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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一个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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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个故事
月照缩了缩脑袋:“应该就在这里了……”
明明胆怯害羞,同时却又止不住眼中的兴奋和好奇,月照那种样子,醒芝微一看见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狠狠地瞪了月照一眼,急忙上前一步拦住悦霜暖:“殿下,我们现在进去恐怕不太方便……”
月照于是脸红红地昂起脖子帮衬道:“我们先喊一声吧!等他们穿好衣服再进去!”
悦霜暖袖中的手猛地收紧,沉声道:“明燃,出来!紧急军令!”声音全用气劲送了进去,直直地刮动明燃躺卧的披风,竟有一种切肤割骨的疼痛。
草丛深处,明燃露齿一笑,明媚动人。
悦霜明满脸扭曲,抱着拳头懊恼不已地顿地:早知道会有人来捣乱,我还装什么君子!早早地把明燃拆骨入肚了事!如今……呜……
明燃迅速无比抓起一旁的衣衫套在身上:“明儿,你泻了火再出去吧!”
“你!你!你……你就没有事么?”悦霜明咬牙切齿地拉了外套盖在身上:靠!TMD!真会挑时候!我好不容易把准备工作都做完了……
明燃微微一笑:“还好!”还好没睁开眼睛,不然不知道自己现在会不会跟明儿一样尴尬……呼!好险好险!果然白天做这种事情是不对的……
悦霜明挥挥手:“你先出去吧!我过一会儿再出去!”磨牙道:“把外面的人都带走!”
“呼呼……”悦霜明倒在披风上,满面潮红,气喘吁吁,看看满手的□□,愤愤地想:肯定是月照那小王八蛋告诉暖我们在这里的!这么隐蔽的地方,别人怎么能找的着?该死!又坏我好事!看我出去不整死你!
悦霜明懒洋洋地抬头,惊得差点跳了起来:“暖!”你来了多久了?!!
悦霜暖就站在灰烬的边缘,忧伤地看着悦霜明,眼中还有满满的沉痛。
悦霜明拢了拢衣服,干笑道:“暖,你怎么来了?”
悦霜暖走过来,把他连同披风整个打包抱了起来,沉声问:“他便这样丢下你么?”
悦霜明脸一红,心里知道悦霜暖误会了,只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讪讪笑道:“差一点我就吃掉他了!差一点哦!……”
“你到现在还袒护他吗?”悦霜暖不带丝毫感情的平静问道。
悦霜明不知为什么突然两眼酸涩,他笑着摇头道:“真的暖,我为什么要骗你呢?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做这种两情相悦的事,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呵……”悦霜暖轻声笑了:“你爱他?”
“当然!”悦霜明急切地回答,看向暖的眼睛时,话已脱口而出:“暖!不要伤害他!”
悦霜暖柔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想呢?为什么会觉得我有可能无缘无故地伤害你的爱人呢?”
悦霜明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他的脸涨得通红:“暖!我……我……”
“你最爱的人是谁?”悦霜暖丝毫不放过他,迅速地问道。
悦霜明猛然惊蛰,推开他大声喝道:“不要问我这么无聊的问题!”转身逃走。
“明儿,在我和明燃之间,你选谁?!”悦霜暖并没有追他,只是不急不缓地问。
果然,悦霜明停了下来,双肩微微颤动。
悦霜暖接着问:“在我和曦之间,你又选谁?!”
悦霜明猛然回头,满面泪痕:“为什么一定要逼我?!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我从来不涉足你们之间的任何事!你们争也罢斗也罢暗算也罢伤害也罢……我从来都不过问!我小心翼翼地躲在你们身后保护你们!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去干扰过你们的选择!你们利用我算计我误导我……我哪次让你们失望了?!我哪一次没有照你们的意思做?!为什么还要来逼我?!……”
“明儿,因为,我已经不能再逃避了!”悦霜暖最迷人的是他仿似倾尽身心的极致温柔,然而他最魅惑人心的,却是他由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仿佛笼罩一切的温柔的忧郁:“我要面对,可是我对面的人如果不回头,还有什么意义?”此时的悦霜暖,清远而脆弱,只是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不忍失去的萧瑟感。
悦霜明没有冲过去,他不是层棱层筑,也不是悦霜曜悦霜晴,甚至,不是悦霜曦!悦霜明淡淡地甚至冷漠地看着悦霜暖,只是泪水止不住,他也不想去掩饰,他平静地对悦霜暖道:“暖,你知道吗?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这世上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因为值得的人绝对不忍心让你流泪!”然后他笑了:“暖,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么我告诉你!清源是我最亲的人,明燃是我最喜欢的人,你——是我最爱的人!可是只有曦,才是最了解我的人!满意了么?那么我走了,你有客人到了……”转身离去,带起一地风伤。悦霜明不是落叶,他不会像落叶那般——因为眷恋大地的温柔,而错过随清风飘洒的幸福。
“什么人?!出来!”凝视着悦霜明毫不犹豫地远去,许久,悦霜暖才出声。
“呵呵!主人料的果然准!明殿下是真的什么都知道!”一个瘦长的影子飘忽到悦霜暖面前。
悦霜暖盯着来人头上扎得那卷芦苇(风信子:抗议抗议!导演,我严重抗议!我不要插芦苇!眸眸阴险地笑:那么,你是要插鸡毛了?风信子:=~=||……),淡淡地开口:“听闻六弟身边,有风火雷电云雨冰雪八大得力助手,阁下想必就是八侍之首的风影了?”
来人大笑:“暖二殿下缪赞小子了!小子哪有那等资格?小子不过是风影大人手下的信使!在下风信子!呵呵,实在让殿下失望了。”
悦霜暖微微一笑:“原来如此!我道八侍若真如此无能,六弟还有何凭恃呢!”
风信子面容一僵,佯装毫不在意地道:“手下是奉命来通知殿下一件事情的。”
悦霜暖仍然只是平和地微笑着:“六弟向来算得很准,他既然料定我会照他的期望反应,我自然也不会让他失望的!信使尽管把他的话原样传来便是!”
风信子表面上毫无所动,心中却已恼了:本来是确实知道他不会拒绝,所以才特地用了“通知”两个字,谁想到没有羞辱到他,反而被他反讽了回来,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他并无什么用处,也就只能“通知”个原话而已!气气气气死我也!
风信子把信件交给悦霜暖,敛了嬉皮笑脸,正色道:“关于狼城少主被杀一事,诸国和谈上必定会被提及!主人希望殿下早做准备,大家最好反应一致,以免到时乱了手脚!”
悦霜暖淡淡地连眼都不抬地道:“想争天下,各凭本事!他既然不愿放过任何一个机会,那么也应想到后果!现在又何必找我帮衬?”
风信子眼中的嘲讽一闪而过,知道面前的人惹不起,便恭恭敬敬地回答:“留寂和绿荔两国,主人自然是志在必得的!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罢了!至于需要殿下帮忙的原因嘛——殿下莫不是还不知道:狼城少主一行是明殿下亲自出手除去的?!”
这就是我不得不出手的原因?!悦霜暖淡淡地嘲弄地笑了:“原来那次,他是收到狼城少主的消息,才突然改变主意,放下了王城的争夺,自己替下明燃跟着明儿去盛屏的!我还当他真的在乎悦清源呢!”
风信子笑道:“主人自然是在乎清源王爷的!而明殿下当时也是明知道主人别有用心,依然听从主人的意思把狼城少主一行全数歼杀的!主人让手下提醒殿下一声:明殿下平时的确是善良而仁慈的——他只在两种状况下会失去控制!呵呵,主人说这个消息就当是一点补偿送给暖二殿下!风信子告辞了!”
一阵风吹过,扬起悦霜暖额前银色的碎发飘飘洒洒,冷宫中到处一片寂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悦霜暖金色的眸子在夕阳的掩印下,呈现一片绛红的忧伤:明儿,你说我不了解你,你可曾给过我了解你的机会?明儿,其实你跟他们没有什么不同,都是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些自以为是我需要的东西、给予了我,却从来不问,我想要什么……
月照超级郁闷,在硞空言也挤上来的时候,月照终于恼火了。
“我忒忒忒地选了一辆最小的马车!你们一个二个不到前面高蓬华车里去坐,非要挤到我的小马车里干什么?!”月照心中哀号:我要如何把我家阿醒拐上马车?月照气哼哼地挨个指着鼻子:“你!悦霜明,虽然明燃去了南方战场处理听焰纷争,但是不是还有老师来了吗?你以前除了黏明燃,不就是最黏老师了吗?怎么不去老师的马车上坐?!你!硞先生你老人家不是有自己的马车吗?爬我车上来干什么?!还有你!……你叫什么来着?”
破军笑:“我是明殿下的贴身护卫破军!请月照殿下多多指教!”
硞空言和月照闻言同时一震,狐疑地对望一眼,然后同时脱口而出:“你知道?!”
悦霜明悻悻的抬头,邪气横生的绝色金瞳上扬,懒懒地问了一句:“你们知道什么?”
硞空言皱皱鼻子,紧盯月照:“天破晓后!”顿住,很显然在等月照接。
月照讪讪地接了一句:“谓之晨曦。”
硞空言的脸颤了颤,挤到破军身边,“和善”地笑。
破军呵呵笑道:“不明白你们的意思!”
悦霜明突然出手,一把抓住硞空言的手腕,同样“和善”地笑:“硞老先生!硞大法师!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硞空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嘿嘿!想试一试炽修罗的九大战将是什么水准的!”
悦霜明冷冷地道:“把命试掉了呢?!”破军暗暗地留意起来。
硞空言讪讪地笑,岔开话题:“哪!明儿,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很有寓意的!”看悦霜明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硞空言于是自说自话起来:“从前有一个国王!这个国王有一个深爱的女子!这个女子被另外一个很强大的国家的国王给抢走了!国王为了抢回自己心爱的女子,于是发奋图强,励精图治,逐鹿天下!这个这个嘛,后来!过了不知多少年以后,国王带领他强大的国家征服了许许多多的其他国家。终于有一天,他遭遇了那个抢走他爱人的国王,由于被内奸出卖,他的敌人利用他心爱的女人把他围困在一座孤城里。他的大将军也是他当时老婆的弟弟,借机上奏,要他杀了他心爱的女人以平众怒!……”
悦霜明松了手,恶狠狠地道:“他是个笨蛋!”
硞空言哈哈大笑:“对,他是个笨蛋!他敌不住手下那些‘忠臣良将’的苦苦上谏,为了天下而放弃他心爱的女人!”
月照叹息:“要不是大神官给我讲过这个故事,我还真听不懂你在讲什么!明儿好厉害,居然听得懂!”
悦霜明若有所思,苦恼地皱起眉头。
硞空言笑道:“人往往就是这样,在经历了无数历程之后,忘记了初衷,在某个当前阶段的现实面前,初衷反而成了可以放弃掉的东西。”那么结局是什么?什么才是结局?初衷都已放弃,初衷所要追求的结局还有什么意义?!人们就是在不断的遗忘中,自己扭曲了自己的执著的轨道,踏上命运铺陈好的道路……
悦霜明掀开窗户,看外面狼烟滚滚:清源,我永远会记得我的初衷!我是为了救你,是为了你幸福!清源清源!我是那么的爱你,即便你要我的命我都在所不惜!所以千万,不要伤害自己……
可惜悦霜明,你确定这是你的初衷吗?方入人世的那一瞬间,你许诺下的初衷,不是新生的自己一世的幸福吗?然而此刻,你可还记得?……
硞空言翻出月照藏匿的酒瓶,咂了一口,叹息:“预言,有两种作用:一是引导,一是误导。哈哈,说穿了,其实都是诱导!命运女神铺好的轨迹,并不是每个人都老老实实地踏上去的……反抗命运、打破命运什么的,都是天大的笑话!找不到自己真心的人,活该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
月照点点头,突然大惊失色,急忙去抢硞空言手中的酒瓶:“这是我要灌醉我家阿醒用的!你怎么能喝?!还给我!”
硞空言脸红红的,眼睛已成了斗鸡眼,打了个嗝:“这么强劲的酒啊……”
月照两眼通红:“废话!这是一步倒!”
硞空言喝醉了会干什么?悦霜明和破军好笑地看着硞空言手舞足蹈地唱歌。
悦霜明摆手:“照,我不打扰你了!有我们在,你是无论如何也拐不来醒大人的!破军,走,骑马去!”两人大笑着跳下车。
硞空言醉眼朦胧地拉着月照:“晓儿啊,我告诉你哦,这世上有一种草,长得像花……”
月照甩开他,怒道:“我对夜语草不感兴趣!”
“哦!这样啊!”硞空言又上前拉住月照的手:“晓儿啊,那我再告诉你哦!这世上还有一种纯净到妖异地步的花,名曰‘欣旸’,美丽骄傲自视甚高,而且此花的根茎叶皆剧毒无比,唯花无毒,却嗜毒……啦啦啦……噢唉,朗格力格朗……”
月照的车厢里传来阵阵歌声和惨叫声。
破军笑:“主人特地去帮月照殿下加料的吧?”
悦霜明一只眼斜了斜,强忍着笑意:“谁让他三番四次坏我好事!不给他点教训他还当我好欺负!也没什么啦!就是加了点兴奋剂——本来想给醒芝微一个翻身的机会的,没想到让硞老头先喝了……”
哈哈,阳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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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晓王府的家事&&
*******断章一:小寒私奔记*******
踪无涯正在装酷,冷着脸喝茶,突然瞪大眼睛,一口喷了出来,顿时形象全无:城城,你背个大包袱来这里做什么?
寒城哭丧着脸,万分委屈万分坚决地道:小踪,我决定了!我要跟你私奔!
踪无涯顿时吓得面无血色,颤抖着劝慰:城城,晓王府里谁欺负你了?
寒城怒气冲冲:晓王府里那群没良心的混蛋,居然没有一个记得今天是我生日!
踪无涯暴汗:城城,这也不能怪他们不是?你看哦,他们都比你小,不知道你那天出生……
寒城两眼泪汪汪:你是说我老?
踪无涯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啊,你看,连我这个在他们出生之前就认识你的人,都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他们哪能知道呢?
寒城冷冷地看着他:你是说我比你还老?!
踪无涯冷汗直流,声音都变调了: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老”师?@@寒城大怒:还是说我老?!呜!嫌我老,不跟你私奔了……
踪无涯手忙脚乱地左右张望,看见一木乃伊,急忙转移话题:城城,城城,快看!是真人版木乃伊哎!而且正向这边走来呢!快看快看!
寒城抬头,果然看见一麻秆状木乃伊,连忙拿了话筒(?)上前:请问你来自哪个法老墓?
木乃伊叹气:城城,是我啊!我是舢舰哪!
寒城思索中ing:山涧?何人是也?
木乃伊大悲:我是攸舢舰!城城,我是从小暗恋你的那个攸舢舰哪!
暗恋?!暗恋我?!寒城立即扛起大包袱:舢舰,我要跟你私奔!
话音刚落,寒城和木乃伊中间突然隔出来四十米——寒城被踪无涯拉后二十米,木乃伊吓得踉跄后退二十米。
踪无涯严肃地道:城城,你二十多年没出过门,不懂得人心险恶!你看那木乃伊瘦的跟麻秆一样,竟然胆敢冒充攸舢舰那头超级肥猪!这样小的把戏都看不穿,怎么能随便离家出走呢?
寒城想了想,点头:嗯,我也记得,舢舰是头小肥猪。
踪无涯狂汗,心里争辩——明明是头大肥猪。
木乃伊悲呼:我没有冒充,我真的是攸舢舰!
寒城若有所思:听声音好像是真的。
踪无涯若有所思:闲着没事,应该也没人冒充攸舢舰那头肥猪。
然后两人同时一溜烟来到木乃伊身边:恭喜恭喜,减肥成功!
木乃伊,噢不,是攸舢舰大哭:我也想要减肥成功,可也不是这个成功法啊!前几天悦霜晓来找我问点事情,我就那么一不小心,一时顺口问了句‘城城还好吗?’哪知道惹恼了他,他说新仇旧恨一起跟我清算,愣是拿刀剔了我五十八公斤的肌肉下来啊!
寒城点头:八成拿的是殊耀的菜刀!怪不得那天殊耀做饭找不着刀了,只好烤蛋糕应付。
(插花/////殊耀拿着把菜刀从一个泡泡里冒出头来,愁眉苦脸:可怜我一上古神器,竟然转型成为一家庭妇男……正在偷吃的悦霜晗一声大喊:晓,殊耀不想做饭了!殊耀大惊,更大声地喊:晓,别听他胡说!今天吃满汉全席……)
踪无涯纠正攸舢舰:是五十八公斤的猪肉!舢舰,你也不想想,这世上哪有五十八公斤重的鸡?!
踪无涯心中默思:如果你那也算肌肉,这世上还有谁想锻炼出肌肉啊?!我前几天刚打出去的健美馆广告“想要完美的肌肉随我来”,如果看见你那“肌肉”,还不吓退一干来报名的……
寒城同情地拍了拍攸舢舰的肩膀:可怜哪!这去了五十八公斤,你现在有多重了?
攸舢舰垂死挣扎:老师,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再拍我就散架了!
寒城讪讪地收回手,打哈哈:hohoho,原来只剩骨头了啊!看样子你也不是瘦不下来的嘛!
攸舢舰看了寒城一眼,捶地大哭:我本来也不重!不过一百二十公斤罢了!(?!)现在皮包骨只剩下六十二公斤了……
寒城惊奇道:虾!还比我重十公斤哪!(=_=城城你那不是标准好不好……)
踪无涯用力地咳了咳:所以舢舰,你还是可以给老师依靠的对不对?
攸舢舰受惊过度:老师,你真要跟我私奔?
寒城挑眉,邪佞地问:怎么?你莫非不愿意?
刚才还在胆战心惊的踪无涯和攸舢舰,看见寒城邪媚的样子,立时鼻血狂喷,忘乎所以。
攸舢舰有点神思不属地傻笑:当然愿意……
踪无涯刚欲推开攸舢舰去抢寒城,突然瞥见一纯黑一纯白两个煞神身影,于是踪无涯连忙改口:(跟你)私奔是不好滴!……
攸舢舰瞪他: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哼!难的老师肯给我一次机会……
有一个凉凉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什么机会啊?
攸舢舰立即被雷击中,一片黢黑:哇啊!……晓殿,您老人家怎么大驾光临了?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
寒城怒:没出息!
殊耀一把抱起寒城,摘了他身上的大包袱,“随便”一扔,“很不小心”地砸扁了攸舢舰,然后殊耀板起脸来教训寒城:城城,难为我在家特地为你做满汉全席的生日宴,你居然要跟别人私奔!
悦霜晓已经制造完世上第一个黑色的片状木乃伊,气喘吁吁地收回无影脚:你爷爷我、今天要不是、跑到屏霄大河、收集绝品黑珍珠、给我家城城做生日礼物,呼……累得没什么力气了,要不是这样,我非踩扁了你跺碎了你不可!上次我怎么说的你忘了吗?再敢打我家城城的主意,我扒了你的皮!敢情你小子就是不长记性!……
已经被踩扁了的黑色木乃伊尖叫起来:老师救命啊,我是为了帮你……
寒城看了看悦霜晓和殊耀冒火的眼,立即非常不义气地道:他诱拐我!
醉蜻蜓和悦霜晗刚刚追上来。
醉蜻蜓怒其不争:你真没用,居然被这么块条形木炭诱拐!
悦霜晗瞟了瞟踪无涯和攸舢舰两人,奸笑一声,对悦霜晓和殊耀道:快回家吧,要不然菜就凉了!这边嘛,我来处理好了!
寒城无辜地看着可怜兮兮的踪无涯和攸舢舰,灿然一笑:欢迎来我家参加我的生日宴!
殊耀抱着寒城往家里走,怒:还敢招惹他们!回家打烂你的屁股!
悦霜晓坚决反对:那怎么行?!打烂了,晚上怎么3P啊!
寒城惊呆:噢?不会吧?今晚人家的生日耶!
殊耀笑:送你的生日礼物中的一项。
……>_<……不要行吗?
悦霜晗冲远去的人影挥了挥手,然后回头冲踪无涯一笑。
踪无涯抖了抖:晓王府的恶魔一号,有何指教?
悦霜晗冲他抛了个媚眼:无涯哥哥,人家有点事拜托你,不知道你干不干?
踪无涯浑身颤抖:我有选择的权利吗?我要说不干,你肯定立即嚎啕大哭,跑回晓王府告状!指不定给我编排什么罪名呢!
踪无涯摇摇欲坠地想象着后果:到时候要我面对悦霜晓……天哪!你直接杀了我吧!……
悦霜晗大方地挥手:请你帮的忙很简单啦!你只要把攸舢舰嘿呦掉二十斤肉就行了!
事后,踪无涯和攸舢舰抱头痛哭。
攸舢舰指天: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对城城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踪无涯顿地:我发誓以后见到城城立即退避百里!话又说回来了,悦霜晓割掉你那五十八公斤肥肉后,你也不是那么不堪入目了!
攸舢舰怒:你少贪图我的美色!除了我家城城,我是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有感觉的!(攸攸,忘了你刚才发的什么誓了?……)
踪无涯嗤之以鼻,突然想起一件事:悦霜晓那次找你问什么事?
攸舢舰两眼泪汪汪:你也知道自打小学开始,我就暗恋寒城老师,所以有关他的一切,我都有仔细收集,无有遗漏!悦霜晓就是来找我打听城城的生日的!呜!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情报告诉了那个万恶的情敌……
踪无涯现在万分怀疑,攸舢舰极有可能是为了守住这个秘密而被悦霜晓动用私刑结果割掉五十八公斤猪肉的——那么就是,寒城生日这个“重要情报”等于攸舢舰五十八公斤猪肉……
!!
狂汗!
(完)
*******断章一:小寒私奔记*******
&&番外之晓王府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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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晓王府的家事下集预告:巧遇色狼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