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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市医悬案(二) 熟悉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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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门外人山人海,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案件引起恐慌而院外病人家属以及死者家属都向医院讨要个说法,还有报社来采访的记者,守在警戒线前的安保人员也需要格外卖力。
谭瑾带着身后两名警察一起到了现场,见到这副场面也是冷汗直流,在安保人员的帮助下还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进了医院里。
案发现场在三楼走廊尽头档案室里,三人二话不说赶忙到了那里。
现场已经被警戒线围起来,尸体已被抬走,案发现场所有线索也已经被标注,除了地面飘落的几页医学资料以外什么也没有。
三人到时茫然无措得盯着案发现场:确定没有搞错吗?再这怎么说也应该有点血流着吧?这就几张纸就没了?这怎么查?他们内心一万个“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飘过。
而正当他们还在迷茫时一名警察已经走到了身边“谭队啊,幸会幸会。”他笑嘻嘻得伸手,本就肥胖的脸肉都被挤到一块儿。
“汪队,哪里…我幸会您才是”说完谭瑾握住了他伸来的手,那笑嘻嘻的男人就是先前负责此案查后无果然后把毫无进展的案子甩手交给谭瑾的警队,两人互吹完毕后放下手,汪队将整个案子的细节和侦破点都给谭瑾说了遍,谭瑾也是耐着性子听他交代。
——
今早6:44接到报案,警方逐步展开调查。
死者杨俞知,男,33岁,本医院呼吸内科医生。死亡时间为昨晚10:30~11:10之间,死亡原因未知,尸体诡异皮肉猥琐都见得骨形,这种死像还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验尸官也并未发现服毒痕迹和身体旧疾,尸体外体也并无受伤,这样死因也就不得而知了,若不是尸体外着衣物夹着医生证件怕是他家人都认不出。
与死者有关系以及死前见过的人都已经审问过了,无不一人没不在场证,熟人对他的评价也都很好,也就是说此案变成了一档悬案。
杨俞知死前见过最后一人廖阅卓是同院血液内科医生,在同事眼里他们是兴趣相投的好友,而这位所谓死者好友的证词:
“在平时休息室,他最近被家人催婚得紧,但他对那些平凡女子并无兴趣,所以让我下班陪他去舞厅逛逛”廖阅卓坐在警员对面在光线暗淡的审讯室,一脸无神,满脸胡渣尽显老态显得很邋遢。
“只有这些吗?”
“不然呢,我能说的都说了”他一脸无所谓看着对面。
对面的警员可是一脸严肃“你们平常会聊些什么?”
“没什么,平时大家都很忙,医生嘛为人民服务。”
“你最后见到他在什么时候?晚上约好的你没有赴约吧?”
“就是在下班时间10:30,没有,他们科室突然通知加班了,对此他还找我抱怨了一阵”事实确实如此,警方已经向当时共事的同事确认过了。
这是关于现在案情的全部了解,可以说是毫无进展!
——
“大概就是这样,这个册子里是关于案件的全部信息,能查的我们都查了你看看”说着把手中的册子递给了谭瑾。
谭瑾接过低头看着案情信息,看了会儿道“我能看看尸体吗?”汪队一看谭瑾这是要接他活儿了,止不住露出喜色连忙回答“好,好!”
汪队把原本放在一旁被白布盖住的尸体令人台到面前,谭瑾轻轻掀开白布,姚听和瞿白溪一直跟在他后面,此时四双眼睛同时望向这具尸体。眼前尸体就如报纸所写那样皮肉猥琐都露出骨来,尸体上没有出血没有外伤,随之尸体散发的腐臭味瞬间弥漫开来,令尸体前的四人难以忍受纷纷扭头干呕,谭瑾以袖掩面,眉头紧锁脸色并不好看。汪队在一旁被恶心到极致还不忘了问“看出什么了吗?谭队。”
然而谭瑾却冷冷说“什么都没看出。”
汪队有些尴尬的点头笑了笑,谭瑾也迅速把白布盖了回去,而后以一八五的高个儿表情不悦得回头俯瞰这他“汪队对这案子怎么就半途而废了呢?”
“这不年纪大了能以有限,嗯…还是要把机会多让给你们这些年轻人。”
“那您还真是大度”谭瑾皮笑肉不笑、一字一顿说道,汪队尴尬得点头哈腰还带着他标志性的假笑。
“这可怎么查啊?瑾哥”两人跟着谭瑾看完了现场神色也有些焦躁,往主楼道走去。
三人离开现场走到走廊的拐角处,姚听一抬头看警队不仅没回答而且还直接往楼道深处跑去。
而此时的谭瑾看到通道里一人影晃过,他毫不犹豫得向人影方向跑去停在了楼道拐角,望了望周围,可不管是眼前还是左右边都没任何人。
见状他站了会儿直接转头走了,又像无事人一样回到了现场,两名茫然的警察走到他身前异口同声道“怎么了瑾哥?”“怎么了谭队?”
“没事。”
“那这案子怎么办?”
以以往谭瑾的个性什么人际关系都不在乎的样子,而且这回还是别人甩的锅他一定会拒绝而且还会往人科室送份“大礼”,却不成想他竟没有犹豫几秒便说“沈局让我们查,也推脱不了,把这案情信息先拿回去细看总能找到疑点”说着还把册子递给了眼前两人。
一听这回答两人直接把震惊写在脸上:“奇怪,瑾哥这是答应了?不应该啊?”
瞿白溪“谭队都不去跟汪队说道说道吗,这明显就是仗着他是前辈甩锅给我们啊?”
他却面色从容“没事,我大度。”
两人带着之前震惊的表情愣在原处想着:“这还是我们谭队?”
警察二次调查过后,在警察的担保和劝导下医院门外的人海终于散了许多。报纸也更新了新的内容,案件让医院上下也是人心惶惶。
——
9月24日在谭瑾等人的调查下背后真相也开始浮出水面,医院的封锁也松懈了些。
热闹繁华的街道上处处是忙碌工作的人。这时一个横穿街道跑向医院门口的长发女人显得和这里格格不入“不好意思,能采访一下您关于尸体的细节吗?”停在院门口的女人气喘吁吁。
迎上了位气质儒雅的青年正好被她挡在身前,青年顿了步却并没有回答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走着,女人见他要走向前一拦“等等,就耽误您一会儿,真的”女人在说时还用手比划了个“一”眼神真诚得看着青年。
青年终于停下了脚步“抱歉,我现在有点忙。”
“我就问一个问题,拜托。”
“你真是报社记者吗?”
“我当然是!”她虽然语气坚定,但眼神却有些飘忽。
“那么我要提醒一下,首先你的假发已经脱胶了其次报社记者昨天就来过了,而且已经上了新的日报,如果你还要去问别人还是注意下这些”青年面无表情、眼神坚定道。
女人一听摸了摸假发,又看了看手中的相机被青年这样无情揭穿瞬间涨红了脸无言面对而后又听见青年说“你这样也不好问别人吧,你想知道什么?”女人抬眼望着他有点不好意思,虽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记者但还是愿意回答她。
女人想了想“那个…听说尸体没有服毒痕迹没有旧疾,也没外伤是真的吗?”
“是。”
“那死因究竟是什么呢?”
女人急忙开口问到见青年迟迟不答才想起来自己说过只问一个问题。
“抱歉,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死因我并不清楚,但你可以等等警方的消息。”
听他这样的回答女人抬眼望了他好一阵,等那青年都都走了她才回过神来。
——
三天前,晚,上海百乐门舞厅。
在繁华忙碌的上海这里也是众多世家选择的娱乐场所,站在门外就听见了熟悉的音乐“夜上海…夜上海…”
穿着军装的罗煜受热情招待大步走入舞厅。舞厅的中央是歌舞者表演的地方,上方摆设浮夸的水晶吊灯,台前是看舞者的最佳位置,除此之外两边三层楼高成方形的观赏台。像罗煜这样的世家上校一定是在观赏最佳的地方直接坐下,台上样貌艳丽的歌舞者们还在卖力地表演,台下的人们也是十分捧场,样貌最出色的歌者面带妩媚的微笑,勾人得很。
罗煜面无表情得看完了整场表演,等观赏者走得差不多了才起身和身后的侍卫渐渐走向后台遇上了刚才台上样貌最出色的女人,果然这女子非凡,娇艳的妆容配上优美的身形很容易让人心乱神迷。
她先开口道“这不是罗上校吗,真是好巧”面上还带着妩媚的笑容。
罗煜面神坚定“少废话。”
“诶,何必那么着急嘛。”
说完女人慢悠悠带着他们一行人上了楼,两人到了个狭小但精细的房间问口“他们也一起?”女人问的是他身后的几名侍卫。
“你们在外面,有情况报告”罗煜转身对后面的人道。
一进屋女人关上了门,罗煜在房内东张西望随后女人坐下倒茶“放心吧,这里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的。”
“东西呢?”
“先坐”她表情平淡还带着一丝笑意。
“我没时间与你废话。”
“您看您,这我还怎么做生意,宝贵的东西都是要慢慢得到,越来之不易才越珍惜显得它越珍贵。”
罗煜在桌下的手都已经捏紧了才看到女人慢悠悠放下茶杯终于起身在房内取了个木盒放在桌上,木盒外像朴质还有一些灰看不出是什么宝贵的东西。
两人相互一望,而后女人慢慢打开它,只见里面承放着比木盒还普通的东西——小木块,还有点像钟表的形状。罗煜内心一动顿了会儿面上渐渐浮现笑容“处理得怎么样?”
“放心,绝无意外。”
“他们呢?”
“他们都是些水货,拿到东西早处理了”她面色阴鸷,早在几天前商量把木盒里的东西运水路送过来,他们达成了交易而这名舞者就是他良好的合作伙伴——曼旖。
曼旖关上了木盒,罗煜抬手要拿却被她挡住“我要的呢?”
“让我先验验货才能考虑给你。”
“罗上校,您是谨慎过了。”
罗煜没听她的趁她松手夺过盒子看了看,明明是在笑却让人觉得跟阴森可怖。
“行了吗?”
罗煜好像满意了,拿上了盒子交给了问外的侍卫封进了皮箱,而后又丢了封看着挺厚的信在桌上,交易结束后双方都拿到了自己要的东西,但这也未必是场美好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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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4日,晚,警察局。
三人在昨天去过现场以后对这蹊跷诡异的案子调查了一天一夜,警局这边也一直派人在医院周边打听死者的情况,但进展却并不像想象的那样顺利。趴在桌上精疲力尽,桌上还摆满了关于案件的资料信息以及新更进的日报。
“哎…这可怎么查啊”姚听。
“谭队,汪队给我们的案件信息都是毫无侦破点,这样下去得查到何年何月啊”瞿白溪。
“再精细的案件也总会有漏洞,再仔细对比证词叙述时间,像早上我们不就发现差异了吗,先不要慌着抱怨”谭瑾说着已经拿好警服外套向门外走去。
“瑾哥,你要出门吗?”姚听见状探起头。
“嗯,我去医院找报案人问下详细情况。”
“那我也…”姚听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不用,我去去就回,你们就在局里继续调查。”
说完就匆匆离去,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谭瑾面上有一丝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