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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鹤立鸡群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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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寒扔下手中的报纸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和闪闪一起架起快要支撑不住的金乾。还好对面就是巫寒的办公室，作为一名医生和药剂师，办公室里急救用品和常见药品自然一应俱全。
田悠悠看到金乾这个样子，一时间完全慌了神，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巫寒给金乾的伤口消毒上药包扎，想帮忙却无从插手，只能干着急。
金乾身上的伤口不少，万幸的是都不算很深，在进行了简单的处理之后血已经基本止住了，此时他正躺在简易的医疗床上，脸上毫无血色，看上去十分虚弱。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闪闪此时抓着金乾的手，满含担心地抱怨道，眼里噙满了泪花。
田悠悠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她刚刚目睹闪闪姐给巫寒打下手为金乾处理伤口，面对金乾赤裸的上身丝毫不避讳，心里已经确信了他们的情侣关系。
但田悠悠毕竟不是个恋爱脑的女孩，在当前的情况下比起吃醋什么的，她倒是更加担心金乾的伤势。
“是啊！怎么这么不小心？你都已经两年多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了吧？”巫寒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用调侃地口气说道，“这要是换了别人，流了这么些血，非得休克不可。”
金乾本来及耳长的头发，因为头部也受了伤不得已剪短了一块，此时被绷带缠着，也顾不上往日的帅气形象了，闪闪伸手摸了摸金乾苍白的脸颊，心疼溢于言表：“怎么会这样的？到底遇到了什么能把你伤成这样？”
“你们有所不知。”这时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小咪跃上了医疗床，坐在了床尾的角落，众人也随之注意到了从刚才就一直站在床尾的田悠悠。
“田同学！你、你怎么在这？”金乾显然是刚意识到田悠悠在这里，显得很惊讶，他快速地扯过自己已经破损的外套盖住上身，原本面白如纸的脸颊竟微微泛起了红润。
“你是不是傻了？明明昨天是你自己下的通知请人家来这里上班的嘛！”小咪给了他一记白眼，没好气地说，“还害得我淋了一场大雨呢！”
“哦哦、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咳咳、这么早就来了…”金乾咳嗽了两声，不知道是因为伤势还是想掩饰尴尬。
“依我看，你还是先别说话了。”巫寒从药剂柜里拿出一瓶像止咳糖浆一样的药水，拧开瓶盖递给金乾，“全喝了，然后睡一觉。”
闪闪接过那瓶药水喂金乾喝了下去。“呕…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难喝啊？咳咳咳咳…”金乾被这药水味恶心得差点吐出来，连两米开外的田悠悠都闻到了一阵类似墨汁的臭味。
“这可是仁慈药业刚开发的新型补血剂，据说含有名贵的鹿活草提取物呢，国际市场上都供不应求！我这才搞到几瓶，便宜你了还差不多。”
“良药苦口嘛，你就忍忍吧。”闪闪一边给金乾拍背一边柔声宽慰他，“你躺下休息会儿吧，至于你受伤的前因后果，让小咪告诉我们。”
金乾看向田悠悠，有气无力地说道：“田同学，实在抱歉…你刚入职的第一天就发生了这种事…”
“别这么说，你没大碍就好。”田悠悠摇了摇头，心情复杂地看着闪闪姐给金乾盖上一床轻薄的毯子，觉得自己在这里实在多余。
三人一猫为了不打扰金乾休息都出了房间，闪闪依然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巫寒对田悠悠说：“小田。你看要不先回去。等金乾伤好了再通知你正式上班，你看怎么样？”
还没等田悠悠作答，小咪就开口说道：“就让她留下来嘛，且不说老金昨天硬拉着我打扫了一整晚的办公室说是要给新同事留下个好印象，说不定这个女人能帮忙分析分析啥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集思广益嘛。”
田悠悠万万没想到金乾昨晚把办公室整理一新竟然是为了自己，她也不敢想东想西，只寻思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招到新员工了。
巫寒一把抓住小咪的后勃颈，把它提了起来：“什么这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小猫咪怎么可以没礼貌？”
小咪张牙舞爪地挥动爪子，一副想和巫寒搏斗的阵势，然而根本够不到人，只能呜哇呜哇地表示抗议。
“那么小田你怎么想呢？”巫寒征求田悠悠的意见，同时不忘继续逗小咪。
田悠悠心里确实关心金乾和小咪究竟遭遇了什么，让她就这么回家等通知她实在做不到，但还是不免还是顾忌人家女朋友的想法。她悄悄瞄了闪闪一眼，发现人家满面愁容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我还是留下来吧。就像小咪说的，兴许能帮上什么忙也说不定。”田悠悠最终下定了决心，虽然她觉得自己多半帮不上什么忙。
251号办公室里，小咪终于被巫寒放了下来，它跳上茶几，其他几人则围坐在他四周。
小咪清了清嗓子，开始叙述：“早上老金和我去了医疗研究中心，到了那才发现事情可不简单。报纸上说大量人体器官被盗，可是据中心的工作人员说，被盗的除了大量脏器之外，还有眼球。”
“眼球？”田悠悠觉得奇怪，“要是盗窃脏器，还可能是用于走私贩卖，偷眼球是为了什么呢？眼角膜可以这么卖吗？”
“害，中心那些东西，又不是按照器官脏器移植手术的条件保存的，也不知在福尔马林里泡了多久了，早不新鲜了。”巫寒又翘起了二郎腿，“估计是上面也发现这事蹊跷，否则也不至于让我们部门去查。”
“监控录像有什么发现吗？”提问的是闪闪。
小咪摇摇头说：“全部被破坏了，而且就连外面马路上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任何可疑的人进出。”
田悠悠突然灵光一闪：“会不会是那个？哈利波特里面的那种隐形衣？”
“噗嗤！”巫寒直接笑出了声，连闪闪也不禁莞尔，小咪则是相当无语地说：“我说女人，小说里写的你怎么全当真了呀？”
“诶？没有隐形衣吗…”田悠悠突然觉得好失望。
巫寒笑呵呵地说：“这项技术国外确实有在研究啦，不过目前还在探索阶段。而且，我们国家是坚决反对这项研究的，毕竟安全隐患实在不可估量。”
结束了隐形衣的话题，小咪继续讲道：“幸亏老金随身带了生能仪，一经扫描，果然是这些家伙搞的鬼。”
“不好意思…请问、那个生能仪是什么？”田悠悠听得一头雾水，越来越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
闪闪耐心地解释：“不明生物及能量体探测追踪仪，简称生能仪。”见田悠悠还是不太明白的样子，又补充道，“也就是你们普通人类所称的妖怪以及幽灵一类。”
“就比如小咪哦~”巫寒戳了戳小咪，“它是只猫又，你知道的吧？就是所谓的不明生物。”
小咪一爪子拍掉巫寒戳着自己的手指，气呼呼地说：“我明明是知名生物！”
田悠悠现在满脑子都是什么妖怪啊幽灵啊的，一时消化不了。她原本想像这个工作应该只是类似动物保护组织那样的，不会有什么危险性，这下可懵了，保护和监管妖怪幽灵之类的可还行？
“我说你们倒是好好听我说呀！”小咪阻止了田悠悠继续胡思乱想，“总之老金和我一路跟着生能仪的追踪信号跑了得有两三公里吧，眼看到了明月湖旁边的望月亭，我就听到那边传来诡异的歌声，而这时生能仪的信号也越来越强烈，望月亭那边——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正聚精会神地听着呢，小咪突然卖了这么一个关子，巫寒作势就要拎它脖颈子：“你这猫，皮痒了是不是？”
“别别别，我说我说，你们也得让我喝口水先。”小咪看到茶几上正好有杯水，其实是一早巫寒给田悠悠倒的，田悠悠没喝，这下都给小咪吧嗒吧嗒喝了去。
“那望月亭里边啊，有十来个中老年大爷大妈，围着一个年轻女人，那女人咿咿呀呀唱着，像是什么戏曲，横竖我也听不出是什么曲子什么词儿，反正怪渗人的。”
“小咪，你怎么净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啊？捡重点说呀！”闪闪有些着急。
“你们别急嘛，这就是重点呀！生能仪的信号非常强烈，周围有没有其他人了，老金判断那些人中有一个就是不明生物冒充的，但他一时无法判断出是谁，只好试着碰碰运气选了最漂亮的，也就是唱戏的那个”
“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选最漂亮的啊？”巫寒吐槽，“不对呀，我记得老金对妹子没什么兴趣的啊。”
“那是，我们家小乾可不像你，到处献殷勤。”这回换闪闪吐槽巫寒了。
“哎呀你们别吵了！”小咪制止他俩，“不是我们要选最漂亮的，而是那个最漂亮的在其他那些中老年大妈之中实在是太显眼了，鹤立鸡群懂不懂？”
田悠悠说：“小咪说的有道理，年轻姑娘喜欢在露天唱戏的可不多，不能说不可疑。”
“还是你懂我！”小咪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样，说得更加投入了，“我们只是想先探探虚实，可就在我们靠近那个女人的时候，她突然化作一只大鸟向老金扑过来。说时迟那时快，老金一个闪身躲过了那鸟人的偷袭，那鸟人倒是没有缠斗的意思，直接往明月湖上飞走了。”
“飞走了？那老金怎么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巫寒不解地问。
“那是因为，鸟人不只它一只…”小咪突然攥起爪子，眼睛瞪得溜圆，“其他大爷大妈它们都是鸟人啊！将我们团团围住，一翅膀一翅膀地扇、一爪子一爪子地挠，招招都向着脸啊！我是猫又都险些躲避不及，老金虽然体质不同于常人，但毕竟没有防备嘛，最后只好打了发2型驱散弹，那些鸟人才四散飞走了…”
“原来是这样，不怪小乾受了伤。”闪闪心有余悸地说，“得亏没让它们把眼睛啄了去，不然…真是不敢想象。”
田悠悠听完这个仿佛《子不语》《阅微草堂笔记》等志怪书里才会出现的故事，着实为金乾捏了一把汗，看巫寒和闪闪倒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可她不明白的地方还有不少。
“那个小咪说的…emmmm…鸟人，究竟是什么啊？”田悠悠今天也算不耻下问了。
回答她的是闪闪：“那种生物，是罗刹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