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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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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事也有想不到的时候,刘惜筠的母亲找上来的时候,江浸月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刘惜筠的母亲是个健朗的妇人,退休前在机关工作,身上带点列厉风行的味道。也许是丈夫的背叛让她变成这样子的,听到女儿的哭诉时,她想起20年前丈夫是怎么为了一个女人离开自己的。她找到了江浸月,她不想让自己的悲剧重复再女儿身上。江浸月很生气,不知道为什么,生气到发抖,她浑身发抖,一个凌然“哼,你女儿没本事看住男人,为什么要怪我?”
这句话让刘惜筠的母亲眼前出现了20年前的画面,怒不可收“啪”江浸月觉得耳边轰轰的,接着就是热辣辣的感觉,她甚至能感觉到是三个手指的印子。
“刘太太,请你滚出我家,马上”江浸月说的很大声,把房东太太也招来了。刘太太走前对房东太太说了一句“你就把房子租给品行严重有问题的女孩子吗?”
明明是5月的天气了,可是江浸月却浑身像冷的发抖,她的脑子大概是被打闷了,没办法思考。眼泪就那么的下来,她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手碰到刚刚的那个地方很疼很疼。
当天渐渐的暗下来的时候,江浸月觉得自己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喝了口水润润干燥的喉舌。颤抖着拿起电话,嘟嘟声响了很久。
“是我”江浸月听到声音时觉得自己的情绪还是没有完全平静的,因为她又开始颤抖起来
“对不起”她想好所有的话都换成了这句带有浓浓鼻音的对不起。挂了电话,江浸月觉得自己喘不过来气。
严振川正在办公室里,一个成功的男人,过多的沉浸于风花雪月是一个错误。
但他还是来到了江浸月这里,他被江浸月死死的抱住脖子。“严振川,我再也不去找她了,再也不了”江浸月知道自己此时很丑,她把脸埋进了严振川的颈我。泪水就擦在严振川的西装上。
江浸月自己很害怕,自己的一时兴起,居然惹了那么多麻烦。她害怕失去严振川。在她的思维里,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了。
“你不要不理我”哭了累的江浸月闷闷的来了一句。
“那告诉我你的脸怎么了?”严振川用十指成梳。江浸月翻了个身,背对着严振川“自己不小心,磕到门上了,我的报应”
“是吗?”严振川可以肯定刘惜筠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但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今天有点反常的江浸月让人心疼,他是个笨拙的男人,看着江浸月在自己的怀里哭的抽气,也只是无声的拍拍她的背。
江浸月只有用自己的主动让严振川闭嘴了……
看着昏睡的江浸月,严振川用指腹摩挲着江浸月有点红肿的脸颊。刘惜筠会知道是早晚的事,他自己也会说的。他们要结婚了,可是他没有了原来预想中的喜悦。他没看过多少书,关于爱情的更是少。男子总要在家国事业上多花心思的。大学时陪刘惜筠看的电影,听她讲的故事也许是他对于别人爱情的启蒙了。男女之事,说了几千年,还是有那么多人不明白。惜筠是个让人不得不疼惜的女子,但她是那么有原则,鲜活亮丽。她的确是出现在自己生命里了,那么的真切。可是这几年里,又是怀里这个眼皮红红,鼻子红红的女子,她就那么的出现,自己无情的拒绝过,可是她那么的不依不饶,她会和你使小心眼,会勾引你,让你的自制力丧失。他是习惯她吗?习惯是那么可怕,可怕到自己不敢直视自己的爱情,不敢直视自己的内心。
江浸月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刘惜筠有个厉害的妈妈,刘妈妈是块老姜,江浸月连嫩姜都算不上,当父母出现在江浸月租住的小屋时,江浸月除了哭就是哭,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悲,连哭都不能出声,为什么哭也不知道。只是面对父亲愤怒的表情,母亲无力的眼泪。江浸月真的有种瞬间倾城的苍凉感。父亲冷冷的说了一句“收拾东西回家,我老江还养得起自己的女儿”父亲到底是爱自己的。江浸月想除了眼前这两位生养了自己的老人,这世上还有没有一个爱自己的人呢?毕竟她连自己都不爱自己。有些人,我们明知道爱的,也要去放弃了,因为没有结局。
江浸月辞职退房,一切办的出奇的顺利。在这个城市生活的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了感情的。
江浸月的工作无足轻重,有大把的年轻MM等着。所以她当天下午就走了,走在熟悉的街道,坐在熟悉的地铁上,恍恍惚惚。记得当初她刚来这的时候,出了汽车站,看着车站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傻兮兮的笑出来。
回到家的时候以傍晚了,在弄堂口打包了一碗馄饨。回到家倒出来,发现已经胀开来了。看着碗傻傻的发呆。就在一个礼拜前,严振川还买过当宵夜。江浸月拿起了手机,按下了那个熟稔无比的号码,好久好久,没人接。过了会到时他打来了,“我明天有事。”简单明了,严氏风格
“哦”江浸月也是下意识的回答了,在他面前自己永远没有说不的权利“好”江浸月是个女人,还是个敏感细腻的女人,听见哗啦啦的水声,“没什么事,我挂了”严振川说
“严振川”江浸月急切的叫道,可是转念还是说“好,再见”
“早点睡!”
江浸月把手机的的电话卡拔了,把电板,充电器什么都理好。然后把那碗冷了的,胀厚了的馄饨吃了,吃到自己不停的干呕起来。吐干净了又默默自己嘲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呢?可是自己还在例假呢。
严振川在浴室里抽了根烟,刘惜筠就在外面敲门了,“振川,你在里面抽烟吗?”
“哦,我马上出来”
他搬家了,他买了一套复式的房子作为自己和刘惜筠的新房,刘惜筠的母亲也过来在这里住几天,他明天要和刘惜筠拍婚纱照。对于江浸月的出现,他心烦意乱的没有和惜筠解释,惜筠居然用一套理由为他解释,只要两人结婚就好了,毕竟他们分开过,她没有理由要他为自己守身如玉吧!
第二天和房东道别,房东太太只是握着她的手叹息了一声。她把自己的那个手机拿出来,如果房东的小孩不嫌弃可以用,还是很新的。如果不要就当二手机买了好了。毕竟房东太太在这个城市给了自己第一份的温暖。
汽车站最早的一班车,江浸月一个人独占了客车的最后一排,车载电视里放着一部灾难大片,闹哄哄的。男女猪脚生死离别。爱情真的是可以有千万种的,情投意合或者是义无反顾。年少时,可以为一句我爱你与你无关感动到难以呼吸,到底是那时的自己太幼稚了。一个人的爱情固然美好,让人乐在其中,可那终究是感动他人的一个故事。两情相悦才能够花好月圆,也就能够天长地久。
她只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一个梦里,还把严振川应拖了进来,他无辜的承担了自己的妄想。他们什么都没有,没有经历过。两个人相熟,相知,相爱。可他们似乎只会停留在床上,简单的交流。幸好有人让她醒了。刘惜筠才是严振川的归宿,他们有着共同的话语,同等的社会认知,他们有过那么纯真美好的恋爱经历。想想自己的,只是在物质横流的一个社会里的恶俗故事罢了。
罢了罢了~~~
回到家里,江浸月的生活出奇的简单,每天早上买菜烧饭,在家里上上网,秀秀十字绣,家里的条件还算可以,所以并没有急着找工作。母亲急着给她介绍对象,家里并没有人知道江浸月的事,父母当然也不会说,可是像江浸月这样的大龄女子在城市尚是个问题,何况在这个民风并不怎么开放的小镇呢?
白天的江浸月是被那种安逸迷惑的。夜晚的时候往往是清醒的。她在洗澡时自己也能摸到那些清晰的肋骨,母亲看着她日益憔悴,暗示的默默心疼。江浸月的房间能看到小镇的街道,有时绣着十字绣,她就会看着街上发呆。她是个没用的人,到现在她时不时还是回想起严振川。没有为什么,也许是习惯了。习惯了这种生活就会忘了的。
严振川是个有着极度自信的男人,他好像习惯了自己掌握一切。当他在隔天找到江浸月家时,看见的就是人去楼空了。他打了个电话给姗姗,姗姗是个单纯的丫头,当她很无辜说出不知道江浸月搬家时,严振川有种想捏碎手机的冲动。到了公司人事部一查,江浸月居然辞职。就好像一天里的事,昨天还是那个会打电话来的女人,今天就人间蒸发。他用了半天的时间处理好了公事。开车回了老家。车子开在高速公路上,严振川无奈,高速公路不能掉头,也许他回不了头了。他也许不爱江浸月,可是不能接受掌握不了江浸月的生活。
严振川并不知道江浸月的家在小镇的具体方位,不过幸好江浸月的爸爸在镇政府工作。他很快就打听到了。
走在路上想,可是自己怎么找她?严振川一直有着超好的运气,他看见江浸月在井场旁边吃力的搅着被单,几缕调皮的头发垂了下来,最普通的牛仔裤和T恤,却勾勒出了迷惑自己曲线,井场旁边有很多人在那洗涮。严振川走到江浸月面前才被发现,江浸月刚搅干的被单“扑通”的掉进了木脚盆里,水花四溢。
“有空?”严振川看着面前眼前这个眼神有点空的女人
旁边洗涮的妇女多是街坊,“月月啊,男朋友啊?”一个人说了,旁边人都更着笑了起来,手里不停洗着东西,唰唰的声音。
“不是不是,不是的”江浸月猛摇头,弯腰去把掉在盆里的被单捡起来“我不认识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有点惊愕,严振川笑了起来“呵,不认识?”把江浸月刚捡起的被单抢了过来,又丢进了盆里。江浸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就那么傻站着。知道她爸爸妈妈过来,“月月”母亲急切执起她的手,就好像母鸡护小鸡一样的站着。“小伙子,你是?”父亲打量着严振川,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是来找她的”
“我不认识”江浸月躲在母亲的身后。父亲想来明白了“到家里吧”
围观的人散去,“那个男的好像是簸箕巷老严家的嘛!”
江浸月就坐在椅子上,耳朵里就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小伙子,你认识我们家月月?”
“我来找她,想和她单独说说话”
“你是月月朋友?”父亲想来刘母口中的女婿会不会是眼前这个小伙子,但又怕祸从口出。
“恩,能让我单独和她说说话吗?”
“你是本地人吧?”父亲听严振川的口音判断,江浸月忽然大声说道“爸爸,我不认识他的,让他走吧”情绪随着失控的哭了起来。
“月月,怎么了”母亲心疼看着逃到房间的江浸月。严振川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跟着江浸月,就在她要关门的那一刻,进了她的房间,锁了门。父母在外面敲门,怀里的女人在他的身上挣扎厮打。严振川觉得怀里有人的着一刻,有种解脱的感觉。“叔叔阿姨,我们就说说话,放心!”
江浸月努力让自己平静,抬头看着严振川“说吧!”
江浸月哭过后,鼻子眼皮都是红红的,严振川戏虐的说“不是不认识我?”江浸月决定要在气势上盛过眼前这个男人,很有怒气看着那些眉眼都带笑意的脸。殊不知在严振川眼里尽成了彻彻底底的勾引,狠狠的吻上那芊浓有度的双唇。江浸月想发声,可是却被认为是邀请,手脚早被人钳制不能动弹。
严振川心满意足的离开双唇,沿着脸颊到了耳朵,恶作剧似的往江浸月耳朵里吹热气。看着那些细小的绒毛竖起来,白嫩的耳朵慢慢变红。“严振川,你要说什么?”
“我要说,你准备说什么?”声音低沉性感
“我不懂”
严振川与江浸月对视,江浸月被看的心虚,走到窗口,看着有点昏暗的天色,深呼气“严振川,我们结束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吧!”江浸月背对着严振川,看不见严振川的反应,“结束吧,好好过以后的日子”
严振川并没有意外,他是何等聪明,江浸月的小把戏他会不懂?自顾自的笑了,还是问了“为什么?”
“哎”江浸月叹了口气“不结束能怎么办呢?”想起自己问过严振川怎么办的“你就要结婚了,当初也是我自己找你的,是该结束的了,记得我去找刘小姐吗?虽然我和她没什么接触,但是看得出来她是个好人,这么好的人”江浸月自己停了停“你们相爱,结婚,生子”江浸月的语言组织能力已经完全丧失“严振川,我也要结婚,生孩子的”
“所以呢?你就逃到家里来了?”严振川走到江浸月的身边,刮了刮她耳边的碎发。江浸月打掉他的手,“好了,那你要怎么样呢?”江浸月的语气激动起来“每天恬不知耻的找你,骗你和我上床,把自己一无是处,我不想了”
严振川把江浸月压在墙上,“可是这是你喜欢的,是你开始的”
“你喜欢吗?”江浸月打断了他的话“你不喜欢的,你甚至讨厌,不要说你了,我连自己都讨厌自己的,是我开始的,所以我要结束了。”
“轮不到你说结束”严振川开始吻江浸月,手脚不老实起来。江浸月的眼泪瞬时决堤,“严振川,你是离不开我的身体吗?”