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怦然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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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怦然心动
“其实，也有猜到。”悦霜暗柔和地笑着，身影在火光的闪烁下忽明忽暗，另添一种氤氲的神秘：“所以一直只是把他们关着，并没有处置。”
悦霜明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就那么两个得意的手下，居然还这么没用。唉，真不知道如果没有了明燃，我会成什么样子。唉唉，还要让十三哥亲自为我跑一趟！”话也许不是真的，不好意思却绝对是真的。
悦霜暗失笑道：“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悦霜明一愣，那“自家兄弟”几个字不轻不重的敲在悦霜明的胸腔里，惹得悦霜明心里有些空得难受，愈发地歉疚起来，声音便低了下去：“你们的和谈，进行的怎么样了？”
悦霜暗笑笑：“那些，还不都控制在我们手中吗？”说完又叹了叹：“可惜离霄盛屏都不肯轻易地放过我们。盛屏更以‘天下黎民平安’为由，要召开诸国和谈，因为离霄清风听焰等大国的极力推崇，而声势浩大。到时在天下群雄面前，强亦不可弱亦不可，想来会很难办。”
悦霜明略一思量，兴致勃勃地拉住悦霜暗的胳膊：“十三哥，我也想去！带我去吧！”
悦霜暗宠溺地刮刮他的鼻子，笑道：“你啊！去求你暖哥哥，这些事由不得我做主。”
悦霜明调皮地吐吐舌头：“暖最近怪怪的，我有点不敢去。十三哥，求你了嘛！”
“呵……”悦霜暗哭笑不得：“你呀！”
不知是飞龙军的牢房一向如此干净，还是鸫贳王城中被临时征用作为牢房的地方太过奢侈。
至少看起来，悦霜暗并没有难为天枢和破军。
也许是心理作用吧。悦霜明安慰自己：那一次醒芝微给自己的打击太大，所以才看见牢房就不舒服吧！天枢，你那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对吧？破军，你那么狡猾，也绝对不会出事的对吧？
不安，强烈的不安！
熟悉的，令悦霜明恐惧的淫靡气息。
悦霜明纯金色的眸子瞬间发红，脑中一片空白，想也没想便扑了上去，挥手间锋刃自腕间翘起，暴烈的白炽光芒在身形闪动之间已经脱离控制，化作万千利刃——
只是一瞬间，围着天枢的数十人全部丧命，全身血肉模糊，看不清致命伤口。
“天枢！天枢！”悦霜明抱起天枢大哭：“醒一醒！”
天枢睁开眼睛，看见是悦霜明，笑了一笑：“主人，我没事。”天枢想伸手去安慰悦霜明，才想起自己满手是别人的□□，不免讪讪地避了避。
悦霜明此时方才看清：天枢虽然只着内衣，但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上的伤害，不禁色变，难堪地看向悦霜暗：“十三哥，那个，我不是有意的……”
悦霜暗仿佛根本看不见那数十个死人般，柔和地笑着：“没事！”
内牢里的破军听到声音立即大喊：“主人！主人！”
悦霜明尴尬地看看被自己弄得血肉模糊的监牢，有点不知所措。
悦霜暗对悦霜明笑道：“你带你的人先走吧！这里的狱卒违反军纪，已被处决！我要留下处理后续了。”
护短、冲动、反应快、法力不够精纯却足够强！悦霜暗微微笑着下结论。
卸下封印环，破军已经叽叽喳喳地把事情经过描述了一遍。
悦霜明沉着脸：“他即便功力再怎么深厚，又能维持‘绝闭空间’多久？他的‘绝闭空间’再怎么庞大又能大到哪里去？！”悦霜明深深地愤怒着：“偏偏你们两个都闯了进去！”
破军委屈地嘟了嘟嘴：“我就知道有问题嘛……”
天枢已经洗干净，雪白的毛巾擦着柔顺的墨绿色短头，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淡淡地道：“主人心里明白就行了！他并没有对我们做什么太过份的事情！不过是些私底里见不得人的屈辱，试试我们的耐力罢了。”笑了笑，又道：“主人既然要对曜晖两位殿下有所补偿，又何必还耿耿于怀自己是否被欺负了呢？”
悦霜明耷拉着脑袋：“你就拐弯抹角地骂我自讨苦吃吧！谁叫我就是这么别扭呢？又想做好人，又怕吃亏！唉！”拉过天枢的手细细地抚摸：“他们没有真对你做出什么来吧？……”
天枢失笑摇头。
破军很不满自己被忽视，嚷嚷着：“大哥他上了封印环也是绝顶杀手好不好！还能真被人欺负？！不过是让那些短命鬼占了点小便宜罢了！最多也就用手帮几个不能人事的家伙解决解决生理问题！那些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八成是不行了！只能对着我大哥这样的美人意淫……”
悦霜明好笑地回头安抚他，认真地拉过他的手：“那么你呢？”
破军嬉皮笑脸地揶揄天枢道：“你看我大哥，舍得我被人欺负么？”
悦霜明挑着眼斜睨着天枢：呵，被捕了一次，倒让你们兄弟和好如初了？……
谈笑过后，悦霜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天枢，我前日听到一个还算可靠的消息，你帮我去查一查！”
“什么消息？”遇到正事，天枢向来是极变七星中最沉稳干练的。
“关于层叶被俘的隐衷！”
悦霜曜暗中有多少势力，也许并不重要，但是悦霜晖在系家溢家两大家族的支持下，暗中培养起来的势力，是绝对不容小觑的！悦霜晖离去时，把溢家的罪证交给了悦霜明，把自己台面下的势力交给了悦霜暗。——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悦霜明吹了口气：试探我么？我还怕你试探不成？横竖我就那么几个弱点，偏偏我的每个弱点都是强人！有本事，尽管动动看！……
天枢揉了揉破军的脑袋：“我们走吧！主人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又在算计明燃少爷了……”
悦霜明嗔怒：“你们怎么能总这么形容我们的关系？！我们是相亲相爱啊……”天枢和破军早已消失不见。
书房里。
悦霜暖放下手中的折子，看着悦霜明微笑：“想去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悦霜明嘿嘿傻笑，吊在悦霜暖的膀子上：“暖，不是不想让你心烦嘛！”
悦霜暖打眼斜扫了他一下：“不想和我多接触？”声音太过平静。
悦霜明一愣，有些急了：“怎么会这么想？！暖！你怎么可以这么想？！”
四目对视，一人冰冷一人焦躁，然后同时心神一震。
悦霜明松手倒退数步，瞠目结舌地瞪着悦霜暖：刚才那种，是叫做怦——然——心——动吗？可是你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冰冷？冷的让我心碎……悦霜明心底涌上一股极其委屈的情绪，然后泪水不受控制的自顾自滑落，等到落到手上时才蓦然惊觉，大骇，落荒而逃：不可能的！对明燃，尚且没有过那种感觉……
悦霜暖怔怔地凝视自己手心里的那颗泪珠：很委屈吗？你比我，还委屈吗？我的，明儿……
“暖！”悦霜晴在暗格后轻声喊道。
悦霜暖收回心神，淡淡地问：“溢三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悦霜晴有那么一瞬间的忧郁，他沉声回答：“已经安抚好了。”
悦霜暖起身，走到悦霜晴身边，按住他的后脑勺开始亲吻，稍触即离：“晴儿，你知道要破坏两个人的关系，有多少种方法吗？”
悦霜明冲到御花园里，抱住一棵大树开始瑟瑟发抖：这怎么可能呢？！……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还怎么能推给所谓的血缘关系……
有人在背后拍了拍他，悦霜明没有反应，那个人于是扣住他的肩把他强行掰转过来。
悦霜明愣愣地看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用力地抱住来人，委屈地大哭：“明燃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明燃明燃明燃！——”仿佛宣告般，竭尽全力地大喊：“明燃！我爱你——”
明燃轻轻地回答他：“我也爱你！”
这，就够了！
是的，这就够了！
悦霜明和明燃两个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背靠背晒太阳。
说隐蔽，是因为这里原本是鸫贳的冷宫里经年无人踏足的地方。长满了长长的像芦苇般的高草，却偏偏带有鸫贳那种清新甜美的感觉。悦霜明选了个中间的地方，一挥手烧了片干净地方，拉着明燃便躲了进去，铺了披风，坐在上面。
“那时候你和寒晏，都可讨人嫌了。”明燃笑笑，追思着：“一个四岁一个五岁，整日里一直哭一直哭，仿佛比赛似的。来了人的时候，你们就同时变成斗兽样，一个比一个的敌意浓。也只有暖二殿下来看你们的时候，你们才乖的跟只猫儿似的。偏偏暖二殿下那时候事忙，每次都呆不了多长时间。”
悦霜明笑问：“是真的没时间，还是不想看到我？”
明燃僵了一下，苦笑道：“你不是都不计较了吗？还问那么清楚干吗？”
“呵呵……”悦霜明笑道：“算了，不提我以前的那些事了，说说你吧。”
“寒家灭门的时候，我和寒晏都很害怕！”明燃想了想，缓缓地道：“我的记忆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寒晏则只是哭！你知道吧？他那时才五岁，我也刚刚七岁而已。突然之间失去一切，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找人依靠，又不知道该依靠谁。然后，我遇到了暖二殿下。”
悦霜明静静地听着，有些心痛：所以，才总是做矛盾的事，说不完整的话吧？那么脆弱的惶恐，那么年幼的无辜，在当时人人自危的锦跃王宫中，是怎样的无可奈何啊……
“暖二殿下说，如果我愿意照顾你，那么他就给我保护寒晏的力量。”明燃颓丧地苦笑：“所以我答应了他。不过可惜，我不能修习法术，所以事实上我只是照顾你，而寒晏则由暖二殿下保护。”
悦霜明笑了笑：“你后来跟着我闯荡江湖，也是因为那个承诺吗？”原来你所说的月夜下的诱惑，是真的，而之后你对我坚定的拒绝，也是真的……
“嗯。”明燃托腮点头：“寒晏走了，我也不想留在锦跃王室里——你也知道，你们王族之间的关系，表面上和乐融融，实际上暗波汹涌。是非之地是非人，我倒宁愿去个普通的神殿，慢慢地培养自己的神权势力。”说完又垂头丧气地道：“可惜我不会法术，想进神殿都难。”
悦霜明抱着肩膀，大声笑着：“你那时候很讨厌我吧？锁住了你的自由？”
明燃哂道：“你是不知道以前的那个你有多讨厌！那么小的小孩，在暖二殿下面前是个超乖宝宝，离了暖二殿下的眼，可坏着呢！”
“哦？很坏？”悦霜明想不到那么小的孩子会是什么坏法，更加好奇：“说来听听！”
切！不是不好奇嘛？明燃翻翻白眼。
“曜三殿下关心你，你说他既然不想来假装什么好心；太子殿下来看你，你骂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晴九殿下想要和你亲近，你险些把他的脸都抓破了，骂他狐狸精抢了你暖哥哥对你的爱护……”明燃有点苦笑不得地诉说着悦霜明的“光辉史”：“其他人什么心思我不敢说，但曜三殿下和晴九殿下，都是很善良的人，关心你也不会只是表面工作。”
悦霜明眼珠一转，狡辩道：“原来我刚来那会儿，强行给你冠姓，还欺负晴九哥，都是那个小家伙留下的后遗症啊！……”靠！我还以为自己多会装呢！没想到一现身就露馅了！
明燃转身给了他一个爆栗，佯装恶狠狠地道：“胆敢推卸责任！”
悦霜明咯咯地笑起来：“燃，你恨我么？”
明燃敛下眉：“开始是恨的。不过现在……大约是喜欢的……”
后面的话，声音太低，悦霜明不由自主地追问了一句：“现在什么？……”
明燃脸一红，直红到耳根，大声喝道：“大约是习惯了！”
“哦？”悦霜明“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研究起明燃的耳朵：“呵……这样啊……”
明燃的耳朵更红了。
看起来非常美味，香甜可口——嗯，不不不！明燃一定不喜欢这个词，那么，香脆可口吧！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迅速添了一下，然后偷眼打量明燃——嗯，还好还好，关键时刻总是呆若木鸡，大优点！悦霜明探出手去，搂住明燃便亲了下去：明燃明燃，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对！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好疑惑的……
安详而幸福。
明燃默默地看着悦霜明：眼前这个人，善良而仁慈，虽然有个极怕吃亏的性子，却从来不会主动攻击别人！对身边的一切，小心呵护，分外珍惜。爱上他，是心甘情愿的吧？那么美好的过程，还何必在乎最终经历的，是否是母亲那般深刻的绝望……
明燃闭了眼，躺倒在披风上，紧紧紧紧地搂着悦霜明，缓缓，缓缓地放松着……
悦霜明嗅着明燃身上散发的淡淡男性气息，细细地蹭着，看着、吻着、嗅着、抚摸着……
春天，真是一个美丽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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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絮$$
悦霜明提着大砍刀凶神恶煞地满场砍人。
众人鸡飞狗跳：你怎么胡乱砍人呢？
悦霜明怒火中烧：是谁喊得‘卡’？嗯？是谁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喊‘卡’？
众人：是导演！
悦霜明暴跳如雷：导演呢？
众人：逃了！
悦霜明咬牙切齿：我把你们这些人全部咔嚓了，我看导演还躲着不出来！
继续鸡飞狗跳满场逃窜。
月照边逃边大呼：明儿莫急，我帮你去找导演！
悦霜明冷笑：想溜？！我最先毙了你！下一场我看你还怎么冒出来捣乱！
悦霜明提着大砍刀继续凶神恶煞地满场砍人。
只有一方净土，寒城在帮悦霜晓染头发。
寒城：其实不染也满好看的。
悦霜晗：嗯，就是！有着纯白色的头发衬着，才不显得你的皮肤那么过分地白。
醉蜻蜓：不是啊！你看晓的脸那么干净，桔色衬着才更觉得温暖舒适。
悦霜晓点中醉蜻蜓的鼻子：笨，是漂亮舒适！
殊耀偷笑完，郑重地点头：是呀是呀！跟月神七分相似，怎么会不漂亮？
寒城笑：男生是不可以用这个词的，男生应该说英俊！好了，来，让我看看！
众默！
悦霜晓兴致勃勃地转头：怎样怎样？好看么？
众默！
悦霜晓挥舞着袖子：镜子镜子！我要镜子！
悦霜晗挪啊挪，从背后挪出一面立式穿衣镜推给悦霜晓。
沉默！
片刻后，悦霜晓大呼：那要是我变成红色的眼睛呢！会不会好看一点？咦咦？人呢？人呢？……
悦霜晗和醉蜻蜓扎堆在东边桌子底下。
悦霜晗惊魂甫定：我就说了不要染了比较好嘛！
醉蜻蜓连连点头：9494！本来还只比恋次差了那么一点，变成红眼睛简直跟美杜沙有一拼了……
寒城和殊耀扎堆在西边沙发后面。
寒城：都是你提议给他染头发！他的脸怎么那么白？你平时都给他吃的什么？肯定营养不良！
殊耀捏着下巴沉思：你说，如果把他的眉毛也染了，会不会好一点？
寒城默，脑海中浮现史昂和穆，然后是，悦霜晓……汗一个。
悦霜晓暴走：全都溜走了今晚谁做饭？！明儿，喊NJ的人在那边！
悦霜明扛着大砍刀冲了过来：敢坏我好事！
殊耀撇下寒城，刷地跳到悦霜晓面前：晓，今晚想吃什么我来做！
刚说完就听见不远处的醉蜻蜓大呼：晓！明儿把厨房砍没了……
悦霜明边冲锋边在肚子里想：我没吃饱，你们还想吃饱？！哼哼哼！我就是故意滴！hoho……
$$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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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怦然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