拿到。
不过第二轮要难了，孩子绞尽脑汁，灰败而归，不过那个女人还是给了他们葫芦。
让他们回家再想想，明天还有，并拉钩保密。
天色渐黑，姜雪一手一个糖葫芦，左边咬一口，右边啃一口，很是惬意。齐志跟在后面也拿着糖葫芦，他早吃够了，这据说是留给谁吃的。
“明天会更好……”姜雪看深蓝的天空，贪婪地吸口气，算是给心灵洗礼，这边还算顺利，不知许良卿那边如何。
糟糕！太糟糕了！
许良卿擦着汗，拿着剑的手颤抖着，在扒开的一大片土壤下面，全是尸体，有的正在腐烂，被蛆虫爬着，有的已是森森白骨……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清风案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