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别傲娇了》我叫依然

9、第9章 回到华山

　　这一夜，宋然辗转反侧。第二天，天还没亮，宋然就麻溜地起床开始收拾行李。他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不用多久，基本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了。

　　清晨薄雾如轻纱般，让一切景象都显得朦胧。

　　华山众人也不磨蹭，毕竟几人还要赶路，趁早上凉快，他们要早点出发。

　　作别了顾府，华山三人就开始向着华山行去了。

　　因为李鹤之还受着伤，所以连山掌门刻意放慢了脚步。

　　而宋然则想着自己的心事。他时不时偷偷斜眼瞄几眼李鹤之的侧颜，他难以否认，哪怕只是看到李鹤之在自己身边，心口就会涌上一种难以言说的喜悦。

　　这就是喜欢吗？

　　似乎是注意到了宋然的偷看，李鹤之有些疑惑地望向宋然，痴痴地问：“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宋然脸瞬间就羞红了，自己偷看李鹤之竟然被发现了，他此刻恨不得找个砖头拍死自己。

　　“没有，我只是，看看周围的风景。”宋然拙劣地掩饰，不过李鹤之也没有多加怀疑。

　　这一路上，这几人白日赶路，晚上歇息。路途上，李鹤之依旧沉默寡言，尤其是面对连山掌门的时候，向来不羁的李鹤之表现得尤为拘束。

　　连山掌门先前当着顾修的面还说李鹤之是“叛徒”，但真的见到李鹤之，却还是像对待其他徒弟一样，表面严格，暗暗却照顾有加。

　　宋然把这一切看到心里。原本他还担心师父为为难李师兄，但如今看来，师父对李师兄，比对他宋然，要来得好的多！

　　宋然也不是一个自我欺骗之人，面对自己的情感，他向来很坦诚，当确定了自己的就是喜欢李鹤之之后，他的内心没有焦虑，没有怀疑。他不管李鹤之是谁，是他的师兄也好，是他的前辈也罢，他就是喜欢眼前这个骄傲优雅的像仙鹤一样男人！

　　是看到他的身影就会心动！是看不到他的身影心里就会挂念！是想到他们能一同回华山就会欣喜！是看到连山师父能够接纳他就会替他高兴！

　　三人走了十几日，一直到走到谷雨时节，才到回到华山。

　　刚刚到华山，老远就看到有几个华山弟子正在山脚巡逻。待走近后，那几个巡逻的华山弟子也看到了连山、宋然同李鹤之。有两个弟子立马放下手头的事情，向三人奔来。

　　这两个弟子，都是素来和宋然亲善的。一位是宋然的师兄孟元驹，一位是比宋然还小些的小师弟白桓。

　　“掌门、宋师兄回来了！”身材高大的孟元驹，最先迎接了上来，顺手就帮三人拿起了行李。

　　“孟师兄好久不见啊！”宋然一见到孟元驹，就兴高采烈去和他攀谈。

　　“宋然，那位是？”白桓也走了过来，有些疑惑地向宋然询问李鹤之的身份。

　　“那位是李鹤之。”孟元驹替宋然先回答了。

　　“孟师兄，你认识李师兄！”宋然很诧异孟元驹竟然认识李鹤之，但仔细一想，孟元驹是华山当下资历最深的弟子之一，认识李鹤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孟元驹师兄其实是比宋然大了快十余岁，甚至比李鹤之都年纪都大。但因为平日里待人友善，从不以前辈自居，所以宋然市场忽略他的年纪。

　　“我也有好多年没有见过李师弟了。”孟元驹感慨道。

　　宋然听见孟元驹叫李鹤之“李师弟”，有些忍俊不禁：“噗！没想到孟师兄辈分这么高的吗？”

　　“孟师兄。”李鹤之虽然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疏离，却毕恭毕敬地向孟元驹鞠躬行礼。

　　宋然在一旁有些妒忌，凭什么李师兄对孟师兄这么恭敬，还叫孟元驹“孟师兄”！

　　“李前辈，现在我能改口，叫你李师兄了吗？”宋然又凑到李鹤之身边，满怀醋意的问道。

　　李鹤之脸颊泛红，带着几分害羞，颔首默许了。

　　见李鹤之默许了，宋然又开始幻想，有朝一日，李鹤之亲昵地叫自己“宋师弟”的场景。自从确定自己心意之后，宋然肉眼可见的不要脸了起来。

　　几个人也没有继续耽搁，开始向山上走去。

　　等到了华山平日修行居住的地方，已经过了正午，原本这时候是要午歇的，但因为现在掌门回来了，所以师兄弟都在门廊口等着掌门。

　　李鹤之有些惶恐，独居多年的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一下面对这么多的师兄弟。

　　“那个师父，李师兄还有伤，我直接带李师兄去后面厢房休息了！”宋然很顾及李鹤之的情绪，所以向连山掌门提议让自己带着李鹤之直接抄小路去自己房间休息。

　　连山掌门点头后，宋然心中窃喜，一手提着李鹤之的行李，一边就引着李鹤之向自己房间走了。

　　宋然的房间很靠近思过崖，算是华山中很僻静的地方。依着宋然那个爱热闹的性子，他一直觉得自己住得太偏，不过李鹤之却很喜欢这个地方。因为这个房间在最外边，又靠近思过崖，打开窗，就能看见悬崖外，雾霭流岚中，层层峦峦的远山。

　　不过这个房间风景再好，因为住的是宋然，所以屋子里很一片乱糟糟。

　　“不好意思啊，李师兄！屋子里有些乱。”宋然抱歉地挠了挠头。

　　李鹤之却一言不发，一进门，便直接坐到了窗边的椅子上，侧身扶首，望向窗外的风景。

　　宋然看着李鹤之的侧颜失了神，他竟有些荒谬的担心，李鹤之会原地化作一只仙鹤，直接从飞出窗外，飞到那流岚之中，划开雾霭，隐入青翠的群山。

　　他没有继续打搅李鹤之：“师兄，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同其他的师兄弟打个照面。”

　　等宋然回到练武场，连山掌门正在操武场检验诸位师兄弟们练功的情况。

　　“我离开华山这么些天，你们可有好好练剑啊！”连山掌门右手握着戒尺，双手背在身后，让师兄弟一个一个到他面前演练剑招。

　　但凡身法、力度，有一点点不到位，那连山掌门的戒尺就直接打下来了。

　　前面很多师兄弟都展示过了，连山掌门看到一旁刚刚走过来的宋然，直接叫到：“宋然！你过来给我使一套华山二十四式！”

　　听到连山掌门的命令，宋然只能乖乖站到师父的面前。华山二十四式是华山剑法最基础最核心的一套剑法，也是他平日操练了无数遍的。他在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自己应该不会出现任何错误。

　　他深吸一口气，站定之后，拔剑而出，一套行云流水，最第一招飞云出岫，到最后一招气贯长虹没有出任何的差错。虽然到洛阳这几日都没怎么认真用功，但到底他是机敏的，这一套剑法还蛮有模有样。

　　宋然松了口气，悄悄观察了连山掌门的神情，不愠不喜。

　　“师父应该还满意吧？”他心中猜想道。

　　“晚上到我的书斋来一趟！”连长掌门留下这句话，就打发宋然走开，开始检查下一位弟子的剑法。

　　这下宋然就纳闷了，这也听不出究竟师父是满意与否。

　　本来在不远处练剑白桓过来找宋然：“宋师兄今天表现蛮不错的嘛！”

　　宋然撇撇嘴，长叹了口气，哀怨道：“好什么呀！师父让我晚上去书斋找他！师父找我，准是为了在洛阳的事，找我算账！”

　　“在洛阳的事？宋师兄在洛阳做了什么？”白桓不解问。

　　“哎，一眼难尽。”宋然把自己同李鹤之的经历，给白桓讲述了一遍。

　　白桓很安静地听完了李鹤之的故事，然后道：“所以宋师兄你这段时间，基本没有怎么练剑咯？”

　　“我确实没有怎么练剑，但这不是因为在洛阳遇到这么多事情耽搁了嘛！先是在酒楼遇到了伏击，后来又要照顾受伤的李师兄！”宋然大言不惭地解释着。

　　白桓浅笑着揶揄宋然道：“宋师兄你还会照顾人？”

　　“切！”

　　“你们两个在这里聊什么呢？”孟元驹突然插进两个人中间，一把搂住了宋然和白桓。

　　“孟大师兄，你怎么来了？”宋然同白桓一起问。

　　“宋然你出去那么久，好不容易回来了，还不让我好好看看！”

　　“孟哥，既然你过来了，那我有件事情想摆脱你。”宋然对孟元驹说道。

　　“什么事？”

　　“那个李师兄不是回来了吗，你看看能不能给李师兄安排个地方住呢？”宋然问。因为孟元驹是华山大师兄，而且为人行事仔细谨慎，所以连山掌门将华山的日常事务都交给了孟元驹打理。

　　饮食起居的安排平日里，也都是孟元驹在管的。

　　“最近空房间正在翻修，只能委屈鹤之在别的房间暂歇。我看，可以安排鹤之暂时和其他师兄弟住一间房。”孟元驹盘算了一下回答道。

　　“我的房间倒是蛮大的，如果李师兄不嫌弃的话，可以让李师兄暂时在我房间过几夜。”白桓主动提出。

　　“这多麻烦白师弟！还是住我房间吧！李师兄本来就是我带回来的，我自然要对李师兄负责才对！”宋然抢话道。

　　“宋师兄今日怎么对我这么客气？”白桓笑着道。

　　“小爷我一直都乐于助人好吧！”

　　“鹤之住你房间里也行！”孟元驹思量了一会，很是勉强的说。

　　“什么叫也行！”宋然不满孟元驹的话语。

　　“哎，鹤之性子一直有些孤僻，你则是大大咧咧惯了的，你们两个住在一起......”孟元驹欲言又止，显然是觉得宋然和李鹤之性格不太合得来。

　　“性格不同不代表合不来呀，孟师兄！”宋然辩解。

　　“哎，鹤之他......”孟元驹开始讲述从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