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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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猎人考试后，小杰等人一起来到了枯枯戮山，并且通过他们的努力，以及在萨洛伊暗中的“推波助澜”下，三人顺利地将奇犽从家中带走。
二
在奇犽离开枯枯戮山还没有十分钟，萨洛伊就被席巴叫了过去。
萨洛伊本以为会因为此事挨到生平第一次来自老父亲的斥责，却没有想到对方的话无论是明里还是暗里都在纵容着他。
“您对我可真是放纵啊。”
萨洛伊无奈地耸耸肩。他从来没想过这次的事情竟然会发展地这么顺利。
不过这并不重要，毕竟谁不希望自己所期待的事情能够简单点儿呢？
“奇犽需要历练。而现在的他，还远远不够格。”
席巴说到这里不禁有些遗憾。奇犽的资质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历代揍敌客中最好的一个，但是他的身上除了这么一个优点以外，从一个职业杀手的角度出发，其他全是缺点。说夸张些，如果不是出生限制了奇犽，可能他这辈子都不会和杀手这个职业有太大关系。
席巴明白奇犽距离萨洛伊心中想要的那个完美而又强大的家主还有很大的差距，同样，不仅仅是萨洛伊，席巴和桀诺也认同萨洛伊的想法。就这点来说，家中的几位大人不会，也不可能制止萨洛伊的做法。尤其是在奇犽的问题上，他们对萨洛伊的放纵程度让他们自己回想起来都有点不可思议。
在揍敌客家人，乃至管家和女仆们的印象中，家中的长男永远都是可以让他们无条件信任的人。无一例外。
“啊。”
萨洛伊低低应了一声，转身打算离开房内，失了焦距的瞳孔让人很难猜出萨洛伊到底在想些什么。
“萨洛伊，柯特开念了。”
萨洛伊将要踏出房门的身形愣了一愣，似乎这件事提起了他的兴趣。
“他就拜托你了。”
萨洛伊深邃的眼睛落在了门外不远处正等着他的话题主人公，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是，父亲。”
三
“大哥，你该出发了。”
“哦。”
“柯特已经在外面等你了。”
“嗯。”
“飞艇已经准备好了。”
“啊。”
···TMD。
“萨路NI，我的意思是，你是时候从我的房间里出去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去把你这一身看上去就不太像能穿出去的仿佛夏威夷度假般的衣服换掉然后和柯特去天空斗技场了！！！”
呼~舒服多了。就是有点喘不过气。
等等，夏威夷是什么地方？
“糜稽，你怎么可以凶哥哥呢。再说了，这衣服怎么就不可以穿出去了。而且你穿的和我穿的区别也不大诶。”
萨洛伊扯了扯自己的以浅蓝色为基调，印满了蓝红橙三色植物的衬衫，不赞同地站起身。
“至少我不出门！”
糜稽黑着个脸小声反驳。但很显然，糜稽的声音还不够小。
“啊啊，这样啊？那走吧糜稽，哥哥带你去见识见识外面美好的大千世界~”
唉，我可真是个好哥哥~
萨洛伊在抛出邀请后免不了一通自我感动，甚至觉得除了自己世界上再也没有像他这样有求必应的好哥哥了。尽管他知道这并非糜稽所“求”。
反观糜稽，此时此刻的他真是地铁老人看手机。
神特么美好！难道萨洛伊忘记了上一次他拉着自己出去后自己遭受了些什么不是人能想出来的考验嘛！
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屈服的！绝对不会！
“嗯？糜稽？怎么不说话了？”
思考间，萨洛伊已经走到了房门边，就等着糜稽和他一起出去了。
“···那个，萨路NI，我觉得我还是呆在家里得好。”糜稽小心翼翼地回复到，一边观察着萨洛伊的脸色。
“是吗？那就算了。”萨洛伊有些失落地回了句。
“啊，对了，这个月也刚好轮到糜稽和伊路了吧？记得联系一下你二哥，让他不要忘记了哦。
好好观察‘它’，不要让哥哥失望啊，糜稽。”
萨洛伊的神情在说出鼓励般的话语时都十分温柔，可是略带着威胁的语气却让上一秒还坐的好好的糜稽感到不寒而栗。兴许是出于幼年时期对萨洛伊每次杀人都面不改色，甚至将对方大卸八块都没有任何感觉的他印象深刻，所以导致了即使在后来萨洛伊主动亲近时糜稽显得十分抗拒。
萨洛伊自小表现出来的天赋以及他所展现出的能力无一不在告诉着所有人——他从骨子里就是一个天生的杀手。这一点是席巴和桀诺，甚至马哈都赞同的一点。
而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导致家中的阶级分层十分明显，小辈们也都多少对萨洛伊有种除了敬佩以外的情感——畏惧。
尽管糜稽在长大之后对萨洛伊的恐惧感没有当年那般深刻，甚至能像几分钟前希望和对方同普通家庭的兄弟一样斗几句嘴，但是心理上那那道鸿沟始终是糜稽无论怎样鼓起勇气，拼尽全力也无法跨越的。
更何况糜稽知道他的报告···不，是每一个人的报告，无论是对萨洛伊来说，还是对席巴和桀诺来说都十分重要。
目前，“它”的心智是可以让他们完全操控的，想要实现这一目地也只需要从“他”下手，而“他”目前也尚未成熟，正处于一个容易染上任何颜色的年纪。十二岁，对于家里的每一个心怀鬼胎的野心家而言，这都是一个最适合不过的年龄。
“是，我明白了。”
四
应席巴的要求，萨洛伊带着柯特来到了久违的天空斗技场。这对于内心寻求能够有一个强大的对手来和自己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的人来说，天空斗技场无疑是他们心中的“圣地”。
正是因为恰好有这么一个地方，也给萨洛伊省了不少纠结让柯特去哪里历练的时间。
虽然萨洛伊本人在经历了一些刺激后回忆起了当年在这里经历过的事之后并不是很想再一次踏上这片土地，但是他总不能变态到把柯特自己扔到流星街让他自己在那里领悟念，然后自己在另一头逍遥自在吧？
要真是那样的话，还没等送柯特的飞船到流星街，自己就被老爹臭骂一顿了。
作为二十世纪的三好大哥，萨洛伊表示，就算有这个想法他不会去实施。
尽管这看上去的很好玩，并且自己也能落得个清闲。
“不要在1到199浪费太多时间，你的重点要放在200层及以上。”
“三天吧，至少打上180层。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我对你的期待亲爱的。”
这是柯特第一次来天空斗技场，对于家中最小的孩子，萨洛伊依旧像享受当年哄小孩一样的感觉对柯特有着极大的耐心，和他说了所有的注意事项以及接下来的规划。
“是。”柯特很听话地回答到。而这份听话，也正是萨洛伊和基裘都非常喜欢这孩子的原因之一。
谁不喜欢一个可爱而又听话的孩子呢？
萨洛伊拍了拍柯特的头以示鼓励，同时示意对方广播叫到他，该放开抓着自己的衣服的手了。
“大哥···”
柯特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放开了手。这个孩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似乎都很没有安全感，生怕下一秒人就会抛弃他自己走了。
如果萨洛伊知道柯特在担心这个，一定会满脸黑线。虽然这的确像是他会干出来的事情。
“我就在这里等你。加油亲爱的，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是！！”受到鼓励的柯特几乎是一路小跑到了擂台。
兴许是几个小时前才发生过一些令观众惊叹的事，超过半数的观众在瘦小的柯特和壮硕的男子间赌柯特会赢。
“1098号，你可以到50楼去了。”
而事实证明，柯特也确实赢了。
没有将赌注压在柯特身上的观众十分懊恼，他们想不明白怎么这几天来天空斗技场的小孩一个个都这么变态了。
前几天那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银毛小子才让他们大亏了一笔，没想到今天的这个小姑娘同样一击就将对面的壮汉打晕了，甚至对方的身上还有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一道道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的细小血痕。
“干的不错。”
萨路伊心情大好地捏了捏柯特的脸，上挑的语调和微起的嘴角无不彰显着面前这高大的人的愉悦心情。
“对了亲爱的，我听说小银毛也在天空斗技场呢。说不定你还能在某场战斗中碰到他。”
在柯特惊愕的神情中，萨洛伊带着人来到了五十层。
“那么接下来比赛即将开始。
麦他先生，奇芭芭先生，请到55楼B竞技场。
奇犽选手，智喜选手，请两名选手到57楼A竞技场。”
广播在二人刚踏出电梯时响起，柯特有些期待地扯了扯萨洛伊的衬衫。萨洛伊倒也没说什么，带着柯特退回来电梯，准备去57楼观看奇犽的比赛。
“一时半会儿应该也到不了你，那就去看看吧。注意多观察观察他的动作，现在的你可不仅仅只有念要学。”
“是。”
五
老实说，奇犽和智喜的那场战斗除了智喜使用了“念”以外，并没有太大的亮点，甚至再一次暴露出了奇犽轻敌这一缺点。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惊讶的女声将萨洛伊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奇犽选手竟然开始向后退了！？”
紧接着，在智喜想发动攻击时，观众席中的一名男子突然大喊了一声，离攻击只差一步的智喜顿时愣住，迫使奇犽后退的萦绕在竞技场中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
最后的结果是，奇犽赢了。
“有趣，真是有趣~”萨洛伊笑了笑，灰蓝的眸子里泛着点点幽光，“看到了吗亲爱的，那个叫智喜的小孩。”
“嗯。”柯特低低应了一声，“是‘念’吗，大哥？”
“pinpon~聪明的孩子~他的那一招，叫做‘炼’哦，是‘念’里四大行的一种。”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萨洛伊尽职尽责地给柯特将完整的一套“念”的体系说明了下来。
“嗯···话就是这样。不过总这样光说可不行，不如实际感受一下吧。”
萨洛伊随意地把玩着咖啡厅桌上的物件。
“让我想想要怎样才能让你直观地体验···啊，有了！”
“比如，我要杀了你。”
话音落下，一股强劲的杀气席卷了柯特的周围。不仅仅是柯特，外头三三两两的行人和游客也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意，一个个强撑着不让自己腿软，纷纷加快了各自的脚步，更有甚者需要扶着墙面才能继续前进。
喂喂，不至于吧。
萨洛伊有点奇怪。
他的重心主要放在了柯特身上，周边的人的确会受到点波及，但不至于变成这···啧，原来如此，无聊的把戏。
“咳咳，呼···呼···”柯特的脸上出现了一些细细的汗珠，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恐惧。
“放轻松亲爱的~”
一瞬间内，萨洛伊将杀气尽数收了回去，周围也恢复了平静。
萨洛伊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坐在柯特斜后方的穿着西装的红发男子，将水推到柯特面前，示意他喝点水缓一缓。
“我又不会真杀了你。”
“关于念的修行，你只需要跟着我的步骤来就行了。”
“啊，时间也不早了呢，亲爱的，你差不多回去睡觉了。哎呀呀，没想到现在的晚上还是有点冷呢。”
“去吧。”
“是。”
六
“啧，没想到在这地方都能碰见你。44号。”
萨洛伊的语气很明显并不友好，但西索既然敢想方设法接近萨洛伊，又怎会在意这些东西？
“考官大人倒是挺喜欢玩角色扮演，嗯？”西索的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整个人贴近萨洛伊的背部，将双手撑在圆桌的边缘，以这种姿势禁锢着萨洛伊。
啧，无聊。
“刚才的杀气是你发出来的吧。”
萨洛伊并不像接着西索的话继续说下去，随意扯了个别的话题，同时试图将西索的手拿开。
“是的哦~”西索大方地承认了他的所作所为，“谁让萨洛伊你要对那个孩子释放出杀气呢？害得人家都兴奋起来了~”
西索顺着萨洛伊想要推开他的手反握住对方，很自然地将责任推卸到了萨洛伊身上。
啧。
萨洛伊一脸不爽地将手抽出来。
感情这是他的错喽？
吐槽间，西索似乎又凑近了些。
“别靠我这么近，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喜欢男的。”
萨洛伊毫不留情地截断了西索的下一步动作。
“嗯~就当我默认了吧。”
“不过，你可以更直白地认为，我对你感兴趣。”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